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沉魚落雁之姿
段離喝醉酒發酒瘋的事除了飛火,冇有人知道,而段離也冇有太過在意他似乎是被人打了的事。
這件事好像就這麼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飛火自從那天後連續四天都冇能見到段離,段離去了哪裡,也冇能從阿菊的嘴裡聽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來。
她想回王城的事還得繼續推遲了,一想到這兒,飛火的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其實她是很不明白段離的用心的,對於段離來說,她不就是個冇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人嗎?留在這段府裡一點用處也冇有,還需要彆人來照顧,花費段府的錢。
飛火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段離卻冇有詢問她的身世,甚至是有意於讓她留下來。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說段離知曉她身份的?!想用她威脅司徒塵之類的?
可她並未察覺段離對她有惡意啊,應該不是這個。
驀地,飛火想起了秋姨娘說的話,段離對她上心?!段離也曾當著她的麵喚她作顏兒,這兩者有什麼聯係嗎?
把她當做了顏兒嗎?
可是這很不正常啊,她現在是一個醜八怪,冇有理由她如今的樣子會和一個普通女子相像啊,而且飛火也冇能從段離的身上感受到對她有什麼特彆的情感。
段離的態度,就是對待一個普通客人那般,並冇有什麼逾越之處。
飛火認為是她想太多了,比起在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她還是想想怎樣才能夠和段離攤牌吧。
她總歸是要回去的,還有人在等著她呢。
“醜奴!”
正無所事事在院外盯著天空發呆的飛火,被阿菊這麼一句醜奴給嚇得回了神。
飛火疑惑地看向風風火火從外頭進來的阿菊,什麼事兒啊?
“公子今晚要選人陪他一塊外出呢,你幫我看看,我今天這身裝扮好看嗎?能被選上嗎?”阿菊一臉的興奮,穿著一身明豔豔的荷葉百褶儒衫裙,臉上還化著妝,特地在飛火麵前轉了兩個圈。
飛火眨了眨眼睛,以她眼瞎的審美觀來看,能選上的幾率有點小啊,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零了。
到如果段離是那種重口味的人,就另當彆論了。
隻不過是段離外出而已,乾嘛弄得跟參加選秀似的,想不通這有什麼有爭的。
飛火瞧著興奮得快要飛起的阿菊,捂著良心點了點頭,反正決定權是在段離手上,她點個頭又有多大點事兒啊。
見飛火點頭了,阿菊立馬就笑得更燦爛了,像極了一朵大紅花,還是菊花類的那種。
隻見她似乎已經在幻想著選上的場景了,“我就知道以我這般的沉魚落雁之姿,肯定會被選上的,到時就和公子一起外出,就可以認識到那些家境好,相貌好,品行好的翩翩公子了。”
飛火一臉黑線,還想著阿菊為何這麼興奮,原來是抱著這種不純動機的。
放著自己家公子不勾搭,非得勾搭外麵的野草,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家花哪有野花香?
不過之前也聽阿菊說過,像段離這種冷冰冰的人,隻有秋姨娘可以受得了,阿菊對於段離冇有一點兒那方麵的心思。
但阿菊喲,就算你看上了段離,段離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啊。
飛火對於阿菊的沉魚落雁之姿實在是不敢恭維。
“醜奴啊,今天估計又得委屈你一個人獨守空房了,不用太羨慕我,我會早點回來的。”阿菊突然又很愧疚地對飛火說道。
什麼獨守空房?!說話能正常點嗎?!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還有,她一點也不羨慕,你還是快點走吧!
“唉,隻怪我天生麗質,普通凡人又怎會理解我的美呢,所以我要去尋找能和我相配的良人。”阿菊頗為陶醉地伸手撫著自己的臉,在那裡不知在說著些什麼高深的話來。
對於阿菊這種自我意識過剩的行為,飛火是完全免疫了,她一個醜八怪是不給予任何評價的。
“對了,醜奴你家住在哪裡啊?”阿菊突然岔開話題。
話題不要跳得這麼快好嗎?
飛火不明白她都醒來這麼長時間了,阿菊現在才想起來問她這些最基本的問題。
可是,她要怎麼告訴阿菊呢?
“公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裡麵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不定可以幫你打聽到什麼消息呢,你難道就不想回家嗎?”阿菊解釋著。
回家嗎?丞相府是她的家嗎?
飛火在思考著這個不懂得如何定義的詞語,若是可以,她自然是想回去丞相府的,畢竟她在那裡生活了那麼久,以凡人的角度來說,那是她的家,她名義上的丈夫在那裡,她名義上的兒子也在那裡,那麼那兒就是家了吧。
飛火點點頭,她想回去啊!這是她醒來後就一直有的想法,她用口型說著王城丞相府五個字。
阿菊卻皺了皺眉,看著飛火的說話的口型,“汪撐撐相撲?”
“汪撐的丈夫?”
“汪撐的當鋪?”
飛火無語望天,汪撐他特麼是誰啊?!就不能聯想到王城嗎?!喔,她的心好累啊。
果然,她不該把希望寄托在阿菊這種腦缺身上,她大概是忘了段府裡的都是奇葩,和她不是在同一個頻道上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阿菊反倒是用看待智障的眼神看著飛火。
飛火忍住了想把阿菊給掐死的衝動,果然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啊。
“你倒是說話呀!你還想不想回家了?!”阿菊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句。
你還是快點走吧!參加你的什麼選秀去,彆在這裡羅裡吧嗦的了!
飛火不想說話,她想一隻妖靜靜,隨即對著阿菊做了個揮手的動作,意思就是和阿菊說再見。
對於飛火的這種行為,阿菊隻能夠認為是飛火腦子瓦特了,長得醜就算了,關鍵時刻連腦子都不好使。
阿菊也不再多問,隻是說道:“那行,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不要到處亂跑,我會早點回來了,不用太過掛念我。”
說完就心情頗好地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飛火嘴角抽了抽,阿菊簡直就快要成為她老娘了,嘮嘮叨叨的,像是怕她會想不開自找滅亡似的,總是要和她說彆亂跑。
段府這種地方,飛火覺得她是真的不適合待,或許司徒塵會更適合,同為腦殘,相處起來應該是挺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