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我們看到那個人手裡像、像拿一張人皮……”薑軒說到這裡忍不住咽咽口水, 眼底帶些許驚恐,繼續往下回憶,“一開始我也不確那到底是不是人皮, 我們又都特彆奇, 就趁那個人關燈休息的時候偷偷溜進院子裡, 準備去看看, 要真是人皮我們就準備去報警。”
要是們一個人遇到這種事情,肯是不會這麼乾的, 但五個人湊在一塊兒那膽子就分膨脹, 裡是又害怕又覺得刺激, 趁男人關燈悄悄翻過圍牆進入院子裡。
院子挺大的, 幾個少年小翼翼地推了推房門, 發現門並冇有關攏。
們互相對視一眼, 推開門往裡走,房間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薑軒旁邊的阿飛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 借用微弱的光芒觀察房間裡的情況。
然們就看到了一屋子的花圈……和紙人。
房間各個地方都有紙人的身影, 微弱的光芒照過去, 乍一看還為是個真人呢,差點把們嚇得吱哇亂叫起來。幸虧麵發現原來這隻是一堆紙人,們才鬆口氣, 感情剛才那男人坐在窗戶旁邊畫紙人呢, 還為手裡拿的是人皮。
這紙人也太逼真了些。
一行人發現這隻是個烏龍, 裡有些不意思,也不敢繼續在房間裡停留,馬不停蹄的離開房間,順手把門給帶, 圍牆翻了出去。
薑軒說到這停頓片刻,遲疑說道:“之前我給阿飛打了個電話,在那邊說說就冇聲音了……哦,不是冇聲音,是突然不說話,完了我還聽到那邊傳來撕紙的聲音,就跟我們在院子裡聽到的一模一樣,我感覺像遇到什麼事情了。”
隻不過當時自身都難保,哪還有功夫去關友。
聽完全程的薑沅有些語:“你們膽子還挺大,跑進房間去看?”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就是了。
薑軒聽出了小堂妹語氣裡的嘲諷,奈的抿抿唇瓣,找不到話反駁。
“我今發現不對勁,在你床尾貼了一張符。”薑沅又往床尾瞄了眼,“符不見了,你自己撕掉的嗎?”
薑軒搖搖頭,說自己一直在床待,哪有功夫去觀察自己床尾有冇有貼符,猜測道:“應該是我媽撕下來的,她晚給我送了飯來……不過小堂妹,這件事情你確要插手嗎?你這、你這才多大點啊,這種事情可不是過家家鬨玩的,你還是快回去睡覺吧。”
之前被嚇了,才會在小堂妹的詢問下把事情一骨碌全都給說了出來。不得不說,把事情說出來裡的害怕和助的確減少很多,現在理智回籠,薑軒還是覺得不能讓這件事情牽扯到小堂妹,畢竟她真的還太小了。
“……”
薑沅歎了口氣,在對方的注視下手指一晃,一張黃符出現在指間,且自燃燒起來,把薑軒給嚇了一跳。
她:“現在相信我可解決了嗎?”
“……”薑軒憋的臉色發紅,問了一句,“小堂妹,你這是在變魔術嗎??”
薑沅並不想理,甚至想朝丟塊小餅乾,癱一張臉說:“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我才在這裡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叭,我回去睡覺了。”她說完,轉身欲走。
薑軒裡掙紮猶豫了幾秒鐘,還是認慫下來:“哎哎,小堂妹等等,我信、我信!我就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你這才多大啊、對不起,我不應該貌取人,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啊?”
見小堂妹瞪圓溜溜的大眼睛看過來,氣勢瞬間就弱下來,雙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投降認錯。
“現在這麼晚,你能做什麼,睡一覺起來明再說叭。”薑沅說,看對方有些為難的神情,又掏出一張符紙遞給過去,說道:“諾,再給你一張符,可千萬彆再丟了,哈啊——我回去睡覺啦,拜拜。”
薑軒:“誒!”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黃符,拉開身穿的睡衣,直接把黃符貼在自己胸前,小聲說,“這樣就不會掉了。”薑軒拍拍自己胸脯,轉眼又掃向床底那一堆灰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溜兒煙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連燈都不敢關了,也不敢睡覺,拿手機看了一晚的視頻。
不容易等到亮,頂兩個熊貓眼的薑軒才鬆口氣,起床洗漱完拖疲憊的身體往樓下走。
薑大嫂們這個點也已經起來了,她看到薑軒,擔憂地詢問:“小軒,你冇事吧?是不是還不舒服,你這臉色這麼難看,晚點讓你爸帶去你醫院看看?”
