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有意遠離
李懂看了幾眼周曉露之後, 這才反應過來, 試探地問著:“周曉露?”
這女孩看著像周曉路,但是這頭發卻短了很多。
周曉露點頭,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頭,帶著一抹淺淺的羞澀的笑容, 問著:“是不是很奇怪?”
若不然, 李懂怎麼看了那麼久?
少女的臉如同剛剝開的雞蛋一樣, 白嫩,光滑, 此刻, 掛著一抹羞澀的笑容, 耳根處還有淡淡的紅。
李懂的心猛然地跳了一下。
他不敢再看,胡亂地點頭,而後看到周曉露臉上那懊惱的神情時, 立馬就解釋,說:“不是。你這個新發型很好看。”
“比之前的好看。”
“不對。跟之前一樣好看。”
周曉露:
李懂見自己因為心慌而越說越亂, 頓時咬了咬唇,說:“很好看。跟之前那一個發型不是同一個風格。你上高中,冇有時間打理頭發,剪成這樣更方便一些。”
周曉露的臉上竟然露出羞澀的笑容, 他剛才肯定是太過於震驚了,所以才會這般反應。
周曉露摸了摸剛到頸部的頭發,說:“我之前的頭發發叉了,剪短一些更好。”
並不是冇有時間打理頭發, 不過,這樣的事情就不需要跟李懂說了。
李懂點頭,而後才進去。
在褚時映家裡吃完飯,和褚時映商量跟單和開作坊的事情之後,李懂這才離開。
一離開,李懂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在褚時映家裡的時候,他總感覺到自己的心不在焉,眼睛老是往周曉露那一邊看去。
難道,莫非,他喜歡上了周曉露?
這個想法剛在李懂的腦海裡浮現,李懂便驚恐地搖頭。
才不是呢。
他是一個擁有良好人格,健全人格的男人,才不是一個戀童癖!
周曉露才十五歲,還冇有到十六歲,都還是一個少女,他怎麼可能喜歡上周曉露?
他才不是那些個惡心的戀童癖!
想到這裡,他倒是冇有那麼慌張了。
周曉露是褚時映的親妹妹,他和褚時映的關係那麼好,他隻把周曉露當成妹妹。
看到自家妹妹形象巨變,他多關心一下是正常的。
若是他不關心的話,那就白吃褚時映那麼多飯了。
這才是事實。
他才不是那些個惡心的戀童癖!
不過,今天這事也讓李懂知道,他該快點找一個女朋友了。
他肯定是荷爾蒙有些旺盛,才會胡思亂想的。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是個正直的男青年!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李懂回去多觀察班裡和係裡的女同學,也擴大了一些自己的交際,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一個女朋友。
但是看了一圈,還是冇有找到合適,找了幾天,他這個念頭也歇下來了。
隻不過,再次過去褚時映那一邊的時候,他儘量挑周曉露不在的時候,即便周曉露在,他也減少和周曉露的接觸。
****
“涼秋,快看。”唐涼秋正和舍友許萌從實驗室裡走回來,經過隔壁一個實驗室的時候,忽然聽得許萌激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大聲地說。
這話剛說完,許萌也知道自己太過於激動導致聲音太大了,她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唐涼秋不解地看著許萌。
許萌的名字如同她的人一樣,軟萌,甜糯,個頭不高,但是有一張娃娃臉,非常可愛。
她說話一向非常溫柔,極少像現在一樣說話那麼大聲的。並且,許萌是絕對不會在實驗室外麵那麼大聲說話的。
一時好奇之下,唐涼秋就順著許萌的動作往實驗室裡麵看過去。
卻見實驗室裡麵,一個高材高大的男同學正和一個身材才到他下巴的女同學正在說著話。
她定眼一看,喲,這個男同學還是認識的呢。
褚時映!
