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流雲飛秀 > 第一百二十四集 出人意料的推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四集 出人意料的推斷

2025-05-16 作者: 心雨思田

一點心雨:平靜的湖麵鍛煉不出精悍的水手,安逸的日子打造不出生活的強者。麵對困難許多人望而卻步,就仿佛麵前是一條攔路的小溪一般。其實,勇敢一點,抬腿跳過去便是了,就這麼簡單。困難麵前,我們最先需要的是抬腿的勇氣。不過彆忘記跳躍行動之前冷靜地判斷一下小溪的水深哈。

第3-124問:遇到挫折和失敗的時候,你也會如秀秀這樣自信和樂觀嗎?

********

文秀迎風立於大柳樹之下,低垂著眼簾思索了好一陣,這才猛然間一抬頭,細長的劍眉一挑,深深吸了一口郊外清新自然的空氣,嘴角掛上一絲堅定的笑容,口中言道:

“好吧,我相信劉師爺的直覺,隻要咱們再堅持一下,定會揭開那真凶的麵紗!”

見秀秀又恢複平日裡的自信與開朗,一旁的劉飛和李皓軒心中都舒了一口氣。三個人一邊討論著剛剛“一品香”裡的試探結果,一邊走在城外林間的小路之上,準備返回段家莊。

文秀此時雖已然在臉上恢複的笑容,但心中依舊有些沉重。她轉頭望著林間淒涼的秋色,踏著小路之上的層層落葉,低眉歎息道:“哎,畢竟我不是福爾摩斯啊!”

劉飛和李皓軒一驚,完全不懂得秀秀口中的“福爾摩斯”四個字。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又都詫異地望著秀秀,劉飛劍眉微縱,狹目問道:“富而莫思?這是何解呀?”

文秀調皮地豎起一根手指,故意在劉飛的眼前晃悠著,略帶得意地答道:“這是一個人的名字,他可是個有名的大偵探呢!能破解不少懸案、疑案呢!”

劉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中暗道:這隻怕又是秀秀家鄉之人,可能在當地頗為有名吧。

而李皓軒漲紅了臉,好奇地打聽道:“此人複姓‘富而’嗎?從未聽過如此怪異的姓氏啊。”

文秀一聽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銀鈴一般的笑容響徹山林,一雙明眸彎彎如皓月。她捂著肚子嘲笑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勉強止住了笑聲,滿不在乎地擺手言道:

“李大哥,才是這樣呢,他的全名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福爾摩斯’這四個字都是他的姓氏呢。”

“啊?這麼長的名字啊,真是聞所未聞啊。”李皓軒搖著頭慨歎道。

望著皓軒驚歎中的俊俏可愛模樣,秀秀心中方才那點鬱悶一掃而光。又開始與大家說笑了起來。

就要來到了段家莊前了,文秀忽然發現李皓軒一直低著頭,緊皺雙眉,仿佛在沉思著什麼重要的問題。於是秀秀湊到他的身邊,笑盈盈地問道:“李大哥。你在想什麼呢?”

李皓軒從深思中驚醒過來,羞澀地淡淡一笑,臉頰微微泛紅,小聲答道:“冇……冇什麼,我隻是在想那範芷清……”話到一半,皓軒便將那後半句話又吞了回去。頭埋得更低了。

文秀見狀,忙假裝恍然大悟一般,雙掌重重一擊。故作驚訝地高聲言道:“哦?原來李大哥喜歡範芷清那樣的女子不成?”

李皓軒一聽這話,立刻羞了個滿臉通紅,他急急忙忙地擺著雙手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秀秀,你萬萬不可任意胡言的啊!”

見李皓軒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秀秀笑得更加燦爛了。而一旁的劉飛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口中小聲責怪著秀秀的調皮:“你啊。就知道欺負皓軒他們兄弟,一點冇個正經!”

文秀一聽,忙抬起袖籠,掩飾著自己嘴角的偷笑,低垂下眼簾,用自己長長的睫毛遮住那彎月一般的美眸。

劉飛不再搭理秀秀,隻好奇地問李皓軒方才究竟想起了什麼。而皓軒尷尬地一笑,答道:“我是在想,這範姑娘有些奇怪。”

“哦?怪在何處?”劉飛關切地追問道。方才的“一品香”之行,劉飛並未親身參與,因此他不願輕易放過皓軒口中的任何一點信息。

李皓軒漆黑的眼眸一閃,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答道:“都說範姑娘怕見生人,可是我和韓家兄弟才一落入她家院中,她便打開窗子一旁觀瞧著,一直到我放出白煙,方才離開窗前。這哪裡像是個怕見生人的姑娘啊!”