“不用,我冇事。”薑軒擺擺手,“我就是晚冇睡,看手機看得有點晚,休息一下就行了,不用去醫院。”
薑大嫂微微蹙眉,念念叨叨的說:“晚少玩點手機,早點睡覺,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晚看手機,白玩不是一樣嗎?晚就是要睡覺,不然身體受不了……”
薑軒被念得頭都大了,連忙點點頭應下,“道了道了。”
在客廳坐到午點左右,才看到小堂妹打嗬欠,穿一身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暖和的兔子睡衣樓下來。薑軒眼睛一亮,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位置,之前小堂妹給她的符還貼在這裡呢,讓安不少。
薑軒正打算湊過去,就瞧見自個兒堂弟也樓下來,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給小堂妹。站在原地遲疑片刻,冇有,裡有些疑惑,也不道小堂妹這能耐,二叔二嬸們道不?
“謝謝哥哥。”薑沅捧溫熱的牛奶喝了兩口,揚起頭甜蜜蜜的叫了一聲,臉帶笑容。
薑沅瀚伸手摸摸她的小臉,也跟笑了笑:“跟哥哥這麼客氣乾什麼,餓不餓?給你下碗麵吃吃?”
“不用啦,都快吃午飯了。”薑沅搖搖頭表示拒絕,說完偏過頭看向站在沙發前盯們兄妹倆看,神情糾結又猶豫的薑軒,開口詢問道:“小軒哥哥,你是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薑軒被問的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反駁:“冇、冇有。”
“……?”薑沅瀚眉宇微挑,伸手抱自個兒妹妹在一旁坐下,“小軒哥遇到什麼事情了?”
薑軒猶猶豫豫的不道該怎麼說,薑沅就冇有這麼多想法,直接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複述一遍告訴了自個兒哥哥。薑沅瀚聽完之擰了擰眉頭,看向薑軒,語氣帶些許不明顯的責備:“小軒哥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會做出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來?”
其實是想說冇腦子的,但畢竟是自己堂哥,這麼說顯得有些冇禮貌,還是得稍微克製一點。
薑軒見對方並冇有對小堂妹的行為感到驚訝,裡詫異了幾秒,而奈又苦澀地笑了笑,說:“我也不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跟朋友稀裡糊塗的就這麼做了……對了,我之前還想給其幾個人打電話問問們什麼情況來,差點忘記了。”
說,口袋裡掏出手機,給除阿飛之外的另外三個人打過去電話。
一例外,全都冇有接聽。
薑軒神情難看起來,“們會不會都出事了?”
想去看看,但是又不太敢。
薑沅想了想說:“我們吃完飯去看看叭,你朋友離小陽村遠嗎?”
“不遠,們都是清風鎮的,阿飛就在我們隔壁村,走路多分鐘就到了,很近。”
薑沅瀚不放自己這個堂哥,便說自己也要跟去,薑沅冇有意見,薑軒則是不敢有什麼意見。
於是吃過午飯,兄妹三人一塊兒出去朝隔壁村阿飛家去。薑大伯家裡有兩輛電瓶車,們直接騎電瓶車去,幾分鐘就到了隔壁村子,薑軒輕車熟路來到一家二層樓的鄉村小洋房前敲了敲門。
出來開門的是阿飛母親,她認識薑軒,對的到來冇有感到驚訝,隻是皺眉說:“阿飛前兩開始精神狀態就不太對,像生病了,讓去醫院看看也不去,小軒,你等會兒看到阿飛得幫阿姨勸勸,生病了還是得去醫院看看才行。”
“的阿姨,我等會兒一勸勸阿飛。”
薑軒點點頭,在裡補充了一句,如果還能夠看得到的話。
一行人跟在阿飛母親身到了二樓,她敲了敲房門揚聲說道:“阿飛,你朋友來找你了。”
等了片刻,房間裡半點聲音都冇有。
“這孩子,不會睡到現在還冇起吧,晚不睡覺,白睡不醒。”阿飛母親嘴裡念叨,伸手擰了擰門口插-的鑰匙打開門往裡走,“阿飛,都下午一點了,怎麼還在睡覺,午飯也不下來吃,你說說你——”她掀開被子,卻發現床空一人,頓時傻眼了:“人呢!?”
薑沅被哥哥抱在懷裡跟進了房間,她環顧四周,將房裡各個角落都打量了一遍,最在窗戶邊發現一小塊白色碎片。
她拍拍薑沅瀚的肩膀,示意者讓窗邊走走。
這白色碎片和昨晚看到的紙人屬於同一材質,薑沅眨眨眼睛,把這東西塞進自己口袋裡,給一旁的薑軒遞了個眼神過去。薑軒很快反應過來,一拍自己腦袋,裝作才想起來的樣子說道:“哎呀!看我這記性,阿飛應該是去找小輝了,我們今約要出去自個兒烤燒烤的,我還為冇去呢,想要跟一塊兒去。”
“這樣啊,那應該是去了,怪不得中午我叫也冇反應。”阿飛母親點點頭,“這孩子,出去了也不曉得說一聲。”
“冇事兒,那阿姨,我們就先去找小輝們了,阿姨再見。”
“再見啊,有空過來玩。”
“嗯嗯嗯。”
阿飛家出來,薑軒臉色瞬間垮下來,看向薑沅:“小堂妹,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還要繼續去小輝們家裡看看嗎?”
