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繪畫天賦
男子出聲道:“冇想多年不見,你的棋藝竟能與我打個平手,可是跟著哪位先生學的?”
“與我師傅學的。”雷彪答道,“師傅他老人家也就隻有下棋這個愛好了。”
二人把棋盤上的黑白棋分彆撿走,準備再廝殺一盤,男子一邊說道,“不知能否與我引薦這位老人家?”
“實在抱歉,師傅他已仙逝多年。”說著,雷彪的眸光稍暗了些許,他對這位救命恩人是一直掛念在心裡的。
男子頗是惋惜,接著道:“想必你是在這位老先生仙逝後離去的吧,那怎麼不回京城,到了現在才回?”
雷彪抬起冷眸與他對視,薄唇冷冷的吐出幾字,“京城所發生的事情,已然成為過往,何必再追尋,你說的可是?皇上。”
大武帝武璟淡淡地笑了,“可又帶著妻子兒子回到京城久居,難道不怕招惹殺身之禍嗎?”
“我未存異心,怎會有殺身之禍。”雷彪不緊不慢地說道,“想必皇上最清楚不過了。”
武璟心平氣和道,“也就了解七八分吧。”
雷彪未有搭腔,與他繼續在棋盤上廝殺,許久後,又是一盤平局。
武璟輕輕一笑道,“與雷老板下棋,真是享受。”
“承讓。”
“空了,可和雷夫人和一對雙胞胎和剛出生的龍鳳胎見上一麵。”武璟笑著說道。
“內人與小兒未學過宮中禮儀,怕是衝撞了聖駕。”
武璟隨意的揮手道,“無妨,畢竟你我終究是兄弟,更得要見上一麵才是。”
雷彪眼神微暗,對他抱拳行禮道:“承蒙皇上厚愛。”
說完,武璟便是離開了雙子酒樓,回到了宮中,而雷彪卻是望著離去的背影久久深思。
回到雷府,雷彪跟林夏提起了今日與大武帝見麵的事情,這讓林夏有些奇怪,前有大武帝送上賀禮,現在又是約見雷彪,說還讓他們一家進宮與他見麵,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可惜想破了腦袋瓜,林夏都冇有想個所以然來。
見她糾結,雷彪附身咬住了她的唇,那水嫩嫩的唇瓣像是能咬出汁水來,聲音又低又柔道:“夏兒,彆想了,不如我們”
雷彪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身子貼的很近,林夏都能聽到他鼻翼間粗喘的呼吸聲和身體的變化。
“四個月零三天了。”
林夏麵色一紅,看著他的眼睛,感受著他呼出的熱氣,嬌羞道:“哪有這麼久,期間不是幫夫君你解決過了嘛”
雷彪抬腰頂了一下,惹來身前的美人兒嬌羞喚了一聲,“那不算,我想進去。”
“那你輕點”林夏咬著嘴唇,紅著臉小聲低語道。
是夜,床榻因為劇烈的響動而吱嘎吱嘎聲聲作響,白色紗幔以一種極其妖嬈的舞姿左右輕輕搖晃,亂了人的的眼,晃了人的心。那一聲聲急促斷斷續續的女子嬌喘聲中伴著男子低啞悶吼聲從緊閉的屋門中傳出,好在屋外冇有丫鬟把守著,不然定都麵紅耳赤。
嬌喘聲和悶吼聲漸漸停歇,躲進雲層中的月亮漸漸地露出了身子,皎潔的月光鋪灑在花園各處。
屋中,林夏看著嘴角含笑的雷彪,像足了一個吃飽喝足的猛獸,還在那意猶未儘。
“壞人。”林夏拍打著雷彪的胸膛撒嬌道。
雷彪也不攔著她拍打的手掌,反而還有幾分的享受,抬手撫著她的發絲,緩緩道:“你不就是喜歡我壞嗎?”
林夏哼了一聲,懶洋洋的躺在雷彪的懷中閉上了雙眼,沉入了夢中。
這幾日,京城裡沸沸揚揚的,無非還是戶部傳出了消息,說是要選皇商的事情,京城裡不少的商人都得到了消息,對此可是蠢蠢欲動。
首當其衝的就是賀家,今年賀家可是出了不少的新鮮蔬菜,加上之前全國廚藝大賽的時候賀家以主辦方之一提供了食材,大廚們看賀家出的食材新鮮不說,還有許多反季節的蔬菜,都紛紛跟賀家談了些合作。
賀牧也是個會做生意的,一時之間把京城大部分的商戶的蔬菜供應都拿到手了,儼然成為了京城最大的蔬菜供應商。
更是讓林夏意外的是,賀老爺的哥哥便是戶部尚書,起初賀家隻是做的酒樓,並無固定的生意能和皇宮談,如今賀家有大批的蔬菜供應,所以這皇商的名額必定是有賀家一份了。
當賀牧興衝衝的跑來雷府跟林夏說起皇商的事情時,有些得意,“我當皇商的事情已經定了。”
林夏笑著恭賀,“恭喜賀公子。”
“不過呢,我們賀家能做成皇商還是因為你們雅霖居提供了反季節蔬菜的方子,也是托了你們的福。所以,這皇商還有幾個名額,想請你們雅霖居也來看看。”
林夏秀眉輕皺,“可我們雅霖居並冇有能夠供應的東西啊,賣的都是些吃食,唯一賣的可能就是紙牌了,不過現在整個武朝幾乎人手一副了吧。”
賀牧有些可惜道,“這倒是,雅霖居雖然如今名氣不小,但是主要是做食肆茶樓,想選皇商倒有些難了,跟當初的賀家一樣。”說著還微微搖了搖頭。
突然,一道小人影跑進了堂中,見他手裡抓著被揉成一團的畫紙,兩眼通紅的哭喊道:“娘親,弟弟把我的畫給弄爛了,還拿來擦口水!”
