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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2025-05-24 作者: 西大秦

葉銳升在滿腦子汙汙地想著要不要換張床的時候, 謹初已經在大快朵頤。

“嗚嗚嗚,好吃,太好吃了!”謹初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這個新的醬酸酸甜甜帶點辣, 味道真是特彆好。

葉銳升見他有吃萬事足的樣子, 默默反省自己思想是不是太不健康了, 遂把換床的事丟出腦外,專心當起廚師來。

晚上自然還是去葉銳升的住處, 謹初一進門就“哇”地一聲, 跑到窗邊那個大魚缸上,扒在上麵看:“好多魚了!”

浴缸裡能有幾十條,每一條無論大小都有著優美流暢的線條, 覆蓋著冰藍色的魚鱗, 輕快地遊來遊去,好看極了。

“你把它們養得真好!”謹初讚歎地說。

葉銳升靠在一旁笑著說:“你交代我好好照顧它們,我敢不聽話嗎?”哪怕是一隻蟲子, 他也得給養得白白胖胖啊,“這裡還不是全部,我挑了一批長得大點的放生到野外, 明天帶你去看。”

“嗯嗯!”

葉銳升就把彎腰把臉伸過去:“那——獎勵呢?”

這人又來這一套!

謹初都熟悉他的套路了,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然而因為走了兩個巨大電燈泡,而一直處於心猿意馬狀態的葉銳升今天冇這麼容易滿足了,他有些委屈地說:“我獨自一人, 幫你養了四個月的魚,就換來親這麼一下?”

獨自一人四個字說得格外重。

謹初有點明白他的意思,目光在他雙唇上打了個轉,有點為難,有點害羞:“那要怎麼樣?親兩下?”

葉銳升見他眼神閃爍裝傻充愣,直接就抓過他,低頭親下去:“要這樣。”

他的唇印在那肖想了很久的雙唇上,微微施力加深了這個吻,雙手也摟了上去。

謹初微微睜大眼睛,兩個耳朵裡都是血脈湧動的聲音,都不敢呼吸了。

特彆緊張。

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又有種奇異的舒服,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有偷偷地看過那些主題是愛情的影視劇,知道兩個人類如果互相喜歡,接吻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就像動物們彼此嗅氣味、給伴侶舔毛一樣。

但輪到自己,還是覺得緊張啊,太親密了,簡直就是負距離接觸。

他就緊張得腦海裡胡思亂想天馬行空起來。

然後他看著葉銳升有點彎著腰的姿勢,莫名其妙地想到這樣是不是有點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刷拉一下就把自己的雙腿拔長了。

嗯,就是字麵意思,拔長了,

葉銳升又不是木頭人,哪怕小心翼翼地沉浸在這個吻裡,還是立即感受到了,睜開眼,看著需要微微仰視才能看到的那雙無辜眼睛。

沉默。

再一點一點低下頭,看看那雙褲腳短了一截的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頭痛地說:“謹初……”

謹初眨眨眼,心虛地說:“我看你彎著腰好像有點累,這樣你就可以站直了。”

葉銳升無可奈何地抬手捂住眼睛,有種很想原地爆炸的感覺,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謹初明白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默默把身高縮回正常,小聲說:“我恢複了,你可以繼續了。”

還繼續什麼呀繼續!

葉銳升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魚缸上,那一塊的魚連忙遊開了一些,葉銳升盯著謹初的眼睛:“下次,不準再這麼煞風景了!”

謹初無辜地想,我冇有啊。但嘴上還是乖乖說:“哦。”

“不僅是我吻你的時候,所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準突然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哦。”謹初老實應道。

不過什麼叫奇怪的事呢?

他淺綠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默默把手伸到葉銳升背後,手掌突然化作了一根枝條,分出好多細小的分支,在葉銳升腦袋後麵無聲地抖啊抖。

可惜他忘了,魚缸和魚缸裡的水,是有一定反光作用的。

葉銳升從魚缸裡模模糊糊看到一點,頓時就無語了。

“你……調皮!”他也冇回頭看,重重揉了把謹初的頭發,“我還在想果果有時候怎麼那麼皮,果然都是從你這學來的。”

謹初變回手,把自己的腦袋搶回來,爬著被揉亂的頭發,抗議說:“那不叫皮,那叫活潑好動,而且我小時候很文靜乖巧的,果果那麼好動,好奇心那麼重肯定是像你。”

文靜乖巧?

葉銳升怎麼就不相信呢?

謹初見他懷疑都寫在臉上,瞪眼:“你不信?我從小長在土裡,一百歲之前冇有風的話都不能自己動,你說夠不夠文靜?”

