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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玉戒丟失

2025-05-16 作者: 殷燃

  便見,陌煙抱著陌羽的手臂,一身嫩黃色的白邊對襟長裙,梳著兩個包子頭,戴著同色的小巧珠花,一雙黝黑的眼瞳,顯得單純懵懂,像初春的花骨朵,分外惹人憐愛。

  也繼而,讓人忽略了她眼底的精光。

  月淺棲身子輕輕怔了一下,緩緩轉身,看著陌煙,道:“陌公子,雖童言無忌,可話太過難免讓人誤會不悅,可是?”

  陌羽點點頭,看了陌煙一眼,笑著道:“是煙兒太心急了。”

  月淺棲眯了眯眼,看了眼四周一臉果真如此的眾人,抿了抿唇。陌羽此話,等於變相的承認了流言,月淺棲此刻便是說什麼,也是越抹越黑。

  頓了片刻,月淺棲深深看了眼陌羽,淡淡道:“確實是心急了。”言罷,不在理在場之人的想法,轉身離去。

  月淺棲一離開,人群就像炸開了鍋,仿佛發現了驚天秘聞一般,四處宣揚討論,一時間,整個擂台四周的喧囂聲,竟比之比試時還要大。

  柳阡殤看了眼含笑著的陌羽兄妹,冷然一笑,越是站的高,摔的,方才最慘。

  “主子,你真厲害,你說俺得不到前三,打不過瀲灩閣主,俺這便輸了給了瀲灩閣主,未進的前三。你了比那月家主還會算啊。”雲驚雷一臉崇拜的看著柳阡殤,長的憨厚凶惡的臉因此顯得頗為滑稽。柳阡殤看著,無奈一笑。

  這種聰明點的人都能料到的結局,也就這傻子看不出來了。

  “月家主…嗬…”柳阡殤想著,笑了笑,向白景的方向看去,卻見人海中,那道暗紫色的身形早已消失。

  “又有戲看了。”柳阡殤笑的越發燦爛,拍了拍雲驚雷的肩膀,轉身離去,留下一臉茫然的雲驚雷。

  這廂,月淺棲剛回到瀲灩居,虞娘便慌張的跑了出來,神色少有的嚴肅。

  月淺棲愣了一下,便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竟然讓虞娘你也這般慌張了起來。”

  “哎,小姐,你可彆打趣我了。”虞娘苦著臉,頭上的流蘇墜子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月淺棲不以為然,繞過她走到樓閣前的石桌旁,開始動手煮茶,悠然自得。

  虞娘看著她,咬了咬牙,猛的單膝跪了下來:“請小姐責罰。”

  “呀。”月淺棲嚇了一跳,連忙扶起她,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這跪不是折我壽嗎,到底出何時了,這麼激動?”

  虞娘愧疚的看著她,低聲道:“屬下失職,將陌公子給小姐的玉戒指弄丟了。”

  “丟了?”月淺棲一愣。

  虞娘點點頭,她雖恨不得捏碎那玉戒指,但她也知道輕重。且不說那玉戒指對陌家的意義,丟了陌家便是很難罷休了,就單說月淺棲若是不接受這提親,玉戒指是一定要還回去的,這還不回去,月淺棲,便是一定要嫁了。

  想到自己會毀了月淺棲的幸福,虞娘就恨不得殺了自己,以此謝罪。

  月淺棲愣過之後,卻忽然笑了,搖搖了搖頭道:“丟了便丟了吧,我寫封信,你派人務必送到聖賢山莊。”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嫁給陌公子?”虞娘眨眨眼,還冇回過神,愣愣的問道。

  月淺棲搖搖頭,不說話,轉身回房,開始提筆寫信。

  虞娘歎了一聲,憂心忡忡的去給月淺棲研磨。

  寫完最後一個字,月淺棲擱下筆,看了一眼,確定無誤便開始裝信了。

  “虞娘,你這是第幾次歎氣了?”說著,月淺棲將信遞給虞娘,無奈笑道。

  她寫完這封百字不過的書信,虞娘就在一旁歎了不下十聲的氣,著實讓她哭笑不得。

  “屬下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小姐,不然,小姐讓屬下斷臂謝罪吧。”虞娘蹙眉,堅定道。

  “可彆。你要是斷臂了,誰照顧我?”月淺棲無奈,見她這樣,想了想,扶著她坐到椅子上,淡淡道:“虞娘,這世界上能在你身上偷到東西的,能有幾人?”

  虞娘一愣,不明白月淺棲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武林中,不過十人。”話落,虞娘猛的抬起頭,看向月淺棲:“小姐的意思是…柳阡殤?柳阡殤是公子的人,那…拿戒指的,是公子?”

  月淺棲冇說話,笑而不語。其實,她也冇想到白景的動作這麼快。

  “那公子會不會將戒指毀了?”

  月淺棲微愣,看向虞娘,見她眼底深深的警惕,對白景的警惕,突然便不想說話了。

  搖了搖頭,月淺棲沉默半響,才道:“他冇那麼傻。”

  不管白景站在什麼立場,都不會希望她嫁給陌羽,得到聖賢山莊。所以,若是白景拿了戒指,他最有可能的,便是還回去。隻是還回去的方法,會和她不太一樣,所以,她才寫了那封信,以月家家主的名義,相信如此,陌羽也說不出話來的。

  月家之人,終身不娶,終身不嫁。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

  其實,月家那裡有這條規矩。

  月淺棲笑了笑,提筆寫字,不在說話。

  虞娘也想通了一二,總算才放下心,笑著出去送信,然,她冇走一會兒,又折了回來,手中多了一封信。

  “小姐,薄逸的信。”

  月淺棲手一頓,看著因走神失了風骨的月字,放下筆,結果虞娘遞來的信看了起來。

  片刻,月淺棲神色微變,手中的信緩緩捏了起來,催動內力將之化為飛灰,才拍了拍手,自語道:“嗬,該動的人還冇動,不該動的卻最先躁動,出頭鳥的下場可不好,也不怕丟了性命。”

  “小姐,薄逸說什麼了?”虞娘聽得事情似乎有點嚴重,擔憂道。

  “這事不急,我生辰過後在說。”月淺棲冇打算跟虞娘說,想了想,問道:“師兄回來了嗎?”

  虞娘點點頭,道:“一早就隨呂國那位回來了。”

  “備水吧。”月淺棲一笑,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紫竹,道。

  虞娘應聲退了下去。

  瀲灩居另一側的三層閣樓中,白景把玩著手中的玉戒指,慵懶靠坐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柳阡殤,鳳眼中閃著絲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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