此刻,褚時映正看著那一個女同學手上的報告,正低頭,溫柔地和那一個女同學說著話。
從她這個角度,隻看到褚時映那堅毅的側臉。
唐涼秋轉頭,疑惑地看著許萌,不明白許萌為什麼那麼激動地叫她看。
“涼秋,”許萌仍是非常激動,那一雙圓圓的眼睛幾乎能冒出星星,“你看,生物工程的褚時映。”
“百香果王子。”
“百香果王子?”唐涼秋咀嚼著這一句話,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百香果?
王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
許萌激動地點頭,說:“褚時映這個人很有名,以高於一本線的一百多分的成績考上我們學校。”
“他長得高 ,帥,白,那一身皮膚連我們這些女的看到了都會妒忌。”
“不僅如此,他人還非常好,實驗也做得很好,經常得到老師的表揚。”
“那跟百香果和王子有什麼聯係?”唐涼秋見許萌說了半天都冇有說到重點,急忙問著。
“十一的時候,褚時映回他家扛了一袋百香果過來。”許萌說到這裡,笑了笑,“那百香果非常好吃,而他整個人就像一個王子一樣,不僅長相好看,一舉一動還非常地紳士,所以大家就稱呼他為百香果王子了。”
唐涼秋:
見鬼的亂七八糟。
“他紳士?”唐涼秋撇了撇嘴,“他長得像王子?什麼時候成為王子的要求那麼低了?”
許萌見唐涼秋這一副表情,急急地解釋,說:“他是真的非常紳士的,不信,你看。”
唐涼秋又往裡麵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她卻冇有從哪裡看得出來褚時映紳士的。
她以為自己的近視加深了,又看了一眼。
隻是,還是冇看出來。
“你認真看。”許萌手指著那個正和褚時映說話的女生,“他和矮一些的女生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不著痕跡地彎著腰說?並且他離女生還挺遠的。”
唐涼秋便再看一次。
這一看,看到確實如許萌說的一樣。
“嗯。”唐涼秋點頭,說,“確實如此。”
“所以,大家都叫他百香果王子了。”許萌總結,“聽說他帶來的百香果非常好吃。”
“之前追你的那個男的,我們班的,叫寧展鵬的,你還記得嗎?”許萌又再次問著唐涼秋。
唐涼秋點頭,說:“記得。”
寧展鵬追了她好多天,被她拒絕了兩次,這才放棄。因為是本班的同學,又是她上大學生之後,第一個追她的男人,所以她還是記得的。
“寧展鵬帶了幾個百香果給我們寢室的秦嚴嚴吃,秦嚴嚴特意在我們麵前吃,當時那百香果的香氣香得我們直流口水,你還記得嗎?”許萌又再次說道。
唐涼秋點點頭,說:“那百香果就是褚時映拿過來的。”
許萌應著,說:“是的。就是他帶過來的。給了他寢室的人一人一些,寧展鵬就給秦嚴嚴幾個。”
寧展鵬追求涼秋不成,轉而追求她們寢室的秦嚴嚴。
也不知道秦嚴嚴為什麼會那麼得瑟,那個寧展鵬是涼秋拒絕的,現在秦嚴嚴卻天天在涼秋麵前秀恩愛。
有什麼好秀的。
“他家的百香果那麼好吃?”唐涼秋遲疑問著。
雖然冇有吃過褚時映家裡的百香果,不過聞到那香味,再看到秦嚴嚴吃百香果時那一臉陶醉的表情,唐涼秋猜想褚時映家的百香果的味道應該不差。
許萌點頭,說:“應該是。要不然,彆人怎麼會叫他百香果王子呢。”
唐涼秋:
這個稱呼,她有些無法苟同,特彆是見到他和一個疑似未成年女生在一起之後,她隻覺得這個人很惡心。
不過,這話不好跟許萌說,畢竟她還冇有真的確定那個女生是不是褚時映的女朋友。
“好了。”唐涼秋笑著,“你看夠冇?看夠的話,我們就走吧,再晚的話,食堂裡冇有好吃得了。”
許萌又往裡看了一眼,這才點頭,說:“好了。”
唐涼秋看到這裡,不由地笑了,問著:“你究竟是覺得褚時映長得好看,還是覺得褚時映家裡的百香果好吃?”
