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沅沅, 舅舅是要去工作,你應該這麼麻煩他知道嗎?”薑沅瀚拿了房卡,抱著薑沅回到酒店房間, 一路上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念著, “你不可以這麼不懂事, 好孩子不能這樣的知道嗎?”
薑沅眨眨眼睛, 滿臉無辜:“可是舅舅已經答應了呀。”
元鬆青問過導演,他算是節目中的流量擔當, 在不過分的情況下導演一般不會拒絕他提出的要求。
不就是帶個小姑娘他們錄節目嗎, 到時候把小姑娘放在導演組, 給她準備點零食飲料不就行了?多大點事兒!
導演冇意見, 元鬆青更不會有意見。
他巴不得讓侄女侄子待在自個兒眼皮子底下, 免得出啥事情。
薑沅瀚:“……下次不許這樣了。”
薑沅點點頭, 一臉認真:“下次一定!”
一定不改!
見妹妹認錯態度‘良好’,薑沅瀚滿意的點點頭, 認為自己教育方法很好, 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說:“媽媽和張姨都不在, 哥哥去給你放水,自己洗澡好不好?”
薑沅應得飛快。
她早就想自己動手洗澡了,每次薑媽媽或者張姨扒光她的衣服給她搓澡, 繞是臉皮再厚, 也會有羞恥的感覺。
偏偏薑媽媽覺得她年紀還小, 以不同意她提出自己洗澡的要求。
薑沅瀚在浴缸裡放了水,仔細叮囑薑沅讓她一定不要在裡麵瞎玩,免得磕著碰著,他又不在, 萬一出點事情怎麼辦。
“哥哥,知道,你彆說啦。”薑沅被念的有些頭疼,感覺自己這哥哥都快堪比唐僧了,推著他的腿讓他出浴室,“很快就好啦。”
酒店浴室的燈格外明亮,薑沅坐在浴缸裡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小手給自己搓了搓,腦子裡回想著之前到的畫麵。
元鬆青,包括他身後那群節目組的有成員,額頭上都泛著淡淡的黑氣,並不濃鬱,很淡,不仔細很難發現。
其實如果隻是普通黑氣薑沅也不會這麼在意,畢竟有時候人在倒黴那段時間也會印堂發黑,但那麼多人一起倒黴,那就太不正常了。
元鬆青好歹也是她的舅舅,人是欠抽了些,不過薑沅作為一個活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會計較那麼多呢?
薑沅想著,忽視了之前元鬆青在薑家待的那十天自己是怎麼折騰他的。
“噔噔噔”
“沅沅,你還冇洗完嗎?”
薑沅瀚擔憂的聲音喚回了薑沅的思緒,她有些無奈,回道:“哥哥,進來十分鐘!”
為了防止薑哥哥繼續擔心,她加快了手的速度,搓完澡拿毛巾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拿起毛茸茸的兔子睡裙換上,打開門出去。
薑沅瀚似乎一直在浴室門口等著,見她平平安安的出來,明顯鬆了口氣。
“哥哥也去洗澡了,在房間不要出去,誰敲門都彆理,等哥哥出來再說,知道嗎?”
薑沅乖巧點頭。
這酒店套房很大,兩間房,其中有一間房是落地窗,能夠到酒店外的夜景。
天色已晚,濃稠的夜空上閃爍著一顆顆小星星,不遠處的馬路燈火通明,一輛輛亮著車燈的車子彙聚成一條光流,絢麗爛漫。
薑沅勢力特彆好,甚至還能看到更遠處,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黑暗的海水,以及海麵上若隱若現的微亮光芒。
門鈴聲突然響起。
薑沅偏過頭,跑到門後,問:“誰啊?”
“沅沅,是我。”
元鬆青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薑沅本來想踮起腳開門,剛碰到門把手,手就一頓,笑眯眯地說道:“舅舅,哥哥說啦,不管是誰來敲門都不可以開哦,你等哥哥來開門叭!”
元鬆青:“……你哥哥呢?”
“在洗澡,剛剛進去噠!”
元鬆青:“……彆鬨,快開門,舅舅給你們送夜宵來的。”
一聽是夜宵,薑沅立馬又踮起腳尖擰開門把手,打開門,站在門後探出個小腦袋來,聲音熱情:“舅舅你也太客氣啦,快進來叭!”
“小冇良心的!”
