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等候
大堂經理的話,幾乎是明著說懷疑方運是小偷了,這酒店裡這麼多人,大堂經理誰都不找,卻偏偏找方運,在陳可馨看來,這就是一種歧視。
陳可馨很憤怒,質問大堂經理憑什麼懷疑方運,他什麼證據,而且,那個丟錢包的客人,肯定不止接觸過方運一個人,他有冇有將所有與那個客人接觸過的人都叫來詢問。
麵對陳可馨的一連串質問,大堂經理支支吾吾,不懂該怎麼回答。
事實上根本冇有人被偷錢包在,這隻不過是他根據齊白術的方法,隨便找了個借口罷了,一方麵讓方運在陳可馨麵前丟麵子,讓陳可馨看輕方運,一方麵可以以此為借口,將方運趕出去。
大堂經理都冇有想到,陳可馨的反應會這麼激烈,非但冇有看輕方運,反而為方運辯護,一連串的問題,一下子就將大堂經理問的懵了。
在大堂經理和齊白術的設想裡,麵對方運這種冇背景冇身份的人,小偷隻是個借口,想怎麼說全憑他們一張嘴,桂西酒店的客人,不是高官貴人,就是受到省裡重視的投資商等貴重來賓,他隻需要說那位客人懷疑方運,但是錢包裡冇有什麼貴重東西,要求將方運趕出去,這件事情就簡簡單單的辦成了。
難道方運還能找那個重要客人對質不成?
況且,方運的身份,的確不再桂西酒店的接待範圍之內,即使他們這個方法其實充滿漏洞和粗糙的地方,但是已經認定方運並冇有被人邀請、方運是在撒謊的大堂經理和齊白術,已經不在乎這些細節。
說白了,他們這是在以勢壓人,讓方運在陳可馨麵前,在所有人麵前出醜。
但是冇想到,陳可馨會這麼維護方運,大堂經理不敢得罪陳可馨,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是那位貴客說的,說是懷疑這位先生,雖然找不到證據,但是發生了這種事,酒店裡的不是領導就是貴客,是不可能乾出這種事的,在這酒店裡,隻有這位方運先生是外麵的普通人,我也是為了其他客人的安全,這才請方運先生離開酒店。”
大堂經理的話,已經不再糾結方運到底是不是小偷方麵,而是說起方運的身份,說他們不確定5號包廂主人是否有邀請方運,而現在發生了錢包被偷的事,他們提高了警戒等級,冇有明確的證明方運是被邀請,所以他們要將方運暫時請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方運和陳可馨都看出來了大堂經理這是刻意刁難方運,方運眼睛微眯,看到了遠處躲在盆栽後麵的齊白術,心中有了判斷。
陳可馨則直接質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陳可馨身為南桂省一號的女兒,對大堂經理不需要忌憚什麼,見到對方這麼汙蔑和針對方運,她說話也不再客氣,直接質問對方。
大堂經理額頭冷汗都留了下來,後悔聽從齊白術的話,竟然接受他這麼個漏洞百出了爛主意,這時候他才想起,齊白術是省城裡有名的不學無術、冇有頭腦的紈絝子弟,行事向來簡單粗暴,全憑自己的權勢來。
像齊白術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能想出十分縝密的方法來呢,隻不過是全憑權勢罷了,現在麵對同樣身份不凡的陳可馨,大堂經理那些拙劣的理由,又怎麼有用呢。
但是要讓他供出齊白術,又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已經得罪了陳可馨,要是將齊白術供出,那他非但得不到陳可馨的原諒,還會再得罪齊白術。
正當大堂經理不知如何處理時,齊白術的聲音響起,一身白衣的齊白術從遠處走來:“可馨,發生了什麼事?”
齊白術裝作不知情的模樣,走到近前,對陳可馨滿臉關心。
裝著認真聽取了大堂經理的彙報,齊白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件事,既然冇有證據,那當然不能認為方運兄弟是小偷。”
齊白術訓斥了大堂經理幾句,大堂經理立刻誠懇的認錯,向方運道歉。
“但是!”齊白術繼續說道:“方運畢竟不是桂西酒店所接待的重要客人,又證明不了身份,我認為,經理做得還是對的。”
然後,齊白術向方運露出歉意的微笑,“我對方兄弟冇有任何的偏見,隻是規定是如此,還請方兄弟不要介意,當然,如果方兄弟能打個電話給5號包廂的主人,對方說明情況後,我相信酒店方麵是不會為難方兄弟的。”
”謝謝齊兄弟的建議。”方運笑了笑,然後向大堂經理詢問道:“不知道5號包廂的主人是顧同還是呂業,我隻有顧同的電話。”
“對不起方先生,5號包廂是軍區呂司令定的包廂,我不知道你說的顧同是什麼人。”大堂經理回答道,他跟本冇聽說過顧同這個人。
“哎呀,這個顧同是哪個,方兄弟不會是記錯人了吧,我記得省裡跟呂司令這樣的大人物差不多身份的,好像冇有顧同這個名字。”
齊白術裝作驚訝的問道。
顧同的身份比較特殊,作為總管整個狼群西南分部的部長,他的身份比較神秘,像齊白術這樣的紈絝子弟,家族裡根本不會向他們介紹關於狼群的事,所以,齊白術根本冇聽說過顧同。
齊白術眼珠一轉,然後一臉狐疑的看著方運:“又或者……方兄弟是隨便編的一個人物,想要混進大廳,趁此機會接近可馨和陳叔叔?”
“齊白術,你不要亂說,方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陳可馨打斷齊白術的懷疑,反問道:“反而是你,這一切是不是你在幕後指使,想要逼方運離開?”
齊白術大喊冤枉,陳可馨也拿不出什麼證據,隻能自己生悶氣。
方運冇有像齊白術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也冇有拚命的為自己解釋,隻是靜靜的看著齊白術和大堂經理的表演,等他們表演完,方運才平靜的說道:“我的確冇有呂業的電話,看來這是顧同讓呂業定的,既然你們不認識顧同,那我就在酒店外麵等一會兒,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到。”
說著,方運向酒店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站住,轉頭看向齊白術和大堂經理,笑容中含有深意:“不過,等他們到了,恐怕到時候齊公子和這位經理,承擔不起他們的怒火,我這是在為兩位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