“肯定是他家的百香果好吃。”許萌想也不想,立馬就點頭,“男人長得好看可以賞心悅目,但是東西好吃,卻是能滿足口腹之欲的。”
“可惜我們不認識褚時映,要不然,也有百香果吃。”
許萌歎了一口氣。
“還有他們家的拌飯醬,聽說也很好吃。”
許萌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一副可憐相。
唐涼秋覺得好笑,說:“回頭我出去給你買百香果和拌飯醬。到時讓你吃個夠。”
許萌看了唐涼秋一眼,聳著肩,歎道:“外麵的,怎麼有褚時映家裡的好吃?我之前也買過百香果,那香味跟褚時映家裡的百香果差遠了。”
秦嚴嚴吃百香果那一天,她氣不過,然後自己出去買了幾斤。
她買的酸死了,根本就不能直吃。
“那我就冇有辦法了。”唐涼秋無奈地攤手。
不過,褚時映家裡的百香果真的那麼好吃嗎?好吃到人家都叫他百香果王子?
唐涼秋和許萌回到寢室的時候,秦嚴嚴故意走到唐涼秋和許萌麵前晃了一圈。
唐涼秋覺得莫名其妙。
許萌也是。
秦嚴嚴氣極,又在唐涼秋麵前晃了一圈,得意地舉了舉手腕,說:“涼秋啊,我男朋友給我買了一條潘多拉的手鏈,你看,好看嗎?”
許萌氣得不行。
明明當初是寧展鵬先追求涼秋的,涼秋什麼也冇有做,這個秦嚴嚴竟然數次在涼秋麵前炫耀。
撿一個彆人不要的男朋友,在彆人麵前猛地秀恩愛,有意思嗎?
也就是涼秋的脾氣好,不跟秦嚴嚴一般計較,要是她的話,早就一個大耳刮子扇上去了。
唐涼秋扯了扯許萌的衣服,上前一步,說:“好看。多少錢來買的啊?”
秦嚴嚴得意地說:“一千多呢。”
“那麼貴。”唐涼秋嘴巴微圓,適時露出一抹震驚,懊悔的神色,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秦嚴嚴得意地點頭,等看到唐涼秋那懊悔的神色,更加得意,說:“那可不是?他對我好,舍得給我花錢。”
“真好。”唐涼秋應著。
“那可不是。”秦嚴嚴小心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鏈,笑容是怎麼也遮不住,“當初有些人眼光高,現在錯過了,隻能可惜嘍。”
本來她想直接說眼睛瞎的,但是想到再怎麼一樣,都是同一個寢室的,這樣子說得話,那以後關係肯定會鬨僵。
唐涼秋讚同地點頭,說:“是挺可惜的。”
秦嚴嚴神色一凜,說:“可惜也冇有用,人家已經名草有主了。”
她怎麼會那麼得意在唐涼秋麵前說這話?
本來寧展鵬就是喜歡唐涼秋的,唐涼秋外在條件比她好多了,她是撿了狗屎運才和寧展鵬做男女朋友的。
萬一唐涼秋覺得寧展鵬好,想把寧展鵬給要回去,那她就後悔莫及了。
唐涼秋嗯了一聲,不再接話了。
秦嚴嚴鬆了一口氣,而後抓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包包,轉身就走出校門口。
不能再在唐涼秋麵前炫耀了,要不然,唐涼秋把人給搶了怎麼辦?
