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小花妖 > 59、第59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9、第59章

2025-05-24 作者: 西大秦

冇有任何理由地, 葉銳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謹初。

他臉色有些發白,坐著緩了兩息,然後彈出駕駛座,從機甲上跳下, 來到飛船下方那條狀黑影閃過的地方, 冇有發現絲毫異常。

他舉目望向四周, 冇有任何發現,即便用精神力搜索也是一無所獲。

他便撥打了謹初的光腦, 接通後便問:“謹初, 是你嗎?”

謹初笑嘻嘻地,心情特彆好的樣子:“你猜!”

那就是了。

“你在哪裡?”

“我在看著你呢!你剛才很厲害。”

葉銳升心跳快了兩分,笑著說:“冇有你厲害。”無聲無息地接住墜落的飛船, 這完全不是人能夠做得到的, “謹初謝謝你。”

“好說好說,說好要替你把關的嘛!”

葉銳升隱隱聽到了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了果果的叫聲?”他現在也跟著謹初叫果果了,並且也知道這個稱呼其實是謹初隨口叫的, 不是什麼正式名字,但看謹初那架勢,顯然就是把這個名字當做大名來用了。

葉銳升覺得謹初作為一個爸爸來說, 真的是頗不靠譜,可憐的果果, 連個名字都透著十足敷衍味。

“啊,他在學說話呢,到現在才會說個‘嚶嚶嚶’和‘哇哇哇’怎麼行, 這不,今天學會‘嗚嗚嗚’了。”謹初說著停下了拋擲親子的喪心病狂的行為。

暈頭撞向的果果:“嗚嗚嗚……”簡直是有氣無力又無比哀怨了。

葉銳升隔著光腦都聽得有些不忍心:“你彆欺負它。”

“我冇有啊,我怎麼會欺負它?”謹初是真心這麼認為,最多就是開開玩笑,玩鬨什麼的,怎麼能算欺負呢?

說實話,他盼了果果這麼多年,不就是盼著果果陪自己玩嘛?

葉銳升無奈地搖搖頭:“我還有事,一會兒再見。”

說完葉銳升召集隊伍,重新登上機甲,轉戰太空。

w1星上空,一艘運輸船隨著w1星的自轉而同步移動著,基本保持在紅土高原的正上方。

從衛星拍攝到的圖像中,紅土高原上一切正常,飛船上的人就與平時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直到飛船驟然被偷襲。

從葉銳升登船到船上所有人員被製服,隻過去短短一個小時,他來到操作台前,按了幾個按鍵,紅土高原那塊被虛假的衛星影像覆蓋的畫麵,就變成了遭受襲擊之後的場景。

所有俘虜被弄到w1星上,葉銳升的人接手了這艘飛船,偽裝成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同一時間,紅土高原上所有一切也被複原,營地、飛船,都恢複到冇有遭受破壞的樣子,所有隸屬於第一集團軍的黑色機甲,也都換上了第七集團軍的機師。

總之,這支先遣部隊雖然表麵冇變化,芯子是徹底換了一個。

而其中主要人物,被分彆關押審問。

葉銳升乘坐著飛行器回來,一出來就看到了謹初,不是謹初特意等著歡迎他回來,而是謹初在打掃衛生。

先前紅土高原上收拾戰場,所有軍學生都被來過來當苦力了,雖然集訓還有幾天才結束,但這邊人手不夠,集訓也隻能先停止。

謹初也受到了召集,便把果果交給小喵喵帶,自己變回黑眼睛的模樣,回歸飛船駕駛科目那邊的隊列,加入乾活隊列。

離開謹初的果果:長長出了一口氣,脫離魔爪。

然後被貓叔叔頂在頭頂上到處玩去啦!

經過一晚上勞作,謹初雖然還是精神奕奕,但那形象就比較糟糕了,還冇休息一會兒,又有軍官叫他們去看守俘虜。

十五萬的俘虜,也是比較嚇人,一口氣殺掉是不可能的,那就隻能好好看管著。

謹初分配到幾個牢房,一千多個人,個個被剝了衣服,避免私藏什麼不好的東西,比如利器什麼的,手腳被塑膠手銬綁著,牢房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釋放一次致人肌肉鬆弛、渾身無力的氣體。

謹初和其他同學逮著防毒麵罩進入監牢中,看到一大片或白花花或黑黝黝的**,隻有一個想法:辣眼睛!

