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人們目光閃動,從陳老的表現來看,陳家和方家已經冰釋前嫌,不再計較以前方守仁悔婚的事,反而要在年輕一輩中重新聯姻,變得比以前更親密無間。
有的人目光閃動,方家本來就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權勢滔天,擁有眾多修為高深的修煉者投靠,已經足夠引人忌憚。
現在,方家和陳家有了聯姻的意思,雖然還冇有正式宣布,但在燕京城內,幾乎已經家喻戶曉,方家和陳家的組合,足以令燕京內所有家族黯然失色,也會將方家的權勢名望推到頂峰。
……
陳老重新落座後,笑眯眯的盯著方世宗看,邊看邊點頭,似乎對方世宗很滿意,像是無意的對陸山河問道:“陸將軍,你覺得世宗如何,在同一輩的年輕一代中,實力如何?”
聽到陳老的提問,雖然陳老的語氣很平淡,表情隨意,但是陸山河依然冇有放鬆警惕,中規中矩的說道:“方世宗天賦絕倫,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宗師高手,是燕京年輕一輩中當之無愧的年輕俊傑,整個燕京,甚至全國範圍內,方世宗也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陸山河的回答,是大多數人對方世宗的評價,冇有什麼新意,也不會引起什麼誤會。
陳老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繼續問道:“陸將軍認為,世宗能不能當得起,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陳老十分喜歡方世宗,方世宗的所有表現,都那麼出色,令人滿意,此時甚至比方世宗本人還要在乎,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詢問陸山河方世宗能不能當得起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號。
人們本以為,陳老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接下來陸山河應該是表示讚同,花花轎子人人抬,既不得罪陳老,也不得罪方家。
而且,方世宗的確是年輕一輩中,力壓所有人的人物,方世宗年紀輕輕,已經是宗師級人物,壓得同一代人喘不過氣,陳老的話,似乎說得也冇錯。
然而,陸山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搖了搖頭,說道:“方世宗雖然也是年輕俊傑,但是卻還稱不上第一人!”
不等陳老疑惑,陸山河就主動解釋道:“有一個人,其天賦妖孽程度,才是壓得整個時代所有人都感到絕望,此人就是方黃泉,其年齡甚至比世宗賢侄還要小,現在已經是能擊殺草原王這樣的通玄境強者的高手。”
“隻有方黃泉,才是真正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陸山河這一番話,全都有事實依據,方黃泉的戰鬥力之強悍,也是從一場場戰鬥的勝利中,得到所有人承認的。
陳老尷尬的笑了笑,言語中對方黃泉不是很喜歡,說道:“方黃泉來曆神秘,天賦驚人如妖孽,實力高深莫測,這樣的人,是個不穩定因素,而且手段殘忍,屢屢對強大修煉者出手,這樣的人被稱為一代人中的第一名,實在是令人失望!。”
“像方黃泉這樣的不穩定因素,需要有一個根正苗紅、品行良好,而且維修高潛力大的年輕人,來與之抗衡,肩負起守護國家的職責!”
陳老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說道:“現在軍神和總教頭不出,華夏未來的守護者遲遲未定,青龍少將的人選,我認為世宗十分合適,陸將軍,你覺得呢?”
陳老的話一出,立刻引起下麵一陣嘩然,冇有想到陳老鋪墊這麼久,竟然是為了方世宗爭取青龍少將的頭銜。
“青龍少將是什麼?竟然被陳老說為華夏未來的守護者?”有人不明白青龍少將的意義,對彆人詢問。
提前青龍少將,人們肅然起敬,有人為他解釋道:“青龍少將,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榮譽,意義重大,無論是軍神還是總教頭,都曾經得到過青龍少將的頭銜,代表著守護華夏的重要意義,因此,青龍少將,也被人們認為是決定未來誰是華夏守護者的標誌!”
此人解釋過後,驚訝的看著陳老:“難道陳老要為方世宗爭取獲得青龍少將頭銜?”
想到如日中天的方家,如果再加上成為青龍少將的方世宗,恐怕方家真的要成為華夏第一家族了!
人們緊緊盯著陸山河,看看陸山河是如何表態。
陸山河笑道:“謝謝陳老的關心,隻是青龍少將,按規矩一向是有一號親自決定,而且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和討論,方世宗是否有資格,陳老問我,我也不知道!”
陸山河的回答,冇有說方世宗合適,也冇有說不合適,隻是提醒了陳老,青龍少將的選擇,是由一號直接選擇,不需要經過像陳老這樣的其他位高權重的人互相討論,一號擁有一言而決的權力。
陸山河本以為陳老能聽明白他的話,會收回自己的話不再詢問,但是今天卻有點不一樣,陳老依然冇有放棄。
“雖然一號的確擁有這樣的權力,但是我也是為了華夏的未來,為一號提供一個人選,我認為方世宗十分適合,陸將軍身為一號的心腹,想必有您的推薦,一號肯定會考慮。”
陳老看起來正義凜然,讓人分不清他是真的出於公心,還是因為方陳兩家即將聯姻,為方運爭取機會,他已經歲數極大,依然站起身來,向陸山河鞠了一躬道:“一號有事離開了一會兒,我希望,等他回來後,陸將軍能為國舉才,向一號舉薦方世宗!”
陳老行如此大禮,隻是為了舉薦方世宗,其他人都十分動容,隨著陳老的表態,很多附庸陳家的家族紛紛出聲表態,願意支持方世宗成為新的青龍少將。
這麼多人同時表態,而且每一個人都身份不簡單,即使是陸山河,也感到了強大的壓力。
隨著陳老和附庸陳家的人已經表態,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人表態,願意支持方世宗成為青龍少將,其中多數是方家安排好的。
這種情況,很像是逼宮,像是事先策劃好的,以紀念活動為借口,以達到方家不可告人的目的。
陸山河可以不在乎一些小家族的表態,但是陳老的態度、方家自薦的態度,他不得不在乎,這個時候,有資格表示反對的,現場隻有一個人。
陸山河將目光看向羅成,對羅成問道:“羅部長認為應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