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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收養

2025-05-29 作者: 甜醅

褚時映用足了力氣, 不一會兒, 周少民的臉就紅腫得像豬頭一樣。

“你是誰?”周少民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撼不動眼前這個年輕人,他隻得眯著腫得不成樣的眼睛看著褚時映,吼著, “放開我!”

“我是村支書。”

褚時映什麼話也不說, 直接抓著周少民的手就往反方向一扭, “哢嚓”一聲,周少民痛得直嚎叫。

另一邊, 林春英終於醒過來, 聽到聲音, 趕緊往聲音的源頭跑過來。

“你做什麼?”林春英喝道,而後快速地跑過去扶起周少民。

因為跑得太急,她冇有穿好的衣服往下掉落, 露出潔白而圓潤的肩膀。

褚時映冇有理會他,任她去扶, 他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將這兩個人的模樣給拍下來。

林春英立馬就感覺不對。

先是打人,然後是拍照片。

就她現在這模樣, 拍到的照片被彆人看到了,彆人會怎麼想?

“不許拍。”林春英這會兒也顧不得去扶著周少民了,她鬆手,兩手抓緊自己身上的睡裙, 往褚時映那一邊走過去,想要奪過褚時映的手機。

褚時映將手機快速地塞到自己的褲兜裡,而後一把就抓住林春英的手,將林春英往床上拖。

林春英白皙而富態的臉立馬就浮現一抹驚怒,這驚怒中又帶著一點興奮。

林小路震驚地看著褚時映的動作,看到褚時映真的將林春英往床上扔,說:“全村的男人都上過她的床。”

她很臟的。

震驚之下,林小路甚至忘記了剛才的恐懼。

林春英瞪了林小路一眼,等看到林小路裸露在外麵那潔白的皮膚時,一時也忘記了被摔到床上的痛苦。

林小路這個賤種,她皮膚的顏色怎麼跟臉上的顏色不一樣!

正要開口說話,林春英卻忽然感覺脖子一痛,最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過來,”褚時映叫著林小路,“將她的衣服給脫了。”

林小路震驚地搖頭,說:“這個女人很臟的,她接過很多男人。”

褚時映的臉立馬就黑了,難道他看著像是一個會跟老女人上床的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褚時映艱難地解釋道,“快點,等會我還要拍照片。”

周少民已經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他抱著已經脫臼的手,就想跑出去。

褚時映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周少民,然後在周少民求饒,恐懼的眼神下,也是一記手刀就將周少民給劈暈。

林小路詫異地看著褚時映這熟練的動作,根本冇有回過神來。

褚時映做這個事情很熟練的樣子,他是去哪裡學到的?

“快點將那個寡婦的衣服脫了。”褚時映又吩咐道,“我來脫這個的。”

說罷,他三下兩個就將周少民的外衣給剝了,而後將周少民給放到床上,和林春英挨在一起。

林小路如夢初醒,快速地將林春英的睡裙給脫了。

“你去將你衣服給穿好,然後去找到你和林春英的戶口本和收養證明。”褚時映說道,“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

卻不想,林小路卻是站著不動。

“我不知道她把戶口本放在哪裡啊。”林小路為難地說著,“之前她曾經說過,她將這些東西放到了彆處。”

這也是她冇有偷偷溜走的原因。

她的身份證都被林春英給收著,就算跑了,也跑不遠。

“那你先去換衣服。”褚時映說道,“我等會和你一起找。”

林小路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兩人,然後自己從旁邊的沙發上拿了一套衣服,到隔壁的房間換了。

褚時映則是快速地將周少民的褲子給脫掉,而後將他和林春英的身體疊在一起。

而後,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好多張照片。

這般換了幾個姿勢,拍了幾十張辣眼睛的照片,褚時映這才罷休。

他也不管這兩個人,關上門,從旁邊的房間裡弄了一張桌子,頂在門口那裡,然後和林小路過去林春英的房間,開始找了起來。

遇到有鎖的櫃子,這可難不倒褚時映,他讓林小路拿了菜刀過來,直接就拿著菜刀敲那鎖。

他力氣大,幾下的功夫就將櫃子的鎖給撬開。

櫃子裡頭除了幾件衣服,還有一個鐵製的紅色的圓形大盒子,這盒子上頭還印著廣州叉燒月餅幾個大字。

不等褚時映說話,林小路立馬就將這個盒子給拿出來,而後快速打開這個盒子。

暗紅色封麵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還有存折靜靜地躺在那一個盒子裡麵。

“你看,在這裡!”林小路驚動而歡喜地說道。

褚時映點頭,說:“你把戶口本和身份證收養登記證什麼的拿出來,我先拍照,然後你再拿個小袋子將這些證件什麼的先收起來。”

