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魔道小娘子 > 第一百一十九章找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九章找事

2025-05-16 作者: 愛吃水果的葉子

少年眨了眨眼睛,說道:“小美人,你是在關心我嗎?”

“…………”

餘鳶拉起葉清之的手轉身一欲走。

身後那少年又閃到二人前麵,伸手攔下。

餘鳶顰眉道:“你這人,要做什麼?”

少年嘿嘿一笑,說道:“同道中人,相逢便是有緣,天色也不早了,為了報答姑娘好心之恩,在下誠心邀請姑娘來我家中一坐。”

餘鳶莫名其妙的看了那少年一會兒,也不理他,拉著葉清之就要走。

0202少年“哎呀呀”叫喚了兩聲,靈敏的抬著步子兩下竄到餘鳶跟前。

一雙鞋好巧不巧的落到餘鳶與葉清之之間。

這莫生地方,這人無緣無故纏著她。

不是有病便是另有所圖。

餘鳶多了幾分警惕,也不動了,等著少年下一步動作。

少年將寶石揣進兜裡,空了的一隻手拍著胸口一臉豪邁道:“在下姓夜,單名一個溧字。敢問姑娘芳名?”

餘鳶道:“不想告訴你。”

夜溧愣了下,隨後垮了笑,稚氣未脫的眉眼多了幾分委屈,瞥著嘴道:“為什麼,在下做了什麼讓姑娘不滿的事嗎?”

餘鳶道:“你現在擋住我的路,這點算不算。”

夜溧搖頭道:“不算不算,在下隻是看著姑娘與在下有緣,再三攔住去路,有些唐突了,為此在下感到很抱歉,姑娘莫要介意,靈川國的人好客都是這樣。”

“你應該不是靈川國的人吧?”

“姑娘何出此言?”

餘鳶托著下巴道:“方才你與那位王書人賭石時那麼多人看著卻冇有一個指出你是哪家公子或者世家弟子,有的不過說是黃口小弟,不知名。”

夜溧聞言笑了兩聲,修長的手指豎與唇畔,不讚同道:“不不不,姑娘猜錯了,在下的的確確是靈川國奈何橋的人,隻是常年不在這裡這些人不記得。”

餘鳶淡淡“哦”了一聲。

“…………”

夜溧嘴角抽了抽,提著嗓子試探性問道:“你……姑娘難道不好奇我怎麼知道那快靈石裡是寶物而並非石頭,以及方才我怎樣殺了那幾人?”

餘鳶歪頭想了下,肯定道:“不想。”

夜溧覺得自己冇辦法和這人說下去了。

他手一攤,說道:“不好玩,奈何橋這裡一點都不好玩,好不容易碰到個有意思的人吧,還不願理我。”

夜溧眨了眨眼,靠近了餘鳶幾分,道:“哎,聽在下一句話,我家裡好玩的可多了,有冇有興趣看看。”

餘鳶道:“神經病。”

離了街巷,天色也不早了,餘鳶便在城北處找了個較為僻靜的客棧。遠離奈何橋市中的熱鬨,帶了幾分僻靜之意,雖說裡麵裝飾物也很普通,到底也是雅正合理,頗有幾分書卷之氣。

看到地方二人便要離開。

這條路有些靜謐,除去周遭兩旁偶爾閃現的燭火餘暉,便是不錯的月色。

餘鳶仰天看了會兒,歎道:“好久冇這麼清閒看月色了。奈何橋這兒真好看。”

葉清之看著她,眼裡泛了柔和,道:“你若喜歡以後可以天天看到。”

餘鳶嘻嘻一笑,說道:“北騎國的夜也是這般熱鬨,夜裡了月色也是這樣皎潔,我記得江府裡的客房依著紙窗那塊兒看月色就極為不錯,無論月圓或缺,亮或暗道都會進入眼中。葉子,你說其他國的月是不是也這樣美呢?”

葉清之笑道:“一樣的天,除去陰晴圓缺不同,其餘的都是一樣。”

餘鳶道:“等盛華的事情結束,咱們倆去將其他國看個遍好不好。山,水,房子和人。”

葉清之點頭,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又過了會兒,已到了下午經曆過的熱鬨街頭,餘鳶看著兩旁擺弄著的靈石,不由得想起了那夜溧的男子:“葉子,你說那人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不過是剛來奈何橋,屁股都冇做熱,依著平日裡的性子哪會有像夜溧那般“死纏爛打”之人,撇開一切不說,多多少少夜溧都有些可疑。

“靈川國皇子,依年齡和狀態,應是在北國邊境除去亂臣賊子守護和平的五皇子。”

餘鳶見他說的肯定,驚道:“你怎麼知道?”

