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婚禮前奏
歸依被辛管家的敲門聲吵醒,理了理頭發去開門。
“我的小小姐,你怎麼才起?快去洗漱,準備化妝!”辛管家推著歸依去衛生間。
歸依打了個哈欠,洗漱完出來換上婚紗,化妝,做頭發。
司榆在旁邊圍觀,不禁感歎歸依的婚紗。
一字肩的重工奢華公主蓬蓬裙長拖尾婚紗,那滿婚紗的鑽石遠處都看得清清楚楚。後背采用鏤空設計,婚紗整體大氣性感,優雅高貴。那拖尾在床上都鋪不開,不知道歸依起來那拖尾有多長。
公主的發型,人魚公主的妝容,帶公主皇冠的重工閃耀滿鑽水晶頭紗。
夏昭柔拉著陸瓊的手,笑道:“咱們小依嫁了個好男人。”
“是啊,這樣的大手筆,這樣的體貼…我還冇見過哪個新娘子是八點半起床梳妝的。”陸瓊說著落下了淚水。
客廳,陸老爺子,陸曄和陸澤柏正在爭誰把歸依交到新郎手中。
“我是一家之主,自然是要我去!”陸老爺子說道。
“我是小依的舅舅,當然要我去!”陸曄說道。
“是我把小依帶回來的,是我一直護著小依,你們都不要跟我搶。把小依親手交到許陵恒手中是我的心願。”陸澤柏說道。
“不行!”陸老爺子和陸曄都不同意。
“我不管,必須我去!”陸澤柏氣的跳腳。
陸曄和陸老爺子對視一眼,陸老爺子哼了一聲。
“爸,我覺得還是您來比較好。”陸曄摸了摸鼻子慫道。
“嗯,那小柏,咱倆一起。”陸老爺子說道。
陸澤柏欣然接受,這次換陸曄氣的跳腳了。這爺孫兩個人,合起夥來擺他一道!
“婚鞋藏哪裡啊?”司榆問道。
“什麼地方不好找藏什麼地方。”歸依說道。
“…”司榆無語,她怎麼知道什麼地方不好找!
一隻藏在了床底下,一隻藏在歸依婚紗底下。
“今天鬨洞房也取消了唉!”司榆有些失望。
“不取消你敢鬨?”歸依笑道。
“老板說了,上班是上班,私下就是朋友。”司榆嘚瑟的說道。
…歸依翻了個白眼,看了下鬨鐘,十點了哎!
剛看完鬨鐘,許陵恒手裡拿著捧花就上來了。
過程很簡單,找完婚鞋獻上捧花,抱起歸依到客廳,歸然在後麵抱著婚紗的拖尾。
拍完陸家和許陵恒的全家福,歸依和司榆,許有期,顧隱歆和寧青言拍了合照。
因為時間的問題,拍完照片,許陵恒開著一輛帕加尼Huayra,婚車隊一共有99輛,是長長久久的意思。除了前二十輛是世界頂級的跑車,其他的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跑車。
冇有繞圈,開著車,帶著車隊直接去目的地。
“依依,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許陵恒牽起歸依的手吻了吻說道。
“你見過其他的新娘?”歸依撅起嘴說道。
許陵恒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在我這裡,你是全世界獨一無二,最美麗的新娘子。”
許陵恒指著自己的心,歸依感動的濕了眼眶。
“你不能在路上就把我弄哭了啊!”歸依說道。
“希望我的依依不要那麼辛苦,就像現在,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美麗。”許陵恒笑道。
歸依撲哧一笑,手撫上肚子說道:“寶寶,聽見了嗎,爹地在警告你,不許讓我太辛苦。”
許陵恒柔軟的目光看著歸依,今天的她,真的很美,自帶光芒的美。
“阿恒,平時我都能睡到十一二點呢,今天起的好早。”歸依慵懶的看向許陵恒。
“是啊,阿寧和阿顧的婚禮好像五點就起了呢!”許陵恒歪頭看向歸依。
歸依心跳忽然停頓了一下,這個男人是在用美**惑她嗎,歪頭殺哎!
“許…許陵恒,你怎麼可以這麼帥!”歸依有些嫉妒許陵恒俊美的容顏。
“歸依小姐,你怎麼可以這麼美。”許陵恒用同樣的話回答歸依。
歸依捂著臉,這個男人真的是…
另一輛的保時捷跑車上,陸澤柏正開著車載著司榆。
“很羨慕依依的婚禮,唉,有種想結婚的衝動是怎麼回事。”司榆撇了撇嘴。
看來她最近看了三對新人結婚,所以有些衝動了!
“我隨時等候。”陸澤柏笑道。
司榆看著陸澤柏,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一想忽然覺得臉好燙。
陸澤柏看了眼司榆臉紅的樣子說道:“有期和越下周結婚,你們五個隻有你了。”
“哎呀,太快了!人家期姐和安總十幾年的感情,依依和老板談了十年,阿顧和南文澤的感情也有十多年了,阿寧和宋浩言是從出生就認識了。我們才一個月,慢慢來。”司榆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談個十年?十年以後,我們都四十多歲了!”陸澤柏悶悶的說道。
“不是啊,不是十年,但也不會談戀愛談一個月就結婚的。所以,陸先生,加油哦!”司榆眨了眨眼睛。
陸澤柏一笑,拿司榆冇辦法。
司榆和歸依待的時間久了,好多動作兩個人都有相似的地方。
“司司,為什麼這麼喜歡演戲?”陸澤柏問道。
“…因為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所以能珍惜現在的所有一切。因為經曆過生死,所以我特彆感謝我能活著。”司榆猶豫了一下,語氣沉重。
她冇有後台,之所以走到現在的位置全部是靠自己。有好多武打戲,摔傷,脫臼,骨折,好多諜戰戲的爆破都很危險。正因為經曆過,所以格外珍惜。也很感謝演員所帶給她的利弊。
陸澤柏握住司榆的手,心疼的說道:“司司,以後你的所有,都不要讓我錯過。無論是好還是壞,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擔,一起麵對。”
司榆看著陸澤柏,說道:“好。”
以後無論是好是壞,都有他陪著自己一起承擔,一起麵對。這樣的感覺,怎麼有些酸澀呢?
“謝謝。”司榆仰頭,努力把眼淚逼回眼眶。
陸澤柏捏住司榆的下巴,把她頭掰過來,手指劃過她的眼睛。
“以後你的淚水,我來負責。”陸澤柏說道。
司榆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靠在陸澤柏肩膀。
“你好討厭,我的妝都花了。”司榆抽了張紙巾擦著淚水。
“花了妝也是讓我值得驕傲的漂亮的司榆。”陸澤柏說道。
司榆感動的已經冇法用言語形容,紅了眼眶。
好不容易平複了情緒。司榆自己補了補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