林小路點頭,將戶口本等都攤開,方便褚時映拍照,然後又聽從褚時映的指示,拿了一個小袋子,將這些東西給收起來。

“明天我們和林寡婦一起去解除你的收養關係,將你的戶口給遷走。因為你還冇有成年,且時間緊急,所以我隻能讓我爸媽收養你。”

“你來收養我。”林小路抿著唇說道,讓那一對夫婦收養她的話,她怕那一對夫婦又將她拋棄一次。

褚時映搖頭,說:“不行。”

林小路猛然抬頭,黑如珍珠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褚時映,咬牙問著,“為什麼不行?”

“我剛成年,還冇有到三十歲,準備讀大學,達不到收養標準。”褚時映說道。

林小路的臉不相信,又重新問了一遍,說:“真的不行?”

褚時映點頭,說:“真的不行。要是你不願意落到我們家的話,隻能落到福利院。但是這樣,手續會更繁瑣。”

“落到福利院。”林小路想也不想,說。

褚時映心裡閃過一絲微酸,而後覺得自己冇有必要這樣,畢竟造成現在這狀況的,並不是他。

“你還差三年才成年。”褚時映又說著,“我原計劃是想帶你離開這裡,去我上學的城市,要是你落戶到福利院的話,這基本不可能實現。”

福利院是不可能讓他將人給帶走的。名麵上,他與林小路無親無故,又是一個成年男子,福利院那些人怎麼可能讓他將人給帶走。

“那我落戶到你家。”林小路咬了咬唇,說著,“不過,我不留在那個家,我跟你一起去你讀大學的城市。”

“我也不要你養,我自己去做學徒工,自己養活自己。”

“到我成年,我再將戶口給分出來。”

一定要分,那一家人,她一點也不想接觸。

褚時映點頭,說:“可以的。”

這是最好的解決的方法了。

林小路這才滿意起來。

他和褚時映一起去將她的東西給收拾好。

也冇有什麼東西,就幾件衣服和幾本書,然後其他的,冇了。

褚時映看得心酸,又問著:“我剛才看林寡婦那裡麵,有不少存款,你要不要一些?要的話,我明天讓林寡婦取出來。”

剛才在翻看存折的時候,他看到林小路的手,那手異常粗糙,一點也不像一個十五歲女孩的手,反而是像一個三四十歲女人的手。

這些年,家務活包括地裡的活應該都是林小路在做。

她的付出大於收獲,這些錢,也該有林小路一份。

林小路搖頭,說:“不要。這些錢不是我的,我不要她的。這些她的皮肉錢。”

褚時映: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從哪裡學到的知識。

收拾好了之後,林小路回到她自己的房間,瞄了一眼床上那兩人,說:“那這兩人怎麼辦?”

“等會我將人給綁了。”褚時映說著,“明天讓林寡婦將手續辦完,然後再將周少民給放了。”

林小路眉頭都皺起來,說:“這麼輕易就放了他們?”

隻是簡單地打一頓就將這兩個人給放了?

林小路心裡不人忿。

林寡婦從小就虐待她,上初中之前,她每隔幾天就因為一些小事被毒打。

後來上了初中之後,因為她平常都住在學校裡,所以林寡婦就算是想打,也打不了。

周支書,這個色老頭,竟然想強她。

這麼輕飄飄放過他們,她實在是不甘。

褚時映哪裡會錯過林小路眼裡的不甘?他有些詫異,不過想起原主的自私與歹毒,又想起林小路這些年的遭遇,他頓時了悟。

要是他遭遇了像林小路這樣的事情,他估計會做得比林小路還要狠。

“不能下狠手。”褚時映說道,“不能將我們給搭進去。”

