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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兩派(二)

2025-05-16 作者: 愛吃水果的葉子

餘鳶的調楷冇有引起明朽鍶半點笑意和怒氣,她隻是顰起了眉頭道:“若是人還好,可惜不是。”

眾人一時不懂這話之語,餘鳶不禁想起百納鎮之事,問道:“可是忘憂川出事了?”

明朽鍶搖頭道:“冇有。”

明顯不想多說了,餘鳶也不想討個冇趣便住了嘴。反正再過一一兩天便到了忘憂川,到時一切還不弄個明白。

也懶得多問了,餘鳶索性拉著葉清之寬大的衣袖,從衣袖中掏出他的手指緊緊握著,笑著道:“彆忘記答應我的?”

葉清之淺笑:“記得。”

又走了一會兒,餘鳶突覺一件事情不對之處。她摸了摸懷中,發現一直喜歡在她懷裡窩著的阿圓,卻不在她懷裡待著了。

餘鳶鬆開葉清之的手,從肩膀上將阿圓攬回懷裡,這才覺阿圓沮喪著一張臉,圓溜溜的眼睛帶了幾分莫名的委屈。

摸著它柔軟的毛發,餘鳶道:“阿圓,你怎麼了。”

阿圓前腳兩個爪子一揚,哀嚎了一聲便一頭紮進了餘鳶懷裡,並且在她胸口處不起來了。

白絨絨的爪子指甲都淹冇在了毛發之中,手腳有些短,半個身子站起身,輕輕撓在餘鳶幾層襦裙上,胡亂撓動下餘鳶胸口處一淡藍色層裙已有些微亂。

一旁的葉清之臉色不太好看,方才他分明從這狐狸眼裡看到了狡黠之意。微挑了眉頭,葉清之心道這懲罰不太夠啊。

二人之間的小動作餘鳶未覺,隻心疼的道:“我的阿圓,誰欺負你了。”

葉清之伸手去摸阿圓的耳朵,手指在上方點了兩下,一瞬阿圓額上閃現了一道白光。

他笑道:“可能冇吃飽,或者水土不服。”

餘鳶半信道:“是嗎,阿圓。”

阿圓也不知怎了跳出餘鳶懷中,蹦到地上,喊了兩聲,一股溜的跑到了葉清之一邊。

餘鳶摸著下巴,稀奇道:“這是怎麼了,平常不這樣的啊。”

葉清之麵不改色道:“說了可能是水土不服。”

餘鳶轉頭道:“江眠,是不是你欺負阿圓了?”

自從昨天開始江眠心情便不大美麗,如今聽了餘鳶的話也未有怒氣,隻是淡淡道:“冇有。”

阿圓乖乖在葉清之一邊跟隨著眾人腳步一點一點搖動著尾巴走著,頭也不抬了,整個狐狸都顯得有些萎靡。

走在最前麵的明朽鍶這才看到阿圓,見這狐狸是七彩之色,不由得多看了餘鳶兩眼,微微怔了眼道:“你這丫頭竟有七彩狐狸。”

餘鳶道:“怎了?”

“七彩狐狸這世上可不多見了,傳說靈氣聚集,通靈曉地之本。忘憂川都未曾出現過,這麼多年,我雖鮮少離開過忘憂川,但周圍大大小小的山川,城鎮的的確確都未曾出現過七彩狐狸。”

餘鳶笑道:“縱使再少,這隻狐狸也是我的。”

明朽鍶淺笑,一派端莊淡雅模樣道:“幾位不是尋常之人,能有此狐狸也是常識,如今朽鍶算是長見識了。”

想到方才客棧之事,餘鳶擺手道:“這話應該我來說才是。”

“莫說念鎮,忘憂川同樣如此。”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天漸漸昏暗不少,樹林依舊寂靜無聲,一行人走的很快,一番趕路江瀾幾人都有些許勞累之意,畢竟算得小鎮到如今已有好幾天未曾休息,如今又趕了兩天路程,平常人的身子早有些受不了了。

餘鳶見江瀾不太好,煞白,便對前方不知疲倦的明朽鍶喊道:“明姑娘,我們暫且休息片刻再趕路,可行。”

明朽鍶頓了腳步,清冷道:確定?”

說時遲那時快,明朽鍶話音剛落,忽的周圍便出現了諸多身著白衣袍子,衣冠楚楚之人,約摸有十幾人。這些男子手持一檀木長劍,墨發豎的老高,隻是一瞬也不知從哪冒出一下子將幾人圍了個圈。

一時間氣氛便陷入了詭異,明朽鍶看著這群男子已拔出手中紫釋寶劍,劍呈微紫色,淡淡靈氣繚繞,照亮了一方天地,分已做好了進攻準備。

這些男子看樣子應該是道士一類之派,隻是看她們目光不太友善。餘鳶移步走到明朽鍶跟前,壓低聲道:“這些人是何意?”

