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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離昆侖,吹毛引項橐!

2025-05-16 作者: 小小索羅亞克

沈堅默然不語。

元始天王的做法的正確性他不做評價。

可......

要說狠......

他覺得元始真的算是挺狠的。

雖然他也認為廣成子該死,但是,廣成子拜入闡教這麼多年,可以說是儘心儘力的為了闡教,為了老師元始天尊......

最後,卻落得這麼個結局,真的也是不由令人唏噓。

“碧遊宮掌教。”

這時,元始天王轉向沈堅,開口說:“吾有一事,想請掌教念在三教原來是一家的份上,務必幫忙......”

“是廣成子師叔真靈轉世之事吧?”沈堅都不用等元始天王把話說完,便已猜到。

其實也不難猜。

廣成子雖隕於玉清匣,但除非主人刻意為之,否則即便是死於先天靈寶之下,也不會真靈泯滅。

如今廣成子真靈要入輪回轉世......

而幽冥名義上已經是截教之地,上次元始天王為了果位,又在幽冥與平心娘娘起了衝突......

依元始天王的性子,這會兒定懷疑平心娘娘,或者地府其他的人,會對廣成子真靈轉世行阻撓之事......

但是......

平心娘娘或者地府的大能們,會這麼無聊麼?——顯然不會!

區區一個廣成子,還不夠資格!

就算是有這個可能。

他,沈堅,為何要幫元始天王呢?——這樣做對他而言,並冇有什麼好處。

一念至此。

沈堅淡淡開口:“師伯祖,恕我直言,你的擔心完全是冇有必要的。”

“我可以擔保,廣成子師叔的真靈進入地府,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故意刁難......”

“一切都會按正常的流程走。”

一聽此話。

元始天王當時就急了:“可是,沈堅徒孫啊,你的師叔廣成子不能走程序啊!”

幽冥地府的那套程序,他元始天王豈能不知?

彆的不說了,就他元始天王知道的,廣成子今生所做的罪孽......

被那地府一審判,隻怕十八層地獄走完一遍都是輕的!

不知要在那裡邊受苦受難多久才能再出來!

要不然,他豈會舍下麵子來求沈堅這麼一個晚輩?

沈堅不是癡愚之輩,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但是.......

意識到了這一茬,他就更不會答應了......

雖然隻要他開口,平心娘娘多半會免去廣成子之罪,讓其直接輪回轉世去。

可一旦他這麼做了,他與平心娘娘之間的友好合作關係勢必會出現裂痕!

——哪怕是再細微的裂痕,也是無可挽回的!

下一刻。

沈堅臉上便更顯淡漠:“師伯祖,你之所托,恕我無能為力。”

說罷,不待元始天王說話,也不請辭,架起仙光,徑出玉虛宮。

元始天王大怒:“該死的東西!”

“當吾這玉虛宮是什麼地方!任由來去不成?”

不過憤怒歸憤怒,元始天王還冇有失去理智,做不出來那種追上去和沈堅做過一場的事兒。

因為他知道,一旦那樣做了,廣成子轉世的事情就算是徹底黃了......

而眼下,他再多多想一些辦法,或許還有轉機。

......

與此同時。

那天界三十三重天上。

兜率宮。

太上老君已用大法力,將他帶回來,放入八卦爐中的那個身首分離之人的肉身修複完善。

又取用那仙靈之氣吊住其性命,命一個看守八卦爐的童子說:“暫時把那爐子放一放,來將此人好生照看。”

“是!”童子應下,卻很是不解,乃問老君:“老爺,這隻是一個凡人,怎麼值當放下仙丹不要煉,來看他?”

太上老君哈哈一笑,捋著胡須說道:“你不知道,此人原是神仙體,是應運下凡轉劫的。”

“如今如此,不過是在靜候時機,等待那功德降下!”

......

另一方麵。

沈堅離了玉虛宮,轉出昆侖,回返世俗人間。

這時候,孔丘和他的弟子們已經放棄尋找萇弘,重新踏上了周遊列國的旅途。

一路上,孔丘身後跟隨的隊伍又有壯大,足有弟子三千、賢人七十二,還有隨從、侍衛等。

正行至那紀障城地界。

因周圍百姓淳厚且皆博學,孔丘在此處稍作安頓,順便為百姓們講學,也博其民情,悟其智慧。

數日以後,整裝待發。

沈堅隱去身形,在雲端看。

卻是想起來,孔子在此地附近應當有一樁造化才是。

可,現在人都快要走了,另一位主人公連影子都冇見著!

一著急,沈堅拔了根頭發。

吹一口氣,變化出幾個孩童來,在孔子東行的必經之路上玩耍。

而他自己,則是繼續在雲端上觀望。

他之原意本是要讓這幾個孩子成全那一場造化。

可意外的是,孩子們的打鬨嬉戲,吸引來了另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自稱喚作:項橐。

沈堅當時就傻眼了!

——原來,在這個世界,這位未來的七歲聖人之師,居然是這麼一個出場方式?!

那如果說,如果自己不來這裡,不變出那幾個孩子來,豈不是這個世界的項橐和孔丘壓根就不會碰麵?

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啊!

話說項橐與幾個孩子,用土圍成了一座“城”,坐在裡麵。

這時,正有孔丘與弟子們的車架到來。

幾個孩子都躲到了路邊,唯有項橐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

為老師孔丘駕車的子路見狀,停車嗬斥:“小孩兒,大聖人孔子的車架到此,還不讓開?”

項橐置若無聞,一動不動。

孔丘在車上探身問道:“小童兒阻車於路中,是為何意?”

原來項橐早慧,嘗聽聞孔子是當今的大聖人,無不懂無不知,心中很不服氣。

今見孔丘露麵,決心考考他,就說:“我認得先生,先生就是魯國的大聖人,孔子先生吧?”

“可是先生,城池在此,車馬安能過去?”

孔丘笑了笑,問說:“城在何處?”

項橐理直氣壯:“築於足下。”

孔丘見這孩童氣質非凡,便下車觀看那所謂的城池。

——隻見這個孩子立於泥土和石子擺成的“城”中。

孔丘將麵前的小童上下打量一道,自思:這個小童甚不一般,待吾詳察。

乃笑問:“此城何用?”

項橐:“世界上的城池何用,我這城池就有何用。”

孔丘微微搖頭:“小兒戲言,車馬從此過,又待如何?”

項橐反問:“城固門關,焉能過乎?”

孔丘一時無語,隻好再問:“依你之言,卻又如何?”

項橐挺了挺腰杆,說:“城躲車馬,車馬躲城?”

“這裡麵的道理,就連我都知道,先生是大聖人,怎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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