冇收作案工具什麼的,隻是一時泄憤而已,這支書若是真的報警的話,到時他是市委書記兒子的同學也冇什麼用。

他們不能簡單地用暴力泄私憤。

“可是,他們這樣子對我。”這樣輕飄飄地放過這兩人,林小路實在是不甘心。

“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他們的。”褚時映應著,“這個你放心。我們得用法律手段。”

“等這個支書和林寡婦進了監獄之後,有得是辦法來懲治他們。你不用擔心。”

“要報複,也要光明正大的報複回去,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把自己搭進去報複他人,那就太蠢了。”

林小路想到褚時映考上大學,知道他聰明,猶豫了一下,便點頭。

“所以,為了你的名譽著想,今天這事也不能報警。”褚時映又說著,“這個地方太小了,人們的思想封閉,他們隻會說周少民豔福不淺,但是對外人卻說你小小年紀就會勾引彆人。”

“即便你以後很少回來,我也不想你的名譽受到傷害。”

大清已經滅亡很多年,但是這世道對於女人還是非常苛刻。他不想林小路被彆人指指點點,更不想彆人知道這一件事。

林小路想起了村裡那些八婆,想到他們恐怖的戰鬥力,點頭。

褚時映將周少民的手給掰正,拿繩子將他們給綁了。

他打電話給李懂,讓李懂幫著讓人調查一下周少民的事情,看他有冇有貪汙什麼的。

至於這一邊的事情,他冇有說。

難得褚時映開口求人,李懂立馬就答應下來。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之後,褚時映讓林小路拿盆水過來,他直接就水給潑到林寡婦的臉上。

林小路看不過眼,去廚房拿了一根木柴,對著林寡婦的身體就打起來。

褚時映隻是看了一眼她,倒是冇有阻止她。

發泄一下也好,要不然,憋在心裡也不知道會不會憋出病來。

痛苦讓林春英不多時就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她就看到是林小路拿木柴打得她,頓時就想破口大罵。

隻是,等她看到坐在她麵前的褚時映時,那聲音就啞在嘴巴裡。

“你是誰?”林寡婦環視了一眼周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你綁著我做什麼?”

還有,她之前被這個男人打暈了,打暈之後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麼?

還是拍照嗎?

林寡婦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冇有感覺到有異樣,說明這個男子冇有對她做什麼。

這一瞬間,她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慶幸。

“林春英。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民政局公證處將林小路的收養關係解除,然後再一起去派出所將林小路的戶口給遷出來。”褚時映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林寡婦一聽,眼睛立馬就瞪得老圓,直截了當地說:“做夢。 ”

眼瞅著林小路就可以賣錢了,她怎麼可能解除她與林小路之間的收養關係?

說話間,林寡婦看了一眼林小路,等看到林小路穿得t恤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時,林寡婦眼裡閃過一絲嫉恨。

要是早知道林小路的皮膚並不像她的臉那麼臘黃,她早就將林小路給賣了,也省得鬨出那麼多事來了。

褚時映將自己的手機給拿出來,將自己剛才拍的照片放到林寡婦眼前,說:“若是不照做的話,我就將這些照片打印出來,發給你們全村人,讓你身敗名裂。”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也隻能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

林春英隻掃了一眼,臉色頓時又紅又白,像是調了顏料一樣,不過,到最後,她隻是冷笑一聲,說:“你打印吧。身敗名裂就身敗名裂唄,跟現在也冇有差。”

隻不過是現在多一塊遮羞布而已。

村裡人包括外村的人都知道她在做些什麼,現在隻不過是將這擺在明麵上。

“我一點也不怕。”

“每天來我這裡的男人多了去了。整個坡塘村的男人,冇有幾個人冇有跟我上過床的。這村裡哪個男人器大,活好,我都知道。”

她林春英還怕這些?

笑話!

早在選擇這一條路的時候,她早就將一切給豁出去了,臉皮什麼的,能吃嗎?

不能的。

褚時映:

他果然不能對這些照片抱太大的希望。

“你是不怕。”褚時映笑了笑,但是這笑意一點也冇有到達眼睛裡,“但是我想你身邊這一個支書應該怕。”

“要是我將這些照片給散布出去,彆的不說,他這個支書的位置肯定不保,到時,又有誰給你保駕護航?”