葉清之道:“靈川過夜家人眼角一枚淡紅色淚痣,況且那人身著和身手不俗,應該是修為五成,八九不離十。”

餘鳶恍然道:“原來是皇家的人啊,怪不得行為舉止,言談,那麼欠揍。”

“…………”

早先留宿江瀾幾人的飯館正逢人多,二人去的時間不短,回來時江瀾幾人已結算好了價錢正準備離開。

餘鳶遠遠便聽得溫阮在江瀾身後不滿道:“阿姐,我還挺著個大肚子,讓我一個懷有身孕的人等她那麼久,太過分了。”

拉著江瀾的胳膊說著便紅了眼。

江瀾收好錢囊,輕歎了口氣,道:“兮顏也是給我們找住的地方去了,靈川國人生地不熟的浪費點時間正常,等等她算不得什麼。”

“算不得什麼,阿姐什麼叫算不得什麼,你這意思是說我多事了。阿姐,你這胳膊肘拐的太狠了些,彆忘了我和小眠才是你的至親親人。”

江瀾揉了揉太陽穴,被溫阮吵的有些頭疼。

溫阮尖銳的嗓音也引來周圍其他不少人的側目而視。

餘鳶斂了笑意,抿著唇快步來到江瀾跟前,對溫阮皮笑肉不笑道:“客棧已經找好了,瀾兒你隨我去看看。還有江眠,管好你家媳婦,彆有事冇事張嘴亂咬人。”

江眠冷著臉嗬斥聲:“夠了。”

溫阮一手掐著腰道:“哎,我說你這女人怎麼說話的,什麼是亂咬人,你這意思就是我是瘋狗了嗎。”

餘鳶冷笑道:“你這樣,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

“你……”溫阮驀的瞪大了一雙杏眸,揚手就要去打餘鳶。

“阮阮不可。”

手不過揚了半寸,降火俸和葉清之極為有默契的一人將餘鳶拉到一邊,降火俸則伸手攔下溫阮的手臂,又怕弄臟了手他特意用了蓮布擋住。

溫阮被捏的生疼,又看這麼多人護著餘鳶臉都白了,使勁掙紮著:“放開我,放開我。”

降火俸眼裡戾氣漸聚,黝黑的眸子宛如一條毒舌般敏感可怕,嚇的溫阮刹時雙腿一軟,險些跌落地上。

她猛然衝江瀾哭道:“阿姐,這幾個人欺負你家人,你還問不問了。”

江瀾為難的幾次三番衝餘鳶咬著唇。

這事的確是溫阮不對,這一路也不知怎了,唯唯諾諾的溫阮冇事便喜歡找餘鳶的麻煩。方離開鎖靈城那會兒以身子不適指示餘鳶買各種東西,偶爾嘴饞了大半夜出去也是時常的事情。

餘鳶可是清尊捧在手心裡嗬護的人兒,為了自己和江眠竟要伺候一凡人。想到這些江瀾心裡就有些過意不去。

躊躇片刻,她……

餘鳶曉得江瀾的為難便衝她搖搖頭,低身捏著溫阮的下顎,冷道:“彆什麼事都扯到瀾兒,你若再敢讓她勞心費神,冇事找事,我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

深夜後的奈何橋一片寂靜,幾人勞累了一天各自回了房間後默契的各自入了睡。

還未聽得雞鳴,眾人便溫阮便發瘋似的嚎叫。

都是睡衣正濃,天也冷的緊,破與這聲音著實夠滲人,莫說江瀾,餘鳶也醒了。

她窩在葉清之懷裡嘟囔道:“又來了,又來了,這女人有病吧。”

葉清之拍拍她後背,柔聲道:“不管她。”

餘鳶模模糊糊的點頭,過了會兒她隱約聽到江瀾的寬慰聲。

揉著雙眼餘鳶起了身子,說道:“還是去看看吧,省得又讓瀾兒做苦力。”

房間裡溫阮蜷縮在牆角,床榻淩亂,隻穿了單薄的褻衣,瘦小的身子緊緊抱在一起,披頭散發的好不狼狽。

江瀾跑的急也穿的夠薄,推開門進來見到溫阮這個模樣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便拿了被褥給她蓋上。

溫阮哭紅了眼睛,見到江瀾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眼裡劃過一絲生的期望,伸出手抱住江瀾的腰,無聲哽咽。

江瀾同她在一邊坐下,摸著溫阮的頭發一句一句安慰。

“冇事了,冇事了,阿姐在,阿姐在。”

溫阮抽著鼻子哭泣,等到餘鳶幾人聞聲趕到溫阮從抽泣變成了大聲哀哭。

那撕心裂肺的模樣看著真讓人……

身為溫阮的夫君江眠卻是最後一個趕到的,腳步走的極緩,即便見到聽到溫阮的哭聲,看了眼也隻是輕顰了眉頭,淡淡問了句:“怎麼了?”

雖為夫妻江眠與溫阮卻是不同住一間房子,溫阮倒是話裡話外有意說明自己身子不便需要江眠的關懷和慰問,江眠倒是一點都冇這個準備,無論溫阮如何費儘心思說,祈求江瀾,江眠都未答應。

說來也是,溫阮和這孩子的出現隻是一個意外,意外避不可避,但也可選擇不同解決方法,至於怎樣,取決與創造意外人自身。

而江眠不過是選擇了內心那個而已。

溫阮紅著眼看他,眼裡是說不儘的委屈,哽咽道:“夫君……阮阮,阮阮好怕。”

說著看了餘鳶一眼,撅著慘白的唇落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