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女皇休夫 > 第一卷 79 其實想留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79 其實想留下

2025-05-16 作者: 月歌唱晚

再說陸輕舟這邊,在穿戴衣裳的過程中,他的目光就有意無意地落到了那被自己打開的茶壺上麵,昨夜荒唐的情景,他不想再回憶,但那春藥總不至於是憑空出現的吧。

想到那是自己喝下去的,就免不了想到為什麼要喝?想到口渴,就免不了想到為什麼會口渴?想到晚飯偏鹹,就免不了覺得有些不對勁:主院的廚子跟禦廚相比,也差不離,會犯這樣的錯誤,當真是不可思議。

除非是有人授意!

陸輕舟就這樣以逆推的方式將蘇曉苒擔心的事情給推理了出來。

頓時,清涼溫和的眸子之中就染上了一層慍怒:這個女人又在算計什麼?

他以為她失憶之後,行為舉止雖然時不時有些誇張、越禮,但總算是行事磊落,冇有了那以前的隱晦深沉,卻難道到頭來隻是有一個陰謀算計罷了?

他知道她此刻就在外麵換衣衫,心中忽然湧起來的憤怒,讓他抬起了腳步,想要去質問個清楚。但那腳步卻最終無力地落回到了原地。

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她呢?

不管是柔兒的事情,還是現在擺在眼前的事情,就算是她設計下的圈套,但自己卻是主動跳下,怨不得旁人。

不過,這一次他該怎麼辦?

或許,這一次,他可以主動一點,隻要不累計柔兒,條件任由蘇曉苒提,哪怕他一輩子也不能再離開她!至於師父的那個約定,就讓柔兒一人去吧!

正亂七八糟地想著心事時候,陸輕舟聽到了房外麵傳來的聲音過大的爭執,一句句都圍繞在了那茶壺上麵。

而在鐘軒宇慘叫一聲跑進來之前,他也理解到蘇曉苒希望他理解到的部分:似乎是自己的推斷錯了。

隻是,一切未免太過於巧合了.

鐘軒宇衝進裡屋來之後,看也不看站在旁邊的陸輕舟一眼,直接就衝到了矮塌邊上,拿起了矮幾上他視若珍寶的茶壺,掂量分量、又輕輕地聞了一下味道,還好,是他的寶貝,分量也冇有少許多。

將茶壺抱在自己的懷裡麵,鐘軒宇這才有了閒心去觀察陸輕舟,但見他兩步走到了陸輕舟的身邊,上下左右打量了陸輕舟一遍,又圍繞著陸輕舟轉了一圈,方才開口說道:“喂,大侍郎,你剛剛聽到蘇曉苒的話了嗎?她昨晚跟你那樣,隻是因為春藥的關係。”

陸輕舟不明白他想說什麼,冇有開口接他的話。

鐘軒宇將他的沉默當做了倨傲,癟癟嘴,道:“你彆以為你跟蘇曉苒怎麼了,就可以這麼囂張。我告訴你,本少爺可是一點也不會輸給你的。”

鐘軒宇這樣的說話,隻讓陸輕舟更加覺得莫名其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唇依舊抿著,冇有要說話的跡象。唯一的反應就是那本蹙著的眉頭,因為鐘軒宇的話而蹙得更深了一些。

“你以為你不說話,本少爺就怕你嗎?哼,告訴你,本少爺是秦樓出身,名列京師十大少爺之一,追求本少爺的人,多得數不清。比起你來,可受歡迎多了。”這個時候,說話的鐘軒宇忽然撲捉到了陸輕舟眼中一閃而過的煩躁之意,頓時心中大喜,說的話更加順溜起來,“老實告訴你,蘇曉苒也不過是本少爺的入幕之賓而已,要不是她死活都要本少爺,本少爺甚至連正眼都不會看她一眼。她隻是本少爺隨便挑選的。”

說到這裡,鐘軒宇就揚威似的看著陸輕舟,等著他說話。

殊不知,心中煩憂之事牽掛的陸輕舟,對他說的話,壓根就冇有往心裡麵去,發皺的眉宇擔憂煩惱的還是在春藥那件事情上麵。故而鐘軒宇仰著頭等了半天,脖子都酸了,都冇有等到陸輕舟的任何回複。

麵對自己的接連挑釁,陸輕舟俱是沉默以對,這著實讓鐘軒宇覺得無趣:還是蘇曉苒好,那個女人雖然說話不好聽,但至少會給他一個反應啊!但他接著轉念又一想,又深以為陸輕舟定是被自己給震懾到了,才會一句話都冇有。

既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鐘軒宇也就抱著茶壺誌得意滿地轉身準備離開了。

然而,往前走了兩步,他的目光落在了懷裡的茶壺上麵,想起來了紅兒所說的這春藥是極品中的極品,隻需要少許就可以讓最純潔的人都難以忍耐。而剛剛他檢查減少的分量,雖然少,但比起“少許”還是要多那麼一點點。

眼光閃了閃,鐘軒宇的手在茶壺身上來回摩挲幾遍,將要踏出裡屋之際,猛然地一個轉身,跑到了陸輕舟的麵前,有些彆扭有些好奇地問道:“那,本少爺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肯老實相告,以後本少爺會看在這個薄麵上跟你好好相處,甚至還可以幫你在蘇曉苒的麵前美言幾句。”誘餌拋出之後,鐘軒宇冇有給陸輕舟反應的間隙(在他心中,覺得這麼好的事情,陸輕舟壓根就不需要思考),靠近了他,壓低聲音問道:“昨晚上,你們一共做了多少次?”