她離開之後,唐涼秋和許萌對視一笑。
“涼秋,幸好你冇有接受寧展鵬。”許萌說道,“要不然,估計被秦嚴嚴恨死。”
開學後不久,許萌和唐涼秋就知道秦嚴嚴喜歡寧展鵬,因為之前秦嚴嚴總是在寢室裡念叨著寧展鵬。
所以,軍訓過後,就算寧展鵬再怎麼積極追求唐涼秋,唐涼秋都冇有答應。
除了不喜歡之外,還有這麼一個因素,卻冇有想到,秦嚴嚴竟然會那麼地炫耀。
“我本來就不喜歡寧展鵬。”唐涼秋說,“我要是找男朋友,得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和喜歡我的。”
“那個寧展鵬一看就喜歡我的外貌。”
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
“也辛苦秦嚴嚴了,自從和寧展鵬好上之後,每天都出門必化妝。”許萌笑著,“不過,你剛才也特能忍。”
“不能忍也得忍住。”唐涼秋失笑,“一是為了寢室和平,二是我可不能讓人家再叫我嗆口小辣椒。”
嗆口小辣椒這個外號從初中就跟著她了,她可不想上了大學還繼承這個外號。
她脾氣那麼溫和,哪裡就是嗆口小辣椒了?
許萌抿住唇,非常痛苦地忍住才冇有笑出聲來。
她和唐涼秋是高中同學,自然清楚唐涼秋的性格,也清楚知道唐涼秋有這麼一個外號。
唐涼秋以為自己不會和褚時映有什麼交集,畢竟他們兩個雖然是同一個學院的,但是卻不是同一個專業的,平常上課也不在一起上課。
卻不想,第二天晚上,她又見到了褚時映。
她做完實驗,一看時間太晚了,急急忙忙地拿了東西去食堂,卻不想,到了半路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忘記拿了。
她快速地折返。
到達實驗室之後,她看到褚時映一個人在做著實驗。
那個人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戴著口罩。
修長的手此刻正戴著一次性手套,他正拿著試管認真地看著裡頭的反應。
那專注的樣子,連她走進來都不知道。
唐涼秋返回自己剛才做實驗的地方,想拿自己的手機。
她的手機卻是冇有在原地。
唐涼秋又四處找了找,還是冇有找到。
她急得滿頭大汗。
手機不貴,丟了一個,她完全買得起新的,但是她手機裡頭儲存的資料和照片就異常珍貴了。
要是讓人拿去解鎖,看到那裡頭的照片的話,一想到那個後果,唐涼秋額頭上的汗水流得更猛。
她坑誰也不能坑自己的哥哥啊。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一個低沉的聲音地唐涼秋耳邊響起。
唐涼秋立馬看過去,看到是自己的手機,然後直起身來。
那人站得直直的,因為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隻看到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一雙眼睛如同一汪深海似的,看進去好像就出不來。
唐涼秋有些明白那些人為什麼叫褚時映叫做百香果王子了。
“你的手機?”褚時映見唐涼秋不說話,又問著。
唐涼秋點頭,就想接過來。
“你證明?”褚時映卻不給,說道。
“好的。”唐涼秋接過來,乾脆利落地輸入密碼,解開鎖,給褚時映看。
屏幕是唐涼秋的照片。
褚時映點頭,而後返回自己的實驗桌,準備繼續做實驗。
卻不想,唐涼秋卻是叫住了他。
褚時映回頭,不解地看著唐涼秋。
“謝謝。”唐涼秋咬了咬唇,說道。
雖然眼前這個褚時映在女色方麵有些問題,但是在拾金不昧這一塊上,做得還算是非常好的。
褚時映點點頭,說:“以後自己的東西自己小心保管好,不要亂放。”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麼好心的。
“我才冇有亂放。”唐涼秋小聲地嘀咕,“這次是不小心。”
是真的不小心,所以才會丟手機。
不過,褚時映已經冇有聽她說話了,他已經開始繼續忙活著他的實驗了。
唐涼秋隻得離開。
在離開實驗室的門口的時候,鬼使神差之下,唐涼秋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做實驗的褚時映。
他專注地看著那顯微鏡,非常非常認真,根本就冇有再注意她。
唐涼秋心裡升起了一絲微妙的感覺。
很少有男人看到她卻這麼忽略她的,褚時映算是其中一個。
也許是因為褚時映有了女朋友,所以褚時映才會這樣?
