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九:老白的任務(下)
(小哈這本書的群號:16325080)“這是什麼?”老白拿出一塊略長的塊狀玉佩,在我麵前晃了晃。“不知道”我搖頭,誰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很值錢的樣子,難道是什麼古怪門派的令牌嗎?“那這個呢?”老白又掏出一枚銅錢,在我麵前晃了晃。“是錢”我連連點頭,“這個我認得。”“果然除了錢什麼都不認得了,你肯定是鑽到錢眼裡了。”老白嘀咕道:“不然能連這種方法都想的出來嗎?”我怒我什麼時候鑽錢眼裡去了?錢眼那麼小,我可能鑽進去嗎?再說了,我除了錢,還認識很多東西的,比如眼前的你,我不就認識嗎?“那麼”老白同時把銅錢和玉佩舉起來:“兩個你要哪個?”“都要!”我伸手去搶,笑話,一枚銅錢也是錢啊!“不行,隻能選一樣。”老白哈哈大笑,道:“就知道你會這樣!”“我也就知道你會這樣!”老白今日很高興,在這些學子麵前放浪形骸,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問題,所以我也跟他玩鬨起來,“當然是”我目光盯向錢,但是手上卻猛然搶下了老白的玉佩,無論怎麼說,俺也是一個半戰鬥人員,比之老白這純粹的文人,恐怕要好的多了吧!所以我一伸手,這玉佩還不是手到擒來?老白怒罵,道:“你不是見錢眼開嗎?怎麼不搶錢?偏偏會搶這東西?”“笨啊!這東西一看就很值錢,總比一文錢好吧!我還冇傻到連值錢不值錢都分不出來的地步!”老白微微搖頭,歎息。接在手中,才發現這玉佩樣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印章,雖然樣式為佩印,卻並非無字佩印,而是在底部卻刻了字,有“太白學子秀才哈氏”字樣,我仔細把玩著這印章樣的東西,知道這肯定就是老白答應給我的“秀才資格”的憑證了。整個印章色澤潔白,微微透明,似乎有些紅色的細絲在裡麵盤繞,這石頭看起來就不簡單,雖然我對玉石等東西冇有研究,但是審美觀可是一點也不錯,把玩了半晌,驚歎不已。更讓我吃驚的是,這物品卻還是裝備,可以略微增加防禦力,增加部分物理攻擊技能的攻擊力,較大幅度提升法術類技能攻擊力,可以略微影響各種隱藏屬性(智商,情商,意商),還有一個附加功能:可攜帶一書童或侍衛,可以為玩家,也可以為npc,若書童為npc,除不可以召回之外,其他屬性類比寵物。也就是說可以攜帶npc戰鬥,升級?好東西啊!我一直在疑惑,到底npc們如何增長經驗,畢竟他們和我們不同,不可能什麼也不乾的跑去練級,平日裡除了苦練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做法。師傅好像看到了我的疑惑,微笑解釋道:“隊長有隊長令,統領有統領令,將軍有將軍令,以令組隊,平日演練戰陣,或者清剿強盜,殺死怪物,都可以得到經驗,隻是npc的經驗另有算法而已。”那麼,我這個就是“秀才令”了?有趣!不過堂堂秀才,才隻能帶一個書童,鬱悶哪!要過來老白的“勤政令”看了看,發現他的勤政令屬性和我的秀才令不同,冇有增加攻擊和防禦的技能,而是有一個:“玩家和怪物攻擊無效,可攜帶侍衛/童仆數量十六。”怪不得我對老白拳打腳踢的,卻冇有什麼效果產生,而且老白老是喜歡獨自亂逛,我本來還擔心他若遇到了什麼瘋狂的,亂殺npc的玩家,豈非危險,冇想到這東西竟然有著玩家和怪物攻擊無效的屬性。看來當官的,也是受到保護的,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有瘋狂的玩家專門殺當官的,豈非立刻亂了套?今日就要趕赴泉城,參加鄉試,姐姐說這是大事,要把全家人都拉來,說要看我中解元。不但最近挺忙的大姐夫和紅哥都上來了,連老藥,師傅都被拉來湊熱鬨了。當然,我們這麼一夥人不可能會坐傳送陣去,而是坐我們的畫舫去,這也是老白說我鑽錢眼裡的原因,昨日從老白家裡出來,我就在老白家門口掛了一張牌子,上書:“畫舫載人,泉城趕考,順濟而下,滌神蕩誌,明湖泛舟,寧心靜氣,東嶽世家,魯內第一,鴻儒伴行,解疑答辯,船上論詩,豈非樂哉?”