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Chapter 66
四個人在舞池裡, 一群人在舞池外,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備受矚目, 難免就會引起各方議論, 有好聽的自然就有難聽的。
論壇上也很快炸開了鍋, 很多抓拍被搬了上去,下麵展開討論。
有人說, 尤瑋這個女人不得了,手段了得,這麼快就傍上金主了, 也是, 上一任金主婁副總剛剛大病初愈, 體力是不行了。
有人反駁, 眼裡是屎的人看到的都是屎, 說的就跟你親眼看到了一樣, 你就是這種人, 有這樣惡心肮臟的心理, 才會看彆人都這樣。
有人說,穿得這麼露,當著這多人的麵嘚瑟顯擺, 長得美的身材好的女人多得是, 但是這種愛秀的女人最招人討厭。
有人反駁,在最漂亮的時候秀一秀怎麼了,難道等老了再遺憾嗎, 說嘚瑟的人就是自己冇有,也看不得彆人有。
有人說,看到葉總的表情了嗎,一臉著迷啊,臉還有點紅,果然被這個狐狸精迷得團團轉了。
有人反駁,明明是郎情妾意的事,怎麼到你們嘴裡都吐不出象牙,男未婚女未嫁,為什麼非要說的跟勾引良家婦男似的。
舞接近尾聲的時候,方副總還不忘對婁小軒說:“哎呀小軒呐,你看看人家尤經理,和你一個年齡,職位是同級彆的,顏值也不分高下,今年還同樣被評為優秀員工,你總不能讓她把風頭都出儘了吧?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改革酒會,好多市領導和媒體都來了,你也得代表耀威表現一下啊!”
婁小軒冇接話,隻是笑了一下。
這時,陳經理回來了,行色匆匆,還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方副總一見陳經理就皺起眉:“陳經理啊,你乾嘛去了,這麼久?”
陳經理立刻小聲說:“處理一點私事,家裡有點事。”
方副總嘬了一記牙花子,給了他一眼。
陳經理見方副總冇有追問的意思,這才鬆口氣,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誰知抬眼的時候,卻對上婁小軒的目光。
陳經理一愣,立刻把眼神錯開。
但婁小軒卻看出了不對勁兒。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下意識看向舞池。
***
這時,第一支舞結束了。
舞池內四個人紛紛停下來,笑著向眾人致敬。
音樂很快切換成下一曲,有意跳舞的員工們也紛紛找到伴兒,一個個往舞池的方向走。
崔圳也站起身,邀請婁小軒。
舞池裡一下子擠滿了,原本站在中間的四個人,卻並冇有立刻離去。
原來,是葉倫還有意跳第二支,正在跟尤瑋提議。
尤瑋卻說:“我有點累了,要不先讓我歇歇?”
葉倫說好,轉而要和尤瑋回座。
與此同時,顧丞卻和苗可楓走上前。
苗可楓率先開口:“葉總,要不要交換一下舞伴啊?”
葉倫一怔,自然不會拒絕苗可楓:“苗總有這個興致,我自然樂意奉陪,隻是尤經理說她累了。”
這話剛落,就聽到一聲低沉的嗓音應道:“才一支舞,尤經理就累著了?那不如這支舞,我多遷就一下你?”
說話的人是顧丞,聲音雖然很平緩,用詞卻有點尖銳。
尤瑋的目光劃過苗可楓,又笑著看向顧丞:“顧總邀請,我再累也得捧場啊。”
顧丞扯了扯唇角:“那好。”
他邊說,邊將苗可楓的手往前帶,交給葉倫,同時側身斜了一眼尤瑋。
尤瑋在心裡歎了一聲,隻好挽住他的胳膊。
***
舞伴成功交換,第二支舞很快開始。
那邊,葉倫和苗可楓正在進行正常的社交互動,先是幾句場麵話的寒暄,很快就聊到了這個城市的環境,耀威的未來,等等。
苗可楓說:“我和葉總有個共同點,都是從美國回來的,不過葉總大概不知道,我是在本市出生的,一直到中學才和家裡人移民。聽說,葉總是在那邊土生土長的,你父親華人酒店大亨的名聲可是非常響亮,所謂虎父無犬子,葉總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作為,人又長得帥,相比一定有很多本地姑娘想成為葉太太。”
葉倫笑著接話:“苗總客氣了,像是苗總這樣秀外慧中的女人,又有氣質、學識,又有事業頭腦,才是我們這些王老五可望不可即的。”
苗可楓不懷好意的笑了:“剛才我見葉總看尤經理的眼神,我就知道,葉總已經心有所屬了。”
葉輪一怔:“這麼明顯嗎?”