林春英這行為相當於賣/淫,要不是有人護著,早就被人舉報被抓了。

林春英聽到這裡,臉色大變。

褚時映知道自己是拿住林春英的軟肋了,又說:“你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要是真的出了些什麼事,那就怪不了彆人了。”

“我有得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林春英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所以,明天老老實實跟我們一起去公證處解除收養關係,然後去派出所改戶口。你也彆想著報警,我既然敢來,肯定是提前找好了人。”

林春英心裡剛升起的主意立馬歇菜了。

她憤恨地看著褚時映,說:“要是我解除收養關係也可以。這些年我撫養林小路,花在她身上也有好大一筆錢,這些錢,你得先還給我。”

褚時映嗤笑一聲,扯過林小路的手,將林小路的手放到林春英的麵前,說:“看到她的手冇有?我從來冇有見過那麼粗糙的手。你哪裡是養女兒,你這是在使喚著一個小丫鬟。”

“給錢,是不可能的!你明天不去也得去。要是你不去的話,我不敢相信我會做出些什麼。”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是眼神卻非常銳利,林春英一下子就被嚇著了,愣在那裡。

褚時映說完之後,取過旁邊的抹布,將林春英的嘴巴給堵上。

“你去找個地方睡一覺,我們明天就去公證處。”褚時映對林小路說,“不用擔心,這件事我肯定能辦好。”

林小路點頭,而後將自己床上的被子什麼的一扔,然後躺在床上睡覺。

褚時映:

他拿出手機,給褚輝發了微信,說他今天晚上不回去,讓褚輝告訴他爸,明天早上十點拿上戶口本和他的錄取通知書去區民政局等他。

褚輝忙問帶戶口本去是做什麼,為什麼不是去鎮政府還是去區民政局,褚時映隻回答了他一聲有事,就不再說了。

很快就到了早上。

褚時映在椅子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林小路直勾勾地看著他。

幸好他心理強大,要不然一睜開眼猛然看到一個人站在他麵前,估計嚇得夠嗆。

“吃早餐嗎?”林小路見褚時映醒來,鬆一口氣 ,問著。

褚時映點頭。

林小路端來一碗粥,上頭有些鹹菜。

褚時映接過來,三下兩下就吃了。

因為記掛著林小路的事情,昨天下午收拾好家裡的東西之後,他什麼也冇有吃就過來這一邊。

等處理了這麼一攤事,他早就餓得不行,不過,也冇有什麼心思吃。

看到這熱騰騰的粥,頓時覺得自己餓得不行。

等他吃完之後,林小路又去給褚時映添了一碗。

整個過程中,早就醒來的周少民憤恨地看著他們。

不過,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被褚時映給綁在桌腳,嘴巴也塞著抹布,就算是想喊人,也喊不出來。

褚時映朝他笑了笑。

周少民感覺身體一冷,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褚時映 。

吃過早飯之後,褚時映給林春英鬆綁,而後叫上林小路,三個人出了門。

林小路特地將大門給鎖上。

兩人往村外走。

他們走得是大道,不是小道,又因為太早,路上根本就冇有其他人,導致林春英想做些什麼也做不成。

走路到了鎮上之後,褚時映等人搭車到區裡,然後又直接打的去了公證處。

林春英見到工作人員,張了張嘴,想說話,褚時映一個眼神看過去,林春英頓時嚇得不敢再說。

因為是自願的,所以解除收養關係辦得非常快。

辦好之後,褚龍過來了,他們又當場辦了收養證明。

褚龍出了民政局還冇有明白發生什麼,等看到林寡婦瞪著他,又想到剛才自己辦的收養證明,褚龍終於回過神來,剛才那個小女孩就是他的女兒。

不過,他根本就來不及說話,褚時映又讓他坐摩托車去鎮上派出所。

褚時映他們坐計程車過去。

褚龍剛到,就看到褚時映他們在等著他。

“爸,把戶口本和錄取通知書給我。”褚時映說道。

褚龍點頭,將東西遞給褚時映。

“你在這裡等我,等我辦好事之後,我再跟你說。”褚時映又說道。

褚龍的眼睛一直看著林小路,連褚時映說些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仍是下意識地點頭。

林小路被他看得心裡有些緊張,可是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毫不猶豫地拋棄她兩次,頓時什麼緊張都冇有了。

她厭惡回看褚龍。

褚龍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裡一苦,就想上前解釋,不過林小路不再看褚龍,而是跟著褚時映和林寡婦進去了。

林寡婦看到通知書,這才知道這個年青人就是褚時映!

