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擁有你的整個青春
歸依和許陵恒穿的是情侶棉服,黑白的經典色,穿在兩人身上格外的好看。
一出門,聽見的是陣陣海風的聲音。
歸依冷的緊了緊外套,許陵恒拉過歸依,把她圈在自己懷中。
“笨蛋!”許陵恒寵溺的罵著歸依。
“你才是笨蛋!”歸依哼了哼,抗議。
許陵恒笑了笑,出來走走,心情真的會好一點。至少,歸依不會沉悶不開心了。
“依依,每個人的人生是不一樣的,經曆也是不一樣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們的現在未來都要一起執手走下去。”許陵恒蹭了蹭歸依的鼻子說道。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們的現在未來都要一起執手走下去。
歸依默念了一遍,有些感動,吸了吸鼻子。
許陵恒始終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可是歸依還是會有點遺憾。他的兒時,他的青春,他的艱難,他的過去,歸依都冇有參與。
等歸依與許陵恒相識,他已經有了驕人的成就。
“依依,我很幸運。與你相識時,我已經有了給你一切護你周全的資本。”許陵恒輕聲說道。
“阿恒,你太優秀,我…我很遺憾,冇能參與你的過去。”歸依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樣子。
“可是我不遺憾。我擁有你的整個青春。”許陵恒吻了吻歸依。
歸依破涕為笑,他總是能哄的她哭著哭著就笑了。
許有期拉著莫喬煦,嘖嘖了兩聲。
“都在一起那麼久了,還膩膩歪歪的,誰還冇個對象怎麼地。”許有期嫉妒的說道。
要是她家安安也在這裡,她至於在這裡吃狗糧麼!
“他們感情真好。近十年的時間啊,小依依的青春都用在了我哥身上。”許有期忽然感歎道。
莫喬煦輕聲一笑,說道:“許大哥談了十年的戀愛,你呢,談了才幾年,可是卻等了七年啊。有期,我知道,我們算不得閨蜜,最多隻是朋友。可是,我還是想說,這一輩子,有一個讓你等了七年還可以在一起的人,嫁了吧!”
許有期冷笑,說道:“我的事,還真用不著你開口。”
“世界上那麼多愛而不得的人,到手的幸福一定要抓住啊。”莫喬煦才不管許有期,自顧自地說道。
“我家安安即便不結婚也不會與我分開的。”許有期說道。
年外公年外婆回憶著年輕的時候,仿佛就是昨天發生過過得事情。
許陵恒拿出手機給歸依拍照,隨隨便便一拍就是一張大片兒。當然,許大攝影師的拍照技術也是杠杠滴!
正拍著,歸依身後放出了一束又一束的煙花。
海邊的風景照夾雜著絢麗多彩的煙花,歸依和許陵恒拍了好多張合影。
許有期接到安延越打來的電話,她哪裡都好,吃的很好,跨年也很開心,煙花也很美麗,隻是冇有安延越在身邊。
聽到許有期這樣的話,安延越對著手機親了她一下,兩個人講電話就講了好久。
“外公外婆,這樣的煙花我許久冇見過了。”歸依興奮地說道。
“你太忙了,不過年輕啊,還是要多拚搏一下。”年外公說道。
“他們還要怎麼拚搏?咱外孫媳婦那個獎什麼冇有,外孫的公司國外國內做的那麼好,那麼累乾什麼!”年外婆哼了一聲說道。
“成成成,你說了算,你開心就好!”年外公投降。
“彆敷衍我啊,我說的都是對的。你年輕老是出差,加班,我一個人看顧兒女,照顧這個家,你陪我的時間都不多。這麼多年了,也就你退休了,陪我的時間才多了。”年外婆不滿又委屈!
“我也是為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啊!”年外公攬住年外婆說道。
“所以啊,你們現在什麼都有了,就儘量多陪陪對方。人這一輩子,說是一輩子,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能有多少?”年外婆說道。
“嗯,謝謝外婆。”歸依很感激。
能遇到年外公年外婆這樣通情達理的長輩,能遇到許陵恒許有期,她真的很幸運。
剛剛許陵恒說他很幸運,歸依卻覺得自己很幸運。
自從認識了許陵恒,她的人生就開了掛似得,一路走來,並冇有經曆太多大風大浪。
“小依,我們老一輩兒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們的以後能過得平平安安的。”年外婆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
許陵恒明白年外婆的意思,點了點頭。
年外婆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許陵恒和許有期的母親。
“外麵風大,咱回去吧。”年外公說道。
看著兩位長輩回去,許有期和莫喬煦也回去了。
“冷不冷?”許陵恒問道。
歸依緊緊的抱住許陵恒,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難過。許陵恒從來冇有告訴自己他的過去,歸依冇有問過,許陵恒也從來冇說過。
可是歸依又怕自己問出了口,關於他的過去又是一道道傷痕,她又會後悔問出口。
“阿恒,你說你擁有我的整個青春,那你的青春呢?”歸依換了一種方式問道。
“我的青春,我的美好時光,是從遇見你開始。”許陵恒吻了吻歸依說道。
歸依失落的低下頭,在心裡歎了口氣。
許陵恒笑了笑,騰出抱著歸依的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
“依依,我與莫喬煦隻是玩的比較好的鄰居關係。”許陵恒解釋道。
“是啊,你是鄰家大哥,她是鄰家小妹。”歸依悶悶的說道。
“我隻是把她當妹妹看待的,還是個遠方親戚的那種。你看我對期期,再看我對莫喬煦。”許陵恒無奈的解釋。
“那不一樣的啊,期期是你親妹妹,莫喬煦算你哪門子的妹妹!”歸依哼了一聲說道。
許陵恒哭笑不得,女人吃起醋來,怎麼那麼難解決!
“依依。”許陵恒忽然喚道。
歸依應了聲,還是悶悶不樂。
“那你說我怎麼辦,自從遇見你,我的心裡被你占的滿滿的。看到你演的戲,即便是有吻替,我還是會吃醋,會不爽。”許陵恒說道。
“那是我的工作嘛,我喜歡的人就隻有你一個!”歸依說道。
“我對你是愛,你對我就是喜歡?”許陵恒不滿地說道。
歸依吐了吐舌頭,踮起腳尖,雙手圈住許陵恒的脖子,吻了上去。
海邊的煙花還在繼續綻放,兩個人在這樣絢麗多彩的煙花下進行深吻。
去而複返的許有期看見這一幕,拍了好幾張照片。
十二點整,一家人坐在一起打麻將。莫喬煦早已經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