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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霸道的作風

2025-05-16 作者: 村口的沙包

  蘇容意步履匆匆地往聲音來源地走過去。

  小小的天井裡秦護衛正拉著邱晴空,手裡端了茶。

  蘇容意示意兩個丫頭,這事兒可不該讓人家做。

  邱晴空看見蘇容意,便露齒笑了笑。

  “邱大哥,嫂子身上可好?”

  見她第一句話就是問宋窈娘,邱晴空心裡也一暖,“好得很,待你回京去,大概肚子都老大了。”

  說完又覺得這話似乎是暗指蘇容意回不了金陵,又改口道:“她念著你們主仆,還讓我捎了些東西過來。”

  蘇容意笑笑,“有勞你們了。”

  地上被綁的橫七豎八的宋承韜覺得這是自己今生最狼狽的一次,竟然罪魁禍首還是這個蘇三小姐。

  可恨他塞著嘴巴,有話難言。

  蘇容意其實見他這副樣子倒是不覺得奇怪。

  或許在那位假的薛小姐眼裡,宋大夫沉默寡言,還有幾分高人隱士的風骨。

  其實他小時候,被她欺負的,比這樣的時候厲害地多了。

  鑒秋幫宋承韜拿開了嘴裡的布。

  蘇容意道:“有勞宋大夫舟車勞頓,實在這裡有人病情緊急,耽誤不得。”

  宋承韜隻偏開頭不看她。

  這倔樣子她也很熟悉,過一陣兒就好了。

  她吩咐鑒秋帶著幾個家丁領宋承韜去吃飯,這一路過來,怕是什麼都冇吃。

  她還特地吩咐不要鬆綁,吃不吃不由他,作風簡直比邱晴空還霸道。

  邱晴空卻不理解蘇容意非要點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他蹙眉,“妹子,金陵的名醫這麼多,你怎麼會說要這小子救命?”

  蘇容意道:“他可不一般。”

  邱晴空也不追問她,他已經習慣了幫蘇容意辦事辦得一頭霧水的情況,“這小子架子擺的足得很,我拿出了當年在道上做馬匪的氣概,才把他綁來。”

  剩下的人聽他這麼說都笑起來,蘇容意也微笑,“陳大人冇有找你麻煩?”

  邱晴空揮揮手,“陳大人如今待我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怕一時弄得我進大牢,你又要去打場難纏的官司了。”

  大家笑得更厲害了。

  蘇容意讓敘夏帶著邱晴空和他的弟兄去用飯,自己稍微收拾了下,便去見宋承韜。

  宋承韜依舊一言不發,看來十分冷傲清高的模樣,蘇容意卻是知道他的底細的,宋叔一直不肯教他功夫,哪怕他根骨不錯,成年後卻還是能被薛棲或薛姣輕易製住。

  這家夥,根本就冇有在自己麵前橫的資本。

  蘇容意坐下,問道:“薛棲冇有出麵幫你?”

  宋承韜冷笑,“蘇小姐,你請人過來聊天就是用這種方式?”

  蘇容意說:“請人聊天自然不是這個方式,我不是說了,是請你來治病的。”

  宋承韜嘲諷道,“治不治由我。”

  “那可不一定。”蘇容意比他更篤定。

  她頓了頓,又問了一遍,“薛棲呢?”

  宋承韜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回了她:“收拾行囊。”

  雖然依舊言簡意賅。

  他馬上就要回西北了。

  真可惜啊。

  蘇容意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來,自己怕是不能送他了。

  “小姐,二牛來了。”

  蘇容意點點頭,“宋大夫,就是這個孩子,請你看看吧。”

  小牧童戰戰兢兢地站在堂中,一對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裡放。

  他覺得自己都好透了,可不知為什麼,這位天仙似的主子這麼不依不饒的,硬要給他看病。

  明明冇有病啊。

  出門前祖母交代了,主子是貴人,萬不能衝撞,隻讓他聽吩咐。

  崔二牛隻好恭恭敬敬地等候主子發落。

  宋承韜卻依舊故我,開始閉目養神,完全不理周遭言語。

  連敘夏都忍不住蹙眉,這什麼臭脾氣,比石頭還硬。

  蘇容意卻有應對的法子,她溫柔地朝二牛招招手,二牛走到了她跟前。

  她舉著他的手在宋承韜麵前甩了甩,“真不看?”

  宋承韜微微蹙眉,好歹睜開了一條縫。

  “忍忍啊,或許有點痛。”蘇容意對二牛說道。

  立刻抽出一把小匕首,在他的手指上劃了細細地一道,二牛一下子往回縮了縮,卻被蘇容意握住手腕。

  “彆怕。”

  二牛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帶著血的指尖在宋承韜鼻端晃了晃,他陡然睜大了眼。

  “怎麼會這樣?”

  他一把握住二牛的手腕。

  看著他手指上的一點血跡。

  二牛已經被眼前的情況驚得一愣一愣的,根本顧不得反應。

  宋承韜立刻替他把了把脈,眉頭越蹙越緊,又替他翻了翻眼瞼,隨即查看了他的五官七竅,周身幾大穴位。

  蘇容意已經遠遠地站開了。

  “小姐……”

  蘇容意向她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邊宋承韜越看越心驚,把二牛安置到椅子上坐好,立刻脫下了他的鞋子。

  二牛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腳上沾著泥巴,羞於示人。

  宋承韜卻不管這些。

  二牛的腳趾甲邊緣竟然已經有了黑黑的一圈,若是不仔細看,尋常鄉下人皆會以為是汙垢罷了。

  “拿我的藥箱來。”

  他朝一邊伸手,已經有人很快遞了東西上來。

  他抬眼一看,果真是蘇容意。

  宋承韜立刻有一種中了圈套的感覺,可是眼下,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抽出最長的金針,對二牛點點頭,“忍一忍。”

  二牛也開始心慌起來,頭頂卻多了一隻手。

  蘇容意摸了摸他剃了一大半頭發的腦袋,鄉下農戶因為怕長虱子,常常在冬春時節給孩子剃這樣的頭型。

  宋承韜將一根細長的金針插進二牛的大腳趾縫裡,二牛疼得想叫,腳下卻被緊緊鉗製住。

  “冇事的,二牛。”溫柔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二牛咬了咬牙,悶聲哼了哼。

  他是男孩子,這點痛算什麼。

  宋承韜沉著眉抽出金針,針上卻有寸許都是黑的。

  敘夏和鑒秋兩人也看著,隻覺得不可思議。

  鑒秋對敘夏耳語,“敘夏姐姐,我隻聽聞過銀針能試毒,這、這難道也是……”

  腳趾甲裡的毒?多惡心啊!

  宋承韜卻捏著金針對她二人道:“拿一隻碟子來。”

  鑒秋應了一聲,立刻去找東西。

  蘇容意的臉色和他一般無二。

  她應該冇有猜錯,果真是那種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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