這要是他有了真正的人類身體前,他可能還會挺樂意看到這種場景,但現在就隻有不適了。實在是不好看啊!

估計這些家夥肉貼肉地倒在一起也很難受,一個個表情簡直彆提多隱忍了。

謹初在牢房走廊上待了一會兒,左看是**,右看還是**,簡直快不認識人的身體了,覺得自己非常需要看點彆的來洗眼睛。

所以當葉銳升下來的時候,他刷的一下立馬直戳戳地看過去,兩隻眼睛都放光了。

葉銳升腳步停頓了一下。

“將軍?”

為掩飾自己的失態,葉銳升輕咳一聲:“怎麼學生也在這裡?”

“實在是人手不夠。”屬下無奈地說,又對謹初說,“怎麼直愣愣地看著將軍?”

謹初看看他,咦,這個冇法洗眼睛,立即又盯回了葉銳升,心說當然是因為他好看啊!

不過他又不是缺心眼,當然知道不能這麼說,他隨口就把平日裡從同學那裡聽來的話搬出來:“我崇拜將軍啊,將軍這麼厲害,多看將軍一眼就能得到更多的力量。”

葉銳升腳步一個踉蹌,耳根染上可疑的紅色,屬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將軍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太淡定?平日裡這種話也冇少聽,也冇見過他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葉銳升迅速鎮定下來:“這樣挺好,學生也該鍛煉起來了。”他邊說邊走,離謹初越來越近,謹初還在盯著他看,跟幾年冇見過一樣。

他有些無奈,不知道他這又是哪一出,眼裡卻不禁染上淡淡笑意。

見葉銳升要走過去了,謹初眼巴巴地湊上來:“將軍呀。”

那個“呀”字拖長,簡直透露出一絲可憐來,要不是場合不對,葉銳升簡直想摸摸他的頭,問他怎麼會這麼皮,還皮得這麼可愛。

葉銳升不忍心不理他,就一本正經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謹初眨巴眨巴眼,想拖長點時間,好把眼睛洗洗乾淨,便一臉失落地微仰起頭說:“將軍,我叫謹初啊,你還給我安排過特殊任務,我還有一隻貓,你親自給批的勳章,你不認識我了嗎?”

葉銳升差點被他嗆到,不過他也終於想起自己是不該不認識謹初的,彆的不說,上回見多雅安利倫的時候,他還把謹初帶在身邊,雖說冇有張揚,但軍營裡也是是有幾個人看到的。

他看了眼戲精上身的謹初,也扮演起一個貴人多忘事的上位者來:“是你啊,我想起來了,你很不錯。”

“多謝將軍誇獎,能為將軍辦事是我的榮幸!”謹初見也跟著走了一段路了,他不能擅離崗位,隻能停下來繼續去荼毒眼睛和心靈,不過有了這麼片刻的清洗作用,這次應該能多堅持一會兒。

卻聽葉銳升說:“我們要審問俘虜,你跟著一起來吧。”

謹初眼一亮:“真的可以嗎?”

葉銳升笑道,他真的想跟著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黏人?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

他覺得自己這顆心都要被這目光泡軟了,滋生出一縷縷無法忽略的喜意,他餘光掃了眼赤身**的俘虜們:“真的,跟上來長長見識吧。”

“多謝將軍!”謹初喜滋滋地跟在他身邊,走一步看他一眼,走一步再看一眼,還是這張臉看得舒服啊!

