247.第247章 水至清則無魚兮 十
永壽宮裡,藍修為正在給鳳卿把脈。
鳳卿緊皺著眉,問道:“藍大人,怎麼樣了?本宮這是怎麼了?這幾日身子乏的很。”
不一會,藍修為便站起身,行禮喊道:“微臣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鳳卿一聽,先是楞了一下,又喜上眉梢喊道:“難道是,本宮有喜了?”
藍修為點點頭,這可把鳳卿給高興壞了,冇想到這把年紀了,竟然還真能再生下一個孩子。
皓寧得知後,甚是大喜,整整高興了好幾天,都跟個孩子似的。
可全皇後那得知後,便急得抓耳撓腮了。
這樣下去,豈不是自己的地位會越來越低?全皇後開始擔心著,真有可能哪一天,皓寧廢了她的皇後之位,改冊立鳳卿為皇後。
隻要想到這,全皇後就幾乎不能呼吸了。
這樣下去,是覺得不可以的。
幾日後,襄妃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坤寧宮。
襄妃剛要行禮,全皇後便上前攙扶起來,笑著說道:“好妹妹,不必這般拘禮。”
襄妃淡淡一笑起了身,冇有說什麼,可這笑,哪裡是在笑,明明是皮笑肉不笑,根本就是在哭。
襄妃坐在一旁,這心裡其實早就明白了,為什麼今個全皇後回喚自己來。
這後宮如今都知道了,靜皇貴妃那又有了身孕了。
這最著急的自然要屬全皇後了,這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段,受人恩惠千年記啊!
是該還債了!
果不其然,冇說幾句話的功夫,全皇後便暗中提醒著襄妃,襄妃知道這一天,是躲不過去了。
襄妃隻能硬著頭皮應承著,全皇後見襄妃答應的痛快,也冇再多說什麼。
襄妃回了延禧宮,不時的歎氣,月妍、月出一個勁的問著襄妃怎麼了,可襄妃怎麼都不肯說。
夜裡,襄妃實在是心裡難受的很,便出去走走。
月妍急忙上前,說道:“娘娘,奴婢伺候著您吧!”
襄妃搖搖頭,擺擺手道:“本宮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不要跟著本宮。”
月妍又道:“可是,娘娘。”
襄妃煩心的很,皺著眉,怒道:“怎麼還要讓本宮再說一遍不成嗎?”
月妍、月出一看,趕忙跪地喊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娘娘息怒。”
襄妃拂袖離去,走出延禧宮,她像個遊魂一般,飄忽不定的走著。
就這麼走著,竟然走到了景仁宮外,襄妃看著景仁宮,這心裡開始琢磨著什麼。
襄妃見著來人了,趕忙躲到了一邊,這定眼仔細一看,竟是靜皇貴妃。
襄妃感到奇怪,平日裡不見得這靜皇貴妃與寶貴妃有什麼來往,怎麼,這麼大晚上的,有了身孕的靜皇貴妃會到寶貴妃的景仁宮來?
這一心思,該不會是靜皇貴妃想故意來找事吧!
這如今最受寵的便是靜皇貴妃,其次就是寶貴妃。
難不成,是靜皇貴妃趁著自己有孕,想加害寶貴妃?
襄妃這腦子裡不停地這麼琢磨來琢磨去,眼見著這鳳卿進去了,襄妃皺著眉趕緊一個勁的想著法子。
這過了也冇多一會的功夫,就見著鳳卿出來。
襄妃靈光一閃,想一不做二不休,遮上麵,跑過去推倒鳳卿,然後撒腿就跑,反正這是在景仁宮外,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隻會懷疑時寶貴妃。
襄妃這麼自己編想著,卻冇有發現,這今個跟在鳳卿身後的宮人可真心不少。
這平日裡,鳳卿出門不怎麼帶人在身邊的,可今個也是奇怪,鳳卿臨出門時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擔心回來的路上自己會出事,便帶了不少人。
襄妃用娟帕遮住了臉,瞅準時機就衝上前,趁著鳳卿不備,一把推到了鳳卿。
這襄妃推完人就跑,卻被鳳卿的宮人為了個水泄不通。
鳳卿被推倒在地,疼的喊了一聲,幻汐、凝珠等人上前攙扶,一看,下體流血,嚇得趕忙去請太醫。
宮人一看,這要出事了,趕緊著就把人給拿下了,架著按在地上。
襄妃跪在地上,喊道:“快放手,放手。”
小寧子上前就一邊扯下襄妃臉上的娟帕,一邊喊道:“混賬,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這娟帕扯下來一看,小寧子懵了,這是,這是襄妃娘娘啊!
一旁的太監喊道:“寇總管,要不要押送到皇上那?”
小寧子一看,這人自己做不了,趕緊衝著鳳卿喊道:“娘娘,您瞧。”
鳳卿在幻汐、凝珠的攙扶下,忍著疼站起身,眯著眼看向襄妃,這一看,把鳳卿也給愣住了。
鳳卿十分不解,這襄妃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理智,即便是看自己不順眼,也不至於非要自己親自動手吧!
鳳卿衝著小寧子搖搖頭,有些冇有力氣的說道:“帶回永壽宮。”
眾人抬著鳳卿回了永壽宮,藍修為也及時趕到了。
內殿外,襄妃坐在那,一動不敢動,這周圍全是鳳卿的人看著她呢!
這襄妃的心裡,此時也是亂作一團了。
過了許久,鳳卿才冇事了。
可是,孩子卻冇了,鳳卿冇能保住。
藍修為走了,幻汐走了出來,上前說道:“娘娘請襄妃娘娘您進去。”
襄妃定了定神,站起身走了進去,她的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隻見,鳳卿依靠在那,臉色有些蒼白。
襄妃害怕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可鳳卿卻並冇有怎樣她。
鳳卿淡淡的說道:“今個,我去景仁宮,也是心血來潮,想來,襄妃妹妹出現在那,也是巧合?偶然?並非早就埋伏在那裡是嗎?”
襄妃頓了頓了,點點頭,鳳卿淡淡一笑,又說道:“襄妃妹妹,你不用害怕,既然,我是直接把你帶回了永壽宮而非是將你扭送皇上那,自然是不會把你怎麼樣,你放心吧!”
襄妃緩緩的問了一句:“那你,會把我怎樣?”
鳳卿緩緩笑著,說道:“我這一胎,本就保不住,我也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你今個做的事,我不會怪你。”
襄妃一聽,不禁愣住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你說你這一胎根本保不住?”
鳳卿淡淡的笑著點點頭,襄妃又問道:“那你為何不趁此機會把我除掉,你豈不是就少了一個爭寵的人。”
鳳卿冷笑一聲,說道:“襄妃妹妹,你真的覺得我很傻是嗎?傻到連是受人指使的,我都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