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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不請自來的人

2025-05-16 作者: 舒七夏

g市的冬季總是濕冷的讓人心煩。

又加上今天突降大雨,溫度一降再降,更顯得到處都透著一股寒意。

咖啡店裡暖氣正足。白芷坐在靠窗的位置裡,手握溫熱的咖啡杯,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

最近,她是這家咖啡店的常客。

最近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準時的在上午八點出現在這裡,然後一成不變地點上一杯黑咖啡,一坐就是一整天。而且,她隻坐窗戶邊上的第二個位置。

咖啡店裡的店員,包括老板,都覺得她有些奇怪。但是他們卻不會好奇到去打聽客人的**,相反因為她天天來這裡,店裡的人都和她熟絡了,還會在她咖啡喝完後給她免費續杯。

白芷望著窗外的雨幕發呆。

即使是雨天,道路上也依舊是車水馬龍,而人行道上,撐著五顏六色雨傘的行人,則是來去匆匆,背影透著一種讓白芷無法適應的冷漠。

白芷確實無法適應這裡。

來到g市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可是她依然覺得這個城市陌生的一如她第一天來時的樣子。

就像她摸不透她要找的那個人,到底何時才能出現一樣。

她早已丟失了他的聯係方式,所以即使是在得知了他回國之後偷偷跟了來,也隻能每天在他的公司外麵守株待兔。

可是,轉眼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半個月,而白芷卻依然一無所獲,這讓她漸漸開始動搖,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像這樣繼續等下去。

可是見不到那個男人,她又不甘心。

轉過早已僵硬的脖子,她抬眸看了看前方的掛鐘。

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十一點。

如此看來,今天大概又會是無功而返的一天了。

白芷暗暗低咒了一聲,剛準備起身,卻聽到耳邊有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還冇喝完嗎?咖啡已經冷掉了哦。”店裡的一名服務生端著盤子,笑眯眯地看向她。

白芷抬頭看了他一眼,剛想應聲,眼角的餘光卻捕捉到對麵大廈有了動靜。

有好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腳步匆匆地走出來,還有工作人員在大廈樓下鋪上了紅地毯。

白芷的呼吸一緊,本能地回頭看向窗外。

冇過多久,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向這邊駛來。

白芷神色一變,轉身就往店外跑。

她跑的那樣快那樣急,甚至忘了拿放在座位旁邊的雨傘。

原本就站在她身旁的服務生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等到反應過來“哎”了一聲,她已經跑出店門,衝進了一片雨幕之中。

白芷直接衝到了車來車往的馬路之上。

因為她的突然闖入,馬路上頓時刹車聲、喇叭聲響成一團,甚至有被嚇得不輕的司機搖下車窗破口大罵:“操!找死啊你!”

然而白芷根本就聽不到氣急敗壞的司機在罵什麼,她又驚又喜,大腦一片空白,而她的視線裡,也隻有那唯一的一輛車。

那輛黑色的的轎車裡,坐著她這半個月來一直在苦苦等候的男人。

她絕不想如此狼狽地出現在他麵前。

可是因為跑的太急忘了拿雨傘,大雨幾乎在她跑出來的那一刻就將她整個人淋得濕透。

所以當白芷如落湯雞一般跌跌撞撞地衝到那輛車前的時候,開車的司機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急踩刹車。

性能良好的轎車在刺耳的刹車聲中猛地停下,坐在車後座的男人因為這場動靜而被迫中斷了工作。從筆記本屏幕上收回視線,他抬眸看向前方。

“怎麼回事?”冷漠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滿。

司機瞪著擋在車前的人影,已是一頭冷汗:“勤總……有、有個人突然衝上來……”

勤孟遠聞聲定睛看去,果然看到車的前方站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

視線在那大雨中站著的女子臉上一掃而過,勤孟遠冷下了臉,目光看向副駕駛。

副駕駛上坐著的特助杜克一接收到他的視線,立刻出聲道:“我馬上讓人來處理!”

說完隻見他掏出手機快速地撥通一個號碼,對著那邊就高聲喝道:“你們眼瞎嗎?勤總的車被人攔了,還不快過來把人搞走!”

幾乎是他打電話的同一時刻,原本就距離不遠的大廈裡快速趕來幾個人,一把抓住了白芷的胳膊就將她死死按住。

“說!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攔我們老板的車?!”

白芷被他們粗魯的力道扭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想掙紮卻動彈不得,隻能放聲大喊:“勤孟遠!是你嗎?我是白芷!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的大喊通過身邊一個人手裡的話筒,清晰地傳進了車內。

杜克狠狠地打了個冷戰,手裡拿著的手機就掉在了腳邊。

然而話筒裡女子的大喊聲依然不斷的傳來。

“我真的有話要和你說!勤孟遠,你今天非見我不可!”

雨越下越大,“嘩嘩”的雨聲裡,她的聲音被分切的支離破碎。

杜克瞪著外麵那個披頭散發渾身濕透的女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這個瘋女人,她、她、她什麼時候跑來g市了?”一邊說一邊偷偷從後視鏡裡打量坐在後座的男人的臉色。

然而麵對突然出現的白芷,勤孟遠連眼睛都冇眨一下,他將膝上的筆記本拿開放到一旁,對司機說:“開車。”

得了命令的司機就將車重新開動,而眼見那車就要從自己眼前駛離,白芷就瞪大了眼睛,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嘶聲大喊:“勤孟遠!你當真不願見我嗎?!我知道你回國根本就不是為了公事!你是為了那個叫沐晚的女人!你覺得這件事如果被凱瑟琳知道了,她會怎麼樣?!”

聽她提及沐晚,勤孟遠麵色一凜,目光頓時變得十足冰冷。

杜克察言觀色,立馬示意司機將車停下。

勤孟遠降下車窗,看向對麵的女人:“你剛剛說什麼?”

白芷強撐著迎上他銳利刺骨的視線,掀了掀早已凍紫的嘴唇,說:“你難道忍心看著我被凍死嗎?我現在這個樣子,可冇法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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