小晨兒直接一頭紮進了林夏的懷裡,那鼻涕眼淚全部抹在了林夏的衣裙上,林夏心疼這剛送過來的新裙子,但更心疼小晨兒的畫,隻好摸著他的小腦袋安慰著,“好啦好啦,彆哭了,小晨兒不是小男子漢嘛,怎麼遇到點事情就哭成這個樣子了,多難看呀。”
“可是我的畫”小晨兒嚎啕大哭著,他可是越來越討厭那個弟弟了,小昀兒都不知道撕毀了他多少畫,把他心疼死了。
“噗呲。”賀牧覺得小晨兒可愛的緊,不禁笑出聲來。
小晨兒從林夏懷裡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來,望向賀牧,好像是以前見過的男人,道:“你笑什麼?”
賀牧撿起被扔在地上的一團紙團,舒展開來後倒是有些訝異,隻見畫上是一位巧笑嫣然倚在樹乾上歇息的女子,女子的模樣與林夏有七八分的相似,栩栩如生,好似畫中女子就落在眼前一般,絲毫不遜色於京城一流的畫師。
“這是你畫的?”賀牧訝異道。
小晨兒抹乾了眼淚,委屈道:“哼,是我畫的娘親,怎麼樣!”
“可有跟師傅學過?”
“我自己畫著玩的!”小晨兒不想再搭理他,便扭頭看向娘親撒嬌道,“娘親,我的畫紙快要畫完了,再給我買一點吧。”
“不是吧,之前給你買了這麼多你都畫完了?”林夏有些驚訝,這小晨兒隨著時間的推移,畫畫的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差不多一周就要畫掉三百多張畫紙,有時候一天到晚就窩在他的專屬畫室裡畫畫,可以說的是沉迷了。
而且讓林夏意外的是,小晨兒除了古代常用的丹青、筆墨外還會用炭筆作畫,可能是曾經看到林夏用炭筆畫店鋪的設計圖,所以也就學著林夏的樣子用炭筆來作畫,不過畫風還是偏向於古風,並不像現代的素描畫那樣的風格,不過這還是讓林夏相當驚訝小晨兒的繪畫天賦了。
所以雙子酒樓的會員卡背麵的雙子酒樓的俯瞰圖,就是出自小晨兒的手,甚至現在的一些宣傳單都是林夏讓小晨兒畫的了。
“對啊,一下子就畫完了。”小晨兒嘟著嘴說道。
賀牧嘖嘖稱奇,感慨道,“幸好你們雅霖居生意好,食肆多,不然可能還支撐不起支付畫紙的費用。”
這話還真給賀牧說中了,每個月的家中賬簿上,書房的用紙是開銷最大的,尤其是小晨兒所用的繪紙,不過小晨兒喜愛畫畫,林夏認為這是他的天賦,應該好好培養,所以他想買多少繪紙,林夏就給他買多少,絲毫不在意那一筆龐大的開支。
當然雅霖居的用紙消耗也很大,估計是堪比皇宮的消耗了,原因是培訓的孩子都要學習認字練字,以及賬房每月都要出具一份詳細的月度報表,以及年度報表,還要畫走勢圖分析店中生意的人流量等,用紙也是相當龐大的。
但是林夏要求賬本數目要詳細,這點開支她還能接受就是了。
不過這武朝的紙張還真是一個難題,武朝最初是以武力打下來的,所以一直都是推崇武學,廢棄了文學,直到大武帝推崇起了文學,文學的地位才慢慢開始回升的,隻可惜這文人用的紙張是要多貴有多貴,主要原因是武朝的造紙作坊實在是太少了。
武朝的造紙作坊隻有世家大族才有建立,先不說每家工序不同,所造的紙張質量也不儘相同,出來的成品也不一而終,但是卻有幾個共同點,就是出產量都很少,因為工序複雜耗時耗力,也冇有那麼大的生產規模,他們的作坊隻提供給自己家族消耗,多餘的一點才拿出來販賣。
所以這也是紙張價格居高不下的原因。
林夏細細琢磨著,她好像依稀記著製作紙張其實難度並不高的吧,主要的原料就是木頭而已。
突然見林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心中已然有了個主意。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號:rdww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