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魔道小娘子 > 第一百二十五章昨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五章昨晚……

2025-05-16 作者: 愛吃水果的葉子

推門而入江眠所見便是降火俸半裸還未來得及穿衣的健美上半身。

微弱燈光下降火俸算不得白嫩的古銅色肌膚散發著一種淡淡泛著幽怨光暈,十分迷人視線。

江眠隻覺喉間一乾,吞了口口水掩下失態打趣道:“降火俸,你說每次小爺來都被小爺看了個正著,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引誘小爺的。”

來之前他本就喝了一壇子酒,先已有了半醉。許是酒壯人膽,他頭一次對著降火俸說了些這個露骨的話。

降火俸絲毫不見慌亂的在江眠麵前敞開了膀子,*著上半身,正欲彎身拿起放在床塌裡的褻衣。江眠身子晃蕩了兩下,一個箭步跨到降火俸後麵,他本意是想摟住,手也伸了半個,猶豫了兩下最後又停了下來,頓在半空中。

降火俸披散著頭發,零零滴落的墨發遮住了一兩分視線,江眠做的這些動作都未察到。他回頭,以極快的速度褻衣換好,隻隻換了上半身,下身穿的整齊,隨後麵無表情的依在床上。

這也是他的極限了,在忘憂川一行後他答應過江眠,無論發生何事都不可趕他離開,要是以往他早一掌將其人踹走算了。

江眠笑著抱酒踉蹌著,一屁股坐在床上。

降火俸終是睨了眼看他:“你來做什麼?”

江眠嘿嘿笑道:“說好的,今兒晚上喝酒來著。”

“那是你自己答應的,從頭至尾我一句話都未說過。”

江眠道:“降火俸你這樣就冇意思了啊,喝酒多好啊,你又不亂找女人,偶爾喝點酒放縱放縱也不失為一個法子不是。”

降火俸淡淡道:“我冇什麼可煩心的。”

江眠笑了笑,故意拔高了音量道:“兮顏啊,十有八九懷身孕了,說來也是,兮顏與清尊整日黏在一起,夜裡也不曾分房睡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管他清尊如何淡欲麵對喜歡的女子總會行周公之禮,有孩子那也是正常的事,咱們這些外人隻能替二人高興嘍。”

此話正戳降火俸痛處,不過再抬眸一瞬,降火俸的臉色明顯難看的許多。

江眠看在眼裡,繼續道:“降火俸,我知道你喜歡兮顏,可你看,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啊,有你冇你都一樣,你呀還不知遭人嫌棄的跟著二人。”

“恕我江眠直言,說不定兮顏心裡早已巴不得你離開了呢,隻是不好意思說哎出口罷了,降火俸,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咱也得少乾點不是嗎。”

酒勁上來,江眠整個臉都有些酡紅,神智也有些渙散了,他一手攀上了降火俸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在他脖間吐氣如蘭道:“降火俸,我會一直陪著你,也有酒,難受的話不必憋著,喝點,哪怕一點也好。”

降火俸緊緊抿著唇,任由江眠在他身上胡來。躊躇了片刻,降火俸一語不發的奪過原本被江眠抱在懷裡的酒壇子,使勁擰開後,悶頭痛喝。

酒壇子不小,裝置的酒少說也有兩斤之多,且酒勁不小。

看著降火俸乖乖喝了酒江眠心裡微喜,可還未喜得片刻,降火俸是如瘋了般一口一口連著一口,酒灑落了不少,染濕了一片衣物,連著他的頭上也被滴了幾滴。

酒濃重的香味充斥著整間屋子,一壇子酒見了低,降火俸喝的不過有三分之二多,另一小半則儘數灑落了二人身上。

江眠漸漸一點笑意都冇了,抬了頭,靜靜盯著醉酒的降火俸。

濕中帶香,衣服黏在了一起。降火俸放下酒壇,不舒服的撕開了胸前一方包裹嚴實的褻衣,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健碩的胸膛。

酒冇了,降火俸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角,一下將酒壇子扔在地上,摔個個粉碎。

尖銳的噪聲刺的江眠耳朵直疼,他定定看著降火俸,說道:“好受點了嗎?”

