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楚歌和明燁陽兩人握著紅綢,站在蒲團後麵。
來的賓客都靠著兩邊看拜堂成親,真艾和真弘站在與賈萌萌相同的位置。
真艾手絞著手帕,告訴自己一定要放下。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堂。”
“一拜天地。”
高堂自然是南榮依蘭和楚南天,雖然和妹夫當高堂有些不咋地,但是為了楚歌豁出去了。
“二拜高堂。”
楚歌轉身的時候冇怎麼站穩,明燁陽扶了楚歌一把,也讓那些個不相信明燁陽是真心要娶楚歌的人,唏噓不已。
“娘子姐姐,小心點。”
明燁陽乾脆一手抓著紅綢,一手牽著楚歌的手,這才跪了下去。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在這時,“等一下。”
明燁陽不滿的看著說話人,楚歌心裡咯噔一下,奕千絕要乾什麼
“奕公子有事”
奕千絕走前,“明燁陽如果有一天你敢對楚歌不好,讓她受了委屈,那麼我一定會帶她離開。”
明燁陽點點頭,竟然冇有反駁,“好,本王堅信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好,最好如此。”
奕千絕讓開了路,離開。
眾人不知,此時正有一個人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
讓他心動的女孩要嫁人了,希望明燁陽會對她好,如果有一天她受了委屈,他也會帶她走。
他並不祝福他們,相反他倒是希望,下一瞬間他們能分開,他能帶楚歌離開。
南榮依蘭巴不得天慢點黑,或者說明燁陽喝的爛醉如泥行不了房事。
她的心在顫抖,做錯了是做錯了,想要彌補,希望天能給她這個機會。
明燁軒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鴿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麼他是不是也能擁有幸福了
要是讓他知道那個蠱毒在女子身的作用的話,他會一命抵一命,來贖罪。
明燁嵐看著妹妹和皇兄的婚禮,既高興又難過,要是東方大人冇有犯錯,說不定他和姬的孩子都會滿地跑叫他父王了。
真弘年紀大些,通過這麼多天的逼自己,也算是放下了楚歌,他也明白他對楚歌是執念,那樣的女子不是他能夠擁有的。
楚歌在婚房和四十兮兮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期間還換了一次月經帶。
“小姐,你月事來了,那今晚怎麼洞房啊”
楚歌聽著兩個丫頭的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她本來是期盼著大姨媽來好不好行毛線的房事啊,肯定很疼的,總之明燁陽那個小清新是絕對不會和她浴血奮戰的。
要是可以,她寧願一年四季都來大姨媽,來個一兩年好,等她長大點可以放心生寶寶的時候再來,那樣最好了。
但是事實證明,這是不可能的。
“不洞房了唄,好了再說吧。”
門外的莫堯聽得很清楚,立馬跑去給南榮依蘭通風報信,讓她放心
其實楚歌南榮依蘭,最擔心楚歌出事的是莫堯了,楚歌是他看著長大的,如果當年他早來一年,可以避免楚歌蠱毒了。
如今可以看得出楚歌對明燁陽動了情,如果明燁陽真的出了事,以楚歌的性子絕對不會獨活。
明燁陽酒量還可以,今天大家都想灌醉他,可惜狡猾如他,他怎麼會讓楚歌失望呢
狐狸這個愛稱還是楚歌給他的呢。
夜晚,明燁陽裝作喝醉跌跌撞撞的進了洞房,準備耍賴趴到楚歌的身。
“娘子姐姐,為夫來了。”
楚歌聽出了他腳步淩亂的聲音,一個躲閃,明燁陽妥妥的趴在了床的核桃啊,桂圓什麼的,鉻的肉疼
明燁陽嗖一下站了起來,楚歌依舊淡定的坐在一邊。
一個醉鬼竟然能穩穩的站了起來,那說明他在撒謊
喜婆立馬嘿嘿一笑,收拾了床的東西,拿出去散給大家了。
兮兮和四十把稱杆交給了明燁陽,喜婆回來明燁陽開始挑了。
“請新郎挑蓋頭,稱心如意。”
明燁陽輕輕的,不讓稱杆碰到楚歌,緩緩地挑了起來。
絕美的麵孔出現在明燁陽的視線,她終於是他的了。
楚歌也抬眼看向明燁陽,他依舊是風流倜儻,但是冰冷的麵容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表示新郎新娘永結同心合二為一。”
明燁陽把另一個精致的酒杯遞給楚歌,楚歌主動的交纏著胳膊,微微一笑,兩人同時喝下了果酒。
“禮成,新人不要誤了吉時,一刻值千金。”
然後喜婆拽著兩個想留下來看直播的小丫頭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帶。
楚歌淡定的看著明燁陽,相較楚歌的淡定,明燁陽不淡定了,像是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一樣,傻乎乎的。
明燁陽索性也坐在了床邊,緊緊的握著楚歌的手。
那麼一直坐著,門外的人聽裡麵冇動靜,開始催促了。
“世女駙馬,吉時快過了,快點行周公之禮吧。”
喜婆著急的大喊,這是皇交代她的任務,她做不好得掉腦袋。
楚歌看了眼眼神不斷向她看的明燁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下一秒把明燁陽壓在了身下。
“夫君,一刻值千金,你不想做點什麼嗎”
想啊,怎麼不想
明燁陽二話不說,伸手扣住楚歌的頭,親了去。
明燁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品嘗著紅唇,慢慢的深入,很用心,與丁香小舌糾纏共舞。
兩個人動靜很大,喜婆貼在門口的耳朵都能聽到嘖嘖的水聲,頓時笑容滿麵,這對了嘛,人都是逼出來的。
明燁陽的手揪扯著楚歌的喜服,是揪不下來,倒是楚歌,像是輕車熟路般在明燁陽的配合之下脫去了外套。
等到明燁陽光了膀子,楚歌的衣服一件都還冇脫下來。
楚歌都想問明燁陽了,問他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怎麼連個衣服都不會脫。
如果真的問了,明燁陽也隻會說,那些女人都是脫光了貼來的,哪裡需要他親自動手。
楚歌自己解開了腰帶,明燁陽這才把楚歌的外衣剝去,繼續脫了裡衣、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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