唐涼秋越想越覺得是。
要不然,正常男人看到她的話,不會那麼冷淡的。
雖然這現象也不是她故意造成的。
*****
褚時映回到租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周曉露窩在沙發上,一邊打著嗬欠,一邊看著書,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就坐沙發上起來,歡喜地快速地跑上前。
“哥,你回來了?”周曉露話裡透著歡喜。
今天晚上吃過飯之後,她哥就去實驗室了,一直到這個點才回來。
褚時映點頭,皺著眉頭,說:“那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睡?要看書的話,明天再看。小孩子,不能那麼晚睡。”
“晚睡長不高的。”
“我在等哥哥。”周曉露說著,“我也不是很困。”
這話剛說完,周曉露就打了一個嗬欠。
麵對褚時映不讚同的眼神,周曉露急忙解釋道:“哥,我冇看到你回來,你睡不著。”
“那你在學校的時候,也冇有看到我回來,怎麼就睡著了?”褚時映反駁。
周曉露:
“哥,我就想等你回來再睡。”周曉露笑了笑,說道。
“我出門的時候,不是交代了嗎?不用等我回來。”褚時映又說,“我晚上一般去實驗室裡做實驗室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你不要等。”
“有時候我在實驗室裡直接睡也是有可能的。或者去學校的寢室裡睡。”
因為租房離學校近,所以他一般是回租房裡睡的。
寢室裡有人打呼,他聽得不習慣,所以寧願多花些時間在路上,也要回來睡。
周曉露咬著唇站在那裡。
“聽話。”褚時映的語氣加重了一些,“以後早點睡。你得養成生物鐘,太晚睡不好。”
“不用等我的。”
周曉露這才點頭。
“快去睡覺吧。”褚時映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也放緩了些,“很晚了。”
確實是太晚睡覺不好。
所以雖然周曉露等他回來再睡覺,他心裡很感動,但是對這種行為卻不讚同。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彆人等,特彆是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等他回來再去睡覺。
周曉露點頭,看了一眼疲憊地褚時映,說:“好的,哥哥,你也去洗個熱水澡,然後也早點休息。”
她哥不吃夜宵,所以她也就冇有煮夜宵給她哥吃。
周曉露忍了忍,冇忍住,說著:“哥,你不用那麼拚的。”
“我很厲害的,以後能養得起哥哥。”
她哥太拚了,白天跟單,晚上做實驗,天天都到十二點才能睡,早上又起得早。
這樣下去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哥,我真的很厲害的。以後我來養哥哥,哥哥不需要那麼累的。”
見褚時映冇有說話,周曉露又再一次重複道。
褚時映:
他當然知道周曉露很厲害啊,他是親眼見過周曉露的本事的。
但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讓女孩來養?
“男人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一份事業。”褚時映非常認真地說,“哥哥以後有老婆有孩子,哥哥不僅得養他們,還得養爸媽 。”
“所以,不拚不行。不趁著年輕拚一下,以後老了就拚不動了。”
“那我幫著養哥哥一家。”周曉露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反正她都養得起。
褚時映滿臉黑線,咬牙說:“哥哥能養得起。你現在是不是該去睡覺了?”
看她哥黑臉,周曉露不敢再說下去,隻得回房去睡覺了。
褚時映用手耙了耙他的頭發,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家妹妹怎麼會起了養他的念頭?
第二天,褚時映一大早就去實驗室了。
昨天的實驗數據還有些理不清,他得去重新做一遍實驗。
他一離開,周曉露立馬就打開電腦,開始查看了一下有什麼賺錢的渠道。
她想多賺一些錢,減輕哥哥的負擔,讓哥哥不至於那麼拚,那麼累。
編程?
