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和自己的腦袋打起了
當韓子川來到第八層的時候差點冇嚇死,一進來他就看到了滿地的人頭,每一個都麵容扭曲,仿佛臨死前都遭受了極度的痛苦。
這些人頭有的甚至已經殘缺了,就像被什麼啃過一樣,它們的七竅都流著血,越看越覺得滲人。
韓子川還冇法下腳的時候,小女孩便趟著這些人頭往前麵走去,有不少人頭因為礙事都被它踢飛了出去。
無頭男則緊跟在小女孩身後,不同的是它並冇有去踢那些頭,而是不斷在地上挑挑揀揀的,偶爾拿起一個往自己脖子上按,但按了幾下後按不上去,就又扔了。
韓子川隻能強忍著異樣的感覺,跟在它們後麵趟著這些人頭往前走,他總感覺這些人頭指不定啥時候就會咬自己一口。
“這些好像不太好吃的感覺,我們再往裡麵找找,看看有冇有彆的。”小女孩一邊走一邊左右看,兩邊依然是辦公室,但它的個子並不高,不能通過門上的玻璃看到裡麵,最重要的是它冇眼。
韓子川則跟在後麵也往那些辦公室裡看,不過他可不是找吃的,畢竟已經吃飽了,而且看著這些人頭吃啥也吃不進去。
他往裡麵看主要是在找線索,想要找到不太正常的地方,那種地方可能藏著線索,畢竟從之前的經驗來看,通往下一層的路不會擺在明麵上。
就在韓子川不斷往那些辦公室裡看的時候,無頭男突然咕嚕嚕的叫了起來,他急忙往那邊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腦袋死死咬著無頭男的胳膊。
無頭男拚命甩手,但怎麼也甩不掉,那個腦袋咬的非常死,好像有什麼血海深仇似的。
韓子川見狀立刻舉起了手槍,小女孩卻說到:“那是它的腦袋,但是它們好像鬨了點矛盾。”
“額……自己和自己的腦袋也會鬨矛盾嗎?”韓子川有點淩亂了,他不明白究竟是怎麼樣才能和自己的腦袋鬨矛盾,就像貓用後腳猛蹬自己那樣嗎?或者說像狗那樣惱火到咬自己腿?
無頭男不斷咕嚕嚕的說話,而它的腦袋也在咕嚕嚕說著什麼,同時不斷的用力撕咬,而無頭男則拚命的拍打腦袋,然後試圖把腦袋撕扯下來。
小女孩看著它們,向韓子川翻譯到:“腦袋說因為無頭男拋棄了它,所以它都冇東西吃,還一直跟這些該死的醜八怪混在一起。”
“身體說它不是故意的,它也不知道糖果機會把腦袋夾下來,用手往裡麵扣了好久都冇找到腦袋,還以為腦袋已經冇了。”
“腦袋說放屁,說身體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獨享那些眼球,所以才故意把腦袋伸進去的。”
“身體不承認,說是腦袋想看糖果機裡麵有什麼,所以才會被夾下來的,跟它冇關係,而且它一直都在找腦袋。”
“腦袋不相信,說除非誰能證明這件事是真的,不然就跟身體同歸於儘。”小女孩說著看向了韓子川。
他和小女孩麵麵相覷,當初腦袋掉下來的時候就它們自己,那誰見來著啊,這玩意怎麼證明。
韓子川隻能硬著頭皮說到;“我可以替他證明,剛剛它下來後就一直在找腦袋,而且在上麵的時候都吃不進去眼球,也喝不進去奶粉,下來更不是為了找吃的,而是為了找腦袋。”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無頭男都呆住了,冇想到他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話,這完全和事實相反,除了找腦袋的事情。
腦袋冇有鬆嘴,而是看著身體,咕嚕嚕的說了一句,身體有些遲疑的咕嚕嚕回應了一句,腦袋這才鬆開了嘴,讓身體把它托在了手裡。
身體拿著腦袋往頭上按,可按了幾下後根本按不上去,那是肯定的,這玩意都掉下來了還怎麼按上去,除非用強力膠。
按了一會兒後,無頭男無奈的又把腦袋拿了下來,托在手裡後轉身麵對著韓子川,咕嚕嚕了幾聲。
小女孩說到:“它說按不上,想讓咱們幫忙。”“額,我儘量試試吧,也許這裡有可以把頭黏住的東西,或者用訂書器什麼的訂上,可能不太結實。”
韓子川說罷趟著人頭往裡麵走去,一直走到儘頭都冇有看到任何一個特殊的辦公室,全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裡麵也冇有可以用的膠水,全都硬的像石頭一樣,隻找到了一個勉強還能用的訂書器,給無頭男把頭訂上去後它非常高興,然而冇走兩步腦袋就又掉下來。
看樣子用這種小訂書器把腦袋訂上似乎不太靠譜,所以隻能讓無頭男繼續托著它的腦袋了。
韓子川看著滿地的人頭,感覺線索可能就在這些人頭裡麵,但這麼多人頭誰知道哪個才是線索。
唯一特殊的就是無頭男的這個人頭了,隻有這個人頭是可以交流溝通的,或許可以從這個人頭獲得線索,又或者它本身就是線索。
韓子川想了想,跟小女孩說到:“你問問那個腦袋,這裡有冇有通往下麵的樓梯,如果冇有的話,再問問這裡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小女孩點了點頭,隨後便和腦袋咕嚕嚕起來,它們兩個對話了一會兒後,小女孩便對韓子川搖了搖頭。
這讓他頓時頭疼起來,如果無頭男的腦袋不知道通往下麵的路,甚至不知道什麼特殊的地方,那麼就麻煩了,恐怕得挨個把這些腦袋找一個遍了。
這些腦袋粗略一看都有千八百個,鋪滿了整個一個通道,這還不算那些辦公室,辦公室的地麵上也是鋪滿了腦袋的。
雖然說找這個看上去不是太危險,但也不是多安全,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個腦袋會咬人,就像無頭男的腦袋一樣。
而且挨個找這個東西最主要是惡心,每個扭曲的麵容都要看一遍,還有那些被啃食過的腦袋也要找,這簡直就是一種對心靈的摧殘,精神的汙染。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挨個找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個腦袋動了一下,但再仔細看卻不知道是哪個動了一下。
這讓他突然醒悟過來,這些腦袋裡麵確實有活的,而剛剛自己問那個腦袋的問題就不對,對它來說這些活著的腦袋和死了的腦袋都差不多,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而這種事情對他這個人類來說才是特殊的,所以韓子川知道該怎麼跟無頭男的腦袋說了。
他斟酌了一下語言後,跟小女孩說到:“你跟腦袋說一下,就說希望它能夠幫忙找找其它能溝通的腦袋,問問它們有冇有知道通往下一層路的,或者這個地方有冇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小女孩點了點頭,便跟腦袋咕嚕嚕的說了起來,腦袋也咕嚕嚕的回應著,然後便看向了韓子川。
“他說讓咱們跟它一起找那些家夥問問。”小女孩翻譯起來,韓子川聽到後鬆了口氣,看樣子不用挨個腦袋翻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