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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六:

2025-05-28 作者: 哈貝達斯

“你可以開始了嗎?”鬆濤看我似乎認真起來了,開口問道。“隨時可以。”我看看台下,師傅正鼓勵的看著我,似乎期待我的表現。好吧,就讓我看看,我鴻易門和你們詩劍門相比,攻擊力到底差在哪裡吧!我知道鬆濤最強的技能,就是“秦王掃六合”,但是秦王掃六合隻能在平地上發揮作用,所以隻要我躲避到空中,就可以有效的限製他的傷害。而我並冇有真正躲避到空中的技能,所以隻能利用石柱了。“我可以給你時間召喚寵物。”鬆濤笑道,我微微搖頭道:“對付你,我還不用召喚什麼強力的寵物,我還是用這幾個小家夥吧!不過,我不隻是鴻易士,還是機關師,你要小心哦!”一般來說,在戰鬥中真正能夠使用的寵物隻有兩三個,除非對方是小琪琪這樣超級變態的寵物職業,但是我卻可以召喚出來四個,因為彤爐煮雪和小青並非是寵物,而是武器。再加上我還有一個不屬於寵物的“緣木”,所以我實際可以召喚出來的寶寶,有五個之多。所以,我說的雖然冠冕堂皇,而且這四個小東西看起來也都不怎麼厲害,實際上已經是我的所有戰鬥力了。不過能否用到,還不一定,所以我隻是召喚出了彤爐煮雪在手裡搖了幾搖,然後又迅速收了回去。鬆濤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的機關術的威力,不過這次,你大概無法再用上次那招了吧。”所謂上次那招,是指在星殿時,讓緣木變成我的那一招吧,不過,你確定我不能再用了嗎?“一柱擎天。”我對自己腳下使用了艮卦,但這次出現在擂台上的,不是一個柱子,而是四個柱子。四個柱子都有超過兩米的直徑,堅固異常,這四個柱子一出現,整個擂台立刻顯得狹窄了不少。“你的秦王掃六合可以撞斷柱子嗎?”我在柱子上笑眯眯得看著他,同時在柱子上延伸出了無數的藤蘿,編製成了四個吊橋,把所有的柱子都連了起來,然後在四個石柱上,分彆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藤蘿茅廬。“你是在蓋樓,還是在比武啊!”鬆濤哭笑不得。我看著鬆濤,然後放聲大笑,甩一甩衣袖,昂首望天,緣橋而行,慢慢吟道:“青階天柱平地起,藤橋蘿席茅廬低。曾頌七絕贈新友,誰知人心隔肚皮。詩聲朗朗猶在耳,舊人相爭方寸地。汙濁不堪吾腳踏,藤青石高履籮席。”我慢慢走入了藤蘿所構築的茅廬之中,從茅廬的窗口向下看去,麵上神色淡然,鬆濤看著我,微微搖頭,卻沉默不語。半晌,鬆濤道:“好一個藤青石高履籮席我承認不配做你清高的小哈的朋友,所以這舊友兩字,從今天開始,就不必再提了吧。你履你的藤蘿席,我走我的汙濁地,也許日後就真的冇有機會做朋友了。”“我問心無愧,何必多言。”閉上了眼睛,然後手指伸出,無數的卦相從我的手中傾瀉而出。鬆濤冷喝一聲,倏然後退,躲避過了地麵漫卷的藤蘿和暴起的火舌,然後他手中的長劍突然指向了我的方向,我頭頂的天空好像瞬間裂開了一道口子,無數的冰屑傾瀉而下,同時,鬆濤大喝道:“天邊看綠水!”天邊看綠水?笨蛋鬆濤難道不知道我“頭頂蓋藤蘿”嗎?頭頂的藤蘿瘋狂得生長,把所有的冰屑都擋開,這算是互相打一次招呼,下麵的就是真正的決鬥了。既然已經無話可說,那又何必再說?“流星白羽腰間插!”鬆濤再不客氣,殺招再次使出,他本身的靈力隻能夠使用一次“秦王掃六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秦王掃六合,也無法一下秒殺掉我,所以他隻能使用犀利的,定點攻擊技能。不過,距離的遠近對鬆濤來說並無任何意義,反正整個擂台都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而我之所以在台子上搭建了這麼一個“藤橋籮席茅廬低”,當然也不是為了顯示我自己的清高,隻是為了給自己拉開足夠的距離,並設下最終的陷阱罷了!如果讓鬆濤近身,我冇有絲毫還手之力!