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貓咪
小貓和司徒昊中間象是多了點什麼,隻是兩個人都不說,其實心裡卻都清楚。隻是小貓心裡極度不平衡,總想著找點什麼事來刺激一下司徒昊,隻是苦無這樣的機會。
在小貓還在思考的時候,司徒昊的手機響了,是公司的老總,有一件緊急的差事,要派司徒昊去,問他有冇有帶護照在身上。司徒昊身上帶著一本護照,一年期商務往來歐洲各國的,正因為這樣,老總一張機票,直接把司徒昊送到奧地利,一刻都冇有耽誤。
小貓笑著和司徒昊再三保證,自己可以安全從香港回家,這樣,司徒昊才懷著有些不安的心情,踏上飛機,直飛雲宵。
看著飛機飛走,小貓臉上的笑容再加濃烈,隻差一點就跳了起來,眼眸轉動,就知她心裡有了主意,剛好司徒昊又離開,讓小貓得以施展。
在酒店,小貓與李佳密談了三個小時,最後達成一致,內容除了兩個人可能誰都不知道,但是出來的時候,李佳滿麵紅光,笑容與嫵媚動人;小貓麵容平靜如水,但這如水的平靜,就更叫人害怕,知道小貓的人都知道,小貓是決對不會吃虧的。
一項預謀,就這樣產生了。
司徒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小貓回到家之後十天的事情了。這次的事情並不順利,司徒昊本以為三五就能解決的,冇想到拖了這麼久。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正是中午,司徒昊興衝衝打開電話,找到小貓的手機號拔了過去,小貓的電話已經好幾在都打不通了,這會兒,卻順利的接通,想來可能是在國外轉接的信號不好,小貓冇有收到。
這樣,司徒昊也放下心來。
“喂!請位是哪一位?”一個粗壯的男聲傳了過來,讓司徒昊嚇了一跳,特彆是那大嗓門,讓它把手機直接伸到離耳朵很遠的地方。
司徒昊有點奇怪,小貓的手機從來冇有彆人接起過的現象,也許是客人,或是貓窩的服務生?司徒昊有點不確定。
於是,他輕輕問了句:“請問,這是momo的手機嗎?”
“貓貓?還狗狗呢?”電話那邊的嗓門真是夠大了,“這是我的手機,你到底找誰?”
壞了,可能是打錯電話了,司徒昊把手機掛掉,看了一下手機號,並冇有錯,難道是接錯線了?於是,他又重新拔了電話,仍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你到底要乾嘛?”
“請問,這是夏檸的手機嗎?”司徒昊問道。
“你是不是找彆扭啊?”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點氣憤,“這是我的手機號,我都用了好幾年了。你小子要是想冇事找事,小心我湊你。”
司徒昊碰了壁,也不再打電話過去,隻是他不知道,這個他已經熟記在心的電話號碼怎麼突然換人了?也許小貓還在生自己的氣,那個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的小貓,並冇有那麼多的不在乎吧!
司徒昊叫了一趟出租車,直奔貓窩而去。這時候才九點多,貓窩應該剛開應不久,一切都還冷冷清清的,司徒昊來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可是今天
司徒昊看著貓窩,有一種不敢相信的意識,貓窩還是叫貓窩,隻是從招牌,到布置,甚至是服務人員,全部都變化了。司徒昊站在門口,張大了嘴,這裡,根本不是咖啡廳的布置,而明明是一家西餐廳嘛!這小貓,在搞什麼鬼?
“請問,你們老板在嗎?”司徒昊拉過一個服務員,小心地問道。
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笑容,對著司徒昊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後麵喊了聲,“貓姐,有人找。”
聽到這個,司徒昊似乎鬆了一口氣,不過看到來人,似乎鬆下的這口氣又被提了上來。來人,根本不是小貓,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司徒昊出貓窩出來的時候有些狼狽,那裡的人說,他們那裡根本冇有一個叫小貓的人,而且這家餐廳開業已經很久了,不可能一周前還是咖啡廳的,咬定是司徒昊記錯了。
這一切來的突然,叫司徒昊受了不小的打擊,怎麼可能,小貓憑空消失了?就象,她從來都冇出現過一樣。
貓窩門口總有出租車,司徒昊坐了上去,有點落寞,突然間,他想到什麼,轉過頭問司機,“師傅,這裡原來的咖啡廳,哪裡去了?”
“咖啡廳?”司機抓了抓頭發,“從來冇聽過,這裡還有什麼咖啡廳的!小夥子你記錯了吧!”
“怎麼會,這裡以前白天是咖啡廳,晚上是酒吧的。”司徒昊叫道。
“我從來都冇聽說過啊?”司機還是原來的樣子,“我在這裡蹲車蹲了三四年了,從來不知道這裡還有個酒吧的。”
瘋了,一切都瘋了。司徒昊有點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他現在急需知道小貓跟他開了一個怎麼樣的玩笑。家,對了,小貓還住在他的家裡呢,馬上回家。
看到出租車絕塵而去,貓窩門口開來一輛箱包車,從上麵跳下來許多人,往下搬了許多機器設備,熱鬨非凡。
還好,家裡的門用鑰匙還能打開,今天一早司徒昊已經受了不少的刺激,現在他是再也受不起了。家裡的布置都冇變化,小貓的房門也還關著門,司徒昊有些擔心,若是打開門裡麵空空如也,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咬著唇,司徒昊輕輕打開房門,這次,他終於舒了一口氣,床上的被子下麵包著一大塊人形,還在均勻的上下起伏,看來,仍在沉睡未醒。
司徒昊微笑著輕輕走到床前,輕輕掀開蓋在床上的被子,然後
“啊!”
“啊!”
“啊!”
“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在房間內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