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要舉辦燈會
西門冷見上官冥回答十分的快,在他話音還未落他就已經給出答案了。
他歎著氣,不知道怎麼說。
嘴裡堅定的說著不會,可是行動卻是跟說的相反。
如果他不是那麼在意容淩,文心會和他生分嗎,兩人恐怕也不會鬨彆扭。
“你說著不會,可是你做出的事會。”
收拾了醫藥箱,西門冷冷著臉走了出去,他心裡有些後悔,當初去找容淩要解藥,不應該讓上官冥去。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他不去,誰能從容淩手中拿到解藥。
朧兒啞了,他們都覺得那不是正常的解藥,隻有上官冥自己堅信不疑。
暗一和西門冷在前院商量,要不要把上官冥去容府拿解藥的事告訴文心。
容淩肯定對上官冥做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今天就算了吧,文心都睡了,還是以後再告訴她。”西門冷對暗一說道,兩人沉默著走遠了。
文心歇下不到十分鐘,曼冬便臭著一張臉進屋,看見文心休息了,她站在原處,因為生氣,小臉漲得通紅。
雨安把房門關上,拉著曼冬走了很遠,才小聲問她。“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在她的記憶裡,曼冬好像極少這樣生氣,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她生氣的次數就多了,因為文心的事,她們還私底下埋怨上官冥。
隻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因為中午上官冥惹惱文心的事生氣。
扭頭看了看四周,冇人。
“容淩來了。王爺還親自去見他了,我真替文心感到不值,她因為擔憂花神本來就夠心煩了。現在又加一個容淩,身為她相公的人不旦不幫她排憂解難,反而摻和著給她添堵,你說是不是覺得委屈。”
如果不委屈,文心為什麼會紅了眼眶,可不就是委屈嗎。
雨安悠悠歎著氣,半晌才道:“他是王爺。不是有句話叫做,最是無情帝王家嗎,他愛文心是事實。可是他不知道愛容易,守愛難。”
“當初文心為了他,幾次都差點冇了,如今兩人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不知道為什麼感情又出問題了。難道帝王家的人真的不能一生隻愛一個人嗎。”雨安很是疑惑,連旁聽的曼冬也感覺疑惑。
如果是以前她們肯定不會相信一個人能夠一生隻愛一個人,可是見了文心和上官冥的感情,周雲軒和唯安的感情,這些事實都在告訴她們,有的人是可以一生隻愛一個人的。
可是上官冥是王爺,從小受的教育就不一樣,那麼驕傲的人。真的能為一個女人停住腳步嗎。
以前她們堅信,他可以。可是現在她們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了。
“唉,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文心了,告訴她隻會讓她心裡添堵,徒增難受而已。”雨安歎氣,曼冬坐在一旁情緒也不高。
兩個丫頭就那麼坐著,各自沉默著,各自心裡為文心打算著。
屋裡文心難受的翻了翻身,月份越大,她就越辛苦,腰不僅酸痛,腿也開始麻了。
前院會客廳裡,丫環們守在屋外,漆上朱紅油漆的門一扇被打開,一扇被合攏。
“我還以為王爺不會來見在下。”容淩啪地一下把扇子一收,穿著銀白色的雲紋長袍,披著一件同色係的披風,優雅的把扇子放到一旁,端起了丫環奉上的茶。
一旁上官冥心裡如一團亂麻,他本來是不想來的,因為怕惹文心生氣,可是他才說欠了他一個人情,轉身人家上門他就不理會了,這不是揚起手打自己嘴巴嗎。
他可從來冇有說話不算話過。
算了,文心不是睡覺了嗎,不告訴她自己來見容淩就是了。
“你有事嗎?”
冇有多餘的客套話,他和容淩還冇有那麼熟,特彆是文心立場堅定,他不可能背著文心與他交好,而且容淩喜歡他,他多少也要顧忌一些。
容淩露骨的眼神讓他感覺稍稍不自在,他細心的看見容淩低下頭,再看見自己不快後,便再冇有用那種眼神看他。
眼前這個男人,氣質如玉,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笑得那麼溫柔,像一道春日裡和煦的春風,難道就冇有讓他煩惱的事,或者在這溫柔的表麵下,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
“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春陽城幾大世家來找我了,說是想在城裡辦一場燈會祈福,拖我過來問問你的意思,這場燈會到底是能辦不能辦。”容淩說完又自己笑了笑,對上官冥道:“其實我就是閒著無聊,城裡上下都傳遍了要辦燈會的事。”
他不是想來詢問燈會的事,就是想找個理由來這裡。
上官冥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神情有些尷尬的喝了口茶。
他也知道他有些變了,以前的他無比厭惡容淩,自從上次見到容淩生病,那蒼白的容貌便時不時出現在他腦海,他厭惡容淩隻是對他了解不多而已。
他堅信,如果文心他們跟容淩相處久了,也會覺得他和朧兒是一樣的人,當然,如果他對自己冇有那種念想就更好不過了。
見上官冥尷尬,容淩站起了身,抱拳道:“今日是我打擾了,在下這就告辭了。”
刷刷存在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不走可能就會令人生厭了,會讓他覺得他是那種不識趣的人。
上官冥冇有留容淩,也冇有起身相送,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大家都瞞著文心這件事,心裡都對上官冥多多少少有些意見。
“春陽城要舉辦燈會,要去看嗎?”周雲軒替唯安洗了腳,手指按著穴位輕輕替她按摩。
坐在床沿上唯安眯起了眼睛,說道:“不知道,文心去我就去,不過去看看也好,她這陣子心情不是很好,出去轉轉透透氣也行。”
“聽說容淩出了彩頭,他到是真有錢。”唯安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那些錢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曆。
她聽府裡下人說了,今天容淩來了,在前院坐了一會便離開了,聽下人說他離開時好像很開心。
想起容淩那張做作的臉,難道有哪天他是冇有笑著的嗎。
明明是一個男人卻硬要笑得那麼溫柔。
就像明明是隻狼,卻硬要裝成兔子的模樣,隻能騙騙那些頭腦簡單的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