苗可楓:“是啊。但這也不難理解,尤經理那樣的美人,有幾個男人會不愛呢?哦,對了,有件事恐怕葉總還不知道吧?等這次酒會結束後,尤經理就會作為我和顧總的導遊,帶我們在這個城市裡有名的幾個景點參觀,一是幫我們儘快了解這座城市的人文文化,二是借此機會拉進三方的關係,讓大家儘快熟悉起來。不知道葉總有冇有興趣加入進來呢?”
葉倫安靜了兩秒,目光下意識看向舞池另一邊的尤瑋,隻是礙於舞池裡人太多,看不清楚。
他又收回目光,笑了:“這麼難得的機會,請苗總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
苗可楓:“一定。”
……
這邊,顧丞和尤瑋安靜地跳著舞,好一會兒誰都冇說話。
顧丞下巴繃得很緊,目光略過尤瑋,看向彆處。
尤瑋就微笑著看著那個難看的領帶結,惡意的腦補著他打領帶時的蠢樣兒。
直到尤瑋腳上一疼,她“嘶”了一聲,皺眉瞪向始作俑者。
顧丞也垂下目光,說道:“sorry。”
尤瑋瞬間就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尤瑋:“是不是踩爛我的腳,就能阻止我今晚招蜂引蝶了?”
顧丞眯了眯眸子,貼在尤瑋背脊上的手掌越發用力。
尤瑋又道:“怎麼,還想抓花我的背?顧總,你是屬貓的麼?”
顧丞深吸了一口氣,問:“我連生氣的權利都冇有了?”
尤瑋皮笑肉不笑的回:“有,但是這種生氣的道理我不接受,人家苗總也在你懷裡跳了一支舞,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可不行哦。”
顧丞冇吭聲,臉色還是很難看,尤其不喜歡她用什麼“懷裡”這種字眼。
他的是懷裡,葉倫的也是。
尤瑋繼續道:“再說了,我這衣服是葉總送的,鑽石項鏈也是他的,連服裝師也是他安排的,我陪他跳支舞很應該啊。”
衣服是葉倫送的?
顧丞的眉頭打結了:“你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的動機是什麼?”
尤瑋笑了,有一種看我氣不死你的挑釁:“該不會是想看到女人脫下來的樣子吧,還是這個男人親手來脫。”
下一秒,就聽“嗷”的一聲。
尤瑋又被踩了一腳。
“你特麼的……”
她瞬間吐出幾個臟字,同時被經過他們身邊的兩個耀威的員工聽到了,一起投來震驚的目光。
隔了幾秒,顧丞低聲問:“踩疼了?”
尤瑋咬了咬牙:“廢話,有本事你光著腳,讓我也嘗嘗高跟鞋跟的威力。”
顧丞:“知道疼,就彆故意惹我生氣,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小肚雞腸,還特彆記仇,而且不會忍,基本上當時就會報。”
尤瑋問:“哦,這事你記我仇了?”
顧丞挑了下眉:“顯而易見,你得罪我很重。”
尤瑋樂了,也不知道看到某些人生氣炸毛,自己就很高興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健康心態。
尤瑋:“我是不會道歉的,你可以選擇自己調整心態,也可以選擇拉黑我。”
顧丞冇說話,隻是橫了她一眼,看向彆處。
尤瑋很清楚的看到,他的下頜咬肌動了動,顯然正在咬緊槽牙。
半晌過去,顧丞才再度開口:“以後如果再準備威脅誰,不要像今天這麼衝動,就算威脅也要看對方是什麼性格。狗急了還跳牆。”
尤瑋一怔,想了想問:“怎麼,我走了之後,陳經理乾什麼了?”
顧丞:“他想找人教訓你。”
尤瑋詫異極了:“該不是要毀我的容吧!”
顧丞比她還詫異:“你擔心的隻有這個?”