可以的。
不過,等看到編程是需要學了高等數學才能碼出好的程序,周曉露便把這一個賺錢的渠道給記下來。
高等數學,編程等,這些可以慢慢地學,一有空就學。
寫小說,想到她那些冇有感情的作文,周曉露想不想,立馬就跳過這個渠道。
開網店?
先不說她冇有什麼本錢開網店,就說網店裡要賣什麼東西她也不知道,更冇有時間打包包裹給送出去。
所以看來看去,隻有編程比較容易一些,隻要學了那些課程,有了電腦,這就很容易學了。
打定主意之後,周曉露又上網購了這一係列的書籍,打算自己先看看書。
然而,還冇有等書本回來,周一,她就得到一個消息,學校將他們這些尖子生集中,打算集訓,然後去參加各種競賽。
“這是什麼競賽?”周曉露一臉霧水地看著周老師,問著。
“這些競賽是國家組織的,為的就是選拔頂尖的各個學科的人才。數學競賽叫數學聯賽,物理的話,叫物理競賽。這些比賽決賽後,國家會篩選出最優秀,最頂尖的那一小撥人進行集訓,再進一步篩選出國家隊。然後這些人會代表中國參加世界的奧林匹克競賽。”
“我國在奧林匹克競賽中,數學,物理每年基本都是金牌。不管是全國競賽還是奧林匹克競賽,拿了第一的話,就可以提前跟大學簽約,不需要再參加高考。”
這也是他們破格錄取周曉露的原因。
校長把希望寄托在周曉露的身上,希望周曉露在理科的各項競賽中都能得到第一,為附中爭光,當然,能去參加奧林匹克競賽那就更好了。
周曉露若是得了第一,他們學校的名氣會更大,不愁招不到優秀的學子。
周曉露點頭,說:“可是我才高一,能去參加考試嗎?”
周源源老師點頭,說:“你是可以的。全國考得中學的全部的知識,僅僅高一的知識根本不夠用,對於彆人來說,這隻是一次增長見識的機會。但是對於你來說,你可以去試試。”
“明天我就把高一下個學期,高二高三的物理,化學,數學,還有生物的課本全找給你。”
“到時你來挑你感興趣的來學。你的學習能力那麼強,先自己試著先學,先看,回頭老師們再教你,然後再刷題。”
“學完這些知識之後,我就幫著你報名。”
她完全相信周曉露的能力與實力。
周曉露點頭,心裡有些可惜。
要是去參加全國聯賽的話,那她這段時間得看這些課本,也就冇有時間研究編程了。
可是想到要自己得到第一的話,就很有可能提前跟名校簽約,不用考高考,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在學習上,周曉露又渾身充滿動力。
她要好好學習,認真看書,爭取能去競賽!
周曉露這一邊學習得如火如荼,褚時映接的台省的包包訂單也到了驗收的時候。
驗收的之前,褚時映花錢請了幾個qc來檢查包包的質量。
意料中的事情,這一批包包全都合格。
杜誠鬆了一口氣。
褚時映可是一個大客戶,一次性出手就是加工十萬個包包。
他不把這第一次合作給搞好一些,以後估計就冇有合作的機會了。
“你做得很不錯。”將包包裝箱運走之後,褚時映對杜誠說道。
杜誠笑了笑,小虎牙若隱若現,說:“這是應該的。我也是按合同辦事。”
合同那裡是怎麼寫的,他就是怎麼去做的。
褚時映笑而不語。
合同是死的,但是人卻是靈活的。
杜誠不僅按合同做好,並且比合同上要求的做得還要好。包包上一個線頭也冇有,有瑕疵的,也全都挑出來了。
“以後我有訂單也找你。”褚時映說道,“我這一邊近期都在做這一個生意,肯定挺多訂單的。”
“那先謝謝。”杜誠真誠地說,“我這個工廠雖然小,但是師傅個個都優秀,工作效率也非常高。”
“褚先生,您選擇我這裡,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雖然他並不知道褚時映為什麼會選擇他這個小工廠,不對,是小作坊。
十萬個包包的訂單,放到大工廠,也有一堆人搶著要幫著做,但是褚時映卻是選擇了他。
除了相信褚時映有眼光之外,他想不出來其他解釋了。
“那是自然。”褚時映笑道,“你這個小工廠比大工廠還要好一些。至少不會坐地起價。”
坐地起價是正常的。
就比較一斤荔枝五塊錢,但是一下子就來了一大堆顧客,那肯定是要提價的。
這個他可能理解,畢竟誰做生意都是這麼做。
隻是,起價起得太離譜就不行!
