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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老公是誰

2025-05-16 作者: 億萬君

“以後你再做什麼,記得不要再受傷了,你兒子還需要爸爸的。”尤淺的這句話,聽在宋知城的耳裡,仿佛天籟之音。

男人向來冷峻的麵容,霎時間綻放出燦爛到極致的笑容,他望著尤淺,幽深的黑眸,眸光越發深邃。

尤淺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話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像自己多麼緊張宋知城似的,但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宋知城抿著唇,半會兒後,突然說:“兒子需要爸爸,你就不需老公嗎?”

尤淺手指一顫。

宋知城靠在床頭,視線盯住她不放:“你不需要老公嗎?”

你不需要老公嗎?

老公?

是指他自己?

宋知城冷不丁冒出一句這種話,實在讓尤淺措手不及,她極力忍著撲通撲通跳躍的心跳聲兒,板起臉說:“我需不需要關你什麼事?”

這句話說完,尤淺皺起眉,轉身就要離開。

再不離開,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心裡的慌亂而腿軟,到時候反而讓宋知城看笑話。

她才不要。

剛轉身,背著宋知城,尤淺忍不住撫摸了下越來越燙的臉頰,結果,隻是幾秒鐘不到,宋知城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拉住。

宋知城並冇有因為她的冷言冷語而變了臉色,相反,宋知城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看著尤淺,黑眸深深的,勾起唇角問:“為什麼不敢說那兩個字?”

她剛才說‘我需不需要關你什麼事’,需要什麼?當然是老公呀。<>

她不敢當著自己的麵說?

是在乎自己嗎?

是在乎自己,在心底把自己當做老公,才會這樣心虛吧?

宋知城問完,不想讓尤淺有逃避的機會,緊緊攥著她的手,還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臉,讓她正對著自己。

尤淺惱羞,不做不明所以地說:“……什麼兩個字?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宋知城視線牢牢鎖住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表情變化,半響後,才低聲道:“淺淺……你不需要我嗎?”

這會兒,他就直接問需不需要他了。

再聯係剛才那句需不需要老公,簡直是自己把自己劃在老公的對等地位。

尤淺想逃離,但又被宋知城牢牢的拉住,鎖在他的胸口處,她感覺自己渾身軟綿綿的,仿佛被瞬間抽乾了力氣,隻能攀附在宋知城的身上才能維持住身形不倒。

這太丟臉了。

不應該的啊。

自己怎麼這麼冇出息呢?

她內心懊惱不已,想直接回答說‘需要’,但又因羞赧開不了口。

半響,尤淺再次口是心非地說:“我需不需要你,跟兒子需不需要你,有什麼關係。<>”

宋知城沉聲:“當然有關係。”

如此擲地有聲的一句話,尤淺張張嘴,欲言又止。

嬌豔的紅唇近在遲遲,她的麵頰布滿紅暈,像一朵綻放的鮮花,隻待有心人采摘,宋知城眸光漸深,緩緩地輕聲問:“你是給誰生的孩子?”

尤淺囁嚅著唇。

宋知城不等她回答,再次低聲問:“孩子的爸爸是誰?”

話音落地,宋知城再次開口,富有色澤的薄唇離得她越來越近,在她避無可避之下,覆蓋在她的唇上,一觸即離。

柔軟的,略有點冰涼的觸感,尤淺忍不住抿抿嘴。

宋知城笑了:“是我。”

尤淺身體一顫,想要推開他。

宋知城垂眸,盯著她紅得仿佛能滴下血來的臉頰,眉眼間的笑意醇厚,他伸出手覆蓋在她的小腹處輕輕摩挲了下,唇間落下的幾個字很輕很輕:“都是我……”

明明室內開著空調,溫度十分適宜,尤淺卻感覺全身發燙,滾燙滾燙的,好像快要被煮熟了,讓她呼吸都開始不順暢起來。

宋知城稍稍離開了她一些,尤淺趁機想稍微透氣,但宋知城隻是放開了她一瞬間,然後重新擁著她的嬌軟的身體,含笑說:“你老公是我,你說跟我有冇有關係?”

仿佛聽到蹭地一聲,尤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了。渾身的汗毛,幾乎就在那個瞬間,全部一一豎起。

“不是。<>”

她說。

說完後,尤淺就覺得自己呼吸開始順暢了。

宋知城聽了,眼睛微微眯起。

尤淺抬眸,直視著宋知城,鎮定說:“至少現在不是。”至於以後,還要看他的表現,要是他表現不如自己的意,她完全可以再給自己找一個老公。

用不著在宋知城這顆樹上吊死。

冇錯。

就該是這樣。

雖然這樣的安撫法,隻是為了緩解心慌。尤淺自己也知道,隻是徒勞無功的,她應該,可能會答應宋知城的。

宋知城黑眸微閃,抿抿嘴說:“我們是事實夫妻。”

說完了,他突然俯下頭,張口含住她的唇,輕咬了一口。

尤淺:“……”

宋知城咬完,放開她,挑著眉眼,笑說:“你現在知道什麼叫事實夫妻了吧?”

尤淺馬上伸手,抹了下嘴。

看她毫不猶豫地抹了唇,宋知城眼皮一跳,忍著眉心隱隱的疼,悶聲問:“你那是什麼表情?”

看到宋知城鬱悶的表情,尤淺突然覺得心情順暢了,剛才的自己那麼丟臉,宋知城隻是申明了下他是自己老公的地位,她就開始臉紅心跳,慌亂不已。

太冇用了。

所以,才一直被宋知城吃得死死的。

尤淺揚起眉,勾起唇角衝宋知城露齒一笑。

宋知城微微一愣。

女孩的笑容,異常狡黠。

尤淺略微定了定心神,突然踮起腳尖,在宋知城冇有察覺時,張口咬住他的唇,帶著點兒惡作劇般,在那張性感的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咬完了,她就馬上撤離。

你剛才咬我,我現在還回給你。

我也是能做的。尤淺稍微將身體往後退了一些,拉開自己跟宋知城腦袋的距離,抬起眼,挑釁般的盯著宋知城道:“還給你。”

因為她的速度太快,宋知城又處在微怔中,一時間讓她離開了,等宋知城回過神來,立馬就見尤淺抓進懷裡。

他低聲問:“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很久了,她都不曾主動吻過自己了。

這一次,雖然太快,而且是故意咬了自己一口,但……也是她主動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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