降火俸打了個酒嗝,身子隨意向後一躺,一手放在眼前遮住眸子,雙腿微曲,嘴裡低低呢喃不知些什麼。

江眠看了他半刻,隨後也學著降火俸的模樣半躺在床上,鞋襪未脫,身子定在降火俸一邊,一手撐著腦袋。

降火俸個子很高,平日裡要比江眠高上半個頭,骨骼卻極為細,衣服寬大平日裡倒也遮擋了一些。可江眠曾與降火俸同睡過幾日,自是極為了解。

他凝著降火俸秀氣的眉眼,閒著的一隻手輕輕挪開了降火俸遮眼的手指,隨後自己彎了身子攏著像他打成了一個為男女之間懷抱相擁的姿勢。

看著被自己禁錮在懷裡的降火俸,江眠笑的很滿足。一隻手閒不住的撫摸上了降火俸的眉。

他的眉很濃,也很黑,卻很規整,一根一根道道分明。他的眸算不得多大,是極為魅惑的丹鳳眼,平日裡淡淡的一撇都可性感的要人性命。他的鼻很高,堅挺,為其多了幾分秀氣的陰陽美。他的唇很薄,泛著淡薄的紅,笑起來隱隱還有兩個梨渦,看起來可人極了。

降火俸的手指劃過一片又一下,笑容布滿了,他想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好看的陰柔美呢。

麵前這人,半醉不醉,半醒不醒,露著一塊胸膛性感極了。

江眠低頭輕輕嗅了嗅降火俸裸露的鎖骨,依舊是淡淡的竹香味。

很淡很輕,聞著卻很舒服。

許是不太舒服,降火俸不怎麼舒服的扭了下身子,胳膊又不老實的搭在了額上。

江眠仿佛是做了壞事的賊,以極快的速度從降火俸懷裡起來正襟危坐。

床上降火俸隻動了下,便再冇了動作。

江眠鬆了口氣,這才覺自己心跳如此之快。

他見降火俸麵上有些紅,試探性叫道:“降火俸?”

降火俸未動。

他伸手晃了兩下身子:“降火俸,降火俸?”

無意識的降火俸低低“嚶嚶”兩下,微動了頭,再冇了後。

江眠心裡頗覺好笑,降火俸性子清冷,不近女色,他卻未想到降火俸的酒量如此之差。那壇子酒算不得多少,況且降火俸喝時還撒出去不少,了了下來以他算不得太好的酒量也是五分醉而已。

這降火俸看這,八分也有了……

夜悄然而至過去,江眠再三確認降火俸是真的醉了後,看著一副美人半裸的畫麵,壯了壯膽子,在降火俸耳邊道:“降火俸,說江眠很好。”

他微吹著熱氣,降火俸神誌不清,一手遮住眼睛,呢喃了句:“江眠……”

江眠笑道:“江眠很好。”

“江眠……很……很好。”

心裡像是吃了糖,江眠又道:“降火俸,喜歡,江眠。”

“降火俸……喜……喜歡……”

江眠湊近了聽,滿眼的期待。

降火俸吞吐了半晌,模糊不清的說:“餘……阿鳶。”

江眠眼裡漸漸涼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逐漸消失不見。他半起了身子,看著降火俸目光很涼。

降火俸轉了身子,以後背對著江眠。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江眠雙眼發紅,一雙手死死攥住了降火俸的雙肩,咬牙道:“降火俸,降火俸,我是江眠,江眠。你這般喜歡兮顏,好,很好,很好,棒極了。”

他一連三次重複,眸子血紅。一把撕開降火俸胸前的散衣,幾乎是惡狠狠道:“今兒,我就讓你徹徹底底斷了這癡念。”

今兒奈何橋下了小雪,夜裡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起,待早晨有人出來才看覺自己已滿院子堆積了冇到人腳踝的雪。

天驟然冷了很多,溫阮今兒難得的冇折騰幾人,睡的香甜。

餘鳶被這寒意打了個冷顫,便抱緊了被窩裡的葉清之,葉清之身上算不得多暖和,甚至有些涼,餘鳶卻極為喜歡這種觸感,抱著他比什麼都好,都安心。

奈何橋的人似乎極為不喜早起,早晨很靜,還時才隱約聽得客棧有很走動,外麵街上也有人影走過。

醒來後的降火俸發現自己全身*與一件衣服都冇穿的江眠躺在一張床上,他還枕在江眠的臂彎裡。

一動,身體便痛的難以走動。

活了這麼多年,雖未碰過女子,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是。閉著眼想也可知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臉色白的可怕,猛然從床上站了上半個身子,竟是不知該做什麼。

起的過猛,被褥連著帶起,也驚醒了江眠。

江眠轉了個身子,隨後輕歎了兩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相比於降火俸,他則很淡然,淡淡的睨著降火俸蒼白的臉,笑道:“昨晚上……你喝醉了。”

降火俸墨發散亂,迷茫的抓了兩下頭發:“你……我……江眠,我……”

他竟然,他竟然和江眠睡了,同為男子,這,怎麼可,罔顧人倫啊。他該如何向餘鳶交代。

頭一次,降火俸迷失到不知如何。

沉默片刻,江眠道:“我也醉了,降火俸,你也醉了。”

降火俸抿著唇不語,江眠的小腿還搭在他的腿上,嚇的他連忙收回了腿。

他白著臉隨手拿起床上殘留,為數不多的衣物隨意套上,隨後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兩腿一軟險些跌落地上。他咬著牙強迫讓自己站的筆直,雙腿卻忍不住直發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