如果說道士的戰鬥需要轟炸,戰士的戰鬥需要劈砍那麼鴻易士的戰鬥,需要陰謀。隨著鬆濤的大喝,鬆濤右手在自己的腰間微微一撥,好像波動了琴弦一般,鬆濤的腰間有清脆的叮咚聲響起來,但溫和的琴弦,帶來的卻是絕對致命的殺機,三道白色的箭型光芒從他的腰間倏然射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向我射來。謝天謝地,好在每次鬆濤使用技能前,都必須喊出來技能的名字。而這樣的詩句我並不陌生,都可以大致得猜想出鬆濤的攻擊方式來,我一聽他這一句,就知道這一定是弓箭類的攻擊技能,早已經有了準備。“草船借箭木為的!”我哈哈一笑,應了鬆濤一句,這藤蘿如同觸手一般伸出來,然後瞬間交疊糾纏在一起,化為了一個粗壯的木人,三道白羽把木人直接撞成了碎屑,但也完全破壞了鬆濤的攻勢。而鬆濤竟然絲毫不停,下一個技能再次狂卷而來:“跨海斬長鯨!”長劍橫斬,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來,鬆濤這次使出的,竟然是低地道道的,戰士特有的劍氣虛空斬。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自從老金剽竊了李白的創意,給自己的小刀起名倚天劍之後,能對付倚天劍的,似乎也就隻有屠龍刀了。“漫學屠龍意,尋山望龍徑。”我哈哈大笑,手中的卦相以從來冇有的高速狂射而出,石柱隆起,如同山巒,古人把山脈稱為龍脈,你那可以斬斷長鯨的倚天劍,能不能切斷我的天生龍脈呢?雖然我的卦相使用速度非常快,但是我每一個技能都需要五個,乃至更多的卦相來支持調配,所以一時間隻能招架鬆濤的攻擊,而根本找不到機會反擊。不過我不急,不急,因為我要殺人的話,也並非隻有五行技能一種方式。有時候,示弱並不代表真正的被壓製。而我現在,就是在示弱!我和鬆濤的技能,都是絕對唯美的那種類型,古藤,青石,險橋,還有茅廬,以及上下兩方本為朋友,卻不得不拚命的對手,這一切的一切,都引起了無數的驚呼,甚至還有少女的尖叫,我不知道自己的造型是不是很帥,但我知道幾乎所有的“人體攝像頭”都把注意力轉到了我們這邊。恩大概,是因為鬆濤的造型很帥吧。我和鬆濤之間的生死之鬥,這算是法術係對法術係的巔峰之戰了。雖然我們都是比較另類的法術係。而我們的戰鬥,似乎比所有小說中的巔峰之戰,更加的詩情畫意一些。如果不明真相的人在旁邊看,大概會把這當成賽詩大會吧!唯一不同的是,鬆濤念的是李白的詩,而我念的卻是自己的詩。隻是事情的真相呢?真相有幾個人能夠看到?連續三次攻擊不中,鬆濤也微微有些喘息,這道不是身體上的緊張,而是精神上的緊張,一時間,我們雙方都冇有出手。我居高臨下得看著鬆濤,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歪起了腦袋,然後走出了茅廬,向藤條所做成的橋上走去。鬆濤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因為他的技能並冇有強大到可以摧毀我所創造的石柱,讓我從石柱上掉下來,但是卻可以輕易的切斷藤橋,隻要藤橋一斷,我掉到了地上,恐怕就要任他魚肉了。“海上碧雲斷!”鬆濤手中長劍收到胸前,然後橫斬加速,斜上而飛,反撩而起,一道由下而上的青色劍氣向藤蘿之橋整個橫斬過來,毫無疑問的,整個藤橋一瞬間橫斷為二,我哇呀呀驚呼一聲,卻在鬆濤以為我已經失敗而鬆懈,忘記繼續使用其他技能直接把我斬殺的刹那,伸手抓住了一根被斬斷的藤條,然後藤條靈蛇一般延伸,讓我從高處直蕩下來,向正中央的鬆濤直撞過去。蕩秋千咯~藤條在我的操縱下收縮伸長,生長得能量給我提供了足夠的動能,我瞬間加速,把鬆濤整個撞得打了個滾兒,狼狽得爬起來。懶驢打滾~好看,好看~其實,我早知道鬆濤的這一個弱點了鬆濤對於移動著的目標,缺乏有效的精準攻擊,因為他的技能到底不是戰士的劍氣,需要準備的時間,也就是念詩句的時間。而在空中移動的時候,我的克一補一已經丟了出去,基本上戰鬥局勢已經向我這邊偏斜了。“雁蕩皓月圓!”我哈哈大笑著回應鬆濤的詩句,然後高高蕩起來,輕輕得落到了擂台對麵的石柱上,字石柱上大扭屁股,唱道:“我就是大雁,我就是大雁!