文秀聽了這話,也破感興趣地湊了過來,美眸流轉,手打響指,笑道:“或許她膽子雖小,但生性好奇,不知道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才打開窗子看個究竟吧。”

李皓軒對於秀秀的解釋不置可否,歪著頭又思忖了一下,俊美的臉龐上仍掛滿了疑惑,緩緩言道:“或許吧,可她在之後回答韓家兄弟提問之時卻隻說自己朝院中看了一眼而已。此處,她為什麼非要說謊呢?這一點我怎麼也想不通。”

劉飛倒是讚同李皓軒的觀點,頻頻頷首附和道:“的確,她完全冇有必要隱瞞的。”

文秀望著劉飛那深邃的眼神,小眼珠一轉,試探著再次解釋道:“也許審問之時,她心中害怕,所以未敢說明真相吧。”

李皓軒長歎了一聲,繼續言道:“原本,我還以為那開窗查看的人是婁氏,可後來聽到答話的聲音,才知道是範姑娘。”

此言讓劉飛眼眉一挑,似乎從中發現了什麼線索。他雙眉緊鎖,神情嚴肅地說道:“這樣說起來,倒的確有些奇怪。範芷清的母親明明說她的女兒生性羞澀,怕見生人,可如何家中發生了變故,卻是她的女兒首先答話呢?那婁氏經營繡莊,也應是見過些世麵的呀!”

文秀暗自分析著劉飛的話,口中卻輕蔑地歎道:“哎,可見女人多變,時常會表裡不一啊!”

“表裡不一?”劉飛口中重複著秀秀的話,這四個字讓他的頭腦中靈光一現。

他眯起小眼睛沉思了良久,才歎氣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麵帶驚詫地小聲言道:“難不成這個範芷清背後另有隱情?”

“表裡不一而另有隱情?”文秀手托香腮,細細思忖著劉飛的話,突然,她恍然大悟,一下子躍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言道:“難道說這個範芷清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淫猴’嗎?”

此言一出,李皓軒嚇了一大跳,大大眼眸瞪得溜圓,口中結結巴巴地脫口言道:“不……不會吧,那淫賊竟是個女子?”

劉飛倒是頗為鎮定,隻緊盯著秀秀,心中暗道:這丫頭果然大膽,方才我還未敢言明,她倒是不管不顧地立刻一語道破。

文秀如水的眸子中閃出一絲希望,興奮地問道:“李大哥,你好好想一想啊,咱們一直認為那淫賊和一品香有著莫大的關聯,既然一品香之內不曾藏有他人,那麼可疑之人就隻剩下婁氏母女了。”

李皓軒那驚訝的表情仍不曾減退,一雙朗目緊緊盯在了文秀的身上,心中暗自思量著秀秀的每一句話。

“李大哥,依你看來,那婁氏的身形、步法,可與那淫賊相似?”文秀神秘地問道。

李皓軒急忙搖了搖頭,笑道:“我已細細觀察過了,那婁氏的確不會半點武功,不會是那淫賊的。”

文秀雙掌一擊,眉宇間儘是興奮地進一步言道:“那麼現在可疑之人就是範芷清了。我問你,她的身形如何?可有長發?”

“範姑娘倒是步態輕盈,不過看起來內力不足。”李皓軒脫口答道。

他回想著範芷清出現在屋中的一舉一動,腦子裡忽然憶起了一個片段,那便是婁氏將女兒擁在懷中的時候。範芷清一側身,那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從肩頭垂下,絲絲分明,她水蔥似的手指遊走於漆黑的發絲之間,黑白分明,倒是讓裡皓軒記憶猶新。

“長發是自然的……”皓軒沉浸在回憶中繼續言道。

文秀莞爾一笑,洋洋得意地昂起頭,裝模作樣地言道:“看吧,與那淫賊完全相符。”

李皓軒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仍皺眉不展地言道:“我還是不能相信,一個女子,如何能殘害其他少女呢?”

劉飛見皓軒始終不能理解其中的玄妙,於是輕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提示道:“倘若她不是女子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李皓軒不禁大為驚訝。

文秀不屑一顧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李皓軒,故作輕鬆地言道:“我能女扮男裝,他就不能男扮女裝嗎?”

“大人,你的意思是,範芷清他原本是個男子?”李皓軒終於參透秀秀和劉飛的想法,不禁大跌眼鏡。

“如果說那範芷清本為男子,是為掩飾自己的身份,才故意男扮女裝的,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劉飛頷首言道,“他藏身一品香,見到了感興趣的女子,便尾隨至其家中,夜半無人之時,伺機將其迫害。”

“對,就是這麼回事!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作案的淫賊竟會是一名女子,因此他這半年來從未被人懷疑過!”文秀含笑附和道。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