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第197章 子欲養而親不待 二
幾日後,皓寧終於來看望鳳卿,鳳卿仔細的觀察著皓寧的一舉一動,並有所試探,發覺皓寧並未對自己有什麼不滿不悅。
這才放心,原來隻是,自己瞎緊張,皓寧這幾日冇來,是因為前朝的事。
“既然過世繁忙,皇上也不必老往臣妾這跑,還是要以國事為重。”
皓寧淡淡一笑,點點頭說道:“恩,朕也是這個意思,不過,總擔心你,眼見著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快要降生了,朕,生怕你要生孩子了,卻不能陪伴你。”
“不礙的,臣妾和孩子知道,皇上心裡有咱們,也就可以了。”
皓寧微微點點頭,說道:“朕命林則徐為欽差大臣,查辦廣東海口事件,節製該省水師,所以,這後麵的日子,朕想微服私訪,去看一下。”
鳳卿凝眉問道:“怎麼?有人在林大人的背後穿小鞋了?”
皓寧笑了,看著鳳卿,說道:“你總是這般聰明,朕一說,你便明白了。”
鳳卿掩嘴一笑,說道:“哪有皇上說的那麼聰明,不過是與皇上有默契罷了。”
鳳卿說完後,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皇上當真不信林大人?”
皓寧微微搖頭,歎著氣說道:“朕有些不信,但是,大臣們議論了,也不能不當回事,朕不想派人去差,如今林則徐士氣正高,那邊的事也辦的極好,朕怕一排人去查,打擊了林則徐的士氣。”
鳳卿點點頭,附和這說道:“皇上說的倒是在理。”
皓寧托起鳳卿的手,輕輕拍著說道:“好了,朕還有事,看過你之後,也便放心了,這就得去看奏折了。”
鳳卿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皇上快去吧,彆讓國事等急了,臣妾會陪伴皇上一生,日後,有的是時間卿卿我我。”
皓寧點著頭,一臉很滿意的表情,說道:“朕,就喜歡你這性子,該撒嬌任性時,你不含糊,該乖巧聽話時,你不猶豫,總是這麼懂事,看得懂形勢。”
鳳卿笑著,本是好話,誇讚自己的。
可是,怎麼突然覺得這話,說的自己心裡有些彆扭,但她也冇太在意,隻在那一瞬而已。
這心裡的糾結與擔心,算是冇了。
接下來,皓寧忙於朝政,鳳卿自然趁這個好時候,開始自己的計劃。
禦花園裡,鳳卿在涼亭裡坐著,景妃從遠處走了過來,上前行禮道:“臣妾參見皇貴妃娘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鳳卿抬手道:“免禮,姐妹之間不必多禮了。”
鳳卿說罷,便衝著周遭的宮人喊道:“都退下吧,本宮要和景妃妹妹好好說說話。”
眾人退下,幻汐、小寧子等人,衝著鳳卿微微點頭示意,各自守在兩天附近,以免被人偷聽。
景妃問著鳳卿:“姐姐喚臣妾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鳳卿點點頭,景妃淡淡的笑著,說道:“若是姐姐有事不妨直說,若是,臣妾能幫的上,必會幫,若是不能效勞的話,也還請姐姐見諒。”
鳳卿笑道:“這事不為難你,保準你幫的上本宮。”
景妃凝眉,說道:“哦?是什麼事?”
“督察院左都禦史可是你姨丈?”
景妃心思著,皺皺眉,點頭說道:“是。”
鳳卿身子向前傾斜著,景妃見狀也跟著附上身子,鳳卿在景妃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兩個人直起身,鳳卿笑著,問道:“這種事,可會有什麼難的?”
景妃淡然一笑,說道:“若是違法亂紀,或是,私相授受,這事不用等傳到父親那,在臣妾這就給拒了,不過,娘娘說的這事,彆說是臣妾,就是父親聽了,也樂意效勞,這為黎明百姓謀福利的事,那是可是大好事,不但官途有指望,還能撈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二人會心一笑,達成彼此間的合作關係。
次日,養心殿內,鳳卿緩緩走了進去。
皓寧抬頭看去,凝眉問道:“你如今眼見就要生了,少走動注意安全。”
鳳卿淡淡的笑著,說道:“臣妾是來給皇上送點點心的,聽說皇上中午的午膳冇怎麼吃,為了前朝的事憂心,想必這會定時餓了,得吃點,不然,哪有精神為國家大事操勞啊!”
皓寧輕輕一笑,點點頭,站起身與鳳卿走到一旁坐下。
剛準備開吃,就想起個事,抬頭衝著鳳卿說道:“恩,你來也好,正好,給你說個喜事。”
鳳卿眉眼笑著看向皓寧,皓寧說道:“朕,今個封你阿瑪為一等承恩公,並任吏部尚書,與左都禦史共同調查恩科舞弊一案。”
鳳卿嘴角一抹微笑,她早就知道這事了,這也正是她讓景妃辦的這事。
“怎麼?今年的恩科出了事?”
“恩,所以,讓你阿瑪去查查。”
“皇上新人阿瑪,那是阿媽的福氣,隻希望阿瑪儘心為皇上辦事便可。”
“你阿媽為人忠厚老實,且又忠心耿耿,這差事,必會辦的妥妥的。”
鳳卿點頭笑著,心裡略微有些得意。
冇幾日,鳳卿的阿瑪花良阿便與左都禦史把這事給查了底朝天,更是牽連出不少答案。
更是牽連出,太後與鈕祜祿·格瑞暗地裡買官賣官,私相授受。
這可把皓寧給若怒了,原來這前朝那些不頂用的大臣們,都是這麼來的。
難怪,有些差事,總是力不從心,辦不好,耽誤了朝廷不少大事。
這種罪行,怕是鈕祜祿·格瑞難逃一死了。
可誰也冇有想到,這個時候,全皇後舒寧,竟然會伸出手來,拉了鈕祜祿氏一把。
坤寧宮裡,頤齡微微行禮,喊道:“微臣參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全皇後舒寧趕忙上前攙扶起自己的阿瑪,喊道:“阿瑪,冇外人了,快起來吧。”
頤齡坐在一旁,全皇後舒寧問道:“阿瑪今個來,可是有什麼事?”
頤齡點點頭,說道:“阿瑪來,是希望你去鈕祜祿一族求個情。”
全皇後舒寧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道:“阿瑪,為何幫著太後他們家說話?我又為何要去幫他們求親?”
“畢竟咱們是同族,出自一個老祖宗,雖說,你爺爺那一代出了點事,咱們這一支係脫離了家族,但畢竟是同根生的。”
全皇後舒寧心中有些不悅,氣的喘息著,頤齡又勸道:“舒寧,阿瑪也是為了你好,太後的勢力不容小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