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等等,希夜竟然掉馬甲了?!
江敘的第一反應是這肯定跟宋燼遠的出現有直接關係,這就意味著希夜現在有危險!
他火速奔回寢室,裡麵果然空無一人。
打開腦端,整個學校的論壇已經炸了鍋,密密麻麻全是關於希夜的帖子,江敘的那些八卦貼都被擠在了一邊。
在滿屏的爆料討論帖中,大家討論得最嗨的就是兩張照片:一是希夜的全家福,二是希夜與現任首相坐在一起的照片,大家把兩張照片一對比,希夜從小那標誌的性冷淡灰眸和銀發,分明就是一個人,以及全家福最右邊的那個大胡子,可不就是現任首相麼!
“怪不得我一看希夜大人,就覺得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這是世界真的是太殘忍了,已經長得那麼好看了竟然還是前任聯邦首領的兒子。”
“我是不是也應該去測一測基因,說不定我也是流落人間的大人物……”
“姐妹們,希夜大人的後援會應該建起來了!”
……
江敘因為太著急,冇有關閉寢室門,此時隻聽得走廊外十分喧囂,夾著著十分有規律的腳步聲,且越靠越近。
對麵寢室的人都出來看是怎麼回事,江敘也本能地探出頭去,就看到一群元帥護衛軍正在朝他走來。
為首的人將手放在腰側的跨槍上,睥睨著他:“你就是編號1-1000的江敘?”
兩邊看熱鬨的人看這陣勢,瞬間又縮回寢室裡,一個個支著耳朵聽。
後退一步,江敘有不好的預感,他點了點頭,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什麼事?”
“我們懷疑你涉嫌泄露機密信息,奉遊昭大人之命,將你帶回審訊。”
說著出示了一張逮捕令,上麵赫然是遊昭的簽名。
江敘腦瓜子嗡的一聲,他救宋燼遠的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
看江敘遲遲不回答,為首的人沉聲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不要逼我們采取強製手段,那樣你絕對不會好受。”
被對方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江敘欲哭無淚,隻能乖乖跟著走。
一出寢室大樓,就看見外麵停著一輛線條流暢的高端軍用懸浮車,隻有軍區特權人士有權驅使,流線型設計,零噪音,還配備全套高端武器防禦設備。
鑽進車裡,江敘剛坐上座椅,懸浮車自動關閉門窗,他伸手敲了敲,這厚度估計激光槍都打不掉一層皮。
車裡的自動駕駛係統啟動,隨著車緩緩升高,江敘從窗外望去,四周全是元帥護衛乘坐的護衛軍用懸浮車,前後左右把江敘所在的這輛車圍得嚴嚴實實。
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這陣仗大得他心慌,在他的印象中,還冇見過有如此待遇的嫌犯。
一時間心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江敘心裡一沉,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係統,語氣裡有深深的無奈:“統子,如果今天我冇扛過去,你就去找那個影帝接盤吧。”
係統:“……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事情並不嚴重。”
江敘搖頭:“正因為太嚴重,根本冇有掙紮的必要。我身為東區的軍校生,居然放走了西區的未來元帥,這可是間諜罪,要是上了軍事法庭,是要槍斃五個來回的。”
係統難得冇有懟他,隻說:“先不要以最壞的打算來預想。”
江敘歎氣:“太難了,做過任務太難了,大佬們都在秀,隻有炮灰在挨揍。”
長籲短歎之中,很快到達了目的地,江敘從窗外看去,綠林掩蓋中一幢華麗複古的宏偉建築,有些像地球上的城堡,又像是一個大型教堂,反正不像是軍事法庭這種地方。
懸浮車緩緩降落,車門自動打開,江敘剛跨出車廂,就被強行帶上眼罩。
身邊兩個護衛架著他走近這幢建築裡,江敘渾身肌肉緊繃,謹慎地跟著身旁人的腳步,呼吸中有一種厚重優雅的香味,給人一種置身高檔公寓的錯覺。
眼前什麼也看不見,江敘被帶著下了兩三個階梯,進了四五道門後,終於被放開,按進一個柔軟的座椅中。
四周一旁安靜,江敘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等了一會兒,江敘猶豫地將手放在眼罩旁,看無人阻止,小心翼翼地揭開眼罩。
花了幾秒適應光線,江敘打量四周,他正處於一個封閉的房間,腳下鋪著柔軟的花紋華麗的地毯,麵前是一張紅色的實木長桌,桌上的花瓶中幾多鮮花正在綻放。
這種恬靜給了江敘一種錯覺,好像他不是來被審訊的,而是來做客的。
“吱呀。”
忽然,前方緊閉的門被推開,來人竟是遊昭!
江敘本能地起身,行了個禮,心裡卻暗道不好,事情竟然嚴重到需要遊昭親自審問的程度。
黑色皮靴踏在蠟質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又駭人的聲響,仿佛是一步一步和著江敘劇烈的心跳。
相較於江敘的渾身緊繃,遊昭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放鬆感,卻更給人無形的壓力。
遊昭示意江敘坐下,緊接著自己坐在他對麵,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
他目光盯著江敘,淡淡地問:“路上還算順利嗎?”
冇想到是這樣的開頭,江敘一時語塞,這讓他怎麼說,謝謝款待,不勝感激?
半天才擠出兩個字:“還好。”
點了點頭,遊昭從桌上拿出紙筆,海藍色的眸子裡波瀾不驚,他平靜地說:“我們接到關於你的指控,因為涉及高度機密,將由我親自對你進行詢問,接下來的所有問題,我需要你誠實地回答,明白嗎?”
語氣甚至帶著親和,反而使江敘有種後背發涼的悚然感,他連忙點頭。
“姓名。”
“江敘。”
“年齡。”
“17歲。”
“基因等級。”
“c級”
這些基礎的訊問無法讓江敘放鬆下來,他看過許多電視劇,知道這是審訊的慣用手段,先讓你放鬆警惕,然後一點點抽絲剝繭給你致命一擊。
遊昭也適時地停下來,黑色的羽毛筆在他手裡優雅地斜躺著,仿佛一隻慵懶的天鵝。
江敘正襟危坐,屏住呼吸等著他接下裡的問題。
“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什麼?”
遊昭又問了一遍,語氣一成不變,像問家庭住址一樣自然。
“我認為,這也許屬於個人……”
遊昭的聲音冷下來。“看來你忘了我剛才的話。”
江敘咬牙:“冇有。”
“你正在進行的是審訊,而這裡是為了犯人設立的場所,在這種場合下,你冇有任何理由說不,了解嗎?”
“……了解。”
“所以,”遊昭手裡的筆重新立了起來,“現在回答我。”
“你的第一次經驗是什麼時候?”
深吸一口氣,江敘羞恥地閉上眼。
“冇有。”
“什麼?”
江敘被迫再次說道:“我還冇有過第一次。”
就算心裡再假裝不在意,臉上還是本能地紅了,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都是燙燙的!
做了三輩子單身狗這種事情,難道是他想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