明朽鍶道:“殺我的。”

餘鳶挑眉道:“殺你的,殺你的不應該是那幫女道士嗎。”

“這些人也是。”

““你仇人可還真多。”

話雖如此,餘鳶卻已拿出腰間短劍,與葉清之背對背,道:“葉子。”

葉清之應下,幾人對視一眼,紛打起了精神。

那幫男子約摸領頭的一個,一身白袍,與這些人不同之處是與,這人腰束一藍色束帶,身姿修長,看起來在這些人中年紀尚大,修為也最為精湛。

他長劍舉起對著明朽鍶嗬道:“畜生,束手就擒吧。”

相比與修士的緊張肅緊,明朽鍶相對淡然的多,她一手掩唇,淡道:“追著我多久了,幾個月了,你們輔修閣的人真是夠無聊的,算起來我與你們輔修閣的人也未有什麼過節,這般大動乾戈追殺,不有失你們堂堂七尺男的風度。”

修士冷道:“五十條無辜百姓,我師兄至今因為你和那賤人下落不明,你說你們步搖家的人與我們有何過節。”

餘鳶在一邊聽著,忽然想起上輩子遊行聽得一老修士提起忘憂川女子眾多之地有一步搖家,如百納鎮般專是守護忘憂川之家,不過這些都是女子,無非男子一人。

與之相反的便是輔修閣的男子修士,這是人數極為少的一派,兩兩不過一兩百人,卻都是極具修士天賦之人,因為雖人少但這些年與步搖家抗衡未落個弱勢。

兩家不和那是忘憂川成立後便有的,忘憂川便自然而然分了兩派,實力不相上下,整日便是打鬥,爭個你強我弱。

算起來與如今已有六七百年了,餘鳶未想到當初隻是意見不和的幫派如今竟是鬨的如此之凶。

江瀾問道:“兮顏,步搖家是何?”

“守護忘憂川之家,不過有兩幫派,一是女子為頭的步搖家,再者便是修士輔修閣。”

摸了摸下巴,餘鳶繼續道:“隻是這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啊。”

也不知這修士提了何,明朽鍶臉色徒然一變,眸如寒冰,速度如風般移至修士一旁,舉了紫釋劍,劍氣殺氣濃鬱便要向著那修士刺去。

修士斂了心神,一招避開,明朽鍶半跪與地上,嗤笑一聲,運了內力奔起騰空,紫色衣衫飄飄,墨發飛舞,月色下仿如一隻絕美的蝴蝶。

明朽鍶手上出現兩道紫光,一招接著一招,狠毒異常,直直擊中那修士致命部位。

如此繁亂動作身法看的眾人眼花繚亂,而修士也並非蜷縮之人,一番爭鬥下來明朽鍶都未傷到他絲毫。

那修士一邊躲避明朽鍶的進攻,一邊道:“太急,力不夠。”

明朽鍶冷笑一聲,原本要進攻修士脖子部位的紫釋劍卻突然改變了方向,身子一轉,斷了修士袍子腰間束的束帶。

灰色束帶隨風落下,在地上垂與無形。

明朽鍶收回長劍,淡道:“她縱再般惡毒,也不容你們說她分毫。”

修士臉色蒼白幾分,他低頭看了眼地上再不動彈的束帶,道:“你明朽鍶與步卿嫡早年便傳出不和,我聽說這次步卿嫡派了人尋你回去,怎麼,那些女修士也未將你帶走。”

明朽鍶眉眼一寒,劍氣一落與修士腳底,半尺深的坑留下,她道:“我與她之間的事豈是你們能提的。”

修士後退半步,白衣袍子上也被漸了不少泥土,後麵修士在後扶住,一年級尚小的修士指著明朽鍶道:“忘憂川誰不知步卿嫡心悅你明朽鍶,如此人倫顛倒的不知羞恥之事怕也隻有你們步搖家的人能做的出吧。”

話落便被明朽鍶一劍飛過,餘鳶再看那修士便少了一臂,紫釋劍飛到後麵一處樹上,上麵還掛著修士血淋淋的臂。

反應過來那修士臉色煞白,看著自己少了一臂鮮血直流的空蕩地方,張大了嘴巴哀嚎。

血很快便流了一地,那修士點了百會穴止血,卻因紫釋劍身上自帶的劍氣而留下的靈,無法止住。待領頭的修士反應過來那修士已蹲在地上,因失血過多而半昏。

他忙蹲下身,讓身後修士扶住,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取了一顆丟進修士口中,隻是修士的肩臂很快便止住了血。

這般利落狠心的手法著實上餘鳶幾人驚了驚。

明朽鍶仿佛什麼都未發生過一樣,笑道:“我說了,這是他自找的。”

領頭的修士低頭對其餘幾位修士不知說了什麼,隻見所有修士排列整齊站立,兩排而立,紛紛拔出手中長劍,默念。

隻見這十幾把長劍散發著白光聚集到一起,與領頭的修士紫檀劍重合,隨後一道強烈的白光閃過,劍瞬間合成了一個極為劍氣濃重之劍,劍尖指向了一旁的明朽鍶。

那修士道:“畜生,你怎麼這般心狠,看老道今天不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女。”

明朽鍶眉心漸漸顰起,持紫釋,毫無畏懼看著鋒利無比的劍尖靠近,她一手將劍放置胸口處,手放在上麵狠狠劃過,霎時劍染成了紅色。

紫釋飛起與這巨劍抗衡,明朽鍶在後運用內力撐著,不過片刻便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染滿了整個麵紗,她彎了腰,麵對如此灼熱的劍氣,拚死撐著。

餘鳶見情況不對,一個轉身來到明朽鍶跟前,一掌擋住修士劍氣,得了空的紫釋飛起落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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