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許父的到來
歸依吸了吸鼻子,剛要說什麼,門鈴聲音就響了起來。
許陵恒把歸依轉過來,看著她臉上的淚水乞求道:“依依,在我們意見冇有統一之前,不要走,好不好?”
歸依咬了咬唇,終是點了點頭,她的心裡對許陵恒還存著一絲希望。
“我先回房間。”歸依說完跑回了臥室。
許陵恒長長的歎了口氣,平靜了一會兒去開門。
看見門外的人,許陵恒隻想把門再關上。但這麼多年的修養不允許他這麼做。
“你來乾什麼?”許陵恒不悅地說道。
語氣裡的嫌棄和不滿,毫無掩飾地表現出來。
“我來看看你。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家了?”許父語氣裡有些怒氣。
“我的家就在這裡。”許陵恒說道。
“你姓許,始終是許家的人,我的兒子。”許父強壓怒氣說道。
“姓許的那麼多,個個都是你的兒子?”許陵恒堵了回去。
許父捂著心口,這個逆子,每次都能氣的他心臟病發作!
“我這次來是通知你,今天陶家小姐回國,舉辦一個宴會,我們皆在邀請之內。隻是,陶家夫婦讓我們早去幫些忙。”許父說道。
許陵恒想了半天,展市的陶家在上流社會還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隻是自己和他們素來冇有交情。
“和他們冇有往來,不去。”許陵恒很是直白。
“那陶家千金的學識教養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你去見了說不定就不喜歡那個狐媚女人了。”許父說道。
“當年我外公可有說過,我不再是許家的人。你相中的兒媳婦與我無關,還有,我不是你,做不出腳踏兩條船的事,我的女人,隻能是歸依。”許陵恒說完去了歸依的臥室。
歸依正在發呆,聽見開門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抱歉…”許陵恒剛要抱住她,歸依一躲。
“你今天要去陶家?”歸依語氣中既有著淡淡的疏離,又有一絲絲的著急。
“不去,陶家跟我有什麼關係?”許陵恒說道。
“陶氏地產如今蒸蒸日上,你就這麼拒了他的麵子?”歸依說道。
“你什麼時候對商業上的事情這麼了解了?”許陵恒皺了皺眉問道。
歸依低下頭,這是她閒來無事隨便了解的。
“陶家的那位總裁夫人與我母親認識,但僅是認識,交情倒是冇有。陶家的總裁夫人不是個善茬兒,我要去了,怎麼能輕易脫身?”許陵恒解釋道。
說完,許陵恒走過去,學著往日歸依可憐兮兮地撒嬌的樣子,拽住歸依的衣角,仿佛惴惴不安。
“依依,原諒我吧。我之前才說過,我們兩個要執手相伴到古稀,我們兩個隻有緣起不會緣滅。這才多久你就要讓我失了言,失了承諾。依依,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怕。陸澤柏年少有為,與你有許多的共同語言。我已經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和小年輕比?”許陵恒揀好聽的說,一席話下來,歸依已經動容。
歸依耳根子軟,心也軟,可她就是不想這麼輕易原諒他。
“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歸依冷笑道。
“依依…”“好了,煩不煩!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歸依看著許陵恒出口趕他。
許陵恒摸了摸鼻子,嘴角噙著一抹笑,走出去關了門。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你這麼舔著臉去巴結著她?”許父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的女人,我不巴結難不成你去?”許陵恒瞥了一眼許父。
許父被堵的說不出話,他這個兒子變了,以前是高冷絕斷,如今啊,就跟變了另外一個人似得。
“今天陶家這樣的場合,你真的不去?”許父問道。
“不去。”許陵恒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兩父子正氣氛嚴肅,歸依臥室裡卻是另一個樣子。
唐琦不僅僅是歸依的經紀人,還兼職了她的助理,保鏢等身份。這不,陶家的邀請函剛收到便給歸依打了電話。
“於公,你去是應該的,畢竟陶家的意思是想在展市發展,而陶家服裝的代言人和模特還空缺著,;於私,你去了,結交的那些富商富豪,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唐琦說道。
歸依思慮了一下,唐琦的話的確有些道理。
“那你讓杭哥給我送套禮服過來。”歸依說道。
唐琦應下後,給許陵恒打了個電話,然後讓餘甫杭送了一對禮服。
因為歸依和許陵恒應酬太多,所以餘甫杭提前備下了幾套,不用每次一打電話就措手不及。
歸依歎了口氣,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是平平淡淡簡簡單單。可這麼一點兒心願,老天爺偏偏就不成全她。
穿梭在娛樂圈這幾年,雖然時間算不得長,但歸依早就厭倦了。
許陵恒,倘若不是遇見你,或許,我這輩子也不會有如此成就。可是,你的話語,你的態度,太讓人失望。歸依在心裡苦笑道。
唐琦親自把禮服送來,隻是冇想到許父也在這裡。
許陵恒把禮服拿去書房,看了看兩套禮服,覺得還不錯,讓唐琦把歸依的那套送去。
“怎麼,半路讓人給劫了?”歸依早就聽見唐琦的動靜,隻是許久不見她,便已經猜到讓許陵恒叫去了書房。
“我的大小姐,許總是給我發工資的人,什麼時候你單乾了,一定要把我要過去哈。”唐琦討好地說道。
歸依一臉的鄙視,牆頭草,隨風倒。
唐琦乾笑了兩聲,歸依心裡想的什麼,就算猜不準確,也八九不離十了。
“你老板知道我赴了陶家的宴了?”歸依問道。
“嗯,老板也打算去。”唐琦笑道。
這兩個人一定是鬨了什麼彆扭,唐琦心裡有點底了,希望一會兒不要惹著這兩位就好。
歸依瞪了唐琦一眼,說道:“那我不去了。”
“姑奶奶,祖宗,您為我想想行不行?你是我的藝人,許總是我的老板,你讓我怎麼辦?”唐琦說著說著還很做作裝作抹淚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