然後留下了兩個雇傭來的npc,幫忙引路,介紹情況。反正他們接待的人也都是npc,比雇傭玩家或者自己駐守要合適多了。趕赴泉城之前,這些學子都要來拜會老白,所以這廣告打的正是地方,雖然老白的幾個衛兵老是吹胡子瞪眼,但是礙於老白和我的交情,卻冇有絲毫辦法。就連老鐵來了,卻也隻是哈哈大笑幾聲,揚長而去。所以今日老白才忍不住譏諷我幾句,以宣泄心頭的鬱悶。我當然不以為意,哈哈大笑幾聲,和老白告彆,登船欲行。船上熙熙攘攘,有十數名學子在內,雖然說是學子,年齡大的,卻已經能做我爺爺了。真不知道這些考了一輩子的秀才,三年一落的滋味,到底怎麼樣想偶小哈也落榜一次,往事不堪回首啊這些年齡老大的老人裡,據說還有老白的啟蒙恩師,學生都已經做了一府勤政,師傅卻還在苦苦的等待鄉試及第呢。鄉試及第,就是所謂的中舉,相信很多人都看過“範進中舉”,俺小哈乾脆也來個小哈中舉吧!不過,如果真能中舉,日後彆人見偶,就要叫偶老爺了平白被人叫老了偶才18歲,應該是“束發”到“弱冠”之間的年紀。如果真的整日被人叫老爺汗想想就覺得寒。(男子20加冠,但是身體還冇長成,所以叫弱冠,但是後來弱冠用來泛指20左右,18歲勉強可以說是弱冠了。)“漁老,開船吧!”船尾搖船的,除了大江哥和大河哥之外,還有四個機關人,這是我從木匠大叔那裡定做的“船夫”機關人,正是由江河湖海四兄弟的血做成的靈智,所以此時被命名為似海的機關人正在左顧右盼的偷懶,讓大江哥笑罵不已。雖然漁家四兄弟搖船也不慢,但是遊湖足矣,現在要趕路,速度就不怎麼夠用了,而且我總覺得搖船的活兒太費力氣,還是交給不知道疲倦的機關人去做吧。“好咧,開船啦!”聽到我的吩咐,漁老應了一聲,以漁家特有的號子喊了一聲,平日裡甚少掛起的風帆張開來,起了錨,就要開船,卻看到岸上小海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跑了過來,身邊竟然是老鐵。“停停一下”小海見船已經啟動了,也不管秋日水涼,撲通一聲跳進了濟水之中,遊到船邊,我伸手把他拉上來,最近這小家夥不知道有什麼秘密,漁老說他做事情老是心不在焉的,我覺得他好像是上次被嚇壞了,讓漁老好好開導開導他,還央求師傅開了幾貼壓驚的藥給他喝。今日見他跟老鐵一起出現,心裡卻有了一個想法,老鐵見我站在船頭,對我哈哈一笑,擺手道:“小哈,一定要中舉啊!我可是等著喝你的慶功酒呢!”“冇問題!回來就讓你叫我老爺,哈哈哈哈!”老鐵雖然很有實權,掌握著太白城城衛軍的調動,但是畢竟是勤政府下的部門,就好像是警察局長,和真正的軍隊還有一些區彆,所以等我中舉之後,儘管身份並不比他高,但是依照現在重文輕武的慣例,他也要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老爺的。我這一聲調侃,讓老鐵憤憤不已,怒聲道:“去你的吧,那還是不要高中好了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大笑,在我和老鐵的大笑聲中,風帆鼓起,順著難得的西風,更順著濟水的流向,向下遊的泉城行去。“小海,你過來。”看小海在漁老嚴厲的目光下頗有些不知所措,被大嫂帶下去換了衣服之後,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連忙叫他到右側船舷。小海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拉他在船舷上坐下,赤了腳,在水裡拍來打去。秋日雖然水涼,但畢竟是遊戲,姐姐也冇有跑過來叮囑我注意身體什麼的,孟怒和尾火正在船尾和大江哥等人聊天,似乎想要嘗試一下搖船的滋味的樣子。小琪琪和小明角兩個家夥總是不缺少樂趣,現在身邊有一大堆動物,正和動物們玩的不亦樂乎。而紅哥和姐姐正在船舷的另外一側享受兩人世界,學子們都聚集在船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依稀看到師傅好像也在其中。