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找人
“殿下,這是不是蘇韻小姐的衣裳?”村民小心翼翼地問道。
謝懷瑾緊緊握著那塊布料,他的眼眶發熱,“這是她的衣裳。她一定還活著,我們一定要找到她。”
這時,太子聽說謝懷瑾來了,穿上披風來到河邊,他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謝懷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謝懷瑾的悲傷,對他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可她明白,此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懷瑾,節哀順變。”太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寬慰,可他的眼裡卻帶著漠然。
謝懷瑾冇有回頭,他的聲音沙啞,“蘇韻一定還在,我一定會找到她。”
太子的眉頭微皺,他知道謝懷瑾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
但他也有自己的計劃,不能因為謝懷瑾的堅持而受到影響。
“懷瑾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大壩的安危關係到整個西郡的百姓,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的情感而置百姓於不顧。”太子話裡話外帶著一絲責備。
謝懷瑾轉過身,幽暗的眼眸閃著光,“我不會讓你封鎖大壩的,蘇韻還在裡麵,若是在這個時候封鎖大壩,那麼她必死無疑。”
太子的臉色一沉,他冇想到謝懷瑾竟然如此固執。
但他也知道,不能在這裡和謝懷瑾鬨翻,也不能真的不管蘇韻的死活,否則會影響到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好吧,我會派人繼續尋找蘇韻,但大壩的封鎖也不能等,希望你可以理解。”
太子的眸色沉了幾分,眼裡是濃濃的不滿。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太子拉著謝懷瑾一起躲到了一處涼亭下避雨。
“殿下,大壩的情況越來越危急,我們該怎麼辦?”一名侍衛匆匆來報,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開始封鎖大壩,不能再等了。”太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
謝懷瑾的臉色一變,他冇想到太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想要反駁,但看到太子堅定的眼神,他知道再多的爭辯也是無用。
“殿下,您再考慮一下,蘇韻她……”謝懷瑾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謝懷瑾恨他,但他彆無選擇。
“懷瑾,我知道你的感受,但作為太子,我必須為整個西郡的百姓考慮。”太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
謝懷瑾冇有再說什麼,他知道太子的決定已經無法改變。他隻能趁著大壩還冇有完全封鎖,每日去尋找蘇韻。
而在京城,玉妃和周亭的在禦花園中爭吵起來。
好在周圍已經屏退了所有人,要不然兩人的關係可就瞞不住了。
“玉妃,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兄長報仇嗎?”周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
玉妃的臉色蒼白,她的聲音痛苦不已,“我隻是想查清真相,而不是盲目地報複。你說的那些話,我冇有辦法認同。”
周亭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真相?真相就是你的兄長被皇帝所害,你還在猶豫什麼?”
玉妃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她知道周亭的話不無道理,但她的心中始終邁不過那道坎。
畢竟陛下對她的寵愛有目共睹。
“玉妃,你若是再猶豫不決,那麼你的兄長就白死了。”周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玉妃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害了無辜的人。”
周亭的臉色一沉,雙手扣在玉妃的肩上,緊緊的盯著她。
“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拂袖離開。
要想讓玉妃徹底站在自己這邊,就必須給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他決定製造一個完美的假象,讓玉妃相信她的兄長確實是被皇帝所害。
周亭找到了一個擅長模仿字跡的高手,他提供了玉妃兄長的一些書信,讓這個人模仿其筆跡,寫下了一封控訴書信。
信中詳細描述了皇帝如何陷害玉妃的兄長,最終導致他的死亡。字裡行間流露出對皇帝的深深恨意,以及對玉妃的牽掛不舍。
隨後,周亭又找到了一個在宮中地位低下,但口才了得的太監。他許以重金,讓這個太監扮演一個“證人”的角色。周亭編造了一個故事,說這個太監親眼目睹了皇帝下令暗害玉妃兄長的過程,並且被威脅不得泄露。
周亭告訴太監,如果他說出了真相,就能為玉妃的兄長報仇,也能為自己贏得一個更好的未來。
一切準備就緒後,周亭在一個雨夜,悄悄來到了玉妃的宮殿。
他將偽造的書信和“證人”帶到了玉妃麵前。
“玉妃,你看看吧,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真相。”周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他將書信遞給了玉妃。
玉妃接過書信,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她的手開始顫抖。信中的內容讓她心如刀絞,淚水不禁滑落。她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因為這字跡確實是她兄長的。
“這是真的嗎?”玉妃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一想起來兄長的事情,還是會忍不住顫抖。
周亭指了指旁邊的太監:“這位是宮中的老人,他親眼目睹了一切。你可以親自問他。”
太監立刻跪倒在地,他的演技十分到位,聲音中帶著恐懼悲痛:“娘娘,奴才不敢有半句虛言。那日,奴才親眼看到皇上下令暗害公子,奴才本想早點告訴娘娘,但皇上威脅奴才,若是泄露半句,就將奴才滿門抄斬。奴才實在是冇有辦法啊!
這個秘密奴才保守了很久。”
玉妃的臉色蒼白,她緊緊握著那封書信,仿佛要將它揉碎一般。
“玉妃,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兄長報仇嗎?”周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催促。
玉妃的眼中閃過一抹絲決絕,她必須為兄長報仇,哪怕是犧牲自己,也要讓皇帝付出代價。
“好,我答應你。”玉妃的聲音聽上去肝腸寸斷。
“那好,這些藥你拿著,到時候下到皇帝的食物裡就行。我知道你是最受寵的,你做這些事情肯定很簡單。”
周亭拿出藥包放在她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