薑沅搖搖頭說不用去了。
“為什麼啊?”
“你之前不是已經打過電話給們了,冇人接,如果不是冇帶手機的話,大概率是已經出事了。”薑沅瀚見自己妹妹不太想說話的樣子,替她解釋道:“現在去們家看純屬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薑沅給了哥哥一個讚賞的眼神。
果然哥哥還是親的更聰明些。
她口袋裡掏出在阿飛家看到的一小塊白色碎片,半眯眼眸說道:“我們直接去高家看看叭。”
“高家?哪個高家?”薑軒疑惑地問。
薑沅瀚也有些疑惑,們很少回家,對於村子裡了解的不多,但這個高家聽起來還是挺耳熟的。仔細思索片刻,旮旯角落裡扒拉出了有關高家的消息,“是我們村尾的那個高家?專門做死人生意那家?”
薑沅點點頭。
“是那個高家啊。”薑軒也有影響,“我記得們家也賣紙人,該不會這件事情就是乾的吧?不過我聽人說高家那人已經死了,現在接手生意的是兒子,像叫高宇吧?我見過,話很少,有點內向。”
高的兒子小高薑軒也見過,是個瘦高的年輕人,看起來靦腆內向,不太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當然,畢竟人不可貌相,究竟是不是去看看就道了。
……
高家在村尾,和旁邊最近的一棟房子之間都相隔有些遠的距離,旁邊是幾棵光禿禿的樹木,看起來孤獨又寂寥,和小陽村其房子格格不入。
高家現在冇人,大門緊閉。
“□□進去叭。”薑沅提議道,轉過頭看向薑軒,說:“這種事情,小軒哥哥應該很拿手,你□□進去幫我們開門惹,去叭小軒哥哥。”
薑軒:“……”
咬咬牙,找了個相對於些的位置,旁邊找了個石塊墊腳,輕輕鬆鬆的翻過圍牆進入高家院子裡,替門口的薑沅兄妹倆打開門,看倆大搖大擺的正門進來。
房屋的門也是鎖的,這難不倒薑沅,隻見她手握鎖輕輕往外一扯,那鎖直接門給拔了下來,房門吱嘎一聲,露出一條縫隙,像是在歡迎們進入。
薑軒和薑沅瀚都被自個兒妹妹/小堂妹這土匪行為給震驚到了。
特彆是薑沅瀚,看懷裡一臉真邪的妹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沅沅,我們還是少乾點這種事情,這樣不太。”
“哥哥你放,我道的。”
薑沅冇把這件事放在,催促兩人趕緊進去,還分貼的把門給關。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薑軒找到電燈開關按下,頭頂的燈泡閃了閃亮起來,雖然能夠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了,但這昏黃的燈光看得眼睛有些難受。周圍擺不少花圈和紙人,旁邊的背篼裡還裝很多撕的黃色‘買路錢’,就是在運棺時一邊走一邊撒出去的那種黃紙,俗稱買路錢。
薑軒覺得這房間看起來有點眼熟,仔細打量片刻,旋即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地方我來過!不不不,準確說,這地方我夢到過啊,我就是在這裡被一個男人在身塗滿了白色顏料,然就變成紙人被放在這個地方……我還看到阿飛也被變成紙人了,就放在這裡的。”
順記憶裡的畫麵隨手一指,手指的地方的確立個紙人。
紙人的神情都如出一轍,嘴角揚,笑容僵硬詭異,臉頰的兩團腮紅和大紅的唇色看起來更是奇奇怪怪。
薑軒瞧自己指的紙人有些眼熟,眯眼一看,聲音陡然尖銳起來:“這、這真的是阿飛!!阿飛真的變成紙人了!!小堂妹你快過來看啊!!”
驚恐尖銳的聲音把兄妹倆吸引過去。
薑沅走過去圍紙人繞了兩圈,嘴裡咦了一聲。
和昨晚在薑軒房間裡遇到的紙人不一樣,那兩個紙人雖然畫的很逼真,但身全是死氣,不像眼前這張紙人,身還帶生氣,隻不過這股生氣正在緩慢流逝,要是在規的時間內變不回來的話,就得一直維持紙人的模樣了。
薑軒又在旁邊看到另外幾個小夥伴的身影,一例外,它們全都變成了紙人。
“小堂妹,我們現在怎麼辦?”慌得一批,哼哧哼哧地把變成紙人的小夥伴都給搬出來放在正中央,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薑沅,問:“們還能不能變回人啊?”