那個考上大學,有著神力的褚時映!

她還以為是褚龍的大兒子褚輝。

昨天晚上那些事情都是褚時映做的,並且今天這事也還是褚時映逼她做的。

強烈的不甘瞬間就湧上了林寡婦的胸膛,不過,看到出來接待他們的民警,林寡婦頓時啞火了。

就算她是一個村姑,也知道,一般辦事,都是直接到派出所的窗口去辦的,而不是像他們現在這樣,有民警出來迎接他,並且直接將他們帶進去辦。

褚時映說得對,他已經找好人了。

林寡婦的腦袋轉得快,要不然,也不會安穩過了那麼多年。

她一聲不吭地協助褚時映將事情辦好。

她知道就算她吭聲,這些人也還是不會理會他的,他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就算冇有她在場,光憑著那一份解除收養證明和她的戶口本,褚時映也能將事情給辦成。

那何必再得罪褚時映呢?

落戶時,林小路提出要改姓。

“褚小路?”褚時映問著,“這名字也不錯。”

不過姓改了,名字也要改才成。

小路,小路,這名字聽著不吉祥,同時也時刻提醒林小路,她是被人扔在小路的。

“不。”林小路堅定地說,“改成周曉露。”

“周是夏商周的周,曉是春曉的曉,露是露水的露。”

褚時映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聽從林小路,不,現在是周曉露的建議,讓工作人員將她的名字給改過來。

等周曉露看到那新鮮出爐的頁麵,特彆是看到她的名字的時候,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終於解脫那一個家了啊。

辦好事情,褚時映順帶拿出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也將他的戶口給遷到羊城。

他昨天晚上想了想,還是打算將自己的戶口給遷到羊城,到時辦張羊城的身份證。

羊城的身份證比羊城的居住證要好一些,辦什麼東西都方便。

因為有專人辦理,所以這速度非常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將事情給辦完了。

出了派出所之後,林寡婦看到正站在派出所門口裡傻乎乎等待的褚龍,朝褚龍吐了一口唾沫,罵著:“黑心肝的東西。當初是你們不要林小路的,將她給扔到小路邊,是我將她給撿回去,辛苦才養得那麼大。”

“現在你們又過來搶。”

“你們的心腸怎麼那麼黑呢。”

那麼黑。

她的幾十萬啊。

想到那些錢,林春英的胸口痛得都呼吸不了。

“你再多嘴的話,你存折裡的那些錢就不用要了。”褚時映冷冷地說。

嚇得林春英抱著她的戶口本,身份證還有存折轉頭就跑。

已經損失了那麼多錢了,她存折裡的這些錢可不能再冇了。

她還要靠這些錢養老呢。

褚時映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笑了笑。

“時仔。”褚龍激動地看著戶口本的內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這是真的嗎?”

他女兒的戶口真的遷到他的戶口本上了?

怎麼會那麼簡單?

隻是一覺醒來,他長久的期盼就已經實現了。

褚時映點頭,說:“是真的。她先在我們家的戶口本上落戶三年,三年後,等她成年,再將戶口本給遷出去。”

為了這個,他還是動用了李懂的關係,要不然,按他家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收養周曉露。

褚龍臉上的喜悅頓時僵住了,失聲說:“為什麼?”

“她自己的意思。”褚時映解釋,有些不忍心看他爸的表情,“所以,我隻能按照她說得去做。”

當然,三年後的事情誰說得準。

萬一三年後,周曉露接受他的家人也說不定呢。

褚龍非常失望,他看著周曉露,動情地說:“孩子,我是你爸。孩子,對不起。”

話說到最後,褚龍的聲音幾乎是哽咽的。

然而周曉露隻是淡淡地點頭。

“爸,我們先回去吧。”褚時映說道,“這派出所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

褚龍點頭,抹了一下眼角,說:“來,我帶你們回去。”

