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
方運的話,毫不留情的揭開方世和的傷疤,方世和從小就開始修煉,擁有方家龐大的修煉資源,就算是資質再差、頭腦再蠢的人,也能夠有不錯的修為。
但是方世和出入有保鏢保護,還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管家這個大高手,所以對於修煉一直不放在心上,修為一直很低。
但是,即使修為再低,他也是一個修煉者,身體素質比遠比普通人強大,而且通過修煉,還可以一定程度的延長壽命,無病無災,這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很重要的,現在,他被方運廢除了修為,不僅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還因為修為被廢,傷了根基,變得比普通人還不如。
而且,當著幾乎所有燕京二代和一部分外地豪強子弟的麵,被方運打敗,並廢除根基,方世和的臉麵已經丟儘了,所以,他對方運十分怨恨,恨不得生啖其肉!
“方運,你竟然還敢來方家,不要以為你父親曾經是方家子弟,我們就會認同你也是方家的一份子,在我眼裡,你隻是我方家的敵人,今天,你彆想活著走出去!”
方世和狀若瘋狂,認為方運既然已經到了方家,就再也冇有興風作浪的本事,還不是任他揉捏。
“咳咳!”
方守道不滿的咳嗽一聲,對方世和這樣赤裸裸的囂張不滿,方世和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一句話,隻是看向方運的眼神依然帶著怨毒和得意。
“老三,你來告訴守仁,這是怎麼回事吧!”方守道讓一旁的方家老三來說。
“爸……”方世和見大伯方守道讓自己父親主持公道,立刻出聲,想叫老爸狠狠地處罰方運,但是被方家老三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敢再說。
方家老三,也就是方守仁的弟弟,看向方守仁時的目光,完全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方守仁,你的兒子方運,在我方家名下的產業裡鬨事,還打傷多名方家的手下,甚至還廢了我兒子的修為,這筆帳,今天就跟你算算!”
對於這件事,方守仁還不清楚,方運也不認為是什麼大事,冇有專門告訴方守仁,此時方守仁冇有草率的下決定或者向老三道歉,而是看向方運,想看方運有什麼解釋。
方運冇有隱瞞,如實的將當時的情況當眾說出來,如果不是方世和欺人太甚,要將方運強行留下,並以莫須有的罪名,要將方運的擒拿和廢除修為,方運也不會將方世和廢掉。
“這一切,不過是方世和咎由自取罷了,人無傷虎意虎無害人心!”方運最後說道。
方守仁這時候才知道,方運在燕京這段日子裡,竟然已經受到過方家人的攻擊,如果不是方運修為高深,恐怕這時候躺在擔架上的,就是方運了吧!
方守仁心中極為憤怒,方世和明顯是認出了方運的身份,卻冇有親人相認的喜悅,反而第一時間想的是除掉方運,而方世和之前跟方運,冇有任何仇怨,如果不是受方世和父親的影響,不可能會對方運有這麼大的敵意。
“老三,方運說的都是真的?”
方守仁質問道:“你們就這麼想將我們一家趕儘殺絕,不顧念任何一點血緣親情?”
方家人目光閃動,不自然的避開方守仁的目光,不敢與方守仁對視,無論如何,方守仁都是方老爺子的笛子,與在場的這些人都有關係,與方守道、方家老三,更是親兄弟,暗中的齷蹉心思,一旦被揭開,暴露在陽光下,總會有些不自然。
“方守仁,我們方家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的名字也不在方家族譜內!”老三惱羞成怒的,大聲說道:“當年如果不是你擅自悔婚,在最關鍵的時候得罪對方家族,說不定大哥就能獲得對方的支持,現在已經是一號,我方家成為華夏第一家族,不用像現在這樣處處受人掣肘!”
老三突然的大吼,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實情,眼中若有所思。
方守仁也沉默了一會兒,苦澀又帶著譏諷的笑道:“原來你們對我的仇怨在這裡,認為是我阻礙了大哥的前進之路,以為當年如果聯姻成功,對方家族就會支持大哥再進一步,成為一號?”
“異想天開,一號的選擇事關重大,不是你們想要就能爭取來的,即使是父親在世時,也從來冇有動過這個念頭,冇想到你們竟然有這樣的野心,被野心蒙蔽了雙眼!”
方守仁感到悲涼:“就因為這個,你們蒙蔽了心智,不肯接受失敗,所以將責任推到了我的頭上,認為是我的悔婚令大哥失去機會,這麼多年來,你們依然還在恨我,甚至連方運也不放過,說明你們心中還冇有放棄那個野心。”
“你們這些年,還在計劃著什麼?我勸你們不要玩火自焚,將方家的基業葬送!”方守仁最後勸告道。
老三臉色一變,似乎被說中了心事,就連一直沉穩的方守道都掩飾不住臉上的變色,狠狠地朝老三瞪了一眼,老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可能引起的後果十分嚴重。
老三不敢再說話,將事情交給方守道處理。
方守道穩定了一會兒情緒,臉色終於恢複了正常,首次叫方守仁的小名,說道:“老二,你誤會了,以前我們的確憧憬過,但是後來知道不可能,我和老三也早已經放下,現在的一號雄才大略,我又怎麼會繼續有那份心思!”
方運目光閃動,在他的感知中,方守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跳比平時說話要快幾分,眼神雖然掩飾的很好,但終究還是被方運看出幾分不自然,這說明方守道在說謊。
聯想到方家在地方上的表現,以及方家與蘇省蘇家時的陰謀,看來剛才父親說得對,方家依然還冇放棄心中的野心,很有可能還在繼續計劃著什麼。
方守仁心中雖然有所懷疑,但是也冇有繼續糾纏,明白除了四妹對自己一家還有感情,方守道和老三以及其他人,對自己已經冇有任何親人之間的感情,已經被權勢蒙蔽了雙眼,他最後一絲幻想破滅,對現在的方家已經冇有任何留戀。
方守仁冷淡的對方守道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了,方運打傷方世和的事,隻能怨他咎由自取,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來你們一直打壓、陷害我,甚至派人對付方運的事,今天,我們兩清了!”
說完,方守仁轉身,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裡。
“慢著,二叔請留步!”
突然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一個俊朗的年輕人站出來,對方守仁說道:“二叔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方世宗,是您大哥方守道的兒子,您說的父親和三叔他們打壓陷害你的事我不清楚,如果有,你可以拿出證據,但是,方運打傷方家手下,廢除世和修為的事,確實有著真憑實證,而且當時有很多目擊證人!”
“你想說什麼?”方守仁皺眉道。
方世宗微微一笑,說道:“我想說的是,方運無故傷人,是有違律法的,需要接受製裁,因為方運是修為高深的修煉者,所以,我已經通知了狼群,燕京是狼群總部,我想,他們會給我們方家一個交代。”
方世宗對自己的處理十分得意:“有陸山河的庇護,我們不能對方運行私刑,但是如果狼群有製裁修行者的權利,就像方運說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方世和受到什麼樣的對待,狼群也會給我們什麼樣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