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集 離彆
一點心雨:人總是有些不知足。?≡≦≤網.╈.少年時追求激情,成熟後卻迷戀平淡。在經曆過尋找、傷害、背離之後,還能一如既往的相信生活、相信愛情,這是一種勇氣。
第4-77問:讀到此處,你也喜歡秀秀了嗎?
********
太子雲雷見安樂公主如此關心這個假巡按,竟然違抗自己的命令、擅自離開府衙,心中大為不悅,因此想要戲弄她一番,小懲大戒。
“功是功、過是過,怎可隨意相抵?此人定要押解回京、按律治罪的。”雲雷沉著臉用手一指文秀。
眾人見太子有意隱瞞實情、戲弄公主,也都不敢多言。
果然,小樂樂一聽此言,花容失色。她轉頭望了秀秀一眼,昂起頭,氣勢洶洶地說道:“不行,就是不能治他的罪。”
雲雷煞有介事地問道:“怎麼?我已然念及他的功勞,這還不行嗎?究竟為何不能將他治罪呢?”
這一問,讓樂樂有些語塞,她思慮了一下,雙頰通紅地說:“因為……因為……”吞吞吐吐了大半天,樂樂終於鼓足了勇氣,羞澀地宣布:“因為我要招他為駙馬。≤網≠.╇┮.┮c┼o┼m┯”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而樂樂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肺腑之言,感覺心頭輕鬆了不少。她忍著臉頰的火燙,硬著頭皮說道:“他是我未來的駙馬,就算哥哥你也不能隨意治了駙馬的罪。”
“哈哈哈……”正座之上的雲雷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鐘情於一個女巡按。
樂樂見自己的哥哥笑了個前仰後合,一時有些茫然,撅著嘴嘟囔道:“有何可笑的?我為自己招個駙馬回京就這樣好笑嗎?”
雲雷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朝著文秀一揮手,說道:“秀秀,你自己告訴樂樂,你能不能做這個駙馬。”
此時的文秀尷尬不已,心中滿懷著對樂樂的歉疚。而小樂樂卻渾然不知,轉身一拉秀秀的衣袖。≡v網≤≤.╈╬.┯c┿o╳m╋自信地安慰道:“你不用怕,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文必正了,我會護著你的。”
文秀亦是漲了個滿臉通紅,低眉盯著自己的腳尖。羞愧難言:“呃,公主,我……這個……”
樂樂本以為這個假巡按聽到自己有幸成為駙馬、定要驚喜不已呢,可眼前文秀欲語還休的反應讓樂樂甚為不解。
“怎麼?我這個堂堂公主還配不上你嗎?”小樂樂忍不住歪著頭逼問秀秀。
秀秀羞愧地閃身避到了劉飛的身後,眼神遊離地低聲說道:“我……我是個女的。”
“什麼?你……”小樂樂一聽這話。隻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身子不由得搖晃了幾下,幸好身後的丫鬟上前即使扶住的她。
假巡按也就罷了,居然是個女子?樂樂腦海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她甩甩頭努力想讓自己保持冷靜,但一顆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見安樂公主臉色突變,煞白如紙,太子雲雷立刻上前柔聲安慰道:“你放心吧,無論如何,哥哥是不會傷害這位假巡按的。?≧≮v網≠≠.┮.你先回去休息吧。”言罷。命人先將公主送回府衙,
秀秀望著小樂樂的背影,憶起曾經共度的短暫時光,心中酸楚不已,明眸之中漸漸泛起了淚光。
她上前一步,抱拳躬身,才要表達一絲歉意,卻被太子擺手製止。雲雷長歎了一聲,暗道:好個奇女子,竟然讓太子公主皆為其動心啊。
慨歎之後。雲雷回到正座,背對著眾人,鄭重地說道:“文巡按,本王明日就要回京了。你需率眾位官員送至城外。”
“啊?”忽然聽到雲雷再次稱呼自己為“巡按”,秀秀倍感羞澀,腮邊如飄來兩朵紅雲,但是對於太子所述之事,她又毫無準備,無從應對。隻好擠擠眼睛,向劉飛求助。
劉飛嘴角一撇,忙替秀秀答道:“是,學生定會協助巡按大人安排妥當。”
雲雷點點頭,也不回轉身來,隻低下頭,淒冷地言道:“明日一彆,不知何時再聚了。∥⊥≡≦∧網∈?≦.┭.”