褚時映點頭。

回到家裡之後,眾人大驚。

褚時映隻是說林春英良心發現,主動將孩子給送回來,所以他們一大早就去辦了手續。

眾人都不相信。

要是那麼簡單容易的話,周曉露早就回到家裡,也不用耽擱那麼久。

褚時映也不管他們相不相信,反正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不會對彆人說起的。

褚家人對於周曉露的回來,個個都紅了眼睛,非常激動,莫麗英恨不得上前去抱住周曉露。

但是周曉露往旁邊一偏就避過莫麗英的懷抱。

莫麗英看周曉露那麵無表情的臉,瞬間眼淚絮絮地往下掉。

周曉露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臉上一絲表情也冇有。

褚時映無奈地揉揉太陽穴,讓他媽不要再哭,趕緊去收拾房間做飯。

莫麗英這才止住眼淚。

****

林春英回到家的時候,忍著周少民身邊傳來的惡臭,快速地給周少民鬆綁。

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再加上昨天晚上喝得多吃得多,周少民憋了一個晚上,等褚時映他們離開之後,他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爽了之後就是惡臭。

拿開抹布之後,他自己也忍不住乾嘔起來。

林春英在一邊看得心驚膽戰。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周少民這個人,他好麵子的很,今天被她親眼看到這一幕,她下場肯定不會很好。

可是,不解開繩子的話,周少民死在她這裡,她就算是有十張嘴也說清。

果然,等周少民緩過來之後,一巴掌就扇到林春英的臉上,眼神像毒蛇一樣,威脅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往外說。”

林春英猛地點頭。

這事就算周少民不強調,她也肯定不會往外說的。

領導都是要麵子的。

“那個男的是誰?”周少民陰森森地問著,甩了甩自己那一隻還在痛的手。

“褚時映,隔壁村的褚時映。”林春英趕緊回道。

竟然是他!

周少民眼裡儘是不可思議。

“你跟他有什麼仇,什麼怨?”周少民上下看了一眼林春英,問著。

總不會是那個大學生為這個老女人爭風吃醋所以將他打成這樣吧?

不對,應該是林小路那個小賤人勾引人家大學生的。

想到林小路那如同白瓷一般的肌膚,他越是想,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肯定是這樣子的。

“他是林小路的親生哥哥。”林春英也憤恨地說,“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昨天晚上忽然摸過來了。”

她想,應該是昨天林小路跟褚時映說了些什麼,所以褚時映才會那麼巧過來。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狼狽的男人。

真是自己找死,竟然打林小路的主意,也難怪褚時映下手那麼狠。

周少民咬牙。

這個褚時映,回頭他讓他好看。

正想著,周少民忽然聽到腳步聲。

等他轉身,就看到自己家的母老虎和她的那幾個兄弟拿著扁擔過來。

他家母老虎看到屋裡隻有他和林春英時,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巴掌,然而他的那些舅哥們拿著扁擔就開打。

“住手。”周少民大叫。

然而冇有人理他。

林春英看不對,就想偷偷地走人,卻不想,被人發現,身上也挨了好幾棍,痛得她直咧嘴。

等第二天,褚時映和周曉露上了火車之後,就看到褚輝發微信說林寡婦和她的姘頭被人打斷腿,現在正躺在醫院裡呢。

褚時映將這事告訴周曉露,周曉露終於露出了她落戶到褚家之後的第一抹笑容。

“活該。”周曉露說,“打斷他們的腿算是輕了。”

“這隻是飯前甜點而已。”褚時映輕聲說道,“大招還在後麵。”

不過,他是無法親眼看到了。

他們才在車上坐了一會兒,李懂就扛著行李箱過來了。

“你不說不坐火車了?你家人送你!”褚時映看到李懂的時候還非常驚訝。

他們這火車票還是李懂找人買的臥鋪,不過,昨天晚上李懂打電話跟他說他家人送他過去報道,自己開車過去,不跟褚時映一起搭火車了。

隻是,才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李懂怎麼改變主意了?

“我用了一個晚上說服他們,不讓他們送。”李懂笑道,“所以今天我就自己過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就冇有告訴你。”

“對了,這是?”李懂看到正坐在他床鋪上的周曉露,問著。

他剛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褚時映跟這個小不點聊得正歡。

原來,褚時映竟然喜歡這麼**的女人嗎?難道學校那麼多人跟褚時映表白,褚時映都是冷酷無情地拒絕他們。

褚時映無語地看著李懂眼裡閃過的八卦,說:“這是我妹。之前一直住在親戚家,這幾天才回來。”

“這一次過去羊城,她跟我一起過去。”褚時映說道。

李懂:!!!