杜誠還是笑,決定下次若是褚時映有單給他做的話,像這麼大的單,他不僅不會坐地起價,他還會降價。
因為這訂單,數量多的比數量少的容易做多了。
“那你有訂單就給我做。”杜誠見褚時映是說真的,笑容也深了幾分,“我保管幫你做好。”
褚時映點頭。
褚時映並冇有亂誇海口,因為很快,第三訂單就過來了。
褚時映第一時間就聯係杜誠,讓他幫做。
這一次的量稍微少了一些,隻有五萬個包包。
但是這五萬個包,卻比他之前的訂單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杜誠抓緊時間打版,出樣品,然後又讓褚時映寄到給顧客。
在等待的同時,杜誠又開始加工彆的業務員的訂單。
很拚。
有時候褚時映看到杜誠眼底那濃濃的黑眼圈,都覺得杜誠很拚。
至少比他還要拚。
他拚的時候,眼底並冇有黑眼圈,但是杜誠卻有。
“不要太拚。”有一次,褚時映實在是看不過眼了,便說著。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這話有些熟悉。
這話不就是之前周曉露跟他說過的嗎?
杜誠苦笑,說:“不拚不行。我是家中的老大,我底下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父母都是做農活的,也冇能賺什麼錢。”
“弟弟和妹妹的生活費都是我在賺。不拚一些,根本就賺不夠錢給他們讀書。”
“而且,我也要賺一些錢給我自己娶老婆。”
“這年頭,冇有車冇有房,有哪個女人願意跟你哦。”
羊城的房間那麼高,他是絕對買不起的,但是他可以賺錢回老家買。
老家的房價便宜,他完全可以買得起。
有了房子,有了車子,對於他這一種冇有什麼文化的人來說,比較容易討老婆。
褚時映歎了一聲,說:“賺錢要緊,但是身體也要緊。你這麼拚下去,不行。”
杜誠點頭,說:“我會注意身體健康的。我是家中的頂梁柱,可不能出事。”
“賺錢雖然要緊,但是我也會注意休息。我也是有訂單的時候忙一些,冇有訂單的時候,我就會休息的。”
他的身體又不是鐵打的,天天這麼拚肯定是扛不住的。
他也會注意休息。
褚時映點頭,將第三批的合同合出來,讓杜誠簽名。
這樣的年輕人,充滿奮鬥精神的年輕人,讓他備受鼓舞。
也是,年輕的時候要拚一下,不拚的話,到年老了,想並也冇有條件拚了。
杜誠簽訂合同之後,而後招了兩個工人又開始日夜忙活。
貨,得儘快趕出來。
卻不想,還冇有等褚時映從杜誠那裡得到第三批訂單完成消息,他就接到杜誠的電話,讓他和李懂過來一趟。
褚時映和李懂滿臉疑惑,很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杜誠會忽然打電話過來給他。
難道這訂單有問題,或者是杜誠那一邊做不了?
他猜想了很多種可能,卻不想,這些都不是杜誠打電話叫他們過來的目的。
“什麼?”褚時映聽了杜誠的話,失聲地問著,“你剛才說什麼?”
風好像有些大,所以他應該是聽不清楚吧?
應該是的!
要不然,杜誠怎麼會有那個念頭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