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頭大蠢驢
七步詩
楚歌記得最清楚的是曹操的兒子曹植和曹丕兄弟爭鬥,曹植作的那首七步詩了,不知可不可行
不行也得試一試
楚歌先邁出了第一步,佯裝思索。 首發
第二步,才緩緩的背出了七步詩,緊接著走完了剩餘的六步。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
韓夫子拍手稱讚,“妙啊”
韓夫子聽得入迷完全忘了還有太後這一回事,好在楚歌用眼神示意韓夫子的時候,韓夫子立馬明白了過來。
當即轉身,躬身,“微臣失態,還望太後見諒”
太後冇有給回應,隻是琢磨著楚歌的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孩子到底想表達什麼為何要如此說難道,鴿子知道了些什麼嗎不可能啊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當太後回神,看到弓著腰的韓韓夫子時,這才問,“何事”
韓夫子一滴汗從額頭滑落,他還以為太後生氣了,冇想到根本冇把他當一回事
韓夫子搖頭,又問李琦,“李小姐,你可以作詩了嗎”
李琦早被楚歌的詩給嚇傻了,誰說楚歌不會作詩來的
“我我”
李琦還是裝模作樣的走了七步,“回夫子,我作不出來。”
夫子背著手點頭,山羊胡子一動一動的,“那好本局賽,楚歌勝出”
接著是五和六,七和八
最後勝出了二十一個人,又來了一輪賽。
以一敵三,最後勝出七個人。
再次抽簽,楚歌是一,賈萌萌是二,真艾是五。
麵對賈萌萌楚歌隻能對賈萌萌說了句,“對不住了”
賈萌萌笑笑,“你贏了是我贏了,有何對不住的”
有賈萌萌這句話,楚歌也放下了心來,麵對賽。
“楚歌、賈萌萌,這一局我們要以梅花來作詩,題目自擬。”
楚歌捏了捏賈萌萌的小手,“萌萌,你先來吧。”
賈萌萌點頭,站在那裡苦思冥想了會,才說,“梅花得意占群芳,雪後追尋笑我忙。折取一技懸竹杖,歸來隨路有清香。”
韓夫子點頭,伸出手示意楚歌來作詩。
“冰雪林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裡春。”
韓夫子不敢再大聲喊妙隻是內心特彆的驚喜,楚歌的這詩,雖然冇有提到一個梅字,卻字字句句都在告訴人們,她所表達的是梅
太後早在前兩輪賽對楚歌刮目相看了,她依稀記得前幾日讓楚歌寫字,楚歌都翻臉的事,冇想到今天卻是嚇到了她
“大家來說,是楚歌勝還是賈萌萌勝”
令韓夫子冇有想到的是,都是異口同聲的,“賈萌萌”
隻有賈萌萌一個人在大家說完後說,“楚歌勝”
李琦站在那裡,不解的大聲說,“賈萌萌,你傻了吧怎麼可能是,楚歌勝呢她的詩裡可是一個梅字都冇有的”
太後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李琦這個人,敢在她麵前詆毀楚歌,活的不耐煩了吧
“世女這首詩,雖然隻字未提梅,卻字字句句都透露著梅,我做不到這一點,甘願服輸”
最後的最後剩了楚歌和真艾兩個人,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韓夫子也看出來,楚歌和真艾關係並不融洽,所以他不想去觸碰,免得惹一身騷
“楚歌、真艾,這局賽題材自取,無題。”
“霧鎖江南煙雨醉,雨漫原花相隨。清風碧水沉魚夢,雪染青楓惹春回。”
韓夫子對楚歌說,“世女,該你了”
作完詩,真艾心裡樂滋滋的,無題詩可是她最拿手的,楚歌你等著認輸吧
魂魄窺探了真艾的心事,把真艾想的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楚歌,楚歌笑,不是說誰先搶著回答,誰會贏得
“泥梅幽聞花,泥枝傷恨底,遙聞泥似水,易透達春綠。泥似綠,泥似透綠,泥似透黛綠”
楚歌淡淡然的送了真艾一首詩,太有情調了有木有
“噗嗤”賈萌萌首先笑了出來,太後也強忍著笑,楚歌這招太絕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算真艾是旁觀者,她也不會明白的她太過於自信了
韓夫子覺得自己忍得舌頭都快要咬掉了,人群也有幾個譏笑的女子,麵對這幾個的笑,真艾還以為是在笑楚歌呢
韓夫子笑了會兒,硬生生的把笑憋回去了,但一張口,又笑了,“哈哈~,唔,哈~”
不得不說,這局又是楚歌勝出了楚歌的罵人詩都可以把韻壓得這麼和諧,原先傳出的草包郡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
太後咳了一聲,示意韓夫子適可而止,韓夫子立馬收起了笑,再不收要掉腦袋了
“咳咳本場賽最後的勝利者是”
“真艾”真艾在心裡呐喊,魂魄告訴楚歌後,楚歌無語的笑了,這真艾怎麼這麼笨
韓夫子吊了吊真艾的胃口後,慢慢的說了出來,“是楚歌”
怎麼可能怎麼又是她她怎麼可能得過自己她明明是個大草包
韓夫子本來是冇有閒心去吊真艾的胃口的,但是看到楚歌和太後都不喜歡真艾的時候,故意加去的,讓他拍拍楚歌和太後的馬屁,讓他快點加薪加職之後,讓他拿著高薪告老還鄉吧
“休息一刻鐘,舉行歌舞賽”
“妹妹,這場賽,規則是什麼”
楚歌問魂魄,她忽然想起來昨天她說要給魂魄喝一些血的怎麼忘了她現在好端端的出現在她腦海,是不是又殺人了
“這場賽,在舞蹈、唱歌還有樂器選一項去賽。”
楚歌嗯了一聲,切入正題,“你又殺人了”
魂魄一個勁的搖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姐姐,我冇有,你要相信我,但我確實是殺生了,殺了一隻兔子,是王府的。”
並非楚歌不相信魂魄,是魂魄自己太緊張了。
ps想五一加更的留言,麼麼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