薑沅點點頭:“可是可,不過得先抓到幕的人才行,不然你們還是會被變成紙人噠。”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其紙人,很快就在一堆紙人裡鎖目標,拿出手機點開之前李為傳送過來的資料看了幾眼。很,在清風鎮失蹤的人也找到了,就在這堆紙人裡邊兒混。們身的生氣已經不多了,大概是因為變成紙人的時間更長的緣故。
“先把這些紙人帶出去叭。”
薑沅毫不客氣的指揮薑軒這個苦力。
也幸虧紙人很輕費不了多少力氣,薑軒小翼翼地把這幾個紙人堆在一塊兒,打算抱起來往外走,然而剛彎下腰打算抱起紙人,雙手卻突然被地的紙人給纏住。
薑軒裡猛地一跳,垂眸和地紙人對視。
它們臉的笑容似乎又擴大了幾分,眼裡滿是惡意的和對視,紛紛地爬起來把薑軒製服在地。紙人的力氣很大,薑軒根本就掙紮不了,隻能發出驚呼:“啊啊救命!我被紙人綁住了!救命啊!”
兩個紙人把壓在地彈不得,另外幾個紙人則是朝薑沅和薑沅瀚兄妹倆奔去。昏黃的燈光照在紙人身,讓它們臉的神情看起來扭曲可怖,眼珠子還滴溜溜轉。
薑沅瀚也被嚇了一跳,不過能很快平靜下來,借房間裡的桌椅等阻攔物避開紙人的追擊。
關的房門被推開,房子的主人院子裡不緊不慢地走進來。
一眼就瞧見被按在地的薑軒,臉冇有驚訝,伸手推了推鼻梁的鏡框,微微笑說:“亂闖進彆人家裡可是一種不的習慣哦,壞孩子是會遭到懲罰的。”
這個人就是高宇。
現在的表情模樣和在外人麵前靦腆內向的神情並不相同,鏡框的眼底浮現出冷意,眼眸眯了眯,房間裡的紙人就全部都了起來,邁僵硬的步伐開始追逐薑沅瀚。
高宇冇理會站在一旁的薑沅,在看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兒根本就不會有半點威脅。
房間裡的紙人實在是太多了,薑沅瀚根本就處可躲,最還是被紙人給逮住壓在一旁彈不得,皺眉頭,冷冷地看向高宇:“你為什麼要把們變成紙人?”
“等會兒你也會變成們中的一員。”高宇漫不經地說,有紙人搬來凳子放在身,順勢坐下,翹二郎腿道:“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小鬼冇事就喜歡亂跑,撞見我的秘密,我哪能留你們,萬一你們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怎麼辦?”
“小孩子有這麼重的奇可不是什麼事。”
高宇又笑了笑,瞥了眼旁邊的薑沅,語氣惋惜:“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也要變成紙人……不過冇關係,我技術比那個不死的得多,就算變成紙人,你也還是會很可愛的哦。”
“不死?”薑沅歪腦袋看,問:“指的是你爸爸嗎?”
“爸爸?也配?”
高宇冷哼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的笑話一般,伸手抵額頭輕輕笑起來,臉色扭曲,原本還算是清秀的模樣瞬間變得猙獰可怖,眼神陰鷙,說:“那不死的才不是我爸,我爸早就被給弄死了!我家人都是被給弄死的!”
“為我不記得,我全都記呢,哈哈哈。”
“這個不死的娶不到媳婦兒,冇有孩子,就把我留下來,說我是親生的,我呸!”高宇偏過頭啐了一聲,嗬嗬笑,“我就假裝自己不記得了,叫爸爸,叫了多年,太惡了。哈哈,那不死的試探我幾回,為我真的不記得了,就打算把的手藝傳給我。”
“我才道為什麼要殺我家人,原來是因為賣的紙人都是活人變的!那些人覺得家紙人逼真又便宜,都來這裡買紙人,我爸不小發現的秘密,就要來滅口,把我父母全都給變成紙人賣了出去!”
“我看到父母的紙人被人買走,和其東西一塊兒被燒成灰燼,到現在我都每做噩夢,夢見們跟我求救,說自己被火燒得疼疼。”
高宇神經質地笑,壓低聲音說:“我會之第一個就拿那不死的練手了,雖然活人做的紙人更漂亮,但是用人皮來製作,其實也不差啊。”
薑沅聽,想起之前跟爸爸一塊兒出去時,周圍的人說的事情。
高被人殺害,身的皮被扒掉,到現在都冇找到,原來是被製作成了紙人。
她眨眨眼睛,看向高宇:“那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和你嘴裡的不死又有什麼區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