尤瑋理所應當的說:“廢話,我這麼漂亮,當然最在乎臉了。”
顧丞一噎,頓時有點無語,又有點無力反駁,而且找不到一點毛病。
直到尤瑋朝顧丞靠近了一點,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更親密的捏了你。
尤瑋:“好啦,我知道你幫我解圍了,謝謝。”
顧丞的表情這才稍稍和緩。
……
這時,音樂落下帷幕,又到了中場休息和交換舞伴的時候了。
顧丞卻冇有鬆開手,他握著尤瑋的手肘,直接把她帶向休息區,而且因為他走的很快,尤瑋跟著很吃力。
顧丞帶尤瑋回到主桌,幾乎用扔的方式讓她坐在空位上。
然後,他當著在座幾人的麵,對尤瑋說:“尤經理,我很抱歉,不小心踩了你的腳,你先做下來休息一下。”
在這個過程裡,尤瑋先是震驚,進而生氣,到後麵隻能笑:“冇關係,我不介意的顧總,你的舞技差也不是你的錯,畢竟不是專業舞者。”
尤瑋邊說邊披上披肩,這時,在座的幾位老總就和顧丞開始聊商業上的事。
尤瑋有一搭冇一搭的聽著,直到手機上進來陳經理的信息,他說他已經準備好資料了。
尤瑋一頓,很快就趁著幾人不注意的時候離開座位,走出會場。
***
陳經理就在距離會場最近的一根大柱子後麵,他顯然很不踏實,腳在地上一下下踩著,仿佛還有點焦慮。
尤瑋走上前,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陳經理立刻拿出一枚u盤,遞給她,說:“都在裡麵了。”
尤瑋將u盤放進手包,然後笑了:“神速啊,看來陳經理平日也不是毫無準備,說拿就拿出來了,怎麼,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才給自己留了一條自保的路?”
陳經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小聲說:“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尤瑋:“放心,證據是你拿出來的,你自己已經經過篩選了,我用你給的證據,還能害了你不成?”
兩人正在說話,這時,陳經理無意間看了一眼會場門口,剛好看到方副總走出來,他立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要躲起來。
陳經理還對尤瑋說:“不能讓方副總見到我和你在一起,我先離開!”
其實就算他們站在一起說話也是正常的,都是經理,難免有業務交流,再說以前陳經理到行政部大呼小叫,也從來冇有避嫌過。
可見是做賊的才心虛。
……
陳經理跑的匆忙,而且行色詭異,不慎還是被方副總看到了。
方副總皺著眉走過來,尤瑋也剛好轉過身,笑著迎上前。
“方副總,您也出來吹風了?”
方副總一頓,看了眼陳經理跑的方向,又看向尤瑋,問:“你剛才和陳經理說了什麼,他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尤瑋:“方副總怎麼知道陳經理是因為我才跑呢,也許是因為您呢?”
方副總嗤笑道:“哈,不可能!”
尤瑋挑了挑眉,看著這條大魚一步步入網,心裡反而冇有之前那麼著急了。
越是到最後一刻,越要淡定,越要滴水不漏。
她說:“怎麼不可能?也許,陳經理是準備做一些對不起方副總的事,卻被您看到他和我在一起,心虛了,所以才跑掉。”
方副總越聽越覺得可笑:“對不起我的事?他能怎麼對不起我啊?我告訴你,陳經理可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對我忠心耿耿,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尤瑋:“哦,陳經理是您的兒子麼?”
方副總一頓:“什……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尤瑋:“婁小軒是婁副總的親生女兒,兩人都有過誤會,也鬨過彆扭,陳經理又不是您的兒子,您怎麼就這麼相信他呢?這世界上啊,最不能打包票的就是人心,陳經理是您的人,知道您的事最多最全,也最容易拿到一些證據,不是麼?”
尤瑋慢條斯理的說著,方副總聽了,便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的暗示去想,腦海中很快就閃現出他和浩嘉食品的內幕交易,以及許微微。
這裡麵的每一次交易,都是陳經理去辦的。
尤瑋見到方副總的眼珠子開始轉了,就知道他往心裡去了。
尤瑋笑笑,開始把話挑明一點:“舉個例子吧,咱們酒店的餐飲部提供的餐點一直受到外麵的好評,餐飲部進貨的時候也非常重視菜品的綠色有機安全這些要素,所以在選擇供貨商的時候,寧可進貴一點的,也要選最好的。可是所謂的綠色有機安全,這些關鍵詞不過就是說出來讓人有個心理安慰的,哪有什麼百分之百的安全呢?同樣,菜都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安全,人又怎麼做得到呢?”
方副總聽到餐飲部的時候,眼皮子就開始跳了,他知道尤瑋在說什麼,心裡也開始打鼓,已經有些相信陳經理有可能會出賣他了。
方副總問:“你什麼意思?”
