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宵小
三個人從不同方位向方運攻來,出手間風雷作響、氣勢驚人,周圍的人也早已遠離方運身邊,隻有方運和方墓神站在一起,像是滔天巨浪中的兩個小舟,隨時會被拍翻!
蔣勤勤雖然隨著方運一起來,但是卻被方運命令不需出來,方運在她身上施加了隱匿的術法,如果不是刻意搜索,人們不會發現在拐角處,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裡。
蔣勤勤驚訝、擔憂的張開嘴巴,想要喊出聲,但又克製了自己,她知道現在她出現無濟於事,隻會令方運分心。
“既然你一直藏頭露尾,你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呼延老者最先攻到,在方運剛剛躲過他的一擊之時,閃電般出手,一隻手掌抓來,要揭開方運臉上的口罩,同時也想趁機毀掉方運隔絕神識窺探的術法。
然而,方運豈會輕易讓他得手,看起來似乎險而又險的避過,始終讓呼延老者覺得,似乎下一刻就能成功!
“呼延,不管他是誰,等他死後想怎麼看就怎麼看,不要浪費時間跟他消磨了!”池錚老者和梁丘老者對呼延喝道,讓呼延與他們一起,先將方運擊殺,再探究方運的身份。
“好!”呼延也意識到自己本末倒置,與他們一起圍攻方運。
他們三人中,兩人一左一右夾攻方運,另一個封住方運後退躲避的路,但是方運卻像一條泥鰍一樣,滑不留手,帶著方墓神還能夠每次恰到好處的避開他們的攻擊,這讓他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方運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至少,這一手逃命的本事實在令人驚豔。
交手到現在,方運始終是在躲避,冇有一招反擊,看似被三人圍追堵截、狼狽不堪,但是隻有三人知道,要在他們三人手中從容躲避,交手這麼多招一直不還手,卻又不被打中一招,絕不是隻會逃跑這麼簡單。
三人越打臉色越凝重,心中升起不好的猜測,攻勢越來越急,心中也越來越焦躁不安!
“哈哈哈!方墓神,看看你和你的靠山,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避,毫無還手之力,在強大的三老之前,我看你們還能支撐多久!”
“方墓神,你剛才不是很威風嗎?一人獨戰我們這麼多人,你那個蒙麵靠山也一樣,一個人打敗這麼多老師,現在怎麼不敢還手了?”
……
趙方格等之前被方墓神毆打的學員大聲嘲笑,認為方運和方墓神是在被打得抱頭鼠竄,不敢還手,站在遠處哈哈大笑。他們可冇有那麼高的眼力,判斷不出三老現在的凝重和方運的從容。
在他們眼裡,他們隻看到了方運一直在防守躲避,而三老一直在攻擊,自然認為三老占上風,方運和方墓神隨時會支撐不住!
方墓神一言不發,被方運帶著,雙腳踏足奇特的步伐,像是蘊含某種規律,仿佛有著特殊的節奏,與天地產生某種共振,這種步法像是有呼吸一般,與天地共同呼吸,身邊的所有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所以,每一次攻擊落下之時,步法總會恰到好處、極為微妙的避開攻擊,蘊含某種玄機!
方墓神靜靜體悟、觀察,對於其他人的嘲笑毫不在意!
“墓神,學會了嗎?”再次避開呼延老者的一記攻擊,方運轉頭對方墓神微笑問道。
原來,他剛才一直都在借此機會,讓方墓神感悟這種步法,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情在教導弟子。
“冇有!”方墓神搖了搖頭,慚愧的說道:“我資質愚鈍,隻是有所領悟,但是還談不上學會!”
“哈哈……”
方運大笑,欣慰的說道:“短短的時間內,冇有任何提點,你能有所領悟就已經不錯了,如果你真的這麼簡單的學會了,那才是天降妖孽呢!”
這門步法,是他結合前世今生所學所識,自創不久的步法,與天地共振、與大道同呼吸,在戰鬥中天然受到大道的保護,甚至能踩在敵人的大道鼓點上,隻要不是實力相差十分懸殊,可以輕易的躲避對方的攻擊,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他教導方墓神的不多,正好趁這次機會,讓方墓神先感悟一下這門步法!
笑完,方運臉色突然轉冷,對方墓神說道:“等我鎮壓完宵小之徒,再將它教給你!”
說完,方運突然不再躲避,瞬間停在原地,而一直緊追不舍,對他圍追堵截的三人,本就在不斷嘗試攻擊到方運,方運一停頓下來,他們的攻擊立刻跟上,瞬息間已經來到方運身邊。
呼延老者從背後襲來,手中幻化出一把長矛,從後麵刺向方運,矛尖對準方運後腦勺,顯然是要一擊致命,不給方運任何存活的機會。
池錚從正麵進攻,神通幻化一把大劍向方運胸口刺來。
梁丘老者從方運頭頂上方俯衝而下,大掌拍擊而下,要將方運拍成肉泥!
“哈哈……這下子,我看你怎麼逃?乖乖授首在三老之下吧!”
人群之中,最擔心方運逃跑了的恐怕就是端木老師了,正是由於他對方墓神謀害,才導致了這個局麵,如果方運逃跑,以後他將寢食難安。
所以,見到方運突然被圍,陷入必死困局,心中終於舒了一口氣,大笑嘲諷道。
“啊……啊,這……!”
端木老師等著看到方運被擊殺的一幕,但是下一刻的結果卻讓他目瞪口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張大嘴巴、雙腳顫抖的看著眼前一幕。
呼延老者的長矛、池錚老者的大劍、還有梁丘老者的大掌,幾乎同時到達,三個都即將攻擊到方運身上時,方運卻突然變得透明,憑空消失,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但這還不是最令人驚悚的,最令人驚悚的是,三人突然發現自己不受控製,各自的攻擊依然還在繼續,並冇有因為方運的消失而停下。
在他們剛想收手之際,在他們前麵,原來方運站立的地方,空間像是突然縮短了距離,三人各自之間的距離像是突然間被縮短。
所以,原本還隔著一個人距離的三人,突然之間都一下子縮短了距離,呼延老者的長矛刺入了池錚老者的眉心,池錚老者的大劍也刺入呼延老者的心臟,而從天而降的梁丘老者,一掌之下,將兩人拍成了肉泥!
“啊……!”
“嘔……”
呼延老者池錚老者的慘狀,令在遠處圍觀的學員和老師等人大叫,甚至有的冇見過這種慘狀的學員還嘔吐不止,不敢再看。
“怎……怎麼會這樣!這不是我乾的,我冇有想到會這樣……”
三人中,唯一還活著的梁丘老者踉蹌後退,搖擺著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