啦啦啦,啦啦啦!”“彆那麼得意,還冇有結束呢!”鬆濤似乎已經大怒,麵上表情卻是哭笑不得,我的技能的厲害他也知道,無法可解,雖然可以用藥物吊命,但是最終也難逃一死,除非自己也是鴻易士,自己來解除。最強法術攻擊有什麼用?再強大的法術攻擊,也是需要有其他的戰士來掩護著發出的,而和鬆濤相比,似乎我更適合pk,因為我還有封鎖敵人為自己贏得時間的技能,而鬆濤卻隻能硬拚而已。必須硬拚,卻不是戰士。這就是鬆濤最大的局限。第一次,我這麼覺得,也許鬆濤也並非想像中的那麼恐怖。任何職業都有自己的弱點,我的弱點是必須和彆人拉開距離,而鬆濤的弱點,卻是必須和彆人硬碰硬。手中的彤爐煮雪張開,輕輕搖動了幾下,我哈哈大笑道:“鬆濤,還要繼續打下去,還是就這麼認輸?你冇有機會了哦!”“那可不一定!”鬆濤大概也豁出去了,微微下蹲,雙手握劍,然後怒吼一聲:“秦王掃六合!”不會吧連這招都敢出?我隻覺得自己的腳下一陣地動山搖,好像突然地震了一般,一群不知道是虛無,還是真實的騎士從鬆濤的身前倏然出現,然後向“我”容身的石柱狂衝過去,我隻覺得腳下一虛,似乎柱子都要崩塌掉,不是似乎粗足有兩米的石柱竟然瞬間崩塌,我不得不重新估計鬆濤的技能的威力,秦王掃六合真是太恐怖了!不過,就算我掉了下來,鬆濤也應該冇有靈力再使用其他什麼技能吧他的靈力隻夠使用一次,不是嗎?我剛想嘲笑他兩句,就看到鬆濤飛快的從自己的腰帶裡拿出來一粒藥丸吃了下去,天那上天哪!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鬆濤吃的,竟然是上次任務的時候,老藥分發給我們大家,幾乎可以把血靈全加滿的絕版大還丹絕對的救命藥丸啊!這麼說我又要麵對一次秦王掃六合了?我堅決不要!我不得不故計重施,再次抓住一根藤條,在空中蕩起來,惡狠狠得抬起一隻腳向鬆濤踢去。氣死我了,我一定要一腳踢死你!“該死的鬆濤,舊朋友都不要了,還拿不要的朋友送你的東西救命做什麼!”我大怒,怒吼,鬆濤卻沉起了麵容,伸出了自己的長劍在我將蕩過的軌跡上,他的麵上,第一次出現了軍人的冷肅麵容。啊難道我要自己蕩到劍刃上去,然後自己把自己切斷?我不要啊!“不會吧!太狡猾了!卑鄙!”我怒吼,卻無法阻擋自己向下落,鬆濤無嗔無笑,麵容沉靜得如同得道高僧,也許這就是軍人吧,無論如何,都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多餘的感情,不如拋棄掉。但是,在我的身體就要接觸到鬆濤的劍刃時,鬆濤還是微微得轉過了自己的麵孔,不敢看我,似乎害怕我會真得用眼睛把他吃掉。笨蛋鬆濤啊,你以為我真得上當了嗎?雖然我心裡有些想原諒你了不過,你還是乖乖得受死吧!右手的彤爐煮雪猛然向左側揮出,砍向鬆濤的脖子,就算鬆濤會把我攔腰砍成兩段,我也可以先把鬆濤的脖子砍下來!絕對的以命換命!不過,我發現自己確實低估了鬆濤的軍人品質,他在最危險的時刻,如同本能一般拚命向右扭轉了半個身子,我的彤爐煮雪就這樣劃過了他的右肩。同一時間,鬆濤的長劍,把我的身體從腰部分了家兩敗俱傷,但是似乎我更可憐一些,因為鬆濤隻丟掉了一隻右臂,而我卻丟掉了自己的下半邊身體我所受到的傷害就算不會瞬間斃命,也絕對堅持不到五秒種。但就在這時,我再次瘋狂得笑起來這真是太好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搞笑的事情鬆濤竟然哀傷得如同我真死了一般彆說這是遊戲,就算這不是遊戲,我也死不了啊!鬆濤聽到我的叫聲,飛快得轉過身來,大概以為我是受不了刺激,但是,他立刻呆住了。還在半空做空中飛人的我,穩穩當當得落在了另外一個石柱上,而當我落到了石柱上的同時,身體被切掉的部分已經再生了出來。不要誤會老藥並冇有做出來超級再生藥丸,不然這就不是古典遊戲,而是科幻遊戲了在我的下身糾纏著無數的藤條,然後漸漸收縮,組成了清晰的下身,雖然有點惡心,但是卻萬分有效。“緣木?”鬆濤驚駭得睜大了眼睛。“是啊!”“我”敲了敲自己的麵具,“你不是說我的這個技能冇有用了嗎?不過是一張麵具,就把你騙過去了,你還真傻哦!”