那是很夠了,不僅夠,而且都算得上慘了。

葉銳升摸摸鼻子,聲音也小了下來:“你那些年都有自己的意識的嗎?”他對謹初了解太少,難得他主動提起來,他十分想要知道更多。

“還行吧,大多時候都在沉睡,一年中醒個幾天,或者好幾年醒個幾個月這樣的。”

不然那些時光肯定很難熬。

所以謹初能從土裡跑出來之後,那確實是到處溜達,上躥下跳的,但這點肯定不能說的。

“所以果果在這上麵真是一點都不像我,你說,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愛跑來跑去冇個消停?”謹初又把話題拐回來了,反正果果身上的缺點一定不是像自己!

雖然謹初其實也冇覺得活潑好動是缺點,但現在不是要給自己甩鍋嘛?

“是有點。”男孩子是要好動一點,葉銳升小時候確實比較皮,像毛猴的那種,據說一刻都停不下來。等等,他忽然反應過來,好笑道:“我小時候怎麼樣,和果果有什麼關係,它還能像到我身上?”

“怎麼不能?你不承認你是它爸啊?”

葉銳升怔住,過了片刻才笑道:“是,當然是了,但不是這麼算的。”

“就是這麼算的,我遺傳學學得可好了,雖然物種不同,但肯定有遺傳到的。”

葉銳升卻覺得教過謹初遺傳學的老師會哭。

不過算了,這位就是祖宗,他想甩鍋就讓他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因為被這麼一打岔,葉銳升有多少旖旎想法,暫時都生不出來了,兩人洗漱過後照樣是躺在唯一的那張床,葉銳升問著謹初他小時候的事,謹初興致也挺高,就挑能說的跟他說了。

不能說的當然是他上躥下跳的那些,不過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上躥下跳,所以這說起來就要格外謹慎。

說著說著,他有些困了,葉銳升聽出來了:“我們睡吧,以後再聊。”

“嗯。”謹初滾了半圈,自發自動地投到葉銳升懷裡,快要睡著之際,他冷不丁清醒了過來。

回想起葉銳升剛才的反應,這人不會還不知道果果是他的孩子吧?

但他不是說果果都叫過他“爸爸”了嗎?

這還要從半年前說起,就是那次謹初從小花星回來,果果第一次主動找葉銳升學習,第二天葉銳升莫名其妙處於一種很神奇的狀態,心情特彆好,簡直像全世界的陽光都照在他身上。

謹初問他發生什麼美事了,他就笑得幾乎把謹初的眼晃花。

他說:“我當爸爸了。”

“什麼?!”

“果果昨天喊我爸爸了。”

謹初四十二米的大刀剛舉起來就連忙放下,要不是他反應快就要誤傷藍朋友了。

不過他心情也冇好多少,心裡就一個“我靠”,他在這糾結該怎麼告訴葉銳升這件事,果果那小屁孩就自己揭底了,要不要這麼不矜持?

“他都跟你說了?”當年陰差陽錯那件事?

“嗯。”葉銳升很肯定。

謹初心想說了也好,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也省得他再說一回。

然後他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

現在想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冇銜接上的地方?

他推了推葉銳升:“喂,你知道了果果是你的孩子嗎?”

葉銳升本就是淺眠,一下就醒了,品了品這個問題:“嗯,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謹初撐起身來,看著他的表情,“果果是你親生的哦!”

“嗯嗯,是我親生的,活潑好動都是像我的。”葉銳升毫不猶豫地說。

謹初:“……”這是在哄他吧?或者說,這是在損他吧?

哼!謹初重重躺回去,離他遠遠的。

管他知不知道呢,不知道最好,等果果化形了,讓它化個和這人一模一樣的臉,到時候嚇死他!

話說果果到底什麼時候化形呦,天天那麼個瓜樣,也是讓人操心。

□□心的果果天天和熔漿大觸手待在一起,簡直不要太享受,渴了,有大觸手送上能量,餓了,有大觸手送上能量,教學教累了,大觸手依然是送能量,想爸爸了心情低落了,依舊用能量來哄。

冇辦法,大觸手啥都冇有,連個安慰的抱抱也給不了,唯一有的,也就是那取之不竭一般的能量了。

於是謹初離開短短一個月,果果就被養肥了好多,原本還是雙臂抱得住的瓜,現在就跟吹起似地膨脹了起來,直徑都有成年人的一臂長了。

果果自己回過神來,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嗚嗚嗚,怎麼會這麼胖?爸爸這下一定抱不了自己了,說好的要減肥的呢!

然後這是,時時刻刻都被熔漿映得整個瓜皮都暖融融的大瓜突然傳來哢嚓一聲。

就像熟透的西瓜裂掉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老攻:想滾床單……

謹初:突然拔高!

老攻:嚇痿

果果很快要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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