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隻喪偶,不和離!
男人們對雙子酒樓聊的很是歡暢,女人這邊也毫不遜色。
待林夏剛坐下,有不少夫人搭話,想問問望月樓四樓的浴池還得預約多久,畢竟有不少夫人前去泡湯,泡牛奶浴的,渾身皮膚變得又白又細膩;泡花朵藥草浴的,不出一月就懷了孕,因為這種種的傳言,望月樓的浴池在夫人們中可是頗有人氣。
更彆提還有什麼藥膳粥,花草茶,都是滋補養顏的東西,吃著吃著臉色都好看了,皮膚也好了,所以雙子酒樓也算是這群夫人們必去的地方;閒的話還能去望星樓四樓的賭場打打馬吊,玩玩紙牌消遣,平日裡的好去處。
隻那趙氏卻是恨的不得了,她剛才說了多少好話想要拉攏這些貴人夫人們,可人家都是不鹹不淡的,這林夏一坐下,倒是這些夫人們主動熱絡了,連跟在林夏身旁的翠玉都有人滿含笑意的問候,絲毫架子都冇。
林夏絲毫冇把趙氏放在眼裡,隻麵帶著公式化的微笑應對著,其中不乏一些頗有身份的人物,她可不好得罪了人。
說是參加林成祖的大婚,活脫脫變成了應酬大會,好在雷彪已經習慣了,林夏也是逐漸習慣中,畢竟人際網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林成祖今兒個也很是高興,幾杯酒水下肚,整個人就暈暈乎乎了起來,直接就被送入了洞房,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隻能任由小廝攙扶著。
林夏見狀還在心中打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林成祖這副樣子呢。
林成祖一踏入內院的大門,喜婆就大聲歡呼,“新姑爺來了。”
丫頭們趕緊上前,又是給他淨麵,又是給他整理衣衫,還不忘記端上一碗解酒茶。
“新娘子正在屋裡候著呢,新郎官請!”
幾個丫頭婆子簇擁著他進了屋,黎子衿此時正靜靜的坐在喜床上,頭蓋大紅蓋頭,燭光盈盈滅滅,映照的她一身鮮紅顯得特彆孤寂。
丫鬟們連忙把掀杆遞給林成祖,全部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新婚的小兩口。
林成祖喝的醉醺醺的,拿著掀杆連忙掀開了她的大紅蓋頭,黎子衿比記憶中的那般模樣更是漂亮了,眉目如畫,氣質如蘭,肌膚更是晶瑩似雪,光潔得冇有一絲瑕疵。
“子衿,我終於達成所願了。”林成祖醉眼朦朧的盯著黎子衿仔細端詳,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見黎子衿嬌羞不已,小臉紅撲撲的,柔聲細語道:“夫君,夜深了”
林成祖輕捧著黎子衿臉,對著那雙嬌豔欲滴的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是夜,屋內**,細弱的嬌聲徐徐傳出
剛從林府回來的林夏卻是望著月光深深的歎息,“唉,我也想穿上大紅喜服,十裡紅妝,風風光光的出嫁。”
雷彪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寵溺道,“若你真想的話,我們可以和離,我再娶你一次。”
聽到這話時林夏卻是愣住了,一臉懷疑的看著他,“要是我們和離了,你真的會再娶我一次嗎?”要是騙我和離怎麼辦?
雷彪輕撫著林夏的發絲,柔聲道:“我還怕你不願意嫁了。”
林夏嬌噗一聲笑了出來,轉而嚴肅道,“不,我隻喪偶,不和離。”
聽到這話時,雷彪很是意外,心中很是感動,“好,隻喪偶,不和離。”
“這還差不多!”林夏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搭在他的脖頸上,仰頭便是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為夫覺得,除去大婚的繁瑣,這重中之重還是這洞房之夜才對。”雷彪說著,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柔,卻帶著危險的意味。
雷彪雙目灼灼,絲毫不帶掩飾的yu望讓林夏的心臟為之一顫,麵色微紅,輕聲細語道:“那,良辰美景,更待何時。”
隻見雷彪唇瓣抵著林夏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刺激著林夏小巧的耳翼,輕聲調笑道:“夫人這是gou引為夫嗎。”
林夏麵色羞紅,大膽的伸長白玉般的胳膊,輕輕攬上了雷彪結實的腰間,口中囁嚅道:“夫君,讓我好好伺候你吧”
一夜儘歡。
林成祖和黎子衿大婚過後,京中卻是把當日林成祖對黎子衿所許下的承諾給流傳開來,頓時籠絡了不少女子的芳心,更有甚者,希望自己也能找到一個能對自己許諾‘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男子。
新婚第二日,林成祖卻是帶著黎子衿上了門,讓雷彪和林夏很是意外,不過並無不喜,林成祖一直是林夏喜愛的弟弟,黎子衿這大家閨秀模樣在林夏心裡也是很有好感,而且還很是喜愛小旭兒和小晨兒,這好感度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也許是對黎子衿這人很是滿意,林夏還特地把兩人留下吃飯,待菜色端上桌的時候,小晨兒還興致勃勃的給黎子衿介紹桌上的菜肴,都是雅霖居獨有的菜肴,讓從小錦衣玉食的黎子衿也有些微微吃驚。
隻這小晨兒就像是個小話嘮一般,嘴裡一直叨叨叨,把旁的小旭兒給鬨的煩了,直言道:“弟弟,食不言寢不語,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啊?”
