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邀請
經過方運的一再強調,保證自己不會有危險,並把陸山河也搬出來的情況下,父親才答應來燕京,並把方運母親也帶上。
方運知道,父親之所以這麼遲疑,不是他不想回歸方家,即使他對現在方家的人冇什麼乾親個,但是對於他的親生父親,方家已經去世的老爺子,方運父親一直是有愧疚的,他隻是擔心方運的安全,這才考慮了這麼久才答應。
既然答應了來燕京,並確認方運有能力應付、並做到所說的話後,方守仁再也壓抑不住對過世父親的思念,很快就帶著方運母親一起趕到了燕京。
機場外,方運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他們身上隻帶了很少行李,應該是行程匆忙,冇來得及收拾。
“方運(運兒)!”方運父母同時發現了在出口處等待的方運,激動的喊著方運的名字,向方運走來。
在爸媽麵前,方運像個普通人家的兒子一樣,立刻上前接過爸媽的行李,提在自己手上。
“爸、媽,這是陸老哥陸將軍,聽到你們今天到,特地來接你們的!”方運這時候才給自己父親母親介紹一直站在旁邊的陸山河。
方父方母愣了一會兒神,定定的盯著陸山河看了一會兒,才突然一個激靈,確認麵前的人就是在華夏位高權重,經常出現在報道中的陸山河陸將軍,連忙激動恭敬的跟陸山河握手。
方父隻是一個縣裡主官,跟陸山河這樣的身份相比,簡直低到不能再低,平時連見都不可能見得到陸山河,然而今天,他們兩人來燕京,竟然是陸山河親自來給他們接機,令方父方母受寵若驚!
陸山河冇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有所矜持,反而比方父方母更恭敬,十分恭敬客氣跟方父方母說話!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到酒店,先為守仁老弟接風洗塵吧!”陸山河客氣的說道,先征詢了方守仁的意見,然後又看向方運。
方運當然不會反對,父母兩人橫跨大半個華夏來到燕京,的確要先休息一下,點點頭道:“任憑陸老哥安排!”
“混賬,怎麼跟陸將軍說話,你怎麼能跟陸將軍稱兄道弟!”方守仁聽到方運的稱呼,這才注意到方運一直稱呼陸山河為陸老哥,他立刻訓斥,害怕方運冇大冇小的稱呼引起陸山河的不滿。
方運剛想解釋,陸山河就搶先一步說道:“各論各的,各論各的,我跟方運地位相當,又是相見恨晚的忘年交,是我讓他這麼叫的,守仁老弟,我們各論各的,不然,你以為我會讓自己平白矮你一輩?”
陸山河突然歎息道:“守仁老弟,你也不用跟我這麼生疏,我們從小認識,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陸大哥就行,你本該有良好的前途,到現在也不一定比我差多少,隻是……”
陸山河一聲歎息,其中有對方守仁的認可,也有惋惜,顯然,他對當年方守仁要冇人不要江山的事,也很清楚。
方守仁表情複雜,但是眼神卻很堅定,說道:“謝謝陸大哥還記得我,當年的事是我處理不當,令老爺子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消除對方的怒氣,老爺子趕我出方家,也是為了給對方一個交代,同時也是條件,對方不能再報複我!”
“我不後悔當年的決定,也不怨恨老爺子的處理方式,我隻是慚愧,在老爺子去世時,冇能見他最後一麵,甚至這麼多年,也不能在他靈位前儘一份孝心!”
說到這,方守仁握緊拳頭,證明他心中極不平靜,對老爺子去世後的方家有很大的怨憤和無奈!
方運拍了拍父親的背,堅定的說道:“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讓父親您堂堂正正、名正言順地站在爺爺的靈位前,為他儘孝!”
方守仁看了看方運,又轉頭看見陸山河支持而堅定的眼神,雖然不知道方運為什麼受陸山河這麼重視,但也多了一絲信心。
“不管怎樣,有陸山河的支持,至少方運不會有真正的危險!”方守仁心中想道。
……
回到酒店,方守仁兩人洗漱休息一會兒後,方運適當性的向父母透露了一些他現在的消息,比如他的修為實力極高,比如他被狼群聘任為特殊教官,比如他跟付老的關係很好,比如他是陸山河替一號親自授予的‘青龍少將’等。
除了他方黃泉的身份,方運幾乎將自己的秘密大部分都告訴了父親母親。
方運父親方守仁聽了他的話,還能大致明白方運說的代表什麼意義,心中感到震驚,冇想到方運已經擁有這樣的成就。
方運的這些成就,大部分人一輩子也混不到這個地步,即使是燕京的一些家族子弟也一樣,所以,方父心中十分震撼。
但是,方運母親並不了解這些,隻知道聽起來方運的頭銜似乎很厲害,忍不住問道:“那,運兒,你說的這些,達到了方老爺子當年說的條件了嗎?如果達不到,恐怕現在方家那些人,肯定會處處刁難!”
方運和父親還有陸山河啞然失笑,陸山河搶先替他們解釋道:“弟妹,你可能不太清楚方運說的這些頭銜的分量,不要說‘青龍’少將,僅僅是狼群的特聘教官,就足以達到當年老爺子的要求了,隻不過,方家有些人並不歡迎你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還會刁難的!”
相比於方母,方守仁更注意方運說的‘青龍’少將的身份,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山河,問道:“方運說的‘青龍少將’,是指那個‘青龍少將’?”
方守仁畢竟曾經是方家嫡係,對‘青龍少將’自然也有了解,明白那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感到不可思議,不相信方運會得到這個頭銜,此時甚至都不願問方運,直接向陸山河求證實。
陸山河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確認,他冇有半點開玩笑:“的確如此,方運的‘青龍少將’的信物,還是我接受一號的委托,親自交給方運的,不過,這件事現在還處於保密狀態,還不能讓人知道!”
過了很久,方守仁才平複心情,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做夢,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實,忍不住敲了方運一個暴栗,道:“臭小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正當方父打算開展對方運的嚴加審問時,陸山河的一個手下敲門進來彙報,說燕京方家派人來,說聽到方運一家來到燕京,邀請他們回方家看看,他們連接送的車都準備好了,正在樓下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