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爾特爾的相遇
隻因那天小貓招來了許多海豚,整整圍著船隻航行了一百多海裡才離去,小貓也成了傳奇人物,因為已經有許多年,冇有人在這片海域遇到海豚,可以稱為是一項奇跡了。
船隻在古巴靠岸,佳音的婚禮航行就此結束。這場婚禮是佳音姐的夢想,在藍色的加勒比海上舉行。佳音的想法不隻有這些,大多數人在古巴上岸,然後各自回國,而小貓則於佳音他們一起,開始他們的新婚旅行。當然,小貓不會是唯一的電燈泡,還有司徒南,因為是他的提意,小貓才會與他們一起。
第二站,便是去法國,lang漫之都的巴黎,那裡有佳音和小貓最喜歡的地方,盧浮宮。想去那裡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當年兩個人曾經去過一次,但是因為時間原因,冇有成行,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兩個人湊在一起,一定要去地把癮才可以,反正,有人出路費。
飛機到達巴黎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一點,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三十分鐘前,司徒昊的飛機也降落在這個機場。
“老婆,有誰新婚旅行還帶著兩個電燈泡的?”新娘大衛有點吃不消,特彆是小貓,纏人的要命,好在有司徒南在,可以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小貓也是一臉的委屈,“姐夫,我已經把夜晚留給你們了,你就不能把白天讓出來給我麼?你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呢?而我,隻有這麼幾天。”
佳音看到小貓這種表情,心裡很是不舍得,也責怪大衛,小貓隻待幾天,就不能讓著她一些麼?弄得大衛苦著一張臉。後來司徒南知道了詳情,告知了大衛,原因很簡單,結婚那天,大衛冇有給小貓改口錢,這事小貓一直記著呢!
大衛暗自傷心,自己老婆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乖乖送上法朗,還得是說明讓小貓可以在法國玩的開心的奉獻,心裡一陣疼痛,這小貓可不是一般的黑,五個手指頭一伸,還要轉上兩圈。哼,不怕她將來不結婚,到時候,一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有了錢,小貓也不拉著佳音,把美好的蜜月還給了他們,自己則總是一個人出門,連司徒南都不叫上。司徒南一開始還擔心小貓的安全,可是幾天下來,反而不去管了,巴黎大街仿佛是小貓家開的,怎麼也走不丟她。
小貓不是頭一次來巴黎,一個人上街也完全冇有問題,隻是總有一些紳士走過來打招呼,讓小貓有些不習慣。
離開那隻死耗子,已經快兩個星期了,冇聽說他找過自己。連周天成也說他很安靜,他不會,真的忘掉自己了吧!會不會,這一次玩大了呢?小貓有點後悔,好幾次拿起電話,都冇有勇氣拔能司徒昊的電話。
喝完了杯子裡的果汁,小貓站了起來,放下鈔票,起身離開。
司徒昊今天很早結束工作,他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客戶的接收還算順利,財務清況也很清楚,已經冇有再用到他的地方,他也打算今天出來走走,然後就訂機票回國了。
法國他也來過多次,泰爾特爾廣場是他的最愛,這裡有許多街頭藝術家,是散發著整個巴黎味道的地方。
司徒昊漫步在一個一個畫家的攤位前,終於在一個很老很老的畫家前停了下來。看不出這個畫家有多大年紀,畫的畫也不見得有多高超,可是司徒昊注意到了,他畫裡的女孩,正是失蹤了半個月的夏小貓。
畫裡的夏小貓帶著一點點憂鬱,眼光落於遠處,手裡捧著一杯果汁,若有所思。
司徒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請問,你是在哪兒畫的這個女孩?”他用英語問道。
老頭看了看他,指了指對方的露天茶座,司徒昊說了聲“謝謝”,朝著茶座跑去,找遍了整個地方,都冇有見到小貓。司徒昊有種感覺,這小貓就在附近,於是,穿梭於人群裡,漫無目的地尋找。
小貓此時就在離司徒昊身後不遠的地方,隻不過她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染料,與一個行為藝術家一起做畫,地上畫的是一幢房子,小貓正認真地在為它刷窗框。她全然不知,身後的司徒昊,是有多麼的焦燥,而且,全是因為她。
與畫家一起完成了作品,小貓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和作家來了一個擁抱,然後道彆。小貓穿了條七分的牛仔褲外加一件白色t恤,頭上還戴著一個陽帽,與眾多法國人的裝扮一樣,落於人群,很快就尋不見了。
司徒昊這邊碰到了一個遊行的隊伍,主題是貓的聚會。眾人打扮成貓的樣子,隨著彩車遊行。司徒昊認為小貓肯定會在遊行的人群中,於是穿越遊行的人群,對著一隻一隻可愛的“貓兒”打量,還惹得幾隻貓尖叫,向他伸著爪子抗議。
這時的小貓在賣飾物的攤位前駐足,正對著一隻眼睛上嵌有紅寶石、另一隻眼睛上嵌有綠寶石的小老鼠手鏈欣賞不已,老板一個勁的給小貓讓價,想成全這筆生意。
“真是醜死了。”和coco的飾品放在一起,這隻老鼠真的是冇辦法看,人有都說兩隻眼睛不一樣的是波斯貓,兩隻眼睛不一樣的老鼠是什麼呢?波斯鼠?
最後,小貓還是把那個手鏈放了下來,又去尋找合心意的小東西,好看的東西不一定喜歡,喜歡的東西也不一定買,小貓還是挺有自己的原則的。
司徒昊等遊行的隊伍都走過去,也冇看到哪一隻貓象自己家的那隻。他有些不確定起來,是不是自己剛才看錯了,小貓又怎麼會出現在法國,出現在這裡呢!
“啊!哈哈!”就在司徒昊有些失望的時候,一個很響亮地笑聲傳了過來,原來人行道上有許多人偽裝成塑像,當遊人走過時,小小的惡作劇一下。
司徒昊注意的不是塑像,而是那笑聲,是小貓的,絕不會錯,小貓特有的笑聲,已經印在他的頭腦裡,怎麼可能聽得錯。
本來司徒昊的個頭已經很高,但是在法國就顯不出優勢,抬起了腳,才發現聲音的出處,一個穿白色t恤的女孩,與偽裝成塑像的巴黎聖母院敲鐘人,正玩的熱鬨。
他們居然在玩,一二三,木頭人。
“夏小貓?”司徒昊走了過去,試探著叫道。正好輪到小貓當木頭人,身體冇有動,因為怕輸掉,隻是眼睛轉到司徒昊這邊,臉上是笑咪咪地,精神的要命。
最主要的是,小貓的造型,象一隻招財貓一樣,手勾在一起,放在臉邊,貓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