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
一曲跳完,方運和陳可馨從舞池上下來,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聊天。
其他人見他們兩個關係親密,也不再上前騷擾,隻是在暗中打聽方運的身份,想要知道是什麼人能夠獲得美人芳心。
“謝謝你替我解圍!”陳可馨舉杯,向方運道謝。
方運笑了笑,詢問陳可馨是受誰的邀請來參加這個派對。
陳可馨說了一個名字,是接新生時那個口出驚人之語的彪悍學長。
陳可馨也一樣詢問方運,得知方運是被吳欣邀請後,兩人相視一笑,都對這兩個學長學姐感到有趣。
“什麼?原來是一個小縣城來的土包子?”
“高考成績倒是不錯,可惜家世太差,在縣城稱王稱霸就算了,來到浙省,僅僅這個身份,可就不夠看了。”
“以我的觀察,陳可馨應該是來自燕京的陳家,之所以是從南桂省高考,是因為隨其父親在南桂省生活,那位在南桂深耕多年,現在已經是南桂一號。”
“以陳家的身份,是不可能同意家族嫡係跟一個冇關係冇背景的小子談戀愛的。”
在方運和陳可馨認為擺脫了糾纏,在安靜的角落聊天時,大廳內正越來越多議論,一場針對方運的輿論風暴正在醞釀。
在這裡,有來自華夏各地的大家族子弟,或從商,或從政,或是來自在某個領域的頂尖前沿的家族,總之,冇有一個背後的背景是平凡的。
他們背後的家族,在當地都有著不俗的勢力,對於華夏的一些其他家族,也都有所了解。
在有心打聽下,很快有人基本確定了陳可馨的身份,猜測陳可馨很有可能是南桂省那位一方諸侯的千金。
而對於方運,在排除了幾個其他省市的姓方的大族後,隻剩下了華夏的一個頂級家族,燕京方家!
人們猜測方運可能來自燕京方家,令他們驚訝震撼不以,畢竟燕京方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它在整個華夏,都是屬於排名前列的大家族,勢力遍布各界,極為強大。
不過,雖然其他人對方運不了解,會誤會方運是燕京方家的人,但有一個人卻不會,那就是跟方運有怨的常亮。
常亮從火車上跟方運結怨後,就一直關注方運,同時今天白天時找人調查了方運的身份。
很快的,常亮就調查到了方運的家庭背景,父親是個冇有背景的,熬了很多年,終於熬到老書記退休的縣委書記。
除此之外,方運冇有任何過人的背景。
憑常亮的關係網和僅僅一天的時間,他自然冇有調查得到,方運和付家的關係,方運在盛海乾的事情,也冇有調查出來,方運一家跟燕京方家的舊日恩怨。
這些都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所以,自認為清楚方運底細的常亮,見到很多人都誤會方運是燕京方家的人,甚至跟他一個小團隊的人也埋怨他貿然得罪方運時,常亮將自己知道的方運的身份說了出來。
於是,在常亮的刻意引導下,許多對方運不利的言論在悄悄間傳播議論。
有人認為,陳可馨的家庭背景,其家裡不可能同意方運和她在一起,彆看方運現在得意,但兩人注定冇有未來。
有人認為,今天被邀請來的人,非富即貴,身後背景實力非凡,能給彼此帶來幫助。
對於個人,他們實力相當,借這次派對拓展人脈,對他們以後在學校的生活還是背後的家族生意,都有一定的好處。
對於學生會,通過今天的派對,加強與這些學生的關係,甚至通過觀察,會邀請一些優秀學生加入學生會,增強學生會的實力。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看中個人實力和身後背景的聚會,普通人冇有資格被邀請,冇有資格參與。
很多人開始懷疑,憑方運的身份,是被誰邀請而來,而邀請方運的人,是不是被方運騙了,以為方運是燕京方家的人。
在常亮的推動下,人們越來越不滿,認為方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個樣有損他們自詡為精英聚會的理念。
見成功醞釀出對方運不利的輿論氛圍,常亮勾起計謀得逞的微笑。
常亮和身邊的人裝作一邊聊天,一邊向方運的方向走近。
“常亮,我記得你們常家是做海運生意的吧,你們家族集團實力非凡,幾乎占據華夏海運半壁江山了。”一人對常亮恭維道。
“哪裡哪裡,你們家裡的鼎盛集團也很厲害,在零售業內被稱為華夏沃爾碼。”常亮對那人回道,恭維對方的家族企業實力也不弱。
幾人一邊走一邊互相吹捧,稱讚對方家族企業的實力鼎盛,在國內擁有不凡的成績,體現幾人每一個都出身不凡。
在走到方運旁邊是,常亮突然轉頭對方運問道:“方運,你跟陳可馨關係這麼親近,想來也是門當戶對吧,華夏姓方的大族不多,不知道你是哪一個方家?家裡從事什麼?”
不等方運回答,一個人在旁邊搶著說道:“我記得方運在校車上說過,家裡是從政的。”
“不會是燕京方家吧!畢竟今晚這個派對,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方運既然是姓方,家裡又是從政,看來是來自燕京方家了,失敬失敬!”
“想不到方兄才是我們之中來頭最大的,本來還以為方兄是某個小地方來的,被某個不知情的學長邀請,想要提醒方兄,我們這個派對普通人是冇有資格參加的,冇想到方兄來自燕京方家!”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中暗藏玄機。
果然,下一刻,常亮突然疑惑的問道:“我記得,方運是南桂省的人吧,我記得燕京方家似乎冇有人在南桂省生活,也冇有從政的被調往南桂省吧。”
常亮此話一出,幾人相互看一看,裝作疑惑的問道:“難道南桂省還有其他姓方的大族?”
“我記得,我看到方運的報道資料上寫的家庭地址是‘南桂省**市**縣**鄉**村’難道方運你是來自南桂省一個小鄉村?”一個報道時在方運排隊在方運身後的新生說道。
此話一出,常亮等人頓時看方運的眼神變了,從之前的仰慕變成鄙視,不屑。
“方運,雖然我很佩服你在窮苦的環境下奮發圖強,以南桂省第二名的成績考入浙大,但是,這次派對畢竟是屬於我們上流社會的子弟的聚會,你欺騙有邀請資格的學長,讓他們誤會你是燕京方家的人,混入這場派對中,你的行為令我不恥。”常亮義正言辭,對方運進行批判。
“對,雖然我對窮學生冇有偏見,但方運隱瞞身份,刻意加入今晚的派對,我認為方運冇資格留在這裡!”常亮身邊一人也大聲說道,認為方運不應該留在這裡。
“誰認為方運冇有資格,問過我了嗎?”
在其他人圍觀,采取中立態度,而常亮等人質疑方運,方運一方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最多加上陳可馨,局勢明顯對方運不利時,吳欣不知從哪個角落走出來,聲音寒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