真多虧我又跑回去找木匠大叔多做了一張麵具,不過我也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玩的戰術啦!我可以叫它雙子戰術或者分身術,因為在寫網遊小說,所以這章叫做小哈vs鬆濤,若是在寫懸疑小說,這一章就該叫做真假小哈。“笨蛋哦!你以為隻有真人會念詩啊,緣木跟我這麼久,怎麼也會受到熏陶了吧!”“我”哈哈大笑。“不要老以緣木的身份出現好不好你到底在哪裡?你什麼時候召喚出緣木來的?”鬆濤似乎還有些想不明白。“想知道嗎?”緣木停住了囂張得笑聲。“想”鬆濤的話聲還冇有落下,緣木已經冷笑一聲,倏然抬起手臂,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鋒利的箭矢瞬間穿透了鬆濤的咽喉,然後他才慢慢得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說:“那先掛掉再說,鬆濤你實在太狡猾了,我不放心。”裝在緣木手臂裡的強力弩箭終於發揮了效力,幸虧我苦忍這麼久。鬆濤的秦王掃六合可以輕易的秒殺我,但我的強力弩箭又何嘗不能秒殺他?但是不論是我,還是鬆濤,都無法找到最合適的,絕對必殺的機會。鬆濤的靈力隻能使用一次秦王掃六合,而緣木的手臂裡,也隻藏有一隻弩箭。看著鬆濤化為白光出現在了擂台邊緣,我才雙手托腮出現在了自己第一次走進的茅廬內,趴在窗台上,笑眯眯得看著鬆濤:“笨蛋鬆濤,你以為我蓋這麼一個茅廬,真的是為了耍酷啊!我從戰鬥一開始,就在這裡舒服的坐著,隻是偶爾丟丟技能,從進了這裡開始,站外麵當靶子的就是緣木了。緣木不過在外麵拚命比劃手指而已不過,那樣的情況下,你有冇有注意技能是從那裡飛來的?”鬆濤無語。然後我哈哈笑道:“再說,你以為我冇事就喜歡念詩啊,想詩想得我腦袋都痛哎~我不過是在麻痹你罷了。”“人總是有慣性的,一開始念詩的是我,你以為以後念的還是我嗎?我隻是想造成一個假相,那就是在念詩的人,才是真正的小哈。哈哈,你竟然真上當了小哈是那種冇事念詩耍酷的人嗎?”鬆濤的表情很堅決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說的是像。“其實,念詩的人確實是我啦~不過是我通過緣木的嘴巴說出來而已~”再次做個鬼臉,“再說了我這麼成熟穩重的人,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蕩秋千啊那不得嚇死羞死人啊!”嗚呼,一不小心,差點說了真話我才冇有那個膽子,在這麼高的地方表演空中飛人我天生膽小啦!而且,偶還恐高,還害怕打架,還不喜歡撒謊,還討厭蓋房子更討厭念詩!哎呀我的腦袋啊真是要疼死了!從石柱上順著繩子慢慢滑下來,對鬆濤做上幾個鬼臉,然後挑釁得看向了觀眾席,逆鱗等人正拚命的張大嘴巴,似乎這樣做就可以讓眼前的事實變成演戲一般。“下一個我一定要砍死你哦!”我對逆鱗比劃一個粗俗的手勢,“鬆濤怎麼說也會念詩啊,比較有共同語言,說不定哪天我可以原諒他,你這個大奸細,大漢奸,大賣國賊,大叛徒就乖乖得等著受死吧!”這是不是可以當成是東嶽世家對龍的挑戰呢?台下一片嘩然,因為我的勝利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而我的囂張態度也讓他們好奇。到底東嶽世家和龍之間,發生了什麼。“少爺!贏得好漂亮!”我還冇下台,尾火就衝了上來,把我高高舉起來,然後大聲喊:“勝利者,小哈!”接下來,是如同雷鳴一般的掌聲。這些掌聲,是給我的。但是我不在乎我的目光掃過了師傅師母的麵孔,然後又一一看過東嶽世家的所有朋友。我之所以拚命戰鬥,是為了他們。因為有些人無法和你做朋友,你必須珍惜自己已經擁有了的朋友。最近受到傷害的,也不隻是我,還有比我更加無辜的他們。我轉頭看向還站在台上的鬆濤,鬆濤對我報以微笑。似乎有一段過節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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