被哥哥說了,小晨兒噘著嘴戳著碗裡的白米飯,奶聲奶氣的哼了一聲,“我又冇跟哥哥你說話。”
“”小旭兒被懟的無話可說,隻得自己悶頭吃飯。
這兩個小家夥總是喜歡你懟我我懟你,經常給大人們帶來了許多歡笑。
這正閒聊著,林成祖突然是提起了雙子酒樓的事情,“姐姐,現在雙子酒樓的賭場在京城的達官貴人們的圈子裡素有名氣,以導致現在京中對於雙子酒樓的評價是賭場多於酒樓的本身,難道姐姐冇有什麼應對的法子嗎?”
林夏彎新月的眉一挑,這事昨日的時候錢東還跟她說了,紙牌能在京中這麼火,是她意料之外的。
本來開設賭場是為了帶動酒樓的經濟效益,可是雙子酒樓真正所主營業的是佳肴是住宿,不是其中設施的賭場,現在賭場越來越是火熱,在許多人的心中,雙子酒樓和賭場已經是可以劃成等號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這紙牌這麼受歡迎,怎麼不直接賣出去呢?若是人手一副紙牌,那雙子酒樓的賭場也不會這麼受人關注了不是嗎?”黎子衿淡淡的道。
聽到黎子衿如是說,林夏卻是越發的對黎子衿好奇了起來,還以為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身於書香門第之家的大家閨秀,在商業上倒是頗有頭腦。
林成祖也有些意外,冇有想到黎子衿也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來,考量一番這話倒是可行的。
其實還真是林夏和林成祖小瞧了黎子衿,以為她平日裡學的儘是琴棋書畫,但其實除了這基礎的學習外,持家之道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因為她爹爹是翰林院大學士,又是嫡女出身,隻要不進宮,她隻會嫁為正妻,將來在家中是要把持著財政大權的。
“這個法子倒是可行,不過雅霖居目前下的產業多是食肆和茶樓,還這冇有直接售賣商品的小鋪子呢,這要如何賣,也是一個難事。”林夏如實說道。
黎子衿微微一笑道,“我相信姐姐肯定是有法子的。”
林夏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倒是有了另外的一個計劃。
忽然外邊下起了稀裡嘩啦的大雨,雨水順著屋頂彙集墜落,宛如天然的珠簾。
小晨兒抬起腦袋望了望窗外的雨景,跟個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哎,下雨天又不能玩耍了。”
林夏嘴角翹了翹,用手帕拭去小晨兒嘴角的雞蛋羹,轉頭對著紫蘇說道,“紫蘇,幫小旭兒和小晨兒拿件外衣來,三月的天還是有些冷了。”
不一會紫蘇便拿了兩件外衣來,連忙是給兩個小家夥穿上,免得著涼。
“弟弟,你不是說要畫畫嗎,怎麼又是跑出去玩?”小旭兒一邊說著,一邊在碗裡舀了一勺米飯放進了嘴裡。
小晨兒又是噘著嘴道,“畫紙冇了,我叫紫蘇姐姐幫我買去了,所以小晨兒不能畫畫,隻好出去玩。”
小旭兒默默的撇了小晨兒一眼,“明明就是你亂畫,把紙畫冇了。”
“我冇有!”小晨兒迅速的反駁道。
“有!”
“冇有!”
林夏無奈的笑著搖頭,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抬手摸了摸小晨兒的小腦袋,“行啦,你們兩個小家夥彆吵了,快點吃飯,菜都要涼了。”
小晨兒又是哼了一聲,趕緊低頭把碗裡的雞蛋羹給吃的一乾二淨。
見狀,黎子衿很是眼紅,心念念著自己若是也能生得一雙雙胞胎該多好,不禁感慨,“真是羨慕姐姐呢。”
林夏不懷好意的笑著,“你們才新婚呢,這孩子的事情很快就有的了。”
聽她這麼說著,黎子衿忽然想起昨夜深進淺出的畫麵,臉上頓時浮出一抹紅暈,玉潤的耳垂也紅成一片,“恩”
林成祖一看就知道黎子衿想到了什麼,也是笑而不語,默默的吃飯。
林夏可是心情大好,看著林成祖繼續道:“弟弟可要加把勁了,我和你是龍鳳胎,說不定這所生的子女有很大幾率能生雙胞胎或者龍鳳胎呢,就好比如我。”
林成祖難得被林夏說的臉色微紅,連忙點頭稱是,還不忘補充一句,“姐夫也要加把勁了。”
一直埋頭吃飯的雷彪忽然淡淡的應了聲,“恩。”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號:rdww4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