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償還
不過，雖然冇有如此衝動地讓他償還，但是我的內心已經下定決心。
如果西斯的話是真的，他當真殺死了凱撒。那麼，在我活著的今後的日子裡，我會竭儘我的全力去讓他償還。償還所有的一切，而並不隻是在他的臉皮上摩挲。
我保證，我會做到。
現在，那張臉就在我的麵前。它雖然看上去神秘莫測，強大而無法摧毀。但是，如果一切都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殺死了我最敬佩的人的話。我會讓他償還。但並不是如同今天他所說的那樣。讓他那麼快活地償還，我會保證，他將來一定會因為今天冇有殺死我而抱憾終身。
不過，其實我最希望的還並不是這個。
我最希望凱撒大帝和我愛著的那些兄弟姐妹們還活著，並且還和以前一樣。在我們今後的日子裡，總是會不期而遇。
“好了，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的雙手始終握成拳頭狀。我在克製自己，不讓自己爆發，我把這樣的爆發留給了將來。而再次期間，西斯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深，而不見底。最終，他對我說出了上麵那句話。
“我不明白。”我說道。
“在今後的日子裡，你就跟著我，我會努力將你培養成凱撒，成為第二個凱撒。等你最終成長起來的時候，我會和你進行如同前一陣子麵對凱撒的那種戰爭，你意下如何?”
西斯說完這話，繼續看著我，現在，他的眼睛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深邃了，現在他的目光是直白的，就像鷹一樣敏銳和鋒利，而在他的神情裡，帶著了不少不耐煩的情緒。
我不喜歡這個人，無論從外表上看，還是我感受到的他的那種內裡，對於這人，怎麼樣我都覺得反感。
但是現在我也明白，他是強大的。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之一，隻是唯一。
“我很厭惡你，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讓我感到惡心。但是你是強大的，現在，你是在讓我選擇呢，還是已經作了決定？”
見我如此發問，西斯的臉上再次出現一些不快，顯然，對於我如今的類似挑釁的言語，他感到很不高興。
但是即使如此，那又如何？
現在，我就是要讓他不高興，他越不高興，我就越高興。
這就是我的目的，我做到了，因此，我的心裡很高興。
西斯的臉皮再次顫抖了一下，我保證，這一次不是我打的。我不會經常打他，如果這樣，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了。
“好了，或許我說得太多了，我本不該征求你的意見。看來，是我多事了。不過，現在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跟我走，以後，在今後的日子裡，你就這樣，像現在這樣，牢牢地站在我的麵前。不管我是在睡覺也好，或是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你都必須跟著我！”
說實話，當我聽完西斯的這段話。明白他所說的跟著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幾乎驚呆了。
原本以為他會將我當成一個實驗品，隨他所欲地變成他理解的那種樣子。但是冇想到，現在他要做的的事情。不是讓我當試驗品，而是讓他成為我的試驗品。
說實話，我見識過平凡的大腦，卻冇見過這麼突兀的腦神經。
我覺得他太自信了，如果真的是他殺死了挨凱撒，那麼，他這樣做，無非就是讓一個仇人時刻呆在自己身邊。這仇人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會隨時要了他的命。
我覺得他活膩了，是真的活膩了。
“現在你同意了?”見我沉默，他再次問了一遍。
麵對如此的傻呆，我有不同意的理由嗎？
現在，我不得不承認，那些貌似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最高峰的人，其實骨子裡都是白癡。就仿佛返璞歸真了一樣，最聰明的，實際上也是最白癡的。
“我答應你。”現在，我看著他那雙暗色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
“啊，你真的答應了?”或許因為見我如此爽快，他的神情裡竟然充滿了許多的驚訝，甚至是震驚。
“真的。”現在，我就像在安慰一個小孩一樣在安慰他。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些微笑。
這種笑容在我看來很難得。我幾乎敢保證，這個世界，除了我之外，一定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見過西斯的微笑了。
說實話，此刻，我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既然這樣，那麼現在你就跟著我吧。”最終，他如此說道。
這一次，西斯說完了話，變冇有如同一開始那麼看著我。他慢悠悠地轉過身去，然後開始朝前走。
他相信，我會跟著他。
我當然會跟著他！
如果是他害了凱撒，我定會找他報仇。如果不跟著他，不就失去了一個最好的機會了嗎？
西斯在慢慢地朝前走著，我跟隨在了他的身後。
這裡已經快要到人類聚居的小鎮子了。
這個地方，看似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實際上，早就被吸血鬼統治並且控製了，這些都是西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他之所以弄出這些，就是想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讓自己在外人眼裡顯得神秘。
說實話，現在這麼近距離地看這個人，我覺得他太會裝模作樣了。
但是最終，他也成功了。他因為自身的強大再加上自己的裝模作樣，獲得了這個世界的仰視。
我就在這樣一個個子不算太高，身材略顯粗壯，麵色永遠陰沉但是卻周身同樣顯示著那種千年吸血鬼的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的男子身後走著，心中亦是感慨。
我身邊的樹木在慢慢地朝後退，而我卻冇有心情去觀察它們。此時此刻，我的大腦裡都是一些感慨。
我相信，我是一個小人物。在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卑微，甚至連我的好友凱特擁有的那些男人的魅力，抑或是一種強者的氣息，這些我都是冇有的。
當我成為吸血鬼之後，亦同樣卑微。
在我卑微的日子裡，我曾經迷茫痛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