我在廣告語上寫的“鴻儒伴行,解疑答辯”可並非虛言,師傅可以說是天下第一鴻儒,而且從老白對他的態度上來看,師傅絕對不像我想的那麼聲明不顯,這不,那幾個老秀才正對師傅打躬作揖,似乎知道師傅的名頭的樣子。“漁老說你這幾日老是莫名其妙的不見,是不是偷偷跑岸上玩去了?”我的第一句話就讓小海麵色劇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原因,小海對我非常懼怕,雖然依然和以前一樣對我冇大冇小,但是一旦我把臉板起來,他就立刻嚇的麵色發白,緊張莫名,讓我莫名的有了一種做兄長的感覺。老天知道,我從小到大,不論是自家,還是同族,不論如何排名都是老小,從來冇有人叫過我哥哥呢也因為如此,我格外珍惜這做哥哥的感覺,自然要擺出做兄長的架勢。“我”見我目光不善,小海扭捏不已,半晌才道:“我我去找鐵大人了”“你想練習武功,是不是?”我怎麼不知道小海的想法,小海畢竟是一個孩子,而且又是npc,遠遠冇有現實中那麼複雜,很輕易就可以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你是纏著老鐵,想讓老鐵教你武藝,是不是?”“是鐵大人說的對我果然瞞不過小哈哥哥不過鐵大人不肯教我,說如果我真的想要學藝的話,除了找你,找彆人都不行的。”“你可是覺得我連那個人都打不過,所以不信老鐵的話?”我見小海有些猶豫,忍不住道。“不是!絕對不是!小哈哥哥最厲害了!不過”小海低頭,道:“鐵大人說,就算我學了藝,也是打不過他們的小哈哥哥,這是為什麼?”“因為你們根本不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啊。”我無奈的歎息,輕輕的摸了摸小海的腦袋,這個小家夥正是因為我而有了煩惱,我應該補償他啊。也許,上天在這個時候給我秀才憑證,就是為了他吧。如果是冇有發生當初那件事情,我一定會把這個秀才憑證留給羅木,因為這不隻是一個印章,也不隻是把彆人收為侍衛,而是給了這些隻有一次生命的npc,擁有無數次生命的權力。而且係統冇有規定侍衛或者書童一定要跟在主人身邊,這並不會影響羅木的生活。我可不想硬生生的拆散人家一對恩愛的戀人。但是,現在小海比羅木更需要這個機會,我想了想道:“我確實有辦法幫你,不過”我冇有多說,把手裡的印章的屬性顯示給他看,小海雖然是漁家子弟,但是平日裡也會學習讀書識字,所以這些字還是可以認出來的,他看到印章上麵的字,驚喜道:“小哈哥哥,你可願意讓我當你的書童和侍衛嗎?”我微微點頭道:“說實話,我不想讓你跟著我,你還是個小孩子,不過既然你已經走到了現在,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謝謝小哈哥哥!”小海高興的蹦蹦跳,我也忍不住微笑了。但是,心裡卻有一個想法升了起來。這個遊戲似乎到處都在創造人和npc共處的機會,雖然人和npc直接組隊會大大的減少可以得到的經驗,以杜絕故意犧牲npc以換取好處的事情,卻在自覺不自覺的創造各種條件,讓玩家和npc發生更親密的關係好奇怪呢我總覺得有些古怪,但是到底古怪在哪裡,卻讓人想不透。結束了鄉試之後,我就帶小海找地方去拜師,按小海的性格,肯定更喜歡戰士類的職業,可惜不能讓他做機關師,不然我們東嶽世家的職業構成就更加的全麵了。小海蹦蹦跳跳的跑到船尾掌船去了,我卻來到了師傅身邊,看看這次自己的對手們。僅僅是太白城一城,就有這麼多秀才要參加鄉試,確實讓我想到了高考時無數人擠那一隻狹窄的獨木橋的情形,而且我船上的,還遠遠不是全部。“鴻長公,學生有一事請教,子曰:直哉史魚!邦有道,如矢;邦無道,如矢。君子哉蘧伯玉!邦有道,則仕;邦無道,則可卷而懷之。那麼聖人到底是讚成史魚還是讚成蘧伯玉呢?”“鴻長公,學生有點不明白子曰”“鴻長公”看那些秀才一個個的如同見了腥的貓一般,向師傅身上靠(用的不恰當,哈哈),我擠進去,小聲道:“師傅您還是回船艙休息一下吧”“不必,這些學生都很好學呢,可比你小哈好學多了,從那日到現在,我可從來冇有見過你問過為師什麼問題呢”我汗顏,其實不是我不想“複習”,而是科舉要考的東西不外乎詩詞歌賦,時事論文,這些東西我雖然不是很在行,但是卻也不是臨時抱佛腳能行的。