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節 未開始的愛情
“從小到大身邊的都寵著我，造就了我很自私，從我看到我爸摟著那個女人、我媽去世的那天我開始討厭這個世界，甚至有點憤怒，很快變學會了富家小孩的所有不良品行，嗑藥、喝酒、飆車……還有許多吧！那一年，很平常那一天依舊如此，我和朋友去酒吧玩，那家酒吧我是第一次去，調酒師是個正太，由於之前嗑藥，所以我神智不是太清楚，我要了一杯血瑪麗，可是那位調酒師卻給我一杯又酸又苦的雞尾酒，我自己喝下去都不知道是什麼，記得當時我迷迷糊糊問他這是什麼酒，他答道：“不為青春買單”
“很奇怪的味道，很好聽的名字”之後就睡了過去，等我醒來時那個調酒師還在調酒，還有他身邊的那些調酒的器皿我都覺得如此的漂亮，我也分不清是人還是物隻覺得兩者都是特彆的美豔。”說道這佳妮停頓了一會，好似那段回憶就像真實再現一般，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是如此的迷幻。
“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去那家酒吧，每次都點那款奇怪的酒“不為青春買單”雖然很難喝，但是每次喝完都有種像剛給神父懺悔完的感覺。日子久了，我和他成了好朋友，知道他叫丁新，他的眼鏡特彆的清澈，和他在一起我的日子總覺得很平靜，而我卻特享受這種平靜。可是過去不是說忘就能忘得，總有些根深蒂固的毛病讓你不自覺的觸犯”佳妮突然抓住自己的頭發，好似很痛苦的樣子。
愛家和茉莉有點手無頓措，也許此刻，她需要不是安慰。
突然間佳妮冷笑起來：“世間最痛苦就是對著他人不停地發誓，而這些誓言往往都是謊言的開始。我也是如此，對他發過誓，再也不嗑藥，再也不喝酒，可是我那幾百次誓言中我一次也冇有做到”佳妮仰頭看上黑暗的屋頂，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流到脖根。
旁邊的愛家和茉莉冇有吭聲，靜靜的聽她說和感受那些在加你身上真實的過去，有些事你不是當事人，你永遠也無法理解那種感覺，這一刻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半天後愛家小聲問道：“佳妮姐”
佳妮低下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那次磕完藥，和朋友飆車出了車禍，我腦部受傷，那個朋友當場死亡，可是朋友的死亡卻帶不給我半點的覺醒，對那時我來說隻不過是一種離開。那一次，是我最後見他，不用說我的謊言已經揭穿，雖然我找了許多覺得逼不得已的理由，可是他終究不會相信。”
他告訴我：“我調酒調了8年，特彆喜歡這種器皿碰撞的聲音，還有各種不同顏色的酒混在一起的感覺，可是我引以為自己自豪的“不為青春買單”確實失敗之作”
我記得我當時急切的回答他：“不會啊，那種酒真的有種久違的懺悔和釋放”
“是嗎？”他笑了笑：“可是它依舊是失敗的酒，因為它不配擁有這樣的名字。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調酒了”說著他當著我的麵砍下自己右手，那時全是鮮血，我不知道那對一個人的忍耐到底是怎樣的極限，而那種痛又是怎樣的感覺。那個手掌在掉地的一刻我仿佛看見他為我調“不為青春買單”是的自豪感和喜悅感，還有那一抹的微笑，很溫暖。可是從那個手掌掉地的一刹那，他的愛好冇了，也砍斷了我們之間的信任和我萌出芽的愛情。之後他便離開了，我再也冇有見過他。說完佳妮用雙手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血淋淋的手掌，教會了我不在承諾誓言，也讓我自己毀了自己的愛情，這也許就是報應”突然佳妮大笑了起來：“報應啊！老天給我我報應，可是再也讓我遇不到這個人了”
愛家剛想張嘴，佳妮接著說道：“我怎麼能冇去找他呢，找過了，可是他就像一下從這個世界消失一般，痛的太深，所以才會隱藏的更深吧！”
“日後我開始學調酒，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為了他，慢慢的我也許會了享受這些器皿碰碰撞撞的聲音，可是我卻始終無法調出他的“不為青春買單”，這就是為什麼我調那麼多酒卻很少自己喝，偶爾隻會喝紅酒，因為他說過紅酒的高雅就像我內心的另一個自己一般，也許是我內心想做那樣的女人吧！”佳妮看著手中的紅酒微微笑道。
此刻，在一旁的茉莉早已泣不成聲：“這就是你不讓愛家喝酒的原因，讓她離開這裡的原因？”
“佳妮姐，這才是你真實的生活吧！”愛家握著佳妮的手。
“嗯”佳妮答這個字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麵，是後悔、還是心痛她自己早也說不清楚了。
茉莉起身去端桌上愛家方的紅酒，也許她是怕自己看到這樣的佳妮也掉下眼淚吧！佳妮知道她所有的事，而對於佳妮茉莉卻一無所知，她習慣了佳妮冰冷和堅強，隻是她不知道這種冰冷在這樣的出生背景下要經曆了怎樣的磨練和打擊才變的這般如此的堅強和冰冷，她慢慢啜了一口紅酒，此刻自己的眼淚已經“啪啪”滴入了酒杯中，也許這也算是一種雞尾酒，隻不過它的配料是自己淚水。茉莉轉過來蹲坐下來：“佳妮，你嘗嘗這酒”佳妮在接過酒杯的一刹那臉上冇擦乾的淚水正好也滴入酒杯中，她輕輕的咂了一小口，再把酒杯遞給愛家，她雖冇流淚，但輕輕綴了一口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寂寞感，還有一些回憶的東西全部湧入心頭，一時間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是現實還是回憶。
不知道是因為品嘗到真實“眼淚紅酒”還是她們從來都冇有一次真實的向彆人訴說過，而在這黑暗的某一刻，屋內充滿了她們三個人每個人的曾經，亦假亦真就像上天刻意的安排好一樣。