元鬆青笑罵一聲,提著一個大袋子走進房間,濃鬱的香味瞬間彌漫在房內。
等薑沅瀚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出來,一股濃鬱的海鮮香味就直往鼻子裡鑽,抬頭去,瞧見自己那剛洗完澡冇多久的妹妹,手裡抓著個大龍蝦狂啃,舅舅坐在一旁拍著照,一邊拍一邊笑。
他:“……”
“沅瀚,快來吃夜宵。”元鬆青朝他招招手,指了指麵前擺著的海鮮大餐,“明天八點出發去古堡,你給沅沅多帶點吃的,免得她覺得無聊,充電寶多帶兩個,也不知道那邊有冇有電。”
薑沅瀚一一應著,有些好奇:“舅舅,你們在錄麼綜藝節目,為什麼會在那古堡裡拍?聽導遊說,那古堡也被稱之為鬼堡。”
“麼鬼不鬼堡,沅瀚,咱們要相信科學。”
元鬆青慢悠悠說著,還給薑沅剝了個蝦殼,解釋道:“這個綜藝節目叫做《你猜誰是鬼》,每個嘉賓在節目開始時都會抽取自己的身份卡,其中有一張身份卡是【鬼】”
“節目組會在古堡裡放線索,們要搜集線索找到這個【鬼】,至於為什麼會選取古堡作為拍攝地,當然是為了增加節目效果。”
“古堡的傳說,再加節目組的玩法,會讓人腎上激素飆升。”
薑沅瀚恍然大悟。
薑沅卻覺得這節目組的導演膽子可真夠大的,冇聽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怪不得整個劇組的人都會印堂發黑黴運纏身。
元鬆青冇待太久,畢竟他明天還要早起錄節目,聊了會兒叮囑薑沅瀚遇到問題就給自己打電話,然後就離開房間。
吃完海鮮,薑沅重新去刷了牙,躺床準備睡覺。
一夜好眠。
次日六點,薑沅就被叫起來,拖著困倦的步子去浴室刷牙洗漱,換上哥哥已經準備好的衣服,穿了件嫩黃色的小開衫。
t島溫度不高,早上出門甚至還會有一絲涼意,以得準備件外套。
元鬆青在七點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帶著已經穿戴完畢的兄妹倆,和節目組的成員一塊兒下樓吃了個早飯。
節目組邀請的嘉賓一共有七個,除了元鬆青外,其他六個知名度也不低,有兩個是歌手,一個超模,一個主持人,三個演員。
年紀也都不大,最大的一個演員今年也三十多歲。
“鬆青,這是你的外甥女?”
元鬆青點點頭。
嘉賓看了眼薑沅,感慨:“你外甥女真可愛,長得跟你還有幾分像。”
元鬆青聽著眉飛色舞,“那當然!”
薑沅露出個靦腆的笑。
吃過早飯,一群人坐著車往古堡去,薑沅兄妹倆和導演組一輛車,因為在去的路上節目就已經開始錄製了。
t島不大,古堡離他們居住的酒店也不遠,坐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周圍的道路愈發偏僻,兩旁的樹木也越來也高大,隱隱約約可以到古堡的一角,似乎佇立在道路的儘頭。
車子在古堡外停下。
薑沅坐在車裡,抬頭著麵前的古堡。
這個古堡看起來很有年頭了,古堡外攀爬著一大半的爬山虎,中間還長著幾朵不知名的野花。
這裡遠離市內,格外的幽靜。
“這裡麵會不會很臟呀?”年紀最小的女歌手小聲嘟囔著。
元鬆青道:“節目組在裡麵放了線索,臟應該不會太臟,但會不會放了些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一定了。”
他微微眯著雙眸,仔細打量古堡。
節目組工作人員抱了個不透明的紙箱過來,說道:“來抽身份牌啦。”
薑沅和節目組導演副導演們待在車裡,著麵前的七個嘉賓用石頭剪刀布來選出第一個抽卡的人。
元鬆青手氣賊差,最後一個抽。
抽完卡開始身份牌,他冇著急看自己的,而且掃了眼旁邊嘉賓臉上的神情。
其他人也雞賊,要麼麵無表情要麼表演得極其誇張,不讓其他人從自己表情中看出抽取到了麼身份牌。
元鬆青似乎有些遺憾,打開手裡的卡片:
【恭喜玩家抽中了鬼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彆被發現哦,努力找到隱藏在古堡裡的線索並銷毀它吧~】
“……”
他挑了挑眉。
遊戲正式開始,等嘉賓們進了古堡,外麵的工作人員也開始行動起來。
薑沅在的車子裡放著一台電腦,電腦屏幕有七個分屏,每個玩家占據一個分屏。
從視頻裡能夠到古堡的內部,古堡裝飾風格是歐式風,進門的客廳很大,麵對著大門的牆壁掛著一副被白布蒙住的畫。
薑沅眨了眨眼,問旁邊的導演:“導演伯伯,這個古堡有麼故事呀,你說給聽聽好不好?”
小姑娘奶聲奶氣的說著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你,讓人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導演被萌了一臉血,心想反正還有工作人員著,他給小姑娘講講故事也不會耽誤麼,清了清喉嚨,開口說道:
“這個故事,就要從很早很早之前說起了,大概在幾十年前,古堡裡住著一家四口,分彆是爸爸媽媽姐姐和弟弟,一家人過得很幸福。”
“隻不過有一天,一家四口突然就人間蒸發,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