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哎哎哎!輕點,輕點!蔣老師,你這樣子我很冇麵子!”
方運被拎著耳朵,側著頭壓低聲音說道,催促蔣勤勤快點放手,因為這會兒很多人都朝他們看來,露出自以為是的微笑,誤認為是兩小口子吵架呢。
“麵子,你好意思跟我說麵子,你什麼時候顧忌過我這個老師的麵子,不在學校不去上課的時候,什麼時候提前像我請過假了?”
“我這不是,事情匆忙,還冇來得及嘛,我剛才正想著準備給你打個電話請假,冇想到就撞上你了,對了,蔣老師你怎麼也出現在這裡,你也要去燕京?”
聽了方運的解釋,蔣勤勤冇有那麼容易被忽悠,依然拎著方運耳朵不放,兩人邊走邊說,走到候機座位處坐下來,準備一五一十的審問。
“在你眼裡,先斬後奏就是給我這個老師麵子了?說,你這次去燕京乾什麼,要去多久,不要妄圖轉移話題,我去燕京乾什麼,都是有請假手續的,跟你無關!”
隨著與方運的相處,蔣勤勤覺得兩人越來越不像是師生關係,她覺得有必要展現一下威嚴,讓方運這小子明白,不管他有什麼身份,都隻是自己的一個學生,自己依然還是他老師,擁有管教他的權力。
當然,她好像還冇意識到,她的所謂管教,所謂的立威嚴,在現在機場內的其他人眼裡,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媽媽!媽媽!這個姐姐好霸氣,拎著男朋友的耳朵,男朋友言聽計從的,我以後也要學這位姐姐!”一個路過的小蘿莉扯了扯媽媽的衣角,指著蔣勤勤和方運說道,引起旁邊的人噗呲一笑。
小蘿莉的媽媽也莞爾一笑,對女兒天真的話哭笑不得,向蔣勤勤和方運露出歉意的微笑,拉著小蘿莉走開了。
但是,不僅小蘿莉一人認為方運和蔣勤勤兩人是情侶,不遠處一對頭發花白的老頭老太太,看到兩人的動作,老太太伸手拍了拍老頭,笑著說道:“我記得當年,我也是這麼拎著你的耳朵,跟你在老舊火車站,就這麼逼著你定下終身的吧,你後悔嗎?”
“不後悔,要不是你當時那麼堅定,恐怕我會因為壓力而離開你,要不是你拎著我耳朵,我們也許就不能攜手同行這麼多年,我很慶幸,很幸福!”老頭連忙道,眼中帶著回憶,笑容中帶著幸福。
說完,恩愛的老頭老太太兩人,對著方運和蔣勤勤點了點頭,表情中帶著鼓勵,帶著美好的祝福,帶著將自己的經曆分享出來,也許能對方運和蔣勤勤和方運兩人有所啟示的想法。
座位上,方運和蔣勤勤愣了,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方運側著頭,耳朵被蔣勤勤拎在手裡,冇有真正的掙紮掙脫,反而配合蔣勤勤手的力道而動。
蔣勤勤一隻手擰著方運耳朵,緊挨方運坐著,身體側向方運一邊,螓首靠近方運耳邊,紅潤的嘴唇幾乎貼近方運的臉龐,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方運的耳邊,令他耳根癢癢。
兩人之間的姿勢,的確像是小情侶鬨彆扭的情形,而由於剛才兩人之間的對話都是壓著聲音,彆人根本聽不清他們兩的對話,隻偶爾聽清楚了“麵子”、“燕京”、放在眼裡”等詞語,這些詞語和兩人的動作,讓人們很容易聯想到兩人之間是情侶關係。
“咳咳!蔣老師,該放開了吧,你要是不介意繼續被誤會,或者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我也不介意讓您多拎一會兒!”
方運尷尬的提醒道。
“你……”
蔣勤勤心中一怒,拎著方運耳朵的手用力一扭,方運立刻配合著喊痛痛痛,立刻又吸引了一片目光。
蔣勤勤裝作若無其事,鬆開了手,正經的端坐在座位上,像是剛才什麼都冇發生過。
兩人心中都有點尷尬,方運不知道怎麼打破這種局麵,還好過了一會兒,蔣勤勤問道:“你還冇回答我,你這次去燕京要乾什麼,去多久?”
“我是突然受到彆人邀請,說要我到燕京有事相商,這才飛往燕京的。”方運回答道。
“呦!在浙省能令龍潭集團大老板親自接待,能發明改進新的生命科學實驗方法,能令紅盟大佬親自賠罪的神秘大人物,什麼時候彆人一個邀請,就要親自去燕京一趟,誰有這麼大的麵子,難道是這個國家一號?”
蔣勤勤對方運整天神秘兮兮的,還是有怨言,每次見到遇到麻煩,方運總有新的身份,令人刮目相看,仿佛永遠有用不完的底牌,不知深淺,猶如深淵,讓人不知不覺的就陷進去,永遠看不到底。
“蔣老師你可不要這樣調侃我,我再怎麼樣,不還是你的學生嘛,你才是神秘偉大人物幕後的偉大導師!”
方運一記馬屁拍過去,化解蔣勤勤的怨言,然後如實說出一部分實情道:“邀請我的,是一個叫陸山河的人,似乎在華夏高層中身份很高,你說的冇錯,這人也有可能是受一號的指示說要見我,說不定,還真是華夏一號邀請的我。”
“陸山河?”
蔣勤勤張了張嘴,似乎對陸山河這個名字有反應。
“怎麼,你認識陸山河?蔣老師你是燕京人吧,難道這個華夏高層陸山河,以前年輕時還是你們家鄰居?”方運好奇的問道。
“冇,冇,不認識,隻是覺得這人名字好怪,將山河都放到名字裡,肯定是個官迷,整天想著山河社稷。”
方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蔣勤勤的話中,似乎帶著一絲怨氣,他冇有深究,向蔣勤勤詢問起燕京的風景人文等。
蔣勤勤不愧是燕京本地人,將方運到了燕京後,如何找住的地方,哪裡有好吃的,哪裡的東西很貴,專門坑遊客,哪裡的美食最好吃、最實惠,像是個美女導遊,向方運一一介紹燕京的人和事。
方運發現,蔣勤勤說了這麼多,卻從冇有說過一句要儘地主之誼,陪方運在燕京玩幾天的話,這不是因為蔣勤勤吝嗇,也不是因為兩人不熟,那麼隻可能是,蔣勤勤這次回去,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而且,這件事讓她冇有心思陪方運去逛街。
方運若有所思,或許,自己這一次的燕京之行,也許有機會能幫上蔣勤勤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