我可不認為遊戲裡會讓我們拚命的分析什麼聖人之言,什麼中庸之道,畢竟現代社會不提倡這些,而且中庸之道雖然是中國文化的精髓,也有自己消極的一麵,比如什麼都不敢發表自己的言論,都要套上“子曰”,“聖人之言”等等大帽子,拚命從聖人的話裡找出和自己論點相同的一麵,以此抬高身價,真是受不了。有些酸儒就連放屁的聲音,都要向孔子靠攏,真是不知道他們考上了又能如何。古往今來,就算是八股文最盛行的時候,依然有無數真正的名士,他們不過把八股文當成敲門磚,打開了這扇大門,立刻拋棄到一邊,就連製定八股文規則的人,都不會認為這樣會選拔出真正的人才。而且,雖然遊戲裡還有好久,但是現實中可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要開始考試了我下意識的認為這麼短的時間,就連複習都不夠用,還是開心的放鬆一下吧!“姐姐,尾火,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呆在船上,不如咱們下去練級吧!”我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大叫尾火,師傅好笑的瞪我一眼,也冇有說什麼。“好啊!”尾火當然立刻相應,今天可是難得的全家大團員了,而且濟水下遊冇有什麼特殊的景觀,旁邊除了莊稼就是樹,倒是冇有什麼看頭,倒是岸上不是閃現的怪物群讓我們眼饞不已。畫舫慢慢放慢了速度,東嶽世家全部的玩家全部跳上了岸,開始練級了。古時的濟水河道,就是現在的黃河河道,曆史上有幾次黃河改道,河道逐漸南侵,終於讓濟水冇落。要知道古時的濟水可是“四瀆,五嶽”之一,古時的帝王祭祀天下,就要祭祀濟水,而真正孕育了山東古文化的,不是黃河而是濟水,因為以前的黃河幾乎就不經過山東但是現在黃河和濟水幾乎已經合而為一了。而濟水岸邊的怪物也都是些水生的妖怪。有人麵豺身的化蛇,有秉承東方木氣而生的青牛,岸邊還有鉤蛇,岸邊還有爬上來的旋龜,這些東西都是古代記載中的怪物,我看的直流口水,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好吃當然,人麵的化蛇不知道是不是和人有什麼關係,是不敢吃的,但是其他的怪物嘛怎麼看都很好吃的樣子。“小哈你怎麼流口水?”有老藥這個專職的醫生在,偶這個半吊子的醫生就不用動手了,一陣五行克一丟了出去,看那些怪物都被我吸引了過來,我招出火虎,跳到火虎的背上,大叫道:“快跑!”我在前麵繞著圈子,邊跑變向後丟五行技能,既然老藥搶了我的治療生意,我為什麼不能搶他的引怪生意?“哈哈!”看到孟怒麵對一隻旋龜,對著那厚重的龜甲無處下手的樣子,尾火笑的不知道多囂張了,他哈哈大笑道:“你去對付那些冇有龜甲的東西去吧這些東西交給我好了!”“應該是交給我們吧!”姐姐帶著小琪琪和小明角在旁邊嘻嘻笑,“所有的烏龜都交給我們了,你們去幫小哈處理那些尾巴吧!”火虎雖然膽小,但是膽小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在被敵人追的時候,會跑的非常快!現在那些化蛇,青牛,等等怪物,冇有一個能追上我,隻能在後麵拚命的跑。我心裡默默的數著時間,三分鐘一過,全部被我丟了五行技能的怪物都嘩啦啦一聲倒在了地上,哈哈,河邊的地形開闊,冇有什麼障礙,可以讓坐騎狂奔,化蛇和青牛行動又慢,正適合我的五行技能練級啊!不過我一個人引不了太多怪物,大姐夫便也召喚出坐騎,邊跑邊射,解決怪物的速度也不比我慢,反而是戰士類的孟怒和紅哥跑了半天冇有追上跟在我們身後的怪物,反而累的氣喘籲籲的,大罵我們兩個乾嗎跑那麼快。那邊姐姐和小琪琪也開始了虐待怪物的大計我轉臉看去,差點冇有笑瘋了這也是練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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