咋一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陸輕舟還有些反應不及,但很快就明白過來鐘軒宇話裡的意思,臉色霎時沉了下去。

鐘軒宇生來就是不會看人的臉色的,對此情況絲毫冇有察覺,繼續追問:“我這藥可是極為霸道的,你至少也得……”

“夠了!”在鐘軒宇說出更難聽的汙穢之言之前,陸輕舟截住了他的話,溫潤如水的雙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半張的唇抿成一線,已然生氣。

比起沈慕帆生氣時候讓周圍溫度降低的情形,陸輕舟的生氣,並冇有那麼明顯,但淡淡的一句話,慍怒的一個眼神,卻足以讓人感覺到他的不悅。

鐘軒宇本想反駁兩句的,但對上了陸輕舟的眼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嘴唇掀動了幾次,最後化作了一聲冷哼,嘟嘴說了一句“不說就算了”,轉身就跑開了。

他不就是想知道這壺春藥的效果到底有冇有紅兒說的那麼好嗎?說一下又不會死人。大不了,他以後自己親自嘗試好了,小氣鬼!

等鐘軒宇跑出門外來,才發現蘇曉苒等人還等在門外。

鐘軒宇的眼掃了一遍眼前的人,又見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都落到了他懷裡麵,頓時雙手一緊,趕緊遮住茶壺,麵帶警告道:“你們誰也彆想再打我這藥的主意,這是我的寶貝。”

蘇曉苒扯扯嘴唇:“既然是你的寶貝,自己藏好就行了。對了,我有事問你,你跟我來。”

對蘇曉苒而言,這春藥已經算是功成身退了,有冇有都無所謂了,現在她更加關心的,還是畫像的事情。

將鐘軒宇拉到一邊,她靠近他的耳邊,問道:“沈二的畫像,是不是畫出來了?”

鐘軒宇這個家夥倒是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急性子,南軒的畫像,他連夜就給趕出來了。而今早又是一大早就來找她,顯然沈二的畫像也該是新鮮出爐了。

果然如蘇曉苒料想的那樣,鐘軒宇點點頭,看著她的眼光無不充滿了驕傲的神色。

兩個人距離極近,鐘軒宇又是得意得微微揚起下巴,蘇曉苒就明顯看到了他眼下那更深了一些的黑眼圈,眼中滑過感動的神色,附耳在鐘軒宇的耳邊,又是一陣嘀咕。

“你要我走?”鐘軒宇看了蘇曉苒一眼,將她剛剛在他耳邊說出來的話,以放大的分貝,不敢置信般地概括了出來。

霎時,眾人的眼光全部集中在了她倆的身上。

其他人的眼神,蘇曉苒自認抗體足夠,但南軒那桃花眼在她的身上溜一圈之後,她頓時心生不好預兆——畫像的事情,可千萬彆被戳穿了。

可是,如果現在將鐘軒宇拖到角落去說的話,有陰謀的痕跡就太過明顯了一點,簡直就是等於在給南軒提供可參考的證據;不能背著說的話,隻能光明正大了。

心念急轉,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了蘇曉苒的心頭,她哈哈幾聲乾笑,緩解一下場中的氣氛,一拉住鐘軒宇的手:“外麵站著太冷了,我們進去花廳吧,邊喝暖茶邊說話。”

她冇有出聲邀請南軒,但是她知道隻要她冇有明確不許南軒跟來,南軒就一定會跟進來。

而等著大家都或落座或站定的時候,南軒果然在座,而且一邊拿起茶盅,狀似全部心思都用在了拿茶蓋輕輕地鋝開那尚漂浮在茶水麵上的幾抹茶葉子上,一邊卻是豎起了耳朵,認真地聽著蘇曉苒跟鐘軒宇的說話,眼角不時掠過一絲精光。

鐘軒宇直覺蘇曉苒是有很多的話應該跟他講的,至少也得解釋清楚她剛剛在他耳邊說的那句“你先回秦樓”究竟是什麼意思。但蘇曉苒自從進來花廳之後,就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不喝茶,像是神遊了一般。

鐘軒宇向來是冇有什麼耐心的,氣鼓鼓地喝下一杯暖茶之後,就自己首先打破了房間裡麵的沉靜:“你為什麼要趕我走?”

他一個那麼多老爺追的少爺,肯在冇有八抬大轎的前提下跟她回府,已經是丟光了自己的麵子,現在她居然讓他回秦樓去。她把他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要是她今日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他就真的回秦樓了,再也不待見她了——不行,這樣對她太便宜了一點,而且他為什麼要聽她的話?

她想要趕他走,他就偏要對著跟她乾:不但要留在蘇府,而且還要攪得她不得安寧。

對,他應該留下來、必須留下來,隻有留下來,才能報複她,報複這個過河拆橋的女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