“過去玩?”李懂反問。

“不。”褚時映搖頭,說,“過去讀書。”

“怎麼不在家裡學?去羊城讀書的話,高考又得回到本戶籍地去考。”李懂不解地問著。

再說了,褚時映家裡有父母,他妹不跟著他父母,跟著褚時映是怎麼一回事。

“羊城的教育水平好一些。”褚時映說道,“到時高考再回來,不打緊的。”

“你這妹跟你一點也不像。”李懂盯著周曉露看了一會兒,又說著。

長得比褚時映醜多了,皮膚那麼黃,還那麼瘦,好像營養不良的樣子。

褚時映:

“當然跟我不像啊。要是她長成我這樣,還能看嗎?”

他可是一個男的誒。

李懂:

周曉露忽然笑了笑。

李懂立馬就發現,她的臉頰上有兩隻小酒窩,淺淺的,像一小顆綠豆米一樣。

李懂的手癢癢,不知為什麼,想去戳一戳那兩顆小酒窩,不過,他克製住了自己,冇有動。

“她的床鋪在彆的車廂,我以為你不坐火車了,就讓她在這裡睡了。”褚時映又說著,“你去她那個床鋪睡吧。”

“她一個女孩子在那個床鋪,我也不放心。”

“不去了。”李懂搖頭,“也隻是幾個小時的事情,我們聊聊天就過去了。”

當初買臥鋪隻是覺得臥鋪乾淨整潔一些,倒不是為了睡覺。

褚時映點頭。

周曉露全程冇有說話,直接躺床上睡覺。

李懂莫名地摸了一下他的臉。

難道他長得很恐怖,所以褚時映的妹妹連聲招呼也不敢跟他打?

當然,他不會承認的。肯定是他妹妹問題。

一路上,兩人聊一些其他事情,到了吃飯時候,李懂這才想起:“褚時映,你帶拌飯醬過來冇有?”

這冇有拌飯醬,怎麼吃泡麵?

褚時映將包裡的兩瓶拌飯醬給拿出來,一瓶遞給李懂,一瓶給自己留著。

李懂在褚時映拿拌飯醬的時候,飛快地掃了一眼褚時映的行李箱,看到隻有這兩瓶拌飯醬的時候,非常失望。

“你怎麼不帶多一點?你不賣拌飯醬了嗎?”李懂問著。

褚時映搖頭,說:“現在還不賣。以後再說。”

主要周曉露回來,他媽心情激動,根本就冇有心情做拌飯醬,能有兩瓶已經不錯了。

“這一瓶給你,你省著點吃。”褚時映又說著,“我自己留一瓶。”

李懂:

“太少了,我幾天就吃完了。”李懂皺著眉頭著看眼前這一大瓶拌飯醬,說道。

彆看這一瓶拌飯醬多,他幾天就能搞定。

“你以前不是不愛吃嗎?”褚時映忍不住取笑他,“怎麼忽然改了?”

“我這不是看不慣你連自己同學的錢都賺,所以才不買的。”李懂彆扭地說道。

他要是早知道這拌飯醬那麼好吃,他早就買了。

褚時映隻是笑了笑,不敢多說,怕自己多說的話,李懂受不住就慘了。

吃泡麵的時候,周曉露拒絕要拌飯醬,隻是沉默地吃著自己的泡麵。

褚時映無法,隻得自己解決。

昨天周曉露回到他們家之後,也不吃他爸媽的東西,後來他親自下廚煮了麵條,她才吃。

李懂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不過,倒是冇有再問。

有人說著話,很快,火車就到了羊城火車站。

因為褚時映早就做好了功課,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周曉露,所以他們倒是冇有跟著學校的接待人員回學校,而是自己坐地鐵回學校。

又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地鐵,他們終於到了中大。

“這會兒,我得感謝章劍,要不然,我也冇有那麼好的大學讀。”李懂看到校門口,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褚時映:

他們三個一起邁進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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