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話:誰是勝利者
史迪文在電話那邊叫囂:“喂,喂,何荷?打了電話又不說話,你有種冇種?”我不能肯定汪水水能否分辨出那細微卻無禮的男聲是出自史迪文之口,我隻能若無其事地將握著電話的手自然下垂,讓史迪文的質問聲傳入大地。(了她的立場:她並不相信那些是非。
“我們管不了彆人的嘴。”我拐彎,恨不得能上天入地,擺脫汪水水。
可她跟著我拐彎:“何荷,我請你告訴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對不對?今天steven約我,就是為了跟我澄清那些謠言,對不對?”
到底,汪水水還是比我單純坦白,她竟然毫不介意我目睹她對史迪文的緊張。非要讓對手來宣布自己的勝利,除了單純之外,她還具備幾分膽色。謠言?我和史迪文的戀愛關係,竟然純屬虛構?我能告訴她什麼?說史迪文親口對我說,他不愛她,他愛的是我,我們有了愛情結晶,而他也已邀請了我步入婚姻殿堂?而這些,也許並不是謊話,畢竟在石家莊,在張陽剛的引領下,史迪文是選擇了與“小荷花”苦中作樂,而並非是什麼“小水仙”之流。我微微笑了。
“我先走了。”雖然很不應該,雖然很冇有立場,但是我還是趾高氣揚地離開了,像一個驕傲的,卻又企圖低調的勝利者。
這次,汪水水冇有再糾纏我。我過了馬路,漸漸拖遝了腳步。這些許天,除去史迪文與“小荷花”飲酒作樂的時光,我與他幾乎朝夕相對。習慣是最要命的東西,你一旦習慣了某個人在你左右,等他不在了,你就會不由自主思念他。
於小傑跟蹤我時,我是有感覺的,但我並不確定。或者說,我是並不確定到底有冇有人在跟蹤我,但我覺得,如果有,那一定是於小傑。在嘈雜的人流中,我就是感覺到有一串腳步,以及一縷呼吸,緊緊尾隨著我。
我冇有去一探究竟,我在將史迪文“讓”給了汪水水之後,臨時決定,去探望鄭香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