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
得到方運的傳音,愛莎讓禮盒內的禮物降低光亮,立刻原來的充斥整座古堡的如白晝般的亮光消失不見,隻剩下不到直徑一米的光亮。
眾人朝禮盒看去,禮盒內,發出光亮的是一顆漂亮的玉石珠子,十分漂亮,珠子上串又一條項鏈,成為一條可以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吊墜,絲毫不必珠寶店的鑽石項鏈遜色。
愛莎欣喜的拿起項鏈戴在脖子上,項鏈上的珠子也不再發出明亮的光芒,但是依然帶著自身的晶瑩,美輪美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項鏈將愛莎精致美麗的鎖骨完美的襯托,配合精致美麗的臉龐,愛莎像是一個公主般美麗動人。
人們雖然對於剛才珠子發出亮如白晝的亮光感到疑惑,但也冇有多問,這世上奇異的珍寶不少,他們也見過更加神奇的場麵,對此見怪不怪。
晚宴繼續進行,方運也因為東方麵孔和送出似乎價值不菲的禮物,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有人主動與他交談。
當有人想要試探他的身份時,方運隻是簡單的回答自己叫秦青,是東方華夏的一個隱世家族。
方運的話,令人信以為真,在對待方運時更加恭敬,雖然有些人心裡不友好的,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西方聯軍興師動眾前往華夏的事,早已在西方無人不知,西方聯軍慘敗而歸的消息也已經傳回西方,無論是西方修煉者,還是西方的上流社會,都對華夏的強大有了新的認識,同時,高手損失殆儘的西方,也陷入了前所為有的空虛。
自稱來自華夏隱世家族的方運,令他們感到忌憚,不敢輕易怠慢。
但是方運的話,在愛莎眼裡卻是在撒謊,在愛莎看來,方運隻是她祖父送給她的一個血奴,不可能華夏強大的隱世家族的之人,即使是,也隻會是一個棄子,在華夏肯定冇有任何實力,不值得大家這麼忌憚。
……
晚宴進行到夜深,賓客們也一一告辭離去,這些社會名流們都生活在大眾視野中,即使是參加莫頓家族千金的成人禮晚宴,也不能放浪形骸,進行一個通宵。
人們陸續離去,很快莫頓古堡就冇剩下多少人,而剩下的這些人,也冇有打算離去的意思,方運也同樣冇有離去,是留下來的人員之一。
不知何時開始,古堡內的氣息似乎變得陰冷了起來,留下來的這些人紛紛露出奇怪的笑容。
“愛莎,與那群普通人糾纏完了,現在,該是我們的狂歡時間了!”一個與愛莎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突然說道:“即使不知道你祖父什麼時候出現,他一出現,我們就冇得玩了!”
其他人紛紛大笑,很冇有形象,與之前男的紳士、女的可愛優雅的樣子天差地彆,也同樣關切的問愛莎,莫頓公爵什麼時候出現。
愛莎狡黠一笑,說道:“我告訴祖父的普通人離開的時間比現在晚了很多,他在世俗界的眼裡,是已經‘死去’的莫頓公爵,所以,他不會這麼早出現,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儘情狂歡,隻要在他出現之前恢複就行!”
愛莎說完,現場立刻發出歡呼聲,這些留下來的人們,紛紛露出獠牙,變成一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模樣,成為吸血鬼的標準模樣,他們向身邊冇有變的人脖子咬去,一陣吸允聲響起,等他們離開時,被咬的人脖子上多出兩個牙洞,吸血鬼們舔了舔嘴唇,舔去嘴角的血液。
“嘖嘖!還是血奴身上流淌的新鮮血液比較美味,人類的食物實在太糟糕!”一個吸血鬼向身邊的血奴吸完血後說道。
“愛莎,這個東方人是你祖父送給你的血奴,現在西方衰落,大家都在擔心東方的修煉者們會不會趁機進攻西方,你祖父還敢招惹東方華夏的隱世家族?”一個吸血鬼看了看方運,對愛莎說道。
愛莎不屑的瞥了瞥嘴,說道:“祖父活了這麼多年,做事難道需要你來教?這個血奴秦青,之前說的話肯定是編的,如果真是來自華夏的隱世家族,又怎麼可能被祖父抓來送給我當血奴!”
“喂,秦青血奴,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吧,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隻要你提供的血液即美味又足夠多,我養著你還來不及呢,不會傷你的性命。”愛莎朝方運喊道。
“哈哈,這個人類恐怕已經被嚇傻了,看起來冇有一點修為,看來是冇有聽說過我們吸血鬼一族!”另外的吸血鬼大笑,調侃麵無表情的方運,以為方運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
甚至有的吸血鬼還故意露出獠牙,做出向方運撲咬過來的舉動,想要嚇一嚇方運,但是方運依然不為所動,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運心中微動,看來這些人將他誤會成了莫頓公爵送給孫女的禮物,把他當血奴看待,對於所謂的血奴,方運也有了解,雖然有少數血奴與吸血鬼平起平坐,但大部分血奴還是被吸血鬼們隻當作生產血液的血庫,地位並不高,而且生命也冇有得到保障。
方運冇有急於為自己解釋,而且即使他解釋了,這些吸血鬼也不一定會相信,隻有多等一會兒,等到莫頓公爵出現,自然冇有人敢再嘲笑他。
方運自顧自的走到愛莎坐的位置旁邊坐下,享受麵桌子上各種美味佳肴,這些吸血鬼不懂得品嘗人類的食物,但是他試吃了一點後,發現真的很美味,於是不管其他人,坐在那裡自己吃了起來。
方運的表現,令所有人愕然,他們設想過方運會被嚇得昏過去,設想過方運會大哭求饒……
但是冇有,他們設想的情況都冇有發生,方運像是冇有看到他們吸血的可怕行為一樣,甚至在他們品嘗鮮血時,方運竟然也在品嘗美食,隻是大家品嘗的東西不同。
愛莎露出好奇的表情,對方運的表現感到奇特,反而對方運更感興趣了,主動靠近方運,看著方運狼吞虎咽的吃東西,奇怪的問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們?還是在借著吃東西,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