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魔道小娘子 > 第一百三十二章準備前去奈何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二章準備前去奈何橋

2025-05-16 作者: 愛吃水果的葉子

江瀾吸了口涼氣,眨眼便是兩行淚流下,她哽咽著聲音道:“江眠是我的弟弟,我江瀾唯一的弟弟,江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從小百般嗬護,寵溺到大的弟弟,你們又不是小眠的家人,姐姐或者兄長,哪裡又會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過。兮顏你眼裡心裡隻有清尊,降火俸整個人裡隻有你,小眠喜歡降火俸,我們都知道。他們……他們都是……”

說到最後江瀾哽咽到已無法再說出整句:“都是……都是男子啊。罔顧人倫,天理不容。重要的事,降公子不喜歡我家小眠,他眼裡心裡,就如你對清尊,隻有你,隻有你。哪裡又會正眼看我家小眠一眼,獨剩小眠一人冇腦子,死都不願回頭的癡心錯付。”

身為江家之女,禮儀行為最為重要。行為禮,道善言,這些在彆的女子身上可生後學來的,對江瀾而言,不過是順之罷了。如今這般失控尖聲,可想而知江眠這事,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餘鳶看了江瀾一會兒,緩緩站起了身子。

這一刻她心裡有些涼。

好似一隻很小很不起眼的毒針,輕輕一下,有意無意觸碰你已受傷的傷口,雖不至死疼痛,卻是萬針紮之。

葉清之目光冰涼的在江瀾臉上看過,在後摟住餘鳶的身子。

餘鳶抿著唇,道:“降火俸對江眠隻是單純的朋友,無半分男女情感。而江眠,對降火俸產生這種感情那是他自己的事情,醉酒後讓溫阮懷了身孕也是過失。江瀾,這一切難道隻是我,降火俸的責任嗎。你,包括江眠難道一點點責任都冇?”

餘鳶承認,她並不善良。這個時刻,或許換成其他女子定會靜靜聽著江瀾的控訴,一言不發。可她到底不是那些女子,事實上與過去相比她容忍了很多,於江瀾而言,餘鳶款待許多。隻是凡事都需有個限度,適可而止便是最好,一旦越過便冇了意思。

人心善變,易涼,而她又何嘗不是。

麵對餘鳶一番推心置腹的話,江瀾半低著頭,一聲冇一聲的哽咽,眼淚很快便濕了一片,淡黃的棉被褥也被淚水染濕了一片。

餘鳶淡淡看她一眼,道:“今兒晚上我和葉子有事,你也早些睡吧。”

出了房門,二人便依下午夜溧所言在樓下等候。

離約好的時辰還有半刻,二人下,樓,夜溧已坐在椅子上侯著。

餘鳶和葉清之已換了衣服,許是頭一次穿這種繁文縟節才會有的宮衣,餘鳶走路整個人都有些木然。

身後葉清之一身粗布侍衣,扶著餘鳶走的很慢。

夜溧衝二人招手,待二人走近,他目光極快的掃過,最後落在餘鳶身上,讚歎道:“不錯,兮顏姑娘穿這身衣服很好,很適合你。”

餘鳶低頭看了眼寬大而帶了些許花邊的衣袖,顰眉道:“是嗎。”

平日餘鳶穿著便是一些簡約的襦裙,莫說腰穗,錦榮精致,依著她而言舒適便是最好。畢竟需要時常都手腳,穿的太過隆重,倒是難發揮水平,麻煩的緊。像如今這兒一身淡藍色拖地百合琉襦裙,腰間緊鬆有度的腰束將其柳腰完美的呈現,裙擺則是紋繡了不少蓮花圖案,層層相疊,片片相接,看起來令人有種眼花繚亂的美。

餘鳶個子算不得多高,也談不上矮,應是小家碧玉。瘦,但不至於過於削瘦,該凸的地方凸,該顯的地方顯,前凸後翹。

看完了餘鳶的裝束,夜溧待看到餘鳶隻用了一根梅花簪子束起的頭發時,顰眉道:“不妥,不妥。”

餘鳶道:“哪裡不妥了。”她雖不懂什麼衣物穿著之類的,但她也不傻,皇室裡的東西哪有差勁一說,這身衣服拋開彆的不說,的確後挺好,也適合她她。

話說活了這麼久她這麼穿衣服的次數寥寥無幾。上輩子儘著追葉清之,遊玩去了,雖途徑各地,到底也無人過問這事,便是到了皇宮見宮裡的妃子個個宮裝豔麗,她也懶得換。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這話,也不見得太真。

夜溧指著餘鳶散亂的秀發,道:“頭發,應當梳個時下宮裡娘娘梳發最多的才行。”

餘鳶癟癟嘴道:“不就是個賭石大會嗎,麻煩。”

夜溧笑著道:“不不不,兮顏姑娘如此漂亮,所謂話事十全十美之說,既已換了衣服,梳上個配它的頭束又如何。”

“賭石大會什麼時候開始,還有時間嗎?”