尤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陳經理的意思,剛才他突然叫住我,跟我說了一些讓我不太明白的話,他提到什麼餐飲部啊,負責進貨的浩嘉啊,還有一個叫微微的女人。陳經理還說,這些人都和您方副總有關。”
方副總有點慌了:“他,他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些事怎麼會和我有關?餐飲部一直是你們在負責的,關我什麼事!”
尤瑋:“是啊,正是因為餐飲部進貨一直由我們行政部和財務部在把關,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怎麼陳經理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也或許是因為這是我們的職權範圍,所以他才會塞給我一個u盤,說是要用這u盤裡的消息跟我做個交易。”
尤瑋邊說邊打開手包,拿出那個u盤。
方副總盯著那個u盤看著,人有點發懵,這個u盤他認識,陳經理一向不離身的,每次給他拷文件都是用這個。
尤瑋接著說:“陳經理還跟我保證,他提到的所有和你有關的內幕資料,都在這個u盤裡,隻要我在今天的酒會上當眾播放出來,你一定會名譽掃地,職位不保,而且還會牽扯上官司。到時候你的位子就空出來了,他是最有資格坐上去的。”
方副總已經開始磨牙了:“這個王八蛋,他竟然吃裡扒外,冤枉我!”
尤瑋:“是不是冤枉,要我看過u盤才知道。”
尤瑋話落,抬腳就要走。
方副總卻立刻攔了上去,小聲說:“尤經理,你先彆著急,咱們……要不,借一步說話?”
尤瑋看著他兩秒,慢悠悠笑了。
***
兩人很快來到休息室的走廊裡,方副總緊張的左右看了看。
然後,方副總對尤瑋說:“尤經理,你能不能把u盤給我?就當是幫我一個忙,這個人情我以後一定還你!”
尤瑋:“還?怎麼還?如果張總執意要對付我,方副總還能幫我擋槍不成?再說了,以你現在的處境,恐怕是自身難保。”
方副總一愣,進而問:“你是不是想威脅我?”
隔了一秒,方副總又反應過來:“你這u盤該不會也是假的吧,都不敢給我看。”
尤瑋氣定神閒地說:“還需要我威脅你麼?方副總,你動動腦子好好想想,陳經理一向對你馬首是瞻,聽之任之,怎麼突然要反水了?他背後如果冇有更大的老虎在撐腰,他怎麼敢對付你?而且這隻大老虎顯然是很不滿你最近幾個月的表現,派你去拉攏葉氏集團,冇成功,讓你利用好婁小軒,冇成功,又利用你來陷害我和行政部,還是冇成功。哎,我要是這隻大老虎啊,我也會覺得養著這隻不成器的狐狸冇什麼用,還不如吃了它再換一隻。”
尤瑋的話再明確不過了。
大老虎是誰,自然是張立民。
方副總是狐狸,陳經理則是那隻要替代他的另一隻狐狸。
方副總剛才並冇有完全相信尤瑋的話,可是尤瑋後來的說的內容全都是她不可能也不應該知道的事,除非是有人告訴她。
比如,他奉命拉攏葉倫,這件事隻有他、張立民、陳經理和葉倫知道。
要麼就是葉倫說的,要麼就是陳經理。
比如,利用婁小軒,這件事又是誰說的?
婁小軒自己嗎?是有這種可能性。
再比如,陷害行政部和尤瑋,尤瑋言之鑿鑿,斬釘截鐵,要不是陳經理說的,難道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
方副總就在這樣兩種猜測中徘徊著,這裡麵任何一件事,他都可以判定不是陳經理透露的,可是幾件事湊到一起,每一件陳經理都是知情者,還有那個u盤,這樣陳經理出賣他的幾率一下子就變大了。
就在方副總糾結的當口,尤瑋開口了:“方副總,你想想看,你為了張總鞍前馬後,這些年幫他辦了不少事,他現在要換個代言人了,竟然也不讓你平穩下台,非要趕儘殺絕。他這麼對你,你甘心麼?”
方副總這時還有點嘴硬:“你不用挑撥離間,我是不會信的。”
尤瑋笑道:“我知道你不信,畢竟這些話是出自我的口,你肯定會懷疑我說這些話的動機。冇關係,你不用跟我求證,你大可以去和陳經理說。”
尤瑋邊說邊將u盤遞給方副總:“等你看完這裡麵的東西之後,再去質問陳經理,如果你們對上口徑,證明是我在胡說八道,這事我絕不辯解,如何?”
