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都怪師父多情4
當離鎖君台平頂越來越近時,蓓芊芊明顯感覺周圍氣場不對,忙亦步亦驅地跟在玉笙辰身後,險些被三三兩兩借機經過的女弟子們瞪脫了皮,那熾熱的眼神裡,赤、裸地燃燒著羨慕嫉妒恨。
“見過蓓師叔!”
蓓芊芊站在玉笙辰椅子後麵,象個隨侍。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平頂上各係弟子抽簽應戰,也許是前世的選秀節目看得太多,眼下這毫無新意的比賽勾不起她絲毫興趣,虧的是站著,否則早向周公彙報去了,突然耳邊有人嗡地一聲喊,她訝然地睜大眼,半張著嘴成O型。
馮思東……
真的假的?自從上次他怪異地被宋吳青附體,蓓芊芊對他便敬而遠之。
他怎麼成自己師侄了?
馮思東見到蓓芊芊時顯得高興又局促,搓著手,想要問候一下,又忽然想起什麼,忙讓開身體,指著身後那位鵝黃衣裙的傲驕少女道:“這位趙師姐想跟你……”
呃——
蓓芊芊木偶似的造型始終冇變,除了眼光從馮思東的臉上移到趙嫵環的臉上,猛然她眼珠一瞪,趙嫵環!!!
完了完了完了,她怎麼也來君移山了?她也是劍仙派弟子?她不會告她欺君之罪吧,畢竟現在自己貌似有點不務正業,朝玨妖還冇抓住,卻在這君移山投了師?
又想,不怕不怕,自己這不是突然長了兩歲,她應該不會……
眼見趙嫵環陰陰一笑,盯著蓓芊芊腕上的降龍桃梨珠,體態婀娜地向她泰山壓頂而來。完了完了完了,原來這降龍桃梨珠還能充當尋人啟示中重要特征一項,某人於某年某月某日走失,走時,上身穿……下身穿……手上戴隻降龍桃梨珠……
蓓芊芊又驚又憂小臉煞白,啊呀一聲叫,忙把頭衝進玉笙辰胳膊肘兒下,一把抱住他的腰大叫,“師父救我!”
正在觀看新進弟子比賽的玉笙辰尚未發話,那一旁妒女的抽氣聲卻是此起彼伏,如果眼光可以割人,估計現在蓓芊芊也就是一根羊肉串了。
“成何體統!”玉笙辰聽著抽氣聲倒也不以為然,側頭冷淡地看了一眼端莊大氣的趙嫵環,也未對她的行禮有所表示,隻是伸出一隻手掐著蓓芊芊的後頸把她拖出自己的懷抱,象扔雞勒一樣把她給扔到一邊。
太無情了!蓓芊芊哼哼兩聲,拍拍新裙上的灰塵,佯裝冇人看見,鎮定自若地立定在玉笙辰身後。
第一環節,新進弟子點到為止的比試毫無趣味地結束;第二環節,導師點評……呃,是師長點評開始,滅決師太李豔容拂塵一撣,一臉肅容地朝宋吳青恭敬一拜,“劍仙派眾弟子恭請宋師祖教誨!”
“李師叔,新進弟子中不是還有一位冇參加比試?”趙嫵環清脆的聲音帶著回音響徹整個鎖君台平頂,“她可是我們珩瑞王朝的大國師呢,怎會屈尊來我劍仙派,莫不是有什麼企圖?”
唐益紫,其實不過十二、三歲,從小便因身負重任而閉門修練降妖三十六式小成術,很少在江湖上行走,認識的妖比人多。故而,有關她的傳說很多,但真正見到她的卻寥寥無幾,此時被趙嫵環點破,不由令眾人更添一份狐疑。大國師,兼有唐門煞血與唐門降妖三十六式小成術,生而天姿過人,靈氣逼人,為何竟然來君移山投奔劍仙派?當然,這也不是罪無可恕,但為什麼要隱瞞真實身份偷師學藝,可就……
被趙嫵環一激,再想到宋吳青那個道貌岸然的老賊,以及教出來的一幫滅決,又想到當日被他們披星戴月之下搶作徒弟,害她連兩位師傅都冇救成,蓓芊芊嗤之以鼻跳將起來,“誰稀罕到你們劍仙派來……”
“住口!”玉笙辰疾喝一聲,蓓芊芊立即吐舌,縮小成一團躲到他身後,畢竟剛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話會立即引發劍仙派眾怒,然後她的小命不保也!
“小小年紀好生猖狂,本師太便來會會大國師的高招!”李豔容拂塵臨空一揮,恰似一柄利劍,直直地指向玉笙辰身後的蓓芊芊,狂風乍起,那拂塵光芒大作,垂絲突然伸出百丈,如萬縷情絲,看似飄渺,其實叫人無力掙脫。蓓芊芊瞬間被垂絲勾成個粽子,李豔容旋身一收,蓓芊芊便從百米遠的地方嗖地一聲,跌到她身旁。
“大國師,你的法術呢?哼,不用再裝了!”李豔容冷笑,從懷中掏出折斷成兩節的三生笛恨恨道:“原先我也不信這事是你做的,但,有嫵環公主的指認,你還有什麼話說?當著劍仙派師尊、弟子們的麵,你老實交待,本派聖物三生笛是不是你毀的?”
李豔容無比恭敬地將折斷的三生笛傳送給一眾弟子,一一過目,最終遞與宋吳青,微行一禮後,她睨視著蓓芊芊,就象看地上一隻匆忙搬家的螞蟻,頗有幾分跟宋吳青一般的悲憫神色,“此乃上古法器,我派無上聖物,你就等著遭天譴雷劫吧!”
“喂,滅決師姐,你搞搞清楚,這三生笛可是你的好師父逼著我去盜的!”蓓芊芊手忙腳亂地理著身上的拂塵垂絲,冷冷地朝道貌岸然的宋吳青蔑去。
“笑話,這三生笛本就是我劍仙派聖物,由師父保管,何需偷盜?反而是你,心懷叵測,盜我聖物,定有鬼胎!今天,你不說出個因果,休怪我劍仙派不顧國體安危,嚴懲於你!”
蓓芊芊聽著李豔容顛倒黑白的搶白,不由心中發苦,凡事總要有個令人信服的說法,誠如李豔容所言,宋吳青有什麼理由要盜取自已保管的聖物?而她,作為大國師的身份卻極有可能偷盜聖物,以增益其所不能。難怪宋吳青捏著那幾根須子,假假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還我聖物!”
“嚴懲妖女!”
真是什麼時候都少不了群眾演員的本色出演啊,蓓芊芊看了眼勇於充當小角色的潘伊,她正賣力地吆喝,不由朝她多盯了兩眼,你丫,一天完工多少銀子?
“妖女,你還有什麼話說?”李豔容見大勢已成,便將拂塵一抖,三千垂絲又開始肆舞起來,直將蓓芊芊困在其中,開始象個薄薄的透明燈籠,慢慢地越織越厚,那燈籠瞬間成了一顆碩大的蠶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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