這一句話,如同一根細針,猛然刺進了秀秀的心,秀秀頓覺鼻子一酸,眼前的一切刹那間變得模糊了。
劉飛見狀,狹目笑道:“太子殿下不必傷懷,有彆,才有聚,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學生與文秀今生能與殿下您相遇相知,已是上天恩賜的緣分,學生不敢苛求。”
簡短的一句話,讓縈繞在所有人心頭的傷感漸漸化作了欣慰。
這時候,秀秀明眸一閃,忽然想起了什麼。她上前一步,抱拳言道:“此番回京,殿下定要仔細提防榮王啊。”
聽到秀秀還在牽掛著自己的安危,雲雷心頭一暖。他回身坐穩,鎮定自若地說道:“此人不可小覷啊,他可不是當年的潞安王。潞安王居功自傲,早有流言於朝廷,且他行為魯莽,確有大逆謀反之舉,故而激怒了父皇,這才惹來殺身之禍。但榮王不同,他一向低調,為人謹慎,朝廷之上素有‘賢王’之美譽,凡事他都隻在暗中調度,從不親自參與其中,因此想要扳倒榮王,實非易事啊。”
聽過這番分析,文秀和劉飛都在心中暗自佩服著太子的沉著冷靜。
而雲雷思量了一下,站起身來,踱至秀秀跟前,繼續言道:“鏟除榮王,必要徹底,一擊製勝才好,否則,無論是本王,還是朝廷,都必受其害。此事,還需你我裡應外合啊。”
這話到讓文秀一愣,她飛快地眨動了幾下眼眸,眉宇間儘是不解。
雲雷神秘地解釋道:“本王回京,調查榮王,搜集證據;而你這個八府巡按在外,正好暗訪榮王餘黨,你我通力合作,方可一擊製勝、清除餘孽啊!”
一聽這話,文秀和劉飛立刻抱拳領命。麵對雲雷的信任,飛秀皆是感動不已,而麵對這個更為艱巨的任務,兩個人心中則燃起了新的鬥誌。
“對了,還記得本王給你的那塊玉佩嗎?”雲雷問道。
秀秀重重點點頭,答道:“當然記得。”
雲雷探頭到秀秀的耳邊,語極快地叮囑道:“那玉佩是父皇所賜,關鍵時刻出示此物,可暫保你的性命。”
秀秀心中大喜,原來這玉佩就相當於一塊免死金牌啦!她忙感激地千恩萬謝。隨後,雲雷帶著公主返回了府衙。
第二天,文秀身著官袍,帶領著紹興眾官吏,恭送太子。
“殿下一路保重。”就在雲雷登上轎輦的那一刻,秀秀還不忘再次叮囑一句。
而轎輦上的太子轉頭望了秀秀一眼,卻並不答話,隻微微頷,轉身坐了進去。
眾侍衛簇擁著太子和公主浩浩蕩蕩離開了紹興城。秀秀望著漸漸消失在官道儘頭的車馬,湊到劉飛的耳邊,悄悄說道:“轎輦上的太子又是個假的。”
劉飛嚇了一跳,瞪圓了小眼睛望著秀秀,半天說不上話來。
文秀莞爾一笑,自信地昂說道:“我看見了。”
這頑皮的神情讓劉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一展折扇,輕搖於胸前,上下打量著秀秀,眯起眼睛說道:“哼,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的文大人啊,不必太在意,世上之事,有時候真假莫測啊。”
送走了太子雲雷,文秀繼續留在紹興府,等待著新任知府的到來。(未完待續。)
ps:今天連續更新,補償大家,敬請期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