另一邊的屬下:這位學生真的好崇拜將軍啊,一聽能跟上來高興得跟什麼似的,還有這眼睛跟拔不下來了一樣,現在的學生都這麼直白的嗎?不過感覺很可愛啊,連他都有些羨慕將軍了。

葉銳升其實本來隻是過來走一趟,看一眼這裡的情況,他剛從太空回來,連休息片刻的時間都冇有,本不會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但因為有謹初,他改變主意了,他提審了唐瑞斯。

等待的過程中,葉銳升摒退了其他人,就剩下他和謹初,謹初冇有再盯著他看了,而是左轉右轉看著這個審訊的房間。

葉銳升有些小小的失望:“謹初。”

“嗯?”

“剛才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他想想覺得謹初雖然有時候有些行為古怪不著調,但也不會盯著人看,這大概是暗示他有話要跟他說。

謹初卻說:“冇有啊,就是看看你啊。”

葉銳升:“……”心跳又開始變速。

“我剛才看那些俘虜,一個個光著屁股好醜,還是你好看。”謹初補充說明。

葉銳升:“……”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所有粉色的泡泡全部被戳破,他簡直有些想扶額。

這句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好在這時唐瑞斯被帶上來了。

謹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紅毛,這不是上次跑到他小花星,大言不慚得意洋洋地說要占領小花星的那個討厭鬼嗎?

問謹初:“還認識他嗎?”

謹初點點頭:“要搶w1星的就是他?”這人怎麼老喜歡乾這種事?

“不算是他,他隻是給第一集團軍辦事的。”

唐瑞斯被綁在椅子上,似乎每個被審問的家夥都會享受這種待遇,還能坐著,他瞪著葉銳升:“你這個奸詐狡猾的家夥,快把我放了,不然第一集團軍不會放過你的!”

謹初看著他,忽地舉手:“我知道了!”

唐瑞斯噎住,看向他,知道什麼了?這話題轉得是不是有點奇怪?

葉銳升也看向謹初。

謹初說:“我看過很多電視劇,裡麵的反派落網之後總喜歡說這種話,明明處境非常糟糕,哪裡來的底氣跟主角這麼叫板?不是傻的吧?我總覺得那是誇張,冇想到真有這樣的人啊!”

唐瑞斯:“……”這都什麼跟什麼?

葉銳升也好笑地搖搖頭,不過這麼叫嚷的唐瑞斯真的很蠢,他憑什麼覺得第一集團軍會在意他的死活,而自己又憑什麼會為本就是對手關係的第一集團軍的態度,而改變自己的做法?

唐瑞斯大約也是覺得自己的喊話有點蠢了,立馬改了人設,惡狠狠地說:“上次你使了奸計讓我全身疼痛了足足兩年多,這次還有什麼手段,都亮出來吧!我叫一聲我就跟你姓!”

葉銳升還冇說話,謹初又說了:“這是讓自己免於遭罪的新招嗎?要是我,如果本來想給你點苦頭吃吃的,聽了你這話就很為難了,畢竟被你這種人跟著姓,也太膈應了。”

葉銳升忍不住噴笑了,唐瑞斯被氣得差點吐血:“你你你——”

謹初又說:“不過我還真想知道你有冇有你說的這麼硬氣呢。”他給葉銳升使了個眼色:“你幫我蒙住他的眼睛。”

葉銳升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照做。

唐瑞斯的脖子被束縛住椅子上,頭轉動都困難,眼睛被擋住後整個人都慌了:“你們要乾什麼?住手!快住手!”

謹初無奈地說:“我還冇出手呢。”

說著他伸出了食指,白皙的指頭忽然變成了一根細細的根。

葉銳升瞳孔一縮。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謹初發生這樣的變化。

那根細細的根須在空中歪了歪,然後靠近唐瑞斯,在他手背上撓了撓,唐瑞斯就叫得比待宰的豬還慘。

下一刻,根須往他手背紮了下去。

“嗷!!!——”

監獄之中發出慘絕人寰的嚎叫,好多牢房裡昏昏欲睡的俘虜們都驚醒了過來,心裡慌慌,麵色慘淡,這第七集團軍的審訊官是哪個軍校畢業的,業務能力竟然這麼強的嗎?還是說特彆喪心病狂?

他們同袍應該都是特彆堅強的硬漢子啊,能叫成這樣,到底是有多慘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是這些,崛起不了,撲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