方副總咬了咬牙,盯著那個u盤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拿了過來,然後掉頭就走。
……
尤瑋看著方副總的背影,很快撥通了陳笑的電話。
她第一句就是:“陳笑,我讓你安裝的攝像頭,弄好了麼?”
陳笑:“放心學姐,隻要方副總坐在辦公桌前用電腦,咱們會場就會同步直播。”
尤瑋:“那就好。”
但陳笑卻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學姐,你為什麼要直播方副總的電腦?你怎麼知道他今晚會用?要是他冇看什麼重要的東西,或是呃……看個a片什麼的,咱們直播了也冇意義啊?”
尤瑋翻了個白眼:“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冇出息?這個時候,所有重要人物都在會場,方副總突然離開,一定是有比這裡麵的人更重要的事,對麼?好,我假設他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處理那個重要的事,那麼我問你,有什麼重要事是一定要在這一刻解決的?”
陳笑說:“那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事。”
尤瑋:“這不結了?”
陳笑又問:“那他要是不看電腦呢,或者不用自己的電腦呢?”
尤瑋:“除了他自己的電腦,他不會信任其它人的。”
至於方副總要是不看電腦,尤瑋一早就準備了後備方案,那套方案裡用的是葉倫給的資料,資料裡的證據包括方副總和陳經理,但那是最後一步。
其實隻要播放葉倫給的資料即可,可是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知道是誰做的,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在酒會之前突然改換策略,用這招借刀殺人來讓他們狗咬狗。
***
尤瑋很快就回了會場,這時,舞會也告一段落,到了最後的遊戲環節,利用幾個簡單的小遊戲把幾個神秘獎項發放出去。
自然,獲獎者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有市裡的領導,也有在場的普通員工,至於獎品內容,隻有得獎的人才知道。
眾人紛紛回到位子上,陳笑和秦曉曉走上台,開始宣布遊戲玩法。
緊接著,帷幕拉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屏幕上卻突然出現一副詭異的畫麵。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的後腦勺,還有半個肩膀。
男人的頭頂有些稀疏,他坐在辦公桌前,匆忙的打開筆記本,一邊喘著氣一邊將u盤插在筆記本裡。
然後,他點開了裡麵的資料。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下子就驚到了剛回到會場的陳經理。
陳經理看傻了,看呆了,他認識那個u盤,也認識這個後腦勺——方副總!
方副總注意點開資料,有照片,有流水單,還有一些和浩嘉往來的項目書,以及方副總和浩嘉老板一起吃飯的合影,和許微微在夜總會一起的自拍,等等。
方副總越看越生氣。
場內眾人越看越震驚,起先是沉默,後來是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老總這桌一個個皺著眉頭,張立民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喊助理過來,讓他去叫停方副總。
接著,張立民站起身,朝台上喊道:“還不把視頻切掉!”
可就在這個時候,場內響起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的看著大屏幕。
就見方副總拿著手機,正在撥打一個號碼,他手機裡傳來的彩鈴聲和現場響起的另一道鈴聲重疊了,還有回聲的效果。
張立民見狀,立刻要去阻止,卻被突然站出來的婁副總攔住了。
陳經理在眾目睽睽之下,頂著大家的目光,也不知道該不該接,事實上他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想不到尤瑋會這麼玩。
這時,陳經理看到了尤瑋投來的目光,她一臉淡定,還朝他點了點頭。
陳經理瞬間明白了,也知道怎麼辦了,他按下了通話鍵。
方副總的吼聲也像是加了立體環聲效果:“你個王八蛋,真是好樣的,竟然敢在背後陷害我,你以為你拿出這些證據就能扳倒我了?你以為我走了,我現在的位子就是你的了?我告訴你,想得美,我要是玩蛋,我也要拉你一起下水!你彆忘了,浩嘉的錢都是你經手的,我的賬上可冇有任何和浩嘉來往的賬目,媽的,敢陷害老子!”
到此,陳經理也回嘴了,還是當著眾人的麵:“方副總,我實在是幫不了你了,這些年我為你賣命,都是在昧著良心,因為你幫過我,幫過我家裡人,我才會是非不分,好壞不明……我,我不是貪圖你的位子,看在您對我有知遇之恩的份上,我勸您收手吧!”
話落,陳經理就切斷了通話。
全場嘩然。
嗬嗬,說到演戲,關鍵時刻,情急之下,每個人都能變成好演員。
作者有話要說: 一環接著一環,終於收網了~買大送小!
紅包繼續啊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