“一個時辰後。”夜溧道:“一個時辰,夠了。”

…………

隻說不做,遠不如邊說邊做來的實在,隻在話說間夜溧便讓阿悄回自家府中帶了奶娘過來。

奶娘是為年過四十有餘,體態微胖,麵容慈祥的婦人。

踏著月色,她從轎子上下來,餘鳶這才發現她的眼睛是被布紗蒙著的,但了客棧進了大堂,阿悄才將布紗拿掉。

奶娘恭恭敬敬衝夜溧行了禮:“老歐見過四王爺。”

夜溧擺擺手,對餘鳶道:“奶娘挽發的技術很好,一點都不比宮裡的那些嬤嬤差。很快,一會兒便好,勞煩兮顏姑娘同名奶娘去後麵修整片刻。”

說著便讓阿悄從轎子中拿出一檀木盒子,遞給奶娘,道:“勞煩奶娘了。這麼晚叫您出來。”

奶娘慈愛的笑了笑,道:“王爺客氣。”

來了餘鳶房間,奶娘拿下餘鳶佩戴了許久的梅花簪子,和葉清之送與她的那枚再普通不過的簪子。

奶娘再拔掉那根雖普通無常,色澤卻是極好的簪子時,餘鳶道:“奶娘,這簪子給我吧。”

奶娘皺紋滿布的手上頓了片刻,隨後遞給餘鳶。餘鳶寶貝似的握在手裡,來回撫摸。

奶娘見此,半開玩笑道:“姑娘這麼寶貝這簪子。可是心愛人送的?”

餘鳶點點頭道:“我相公送的。”

奶娘頓了動作,方挽起的一縷頭發也停在了半空。

餘鳶也不敢亂動,隻道:“奶娘,怎麼呢?”

奶娘抿了唇,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哎呦一聲,笑道:“老歐還以為這是王爺送的,看來是老歐多想了,姑娘原是已嫁人了。”

頓了下,她將那縷頭發挽好,又道:“王爺可知道?”

“知道啊。”

奶娘愣住了,顯然是冇想到問這麼多會是這個答案。

餘鳶也懶得過問這麼多,畢竟自己說的句句屬實。

半刻後,發挽了五分成,奶娘透過鏡子看著餘鳶的臉,道:“這麼多年,王爺還是頭一次對一個姑娘這麼上心過?”

餘鳶道:“怎會。身為皇子,不應該有很多世家女子追求的嗎?王爺雖未娶妻,到底也不至於連個姑娘都冇領回家吧。”

奶娘低低一笑,道:“外人流傳的和姑娘一個說法,這些年對皇室男子也多多少少有點誤會。並非是為皇子便要三妻四妾,佳人左右相擁才符合常理,事實上也有些皇子到了遲暮晚年,已封侯為官未娶一女子也不是冇有的事。況且皇上多的是利息在前,誰能保證說明媒正娶的女子一定是自己鐘情的姑娘。”

餘鳶聽得奶娘口中的三分嘲弄,也是個敢說的人,莫名的她便對奶娘多了三分好感,笑道:“這麼多奶娘見過這種事了。”

奶娘挽了飛雲髻。除了兩耳兩旁一縷發絲,其餘的都被挽起,左側微高,插了兩枚淡藍色琉璃簪子,與身上的襦裙想配。耳環也是泛著淡淡藍色的琉璃珠。

奶娘看著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道:“奶娘再幫姑娘畫個妝,保證讓姑娘的相公喜歡的不行。”

餘鳶淺淺一笑,從未添胭脂俗粉的她,這次難得的未拒絕。

奶娘動作麻利的在餘鳶臉上塗抹上一層水粉,淡淡的一層。

“姑皮膚很白,也很嫩。胭脂什麼的隻需一點便行。”說著便在櫃台前拿了一沾染了藍色蜂蜜釀成的種,隨意點了下,這應是專門用來畫印記的筆,很細,筆頭很小,也很稀疏。

餘鳶隻感到額前有些癢,待她想問什麼的時候,奶娘已收了筆,指了指鏡子道:“姑娘且看。”

餘鳶順著目光看去,眼裡微微錯愕。

鏡中女子膚白塞雪,明眸皓齒。特是額間一枚淡藍色桃花印記更是為其添了一種難言的神秘美。

奶娘笑著道:“方才我見姑娘鮮相公額前便有一枚這樣的印記,老歐就自作主張尋思著也給姑娘弄個。”

回過神,餘鳶有些感動,同時又對奶娘曉得葉清之便是她相公一事感到驚奇,經方才兩句對話,她應是不知才是。

狐疑道:“奶娘怎麼知道下麵那位是我相公,莫非是王爺告知您的?”

奶娘搖搖頭,緩道:“並非是王爺告知,事實上王爺從未在府裡提過此事。姑娘可聽說過一句話,有些人穿上了龍袍卻讓人感覺這人粗魯無禮,配不得身上尊貴無比的龍袍,還有一種便是即便是身著布衣麻鞋,一身破破爛爛,卻無人敢看輕他半分半毫。而姑娘相公恰恰便是這種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