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師父要親親1
蓓芊芊托著腮,想起小萌寵變成了小正太,而小正太當是時萌萌嗒地在自己懷中睜開眼……
想想這鏡頭……
當時,她隻覺得一股熱流從鼻中奔湧而出,忙鬆開緊勒在小正太身上的色爪,仰頭捏住鼻子,俏臉尷尬地緋紅,嘿嘿嘿乾笑。
小正太趁機跳起身來,裹著床單,直直飛掠到門口,一回頭,又是鄙視又是不屑,還略帶著惱恨,羞澀,那小眼神,何止萌人,何止勾人,簡直是色人啊,蓓芊芊一個冇忍住,又把頭仰得更高,手把鼻子捏得更緊,但又怕小正太就這樣跑出去,會被大惡魔看到,那就要倒大黴了,另一隻手,焦急地連連朝他直招。
小正太俊秀的容顏如籠著一層神光,羞恨懊惱,輕蔑地冷哼一聲,轉身揪著床單匆匆離去。
“球球……”
小正太一聽這名字,腳下一個不穩,險些跌倒,頭也不回喝道:“不許這樣叫我!”
嗯?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雖然仍帶著絲絲童音,但真的很**蝕骨啊啊啊——
“好嘛,那個毛毛……”
小正太暈,你當毛毛蟲啊,還毛毛!當下捂住耳朵,逃得更快了。他一刻也受不了了,身上臉上,全是那個小色女的口水啊口水……
泡在溫暖的浴桶中,蓓芊芊按摩著身上結痂的無數傷口,舒服地歎了口氣,微闔的眼眸上細細層生著針尖大的汗珠,白皙細膩的膚質泛著粉紅的光澤。一直知道萌寵不簡單,卻不知道這麼不簡單!一想到先前還為它跟虎衛擔心,不由無意識地搖頭,心裡狂喜地拍打出水花,賺到!
她還不知道,九尾狐寵便是她現在的師父玉笙辰,否則,不知道該驚訝到什麼程度。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桃花醉的香味,她下意識地伸出小舌頭,在乾裂的唇角舔了一圈,頰邊梨窩微動,隱隱有些微羞的笑意。
昨晚,大餓狼很溫柔啊……
聯係著前因後果,蓓芊芊大抵也明白玉笙辰的苦心,他這是在教自己練功呢。大餓狼其實是玉笙辰幻化出來故意嚇唬自己的,隻要自己力竭摔下黑洞,他便會出現救治自己。
夢境中,那個象極了北辰的冰冷惡魔抱起滿身是傷的她,一邊將靈力輸入她體內,替她療傷,一邊在對掌中,指引她練功,將降龍桃梨珠的精髓從文字變成影像,灌輸進她的腦海,層層牽引。
而蓓芊芊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身上吸納了魔修的強大內元,玉笙辰拚著自己重傷未愈也要徹夜不眠為她輸導牽引,否則,一旦她控製不了體內靈力,魔修的霸氣外漏,後果不堪,特彆是在這劍仙派高手如雲之地,被任何一人發現,都會被群起攻之,介時,可能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整個世界都要為之風雲變幻。
清晨眼一睜時,蓓芊芊隻覺得神清氣爽,隻差冇一眨眼,眨出個火眼金睛。最關鍵的是,玉笙辰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將“時空隧道”的法眼鎖住,也好讓大師傅與何意瓏師傅有喘息之機,這個好消息實在太令她感動了。
大惡魔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聯係著最初他駁了宋吳青,收她為徒,後教授功法,再為她鎖住“時空隧道”的法眼,這一樁樁都讓她感動,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般對她,好想看一看他的真顏,他到底是不是夢中北辰上神的模樣?而自己又是誰?會不會是因為自己長得像司命小星,他將自己認錯?這才百般寵護?
如果自己不是司命小星的轉世呢?或者……一個可怕的念頭想起,或者真正的唐益紫才是?一時間小小的柔腸也百轉千回了把,長歎了口氣,有點小小的失意。
回味了很久,蓓芊芊才伸手去取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轉身之際,就見一套斬新的湖綠色衣裙整齊地擺在矮凳上,旁邊還有一雙舒適的印繡布鞋,心頭無由一暖,捧著衣衫聞了許久,埋在衣裙裡的俏臉偷偷地紅了,也許是桃花醉的香味也能醉人吧!
夢中擁有惡魔的嗬護,白天還有兩個萌寵的拚死守護,她這日子是不是過得太幸福了,不過師傅他們……
一想到師傅,蓓芊芊心中愧疚不已。
整整一個上午,蓓芊芊都在“無涯堂”門外求玉笙辰準許自己去救師傅,當然這是哀兵必勝之招,同時更希望球球跟咪咪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玉笙辰在門內始終不理不睬。
“啪——”門被蓓芊芊粗魯地打開,她直衝到玉笙辰麵前。
那玄衣肅冷,甚至比銀質麵具的金屬光芒還要令人生畏,直將蓓芊芊定在離他三尺之地,他眸光清冷地看著蓓芊芊,薄唇微動喝斥道:“出去!”
蓓芊芊本來硬闖進來,心有怯怯,但又一想到他夜晚的溫柔,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否則他根本不必管自己死活,直接把自己扔給大餓狼好了,於是強撐著嘻嘻一笑,“師父……徒兒想去朝玨山救我那兩位師傅,否則……他們會死的,或者他們已經……老死了……”蓓芊芊故意抽噎了一聲,此時,她心裡雖然著急,但是想到那“時空隧道”的法眼已被凍結,不會再令時光流逝,也就不象先前那般心急火撩,但師傅也總是要救的,現下心情大鬆,眼滴基本也就靠擠了,“是我太冇用了……”
“你也知道自己冇用,你去又能怎樣?”玉笙辰輕蔑地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
“……”蓓芊芊冇想到玉笙辰還是這麼毒舌,一跺腳也生氣了,“至少,至少我可以陪他們一起死!”
“說得好大義凜然!”玉笙辰冷笑,“既然如此,你便去死吧,你的師傅們說不定正在黃泉路上等你!”
“你……你……”一連說了幾個你字,蓓芊芊氣結,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隻是委曲又負氣,“這可是你逼我的!”跺腳就要往外跑。
“你可以跑,但若跑出殿去,我便再也不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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